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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宗入侵(求追訂)
陳軒也不藏著掖著,將僅剩下的四顆上品築基丹拿了出來。
“好極了。水師兄,我們一人兩顆。”
魯真人是個爽快的人,當即接了過去。
一顆上品築基丹,在藥神谷,五萬靈石是正常的市場價格。
神劍宗缺少高階煉丹師,附近地域中卻很少見到上品築基丹。
看在張真人面上,陳軒樂得賣個人情給他三位同宗好友。
“好你個魯看劍!眼中可還有吾這個師兄!”
“師兄神通廣大,豈會和我們兩位不成器的師弟,爭奪這等低階靈丹,莫要讓小輩看了笑話!”
魯真人笑呵呵地塞了個靈石袋到陳軒手上。
陳軒收下靈石,喝著靈茶,暗自觀察四周。
神劍宗的修士,結交的果然大都是同道劍修。
陳軒發現,那些劍道有成的劍修,隨便坐在那裡,身上身有一股英氣勃發。
人即劍,劍即人。
俱都養劍百餘年,人劍合一,達到以劍問道的境界。
劍修大多是意志堅定之人,性格堅毅。
陳軒開啟天眼神通,看到的不僅僅是修士,而是一柄柄修煉中的寶劍。
以劍悟道,難啊!
陳軒搖搖頭。
他缺少那種一往直前、遇折不彎的銳氣。
陳軒所修行的純陽劍訣,雖然威能巨大,但核心是融合萬物的玄天純陽功。
不是毀滅,而是融合,將萬物天道融入他的劍道中。
這次結丹慶典的規格,規模較小,張真人相對低調。
除了慶祝,主要還是私下聯絡感情,結交人脈。
因此,慶典過後,在更小的圈子裡,張真人分享了結丹過程的心得,講解自己的感悟。
這才是陳軒等人前來參加慶典的最大收穫。
陳軒聽得很認真,沉浸在其中。
他兩次分別為鄭真人、張真人凝結假丹出力,不僅收穫兩位真人的人情。
更重要的是,在兩位真人結丹時,他近距離觀察體會,對他將來衝擊金丹,頗有裨益。
……
結丹慶典後。
陳軒直接告辭,回到臥龍島。
一回島,和妻室兒女寒暄了一會,便閉關修行。
他要將近期收穫的體會,好好融入修行之中。
然而,事情總會出現意料外的變化。
“宋國宗門封鎖邊境?”
看著周麗琪拿來的宗門秘報,他不由得微微一驚。
這也意味著,新的戰爭即將開啟。
“麗琪,問過曾祖嗎?究竟是何原因?”
凌雲城主周懷景是金陽宗高層,當有準確的訊息。
“問過了。曾祖說,梁國六大魔宗在合歡宗、血靈宗的帶領下,突然宣佈聯盟。宋國宗門高層認為,梁國隨時可能入侵宋國。”
“這麼快?”
陳軒原本以為,梁國合歡宗和血靈宗需要二三十年,才能整合完國內魔宗。
宋國宗門封鎖邊境後,凌雲城主周懷景傳訊給周麗琪,也是讓他們做好準備。
“叫長老們開會吧。”
短暫的沉默後,陳軒還是決定將事情告知族中長老。
這種事情,隱瞞不了多久,過些時日,大家都會知曉。
但提前知曉,多少會有一些好處。
蘇正明、江映興、李平安、張海濱、王文興等人得知宋國封鎖邊境後,也是大吃一驚。
陳軒讓他們做好準備,屯積戰略物資。
尤其是王文興負責的天福商會,儘快採購運送一批丹符材料。
