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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草除根(求追訂)
孫真人和雷姓修士同樣去而復返。
兩人對望了一眼。
“是陳軒做的!”
雷姓修士調查過陳軒資料,知道他擅長製作馭使紫霄神雷符。
“剛才,他就在我們附近!”
孫真人幽幽說道。
不知為何,兩人都有種難以述說的恐慌和驚懼。
陳軒潛伏在他們附近,洞察劉家陰謀,可他們卻一無所覺。
尤其是孫真人,他可是打實打的宗門假丹真人。
原本,滿滿的自信,遇到陳軒能一舉拿下。
如今看來,卻是未必了。
一個築基中期,竟然有如此能耐,能隱匿在附近,瞞過假丹真人的感知。
若他突然偷襲,猝不及防下……
想想都可怕!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虞國靈元宗想要計誘陳軒,結果被他識破,將計就計,一舉擊殺誘使他的兩大築基。
死的兩人身份也查明瞭,是承平山劉家老祖和劉家主。
承平山劉家完了。
幾日後,便有一夥劫修闖進承平山,大開殺戒,搶奪劉家積蓄。
事後,還放話出來,是為臥龍島陳軒報仇。
明眼人都知道,這事和陳軒毫無關係。
就是周邊的築基家族,假扮劫修,明搶。
劉家剩下的幾個孤兒寡母,倉惶出逃。
承平山也被靈元宗收了回去。
當然,這些事和陳軒沒有關係。
他回到臥龍島後,將實情告訴了柳如煙。
“以妾身為誘餌,誘殺陳大哥!他們,好卑鄙!”
柳如煙一陣後怕。
她還是念舊情的,原本還有一絲絲想回承平山的意思。
現在看來,完全是個陷阱。
而且,針對的是她剛結拜的義兄。
當晚,柳如煙失眠了。
……
大半年後,龍興山莊。
臥龍島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你要去梧桐山脈戰爭前線?”
看著眼前喝著靈茶的戴弘劍,陳軒頗有些不解。
這可是出身名門,掌宗親傳,將來的宗主候選人之一。
如果是他,絕不會冒生命風險,去戰爭前線刷功勞。
“陳師兄,師弟也是沒辦法。孫師兄立下大功,風頭無兩。”
“師弟若是躲在宗門,以後也沒臉出來和他爭了。”
陳軒默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
戴弘劍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宗主和戴家。
周麗琪發給他的戰報中,多次出現孫正英的名字。
以築基中期的修為境界,力拼築基後期、築基圓滿,連鬥十幾場,未嘗一敗,為金陽宗戰隊斬獲數條高品質的二階靈脈。
“真人不下場,孫師兄是前線戰力最頂尖的幾個人之一。他在年輕子弟中,聲望越來越高。”
“鬥法斬獲了數條高品質二階靈脈,駐紮在那裡的修真家族都對他死心塌地。”
“師尊發話了,讓我準備一下,也去戰爭前線歷練一番。”
陳軒心中瞭然。
梧桐山脈,四國混戰,但還是保持了相對默契。
如現在,僅是爭奪二階靈脈,結丹真人便沒有下場出手。
王瑞陽使的,是陽謀。
讓孫正英歷練一番,磨礪道心,獲取功勳,提升聲望,又收攏人心。
相對而言,窩在宗門中沒有出征的戴僅弘劍,便會被同輩子弟不恥。
這次,他便是遵從師命,前往梧桐山脈戰爭前線。
“陳師兄實力不凡,若你我聯手,必能建立功勳。不知陳師兄可願與師弟同往?”
戴弘劍邀請說道。
陳軒搖搖頭。
“戴師弟,我得到訊息,虞國靈元宗,因為神竹宗掌宗一事,對我下了必殺令。”
“我若是去梧桐山脈併線,有性命之憂。還請戴師弟見諒。”
陳軒果然拒絕。
開什麼玩笑,躲在後方,專心修行不好,去戰爭前線玩命!
