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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權爭(求追訂)
陳軒以八萬靈石的價格,收購他們兩人手上的十瓶帝流漿。
交易完後,錢貨兩清,三人立馬親熱起來。
陳軒坦言,按此價格,帝流漿有多少要多少。
以後,虞國他就不去了。
譚際暉和唐家樂自是滿口答應,喜滋滋地拿著靈石而去。
雖然多付了一點靈石,但省卻許多麻煩。
在外哪裡有在臥龍島安全。
何況,省下的時間,正好用來修行,陪伴家人。
蘇妍屏又懷孕了。
想必是上次折騰的成果。
當晚,陳軒去找周麗琪。
一番好戰。
床單上都是一片一片的溼痕。。
天色剛亮,陳軒毅然起身,穿衣起床。
輕吻了下週麗琪,叮囑她多休息。
陳軒來到練功室。
築基四層後,各項技能的熟練度,增漲速度越來越慢。
他的休憩時間也越來越少。
只要法力充沛,他便精力十足。
按照慣例,陳軒先製作了三打靈符。
《純陽辟邪符》、《九轉回春符》、《紫霄神雷符》各一打十二張。
百分百的成功率,全部達到精品的品質。
法力消耗了三四成。
陳軒停了下來,手握兩顆中品靈石,打坐休息調養。
練功室裡本就靈氣濃郁,又有兩顆中品靈石補充,很快便恢復滿血狀態。
隨後,陳軒開始修行青木蘊靈功等五行功法。
每種各半個時辰。
足足三個時辰,陳軒才緩緩睜開眼。
五行功法融合後,消耗他體內七成法力,玄天純陽功才增漲一絲,技能點僅增加一點。
按這速度,沒個十年八年,也別想從精通進階到小成階段。
隨後,走出練功室,陪伴妻子和兒女共進午餐。
中午略微休憩,下午處理一些島上事務,便開始繼續修行。
純陽劍訣、神霄雷法、神霄內視法、雷公印法、驚雷飛珠、千聖馭蟲術、雷神鍾……
還有各種神通變化。
接下來的日子,陳軒彷彿前世的小鎮青年。
除了陪伴家人,便是閉門苦修。
偶爾,也會露面。
巡視島上的各種產業,和妖蟹謝國海交易礦石。
時間流逝。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
臥龍島上的修士,越來越多,坊市一擴再擴。
三位妻子的生活重心,也放到孩子的教育培養上。
蘇妍屏生了個兒子,取名陳根重。
三兒兩女。
陳軒感覺夠了。
再多的話,他怕沒那麼多家產,為他們置辦產業。
陳軒和三位妻子的生活,漸漸疏遠起來。
他已五十四歲了,對女人的需求越來越淡。
對修行練功,越來越痴迷。
每天除了陪伴家人,關心下島上事務,便是練功修法。
連吃飯睡覺所花的時間都越來越少。
甚至數天忘記吃飯睡覺。
陳軒沉浸在實力增漲的純粹快樂中。
無字道經的存在,能讓他清晰的認知到,每一天的進步。
轉眼,兩年過去了。
陳軒結束閉關苦修的日子。
此時,他已五十五歲了。
邁入築基中期,已經三年。
也許,是位居高位已久。
他的氣質,變得益發沉穩,從容不迫。
一言一行,都顯得威嚴莊重,讓人不敢輕視。
在這兩年中,由於他的出手協助,於家兄弟先後築基成功。
這也讓臥龍島上的築基修士多達十一人之多。
好在臥龍島是二階極品海島,又有海靈珠蘊養。
否則,還真容不下如此多的築基修士修行生活。
這一日,陳軒突然接到周懷景的傳信。
匆匆趕到。
分賓主落下後,周懷景沒有客套,告訴他一個不好的訊息。
“宗門裡,對你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大,又有人提出,置換你的臥龍島。”
聞聽此言,陳軒一顆心陡然間沉了下去。
他可是付出巨大代價,才換來臥龍島。
如今,他經營得有聲有色,日進斗金。
置換是什麼鬼?
他記得,當初的靈契,就沒有這項條款。
“城主,可知對方是何人?”
“王真人雖沒出面,但提出建議的,是他這脈的嫡系子弟。”
金丹真人王瑞陽!
捫心自問,陳軒沒得罪過他。
在七宗大比中,奪得榜首,為他貢獻不少功勳。
“他為何要如此?”
周懷景幽幽地望了陳軒一眼。
“他的親傳弟子孫正英,雷法修士,是宗主接班人預備。”
原來如此!
陳軒頓時瞭然。
他是從金浩輝手上換得臥龍島。
又是新品靈稻,又是海族交易,讓金浩輝獲益頗多。
按照宗門高層的意圖,原本是最有實力的幾支金丹勢力,各自掌宗百年。
金浩輝下去後,便輪到王瑞陽這支。
而此時,金浩輝依仗功勳,居然又培養了一個關門弟子戴弘劍,隱隱有繼續掌權之意。
“他們爭權,關我何事,為何來找我麻煩!”
陳軒頗有些憤憤不平。
“孫正英資質異稟,結丹不難。但若想凝結金丹,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
“財侶地法,你猜他最缺什麼!”