會後,陳軒回到內宅,和家人聚餐。
三妻三兒兩女,一家人熱熱鬧鬧,氣氛融洽,實屬難得。
如今,還沒到爭奪家族利益的時候,大家還能保持表面上的平和。
“靜觀其變吧。”
陳軒心中思忖,叮囑妻室兒女,近期不得出莊,更不準出島。
原本,陳軒還想回一趟陳國,再交易一些二階靈符。
但局勢到了這一步,他也不得不小心從事,安心呆在島上。
“好在屯積了八十餘瓶帝流漿,足夠手下奇蟲突破所需,必要時可拿出一些來和海族交易。”
陳軒暗自慶幸,一直居安思危的他,早有應對之策。
“僅僅是封鎖邊境,離戰爭還有段時間。就算是梁宋兩國交戰,也不會那麼快潰敗,威脅到東山海域。”
東山海域在宋國的最東方,而梁國則在宋國的西方,兩者距離最遠。
以宋國七大在宗門的實力,和梁國魔宗交戰,怎麼也能抵抗數百年吧。
六十四歲的陳軒,很快平靜下來。
當務之急,還是安心修行,提升自身實力。
海族妖王那邊,也要保持貿易額度,讓他們形成依賴。
臥龍島上的各種凡人工匠,也慢慢往荒島上轉移,為將來的大遷移做好準備。
……
兩年後。
練功室裡,陳軒緩緩收功。
看著無字道經上的古樸小字,幾乎毫無變化,不由得幽幽嘆息了一聲。
他現在六十五歲,停留在築基五層境界,已有五年。
按他的估計,想要突破到築基六層,要等到七十歲了。
修行這種事情,急不來的,更多的是水磨功夫。
尤其是他所修行的,還是五行同修的玄天純陽功。
當然,速成的辦法不是沒有。
一些靈丹,能壓榨出潛力,加快修行速度。
不過,這些靈丹,也有明顯的後遺症。
不僅有丹毒,對將來修行也會帶來阻礙。
陳軒只是略微思考了下,便放棄了服用靈丹的選擇。
在主功法進展緩慢的情況下,陳軒將神通變化的熟練度提升上去。
如今,他掌握的七種神通變化,馭水和神魂感應達到精通,奪魂金光、蝶變涅槃、蠍尾毒鉤、陰陽行走俱已熟練。
其餘神通變化,陳軒在思考再三後,暫時放棄。
手上這七種神通變化,修行到大成後,均能大幅增加他的鬥法實力。
這需要他不斷提升手下奇蟲品階,和他共同進階。
而奇蟲的進階,卻比人族修士更是難上數倍。
連通靈青蛟這等血脈天賦,都消耗了十倍人族修士的修行資源,才能進階到二階中品。
其餘奇蟲,俱是二階下品。
這還是陳軒有皇天蟲仙鼎,提供大量蟲靈精華,以及無數二階海獸血肉的結果。
不過,陳軒的戰力,已經得到了公認。
他的神識,施展出精通級別的神魂感應,可籠罩方圓三十里。
要知道,尋常築基圓清的修士,神識不過兩三里。
而且,他的法力雄厚,是同階的三四倍。
隨著法力和神識的增漲,陳軒所使出來的法寶威能,遠超築基修士。
全力施展之下,也只比假丹真人弱上一些。
但也弱得有限。
“應該有普通假丹真人七成威能吧。”
而且,陳軒有殺手鐧。
那就是這兩年積攢下來的數百張精品雷符。
若是全力激發十幾張精品雷符出去,假丹真人也要退避三舍。
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底氣!
陳軒的硬實力,不比假丹真人差多少!