雖然四國宗門都有默契,結丹真人不會輕易出手。
但如果真要出手,要的可是他們的性命。
陳軒還沒自大到,能抗衡結丹真人。
手中縱然有些底牌,那也是用來逃命的。
戴弘劍勸了幾句,見陳軒態度堅決,只得長嘆一聲,悻悻離去。
來之前,師尊特意叮囑他,如果能邀請陳軒出山,足以正面對抗孫正英等人。
當年七宗大比,陳軒便壓了孫正英等人一頭。
築基後,縱然有些差距,想必也不會相差太遠。
他哪裡知道,差距是有,卻不是陳軒比孫正英差,而是遠超孫正英等人。
相同境界修為時,法寶、神魂、肉身是決定鬥法實力的關鍵。
而這三樣,陳軒樣樣強過孫正英。
“這樣吧,我出售一些靈符給你。若是危急時,可用來保命。”
陳軒有些歉意的拿出數百張符籙。
其中大多是《純陽辟邪符》、《九轉回春符》。
不過,為了表示誠意,一向不外售的《紫霄神雷符》,也賣給他十八張。
“《紫霄神雷符》威力巨大,不是雷法修士,也能激發。不過,激發時,務必小心,儘量遠離敵方,以免傷了自身。”
看在兩人的交情上,陳軒大方地打了九五折。
如今戰事持續,二階符籙的價格是節節攀升。
陳軒沒有漲價,還給戴弘劍打折,很對得起他了。
……
兩個月後。
梧桐山脈前線。
金陽宗的一座臨時據點,陣法光芒暗淡,周邊一片狼藉,一些臨時建築俱都倒塌。
參天古樹東倒西歪,到處是冒著黑煙的火光。
“戴師兄,怎麼辦?”
金陽宗倖存的幾名築基修士,圍在戴弘劍身旁。
前不久,這裡經歷一場慘烈戰鬥,損失了十幾名宗門修士。
幸好,金陽宗在此地佈下陣法,這才勉強擊退了虞國修士的偷襲。
“雖然守住了,但不知其餘據點情況怎樣。如果都是這般強度的進攻,恐怕凶多吉少。”
戴弘劍面色有些蒼白,臉頰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
他的大腿,被一根骨刺穿透,鮮血已經凝固。
當著眾位師弟的面,他面不改色,忍痛服下幾顆靈丹,暫時穩住傷勢,調理紊亂的氣息。
“戴師兄,你傷勢不輕,要不先撤吧。”
一名關係親密的築基師弟關切著說道。
“不行,不能撤!”
戴弘劍語氣堅決。
才到梧桐前線兩個月,沒立下任何功勳,僅僅是堅守一個據點,便被虞國修士打得落荒而逃。
如此戰績,他哪臉去見宗門的長輩。
“戴師兄,先療傷吧。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
另外一名築基修士同樣勸道。
“好。”
戴弘劍颳去大腿中的腐肉,包紮傷口。
嗖!嗖!
忽然,前方傳來破空聲。
十幾道遁光,一前一後,朝他們疾馳而至。
“是孫師兄!”
前面六七人,是金陽宗的弟子,俱是築基修為,各自御劍飛行而來。
後面緊追不捨的,大約有七八人,是虞國靈元宗子弟。
孫正英則在斷後,護送著同宗師兄弟們撤退。
他祭起本命雷屬性飛劍,僅是築基中期,卻以一敵三,邊戰邊退。
“不好,虞國修士追過來了!”
後面的遁光中,聲勢駭然,散發築基後期的氣息。
對面,卻有兩名築基後期,難怪金陽宗眾人不敵。
金陽宗的臨時據點中,剩下的這些修士,心慌意亂,俱都望向戴弘劍。
“哈哈哈!孫正英,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麼一見我們就跑!”
虞國的修士們在後面譏笑說道。
孫正英沒有回話,而是貫注法力,用雷劍給了那譏笑的修士狠狠一擊。
可惜,被對方的築基後期修士擋住,沒有建功。
“本宗的臨時據點?”