陳軒破口大罵:“缺腦子!”周懷景居然贊同。
“軒哥兒說得不錯。缺腦子。不過,他還缺財。”
“宗門中,你覺得哪個既有錢,根腳又弱。”
“是我。”
陳軒苦笑著說道。
他最大的靠山,便是眼前的周懷景。
兩人的關係,僅是重孫女婿。
和嫡系血脈子嗣相比,要疏遠得多。
“還有一點,你莫要忘了,他和你,同是雷修。”
這才是最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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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陳軒和孫正英,在雷屬性靈物分配上,必然會產生糾紛矛盾。
“城主,我不覺得,孫正英有這個實力。”
陳軒冷聲說道。
“暫時我還能壓住,但不知能壓多久。畢竟,我的年齡擺在這裡。”
周懷景有些唏噓地說道。
若是王真人發力,他確實壓不住陣腳。
“我知道了。”
陳軒繃著臉,心情沉重地回到臥龍島。
樹欲靜,而風不止。
權利的爭奪,向來是不擇手段的。
陳軒一直認為自己是中立的。
結果,就因為臥龍島效益驚人,便被劃作財富掠奪物件。
“想要搶我的產業,呵呵!”
陳軒在心裡冷笑。
他對孫正英,向來沒有好感。
出身高貴,雷法修士,金丹親傳,那又怎樣?
回到臥龍島後。
“夫君,曾祖父找你何事?為什麼一回來就心事重重?”
周麗琪察覺到陳軒的異樣,關切的問道。
“沒事。”
陳軒不願把壓力轉嫁給親人。
不過,在心中,他也有所打算。
孫正英想要對付他,就別怪他翻臉無情。
“也許,要找個機會,結識下戴弘劍!”
“玄天宗那裡,有時間的話,還是要去走走。”
原本,陳軒還想等結丹後,再和玄天宗談判,謀求《玄天純陽功》金單篇。
如今看來,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只要你有實力,能帶來利益,就不怕沒勢力收留。
一個月後,陳軒登門拜訪了戴弘劍。
“原來是陳師兄,快請進!”
對陳軒的親自拜訪,戴弘劍顯得十分熱情。
“戴師弟可是好興致!身上的靈丹味如此濃郁,可是剛煉成一爐好丹?”
在戴弘劍的引路下,陳軒走進會這各廳,嘖嘖稱讚道。
“陳師兄過譽了。師弟煉丹才入門,哪當得起陳軒師兄,七宗大比榜首,可是實打實的為宗門立下大功。”
戴弘劍完全沒有掌宗親傳的架子,主動提到陳軒的平生得意之舉。
陳軒開啟天眼神通,神識掃視了戴弘劍幾眼。
確實不錯。
年僅三十幾歲,便已築基三層,比他要快十幾年。
關鍵是,法力深厚,身軀隱隱散發出幾絲令人心悸的烈焰氣息。
“身懷異火?”
“怪不得掌宗如此看重這個關門弟子了。”
陳軒心想。
“對了,戴師弟,我在修行《金日正陽功》時,有幾處疑惑,還請師弟賜教解惑。”
“哪裡。陳師兄儘管問,師弟能解答的,必為師兄解答。”
陳軒挑了《金日正陽功》築基中期的一些疑難問題。
戴弘劍果然很認真的一一解答。
“雖然還沒到築基中期,但他專修《金日正陽功》,對此功的領悟和運用,確實強過我。”
陳軒在心中暗歎。
兩人心照不宣。
一個假問,一個真答。
“多謝戴師弟解惑。有空的話,還請戴師弟去我臥龍島看看。每年春天,島上桃花盛開,人面桃花相映紅,頗有幾分意趣。”
陳軒邀請說道。
“陳師兄邀請,師弟敢不從命!今年事忙,且等明年,春暖花開之時,師弟必登島一觀。”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喝了幾口靈茶後,陳軒告辭。
戴弘劍堅持親自相送。
臨別時,他似乎突然想起來般。
“陳師兄,有人說你在臥龍島,借宗門名義,私下勾結海族,販賣戰略物資。看在你為宗門立過功勳的份上,建議把你調回宗門總部,另選二階靈山,置換你的臥龍島。”
陳軒冷笑。
“不瞞戴師弟,我在臥龍島二十多年,一向以宗門利益為重,新品靈稻、七島大戰,宗門豈能偏聽小人之言!”
戴弘劍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唉!陳師兄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師尊和我是清楚的。只不過,師尊年事已高,即將卸任。”
“也不知是哪位師伯會接任。只怕,他們對陳師兄的功勳,沒那麼熟悉。”
“戴師弟,我一介散修出身,實是不熟悉宗門事務。不知道戴師弟,何以教我?”
“放心。只要師尊在,就不會抹殺陳師兄的功勳,也不會任人欺負宗門的有功之士。”
戴弘劍拍著陳軒的肩膀,笑著說道。
“那就好!”
陳軒看似放下心來。
心中卻在腹誹。
你們爭權奪利,為何偏要拉他進場做炮灰。
不過,陳軒心裡也清楚。
七宗榜首,修行玄天純陽功,在年輕一代的宗門子弟中,自己頗有號召力。
散修出身,他是不可能在宗門中擔任要職的。
但不妨礙野心家拉攏他,爭取中間勢力的支援。
只不過,兩邊採取的方法有所不同。
一邊是打壓,逼其就範。
另一邊是籠絡,笑面相迎。
遇到這種事,陳軒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不幸。
權利的爭奪,向來是殘酷的。
孫正英也好,戴弘劍也好,都是背後的金丹真人派系,推出來的代理人。
他無法改變,只能暗暗積蓄實力,加重自身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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