在東山海域,他是當之愧的修真第一人。
兩個月前,梁國正式對宋國宣戰了。
六大魔宗全部出動,從漫長的邊境線,對宋國形成威逼之勢。
雖然還沒有發動大規模的戰役,但先鋒小隊、小規模的遭遇戰,不斷髮生。
宋國七大宗門,強行徵召屬地散修、家族子弟,在其宗門子弟的率領下,駐守邊境。
陳軒站隊戴弘劍後,還是有些好處的。
這次出征,金陽宗就沒抽調臥龍島的修士。
不過,陳軒也答應戴弘劍,會專心製作《純陽破煞符》,銷售給宗門。
以往,一張《純陽破煞符》僅需五十靈石。
隨著梁國魔宗入侵,漲到了八十靈石。
陳軒依然按五十靈石的價格,每月提供兩百張給宗門。
也算是為宗門對敵梁國魔宗,做出了貢獻。
此時此刻,在宋梁兩國邊境,兩國宗門修士大軍對峙。
作為宋國頂階宗門,金陽宗力扛合歡宗,壓力極大。
連百花宗這等女修為主的宗門,都獨自面對白骨宗。
藥神谷是唯一不用上前線的大宗門,但要為宋國修士提供源源不斷的靈丹。
剛開始,在野外的小規模交鋒中,宋國修士都不適應魔修的鬥法,連吃敗仗,只得駐城堅守。
同境界的築基修士,魔修的戰鬥力,顯然要比靈脩強上許多。
為了抵擋梁國魔宗的入侵,在前線吃緊的情況下,宋國宗門,只得不斷強行徵召修士參戰。
這一次,關係到宋國得失,各大宗門根基所在,態度強硬,手腕鐵血。
徵召令一下,便沒有商量的餘地。
凡是不從者,皆以勾結魔宗論罪。
輕則剝奪靈脈,闔家掃地出門;重則誅家滅族,血洗滿門。
一些陽奉陰違的修仙勢力,遭到嚴懲。
連陳軒的靈符供應量,也從二百張漲到了三百張。
“沒辦法,宗門壓力很大,還請陳師兄諒解。”
前來傳令的宗門子弟一臉歉意地說道。
一個月三百張《純陽破煞符》,就算陳師兄有四成的制符成功率,每天也要製作三打以上。
其它的事不用做了,只能關在制符室,天天制符。
想想都可怕!
“多謝師弟告知。師兄會照辦的。”
送走傳令的宗門子弟,陳軒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周麗琪。
“放心,夫君早有準備,手上有些存貨。”
只是壓榨他搞戰爭後勤工作,並不是件壞事。
這兩年,他就沒停過制符,一種符籙都存有四五千張。
而且,陳軒的制符成功率很高,接近百分百。
對其他二階符師堪堪保本的制符任務,他反而能大賺特賺。
“夫君,曾祖來信,讓你提供一些二階上品靈符。”
周麗琪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陳軒怔了怔。
在這種戰爭大背景下,凌雲城也要提前做好準備。
“要多少張?”
“沒說多少張,越多越好。”
隨後,陳軒笑了笑。
“晚上,我去你房裡,我倆慢慢算帳。”
周麗琪臉頰飛起一片紅暈。
這晚,陳軒和周麗琪深入交流。
事後,筋疲力盡的周麗琪,依偎在陳軒懷中。
“夫君,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靜觀其變。”
陳軒沉吟著說道:“加大臥龍島搬遷到荒島的速度。不僅僅是飛船和戰船,蒸汽機輪船也可以嘗試下航行。”
“十萬裡海域,以現在蒸汽輪船每個時辰百里的航速,來回一趟要半年多。”
周麗琪計算後說道。
“遲早要試的,晚試不如早試。光靠飛船和戰船,可搬遷不了臥龍島百萬凡人。”
“妾身聽夫君的。”
周麗琪沒有多問。將百萬凡人搬去荒島,是陳軒早就計劃好的。
那裡不屬於東山海域,是海族妖王的領地。
無論是虞國還是梁國,都不敢輕易過去。
至於島上修士,撤退起來比凡人要容易得多。
“我應該算是個好人吧。”
陳軒輕聲喃喃自語著。
抱著懷中的周麗琪,緩緩地闔上眼睛休憩。
按道理,修真界的戰爭,不是會牽涉到凡人的。
可宋國此次的敵人是梁國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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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是不會講道理的。
在他們眼中,凡人和低等動物,沒什麼區別。
不,還是有點區別的。
區別在於,可以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收益。
這也是陳軒誓死也要抵抗魔宗的原因。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容忍,在他眼皮底下發生草菅人命的事情。
有些低階修士,為了躲避宗門戰爭,甚至跑到世俗凡間避世。
不過,這種辦法,僅限於低階修士。
世俗凡間,靈氣貧瘠,沒有靈脈修煉。
時間一長,修真者的修為不進反退,,一身法力會逐漸散去,蛻靈為凡。
而且,躲在世俗,並不保險。
各大宗門都在世俗有駐守修士,一旦發現逃避徵召的修士,都會嚴懲。
過了幾天。
戴弘劍親自來訪。
他這次前來,是為了自身家族,請陳軒出售一些二階靈符給他。
“戴家也要出戰?”