孫正英發現金陽宗的旗幟,心頭一喜。
等看到僅有戴弘劍等四五名築基修士時,又是一陣失望。
若是有人能牽制對方兩名築基後期,未必不能反敗為勝。
不過,看到僅有戴弘劍一名築基中期,其餘俱是築在初期,而且明顯經過一番苦戰,人人帶傷,戰鬥力很難讓人期待。
“孫正英不是很厲害的嘛,怎麼被人追著打!”
有人憤憤說道。
“無須多說,大家一起上,接應孫師兄等諸位同門。”
戴弘劍臉色瞬變,依然起身迎上去。
他大喊道:“眾位師兄,快退回陣法裡!我等同門一起戰鬥。”
“戴師弟,給你們添麻煩了。”
孫正英苦笑一聲,讓其餘同門先行退後,他打邊打撤。
不得不說,作為唿聲最高的年輕一代領軍人物,孫正英還是有一些擔當的。
虞國修士也忌憚孫正英的雷劍威能,不敢逼迫太甚。
戴弘劍執劍而出,接應孫正英回到據點陣法中。
虞國修士在外團團圍住,各施技能,攻擊據點防禦陣。
而孫正英,剛一回陣,身形一個踉蹌,吐出一口濃濃的鮮血。
“孫師兄,你受傷了!”
孫正英無語的望了發問的師弟。
他以一己之力,對抗兩名築基後期,一名築基中期,能不受傷嘛。
“和對方築基後期對拼了幾劍,臟腑有些震傷,不過,關係不大,吐完血後,就好些。”
孫正英穩住身形,立馬服下幾顆療傷靈丹,打坐調息。
危險並沒有解除。
據點外,虞國修士反覆攻擊防禦陣,靈光震盪,眼見支撐不了太久。
孫正英一眼便看出來,據點的防禦陣本就殘缺受損。
此時,在對方築基後期修士攻擊下,被打破只是遲早的事。這時,對方一個築基後期修士,祭起一柄重錘。
“不好,是破陣錘!”
此等法寶,講究的是以力破陣。
轟!轟!
破陣錘高高舉起,凌空重重錘在防禦陣上,和一擊都讓防禦陣一陣扭曲黯淡。
“最多半炷香,防禦陣就會打破。眾位師弟,可有辦法?”
到了這種時候,門戶之見,暫且擱下,只能同心協力,共同抗敵。
否則,兵敗潰逃。
縱然孫正英和戴弘劍有師尊贈送的護身法寶,能安然脫身。
其餘諸位師兄弟,卻很難逃得性命。
大家的眼神,都落在孫正英和戴弘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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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雖然俱已受傷,依然是眾人中戰力最強的。
“咦,李師兄,你們在這裡!可是困住了金陽宗的大人物!”
“金陽宗的雷修孫正英躲在裡面。”
“好極了,我們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金陽宗眾人臉色更加難看。
“是魯國的烈焰宗,來了七八人。”
有人偷偷觀察了下,回來稟報。
雪上加霜!
如此一來,金陽宗劣勢更加明顯,殊死一搏的機會都沒有了。
“諸位師兄弟,生死存亡之刻,有任何辦法,快點拿出來!”
孫正英鄭重說道,眼睛卻望向戴弘劍。
掌宗親傳,手上不可能沒有一點好東西。
戴弘劍也在沉思。
他手上有一件師尊贈送的符寶,全力激發,當可擊殺一名築基後期。
只是,如此一來,他法力枯竭,無力再鬥,便要祭起師尊贈送的寶符遁逃了。
“我能對付一名築基後期。”
“不夠!”
孫正英搖搖頭,
“敵眾我寡,僅靈元宗,便有兩名築基後期。如我所料不差,新過來的烈焰宗,必有一名築基後期帶隊。”
眾人一陣沉默。
“如果,我們能祭出威能巨大的法寶,一舉將他們全部擊殺就好了!”
一名築基修士喃喃自語著。
“做夢呢!那樣的法寶,豈是你我之輩能擁有的!”
有人譏笑說道。
然而,戴弘劍突然心中一動。
“戴師弟可是有辦法了?”
一直關注他的孫正英,察覺到他的神情,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戴弘劍掏出一張《紫霄神雷符》。
“二階雷符!好東西,戴師弟哪來的!”
孫正英立馬搶了過來,伸出手指,細細撫摸,感受靈符中的符紋靈氣。
眾人瞪大眼睛,望著孫正英和戴弘劍兩人。
“陳軒賣給我的。”
“他都能製作出二階雷符了?”
孫正英驚愕地問道。
“算了,這事以後再說。你有多少張,一起拿出來!”
等戴弘劍將十八張《紫霄神雷符》全部拿出來時,孫正英忍不住一陣狂笑。
“很好。戴師弟有如此多的二階雷符,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孫正英數了數,將其中六張雷符遞給戴弘劍。
“等會,趁防禦陣還沒破,對方鬆懈的時候,你們同時衝出去。”
“不用留力,全力施展,打完便撤回陣中。”
“我和戴師弟在後面,激發雷符。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軀體,能否扛得住陳軒師弟的雷符。”
孫正英說完,便示意大家集結。
手勢一招,金陽宗眾人,同時衝出防禦陣,各自發出全力一擊。
“區區殘兵敗將,還想背水一戰?”
外面的築基後期修士輕笑一聲,收了破陣錘,暫且退後一些距離。
對他們來說,這些都是甕中之鱉,困獸猶鬥,沒必要和他們玩命。
這也給後面的孫正英和戴弘劍掙得些許空間。
“孫正英,今日便是你們的忌日。”
那築基後期修士冷笑著說道。
這幾年,孫正英可是闖下諾大的名聲。
聽說,他還是金陽宗將來的宗主候選人。
當然,那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
起碼要等孫正英凝結金丹以後。
他若是隕落在此,對金陽宗可是個沉重打擊。
這一次,他們準備充分,兩個築基後期,帶著十幾個築基中期,埋伏圍攻孫正英等人。
嗖!嗖!嗖!
此刻,魯國烈焰宗的七名築基修士,在一名築基後期的率領下,從側面包抄而來。
他們和虞國靈元宗修士般,同樣露出即將勝利的笑容。
然而,很快,這些人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便一個個凝固了。
轟隆隆!
孫正英在後面,激發一張《紫霄神雷符》,高高飄起,引來一道三十丈的紫霄神雷,散發著恐怖的毀滅氣息,將虞國靈地宗修士籠罩在內。
劇烈的靈力波動,讓築基後期修士一陣駭然。
如此威能,可當他的全力一擊。
如果僅是一張《紫霄神雷符》,倒也罷了,最多法寶受損,他總能抵擋得住。
那孫正英,卻瘋了般,一邊狂灌補充法力的靈酒,一邊不斷激發《紫霄神雷符》,一口氣連續激發了八張。
如果不是法力枯竭,有心無力,估計他還會一直激發雷符。
八道紫霄神雷,其中六道分別鎖定兩個築基後期修士。
與此同時。
戴弘劍手中的《紫霄神雷符》也被激發。
不過,他不是雷法修士,一口氣僅能激發三張雷符,牽引出來的紫霄神雷,也僅有十丈長,看上去比孫正英的要小得多。
儘管如此,烈焰宗的修士們如臨大敵,紛紛駐足,祭起法寶防禦。
二階靈符,還是雷法符籙,在梧桐山脈的戰爭中很少出現。
轟隆隆!
下一刻,十一道紫霄神雷蓄勢已畢,挾裹著摧毀一切的毀滅力量,蜿蜒著從高空中凌空噼落。
“二階上品雷符,不!”
靈元宗築基後期修士祭起一面靈水盾,不甘心地大叫。
視線中。
紫霄神雷凌空噼落下來,越接近,所散發出來的毀滅氣息便越濃郁。
他隱隱感知到,靈水盾無法抵禦住三道紫霄神雷的攻擊。
果然,靈水盾僅僅擋住了第一道紫霄神雷,便靈光黯淡,掉落在地。
隨之而到的第二道紫霄神雷,將他的護身靈罩轟得稀爛,肉身發出一陣燒焦的肉香味。
等到第三道紫霄神雷噼落的時候,他的心中僅剩下絕望和無力。
轟隆隆!
第三道紫霄神雷,攜帶萬鈞之力,噼在築基後期修士肉身上,瞬間便將其轟成碎渣。
築基後期修士的肉身,在紫霄神雷面前,不堪一擊!
僅僅是數息時間,戰局便被扭轉。
虞國靈元宗的兩名築基後期修士,在孫正英的重點關注下,身隕道消。
其餘眾人,合力勉強抵擋住另外兩道紫霄神雷,卻已被嚇破了膽。
另一邊,靈焰宗築基後期修士祭出面玄龜盾,被戴弘劍的三道紫霄神雷轟碎後,扭頭便跑。
“這雷符的品質,二階上品!”
孫正英難以置信的看向戴弘劍。
剛才,他只是想透過雷符,擊退靈元宗兩名築基後期。
憑他的實力,其餘諸人,無人能擋得住他。
沒想到,《紫霄神雷符》的威能遠超預期。
他又是雷修,正好可以發揮出《紫霄神雷符》的威能。
殊不知,他所發揮出的雷符威能,僅有陳軒的三分之一。
如果是陳軒在此,只需一道《紫霄神雷符》,便能將那兩名築基後期修士噼死。
“好東西啊!”
孫正英將剩下的四張《紫霄神雷符》收好。
他沒打算還給戴弘劍。
甚至在暗自思索,讓師尊想辦法,從陳軒手上再購置一些《紫霄神雷符》。
“二階上品雷符!快跑——”
靈元宗也好,烈焰宗也好,眼看著兩名築基後期當場身殞,立馬轉身便逃。
噗!
戴弘劍突然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
原本,他的傷勢未愈。
為了最大發揮出雷符威能,他盡了全力,將自身全部法力貫注到雷符上。
然而,由於經驗不足,又不是雷法修士,竭盡全力激發雷符時,被雷符氣息反噬,受了點輕傷。
“咳咳!”
此時,孫正英同樣咳著血,卻是一臉喜色。
和戴弘劍不同。
他只是用力過勐,法力枯竭,經脈受到點震傷而已。
“戴師弟,我們斬殺兩名築基後期,立下大功了。”
金陽宗眾修士們,死裡逃生,一個個或震驚,或狂喜。
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孫正英大發神威,一口氣激發八張雷符,直接轟死兩名築基後期。
只是,這雷符,卻是戴弘劍拿出來的。
此時,戴弘劍望著手中的雷符化作虛無,心中波瀾起伏,心潮澎湃。
兩個月前,他去邀請陳軒同來梧桐山脈參戰。
陳軒卻以靈元宗下令必殺令為由,婉言拒絕。
當時,他心裡還是有所不滿的。
畢竟,兩人在宗門裡,算是結盟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當陳軒拿出數百張二階符籙推銷時,他勉為其難地買下。
不是因為他想買,而不是想折了陳軒的面子。
畢竟,以後還有用得著他的時候。
沒想到,陳軒再三叮囑慎用的《紫霄神雷符》,其威能遠遠超出他的想象。“還好戴師兄有二階上品雷符,否則今日大家難逃一劫。”
這是依附戴弘劍的築基修士所說的。
他是提醒大家,孫正英固然厲害,但戴弘劍拿出二階上品雷符,他才是扭轉戰局的關鍵之人。
戴弘劍突然如夢初醒。
《紫霄神雷符》有如此威能,那《純陽辟邪符》和《九轉回春符》呢?
他拿出一張《九轉回春符》,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往身上拍了過去。
以前,他擔心《九轉回春符》效果平平,沒有療傷靈丹好,一直沒用。
如今,《紫霄神雷符》起了很好的示範作用。
果然,一張《九轉回春符》拍下去,法力迅速回復,體內勐然升起一股勃然生機,沿著經脈遊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修復全身的傷勢。
“啊!戴師兄你……”
僅僅是一張《九轉回春符》,戴弘劍蒼白的臉色,便恢復了紅潤,精神大為好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