“不瞞陳師兄,這已經是第三批了。師尊的意思,轄區裡所有修真家族,都要抽人上前線。”
陳軒皺眉。
“前方戰況如何?”
“不甚理想,只能謹守邊境。”
戴弘劍輕嘆一聲。
這次戴家出征的百餘修士,也不知道能回來幾人。
“若是別人,師兄定然沒有。戴師弟都親自來了,好歹也要擠出些給你。”
陳軒笑了笑,爽快地拿出一百張《純陽辟邪符》、一百張《九轉回春符》、三十張《紫霄神雷符》。
“對了,我最近新制了一種靈符,戴師弟不妨拿去試試。”
陳軒拿出來的是新學會製作的《土木遁形符》
築基修士,大多沒有修行遁術。
而這種《土木遁形符》,藉助土地樹木,施展遁術,瞬間移動到三十丈外,很適合邊境戰場使用。
聽到陳軒的解釋,戴弘劍眼睛滿是光芒。
“這符好!陳師兄,再多賣一些給我!”
陳軒搖搖頭。
“這種遁符製作不易,我也是新學,成功率不高,僅有這五十張,全賣給戴師弟。”
《純陽辟邪符》和《九轉回春符》每張五十靈石,《紫霄神雷符》每張三百靈石,而《土木遁形符》每張高達五百靈石、
其實,《土木遁形符》的製作起來,比《紫霄神雷符》要容易些,原材料也便宜些。
可這是遁符,用來逃命的,五百靈石真不算貴。
戴弘劍將靈石遞給陳軒。
“還請陳師兄費心,我兩個月後再來一趟,多少留點靈符給我。”
“好說。”
送走戴弘劍後,陳軒將靈石交給周麗琪。
“麗琪,你問下城主,能否想辦法出售一艘二階上品飛船給我們臥龍島。”
相比水上戰船,空中飛船有消耗大、載重少的缺點,可憑藉更快的速度和靈活的攻防能力,更適合護衛臥龍島。
此前,陳軒從神竹宗繳獲了一艘,可遠遠滿足不了臥龍島護衛需求。
“好的,我問問曾祖。不過,現在是戰爭時期,只怕是開始漲價了。”
“一百二十萬靈石,只要效能好,二手的都可以。”
“嗯。妾身會落實好這件事的。”
……
兩個月後,戴弘劍又來了,順便告訴陳軒一個不好的訊息。
臥龍島陳家,也得響應宗門,徵召修士前往邊境前線。
“我都為宗門晝夜製作二階靈符,這樣都不能免除徭役?”
“沒辦法。師尊說,修真家族全都不能例外。都在為宗門出力,有的煉丹,有的煉器,一樣要徵召修士前往。”
陳軒接過徵召令,看了一會。
還好,數量不多,僅需兩名築基,二十名練氣後期。
“師尊已經酌情減輕了臥龍島陳家的負擔。”
“好吧,但要緩些日子,我要準備一番。”
“那是自然,三個月後出行。”
戰爭期間,宋國宗門對徵召的修士,還有承擔後勤任務的修士,都開放了戰功兌換。
當然,兌換規則是前線廝殺戰功豐厚,後勤保障戰功稍低。
陳軒每月提供大量的靈符,也能兌換不少戰功。
這些戰功,對他用處不大。
若是有野心的修士,則想用來兌換靈脈。
於家兄弟上次在梧桐山混戰中,運氣不佳,累積的戰功沒能兌現到二階靈脈。
這次,他們想必又要去參戰的。
果然。
聽到臥龍島接到徵召,於家兄弟摩拳擦掌,神情激動。
“《純陽辟邪符》、《九轉回春符》、《紫霄神雷符》。這是《土木遁形符》,正適合你們用。”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千萬別逞能。虎妹還等著你們回家呢。”
陳軒殷切叮囑。
按他的想法,根本沒必要為了二階靈脈,去前線戰場打生打死。
縱使是好兄弟,他也不願干涉於家兄弟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之路。
陳軒儘可能地為兩人提供一些安全保障。
“堅持一段時間,我會派祝耀等人接替你們。”
陳軒的想法,是打算輪換臥龍島派遣人員。
下一批,他便將荒島上的祝耀調回,和張海濱一起帶隊輪換。
……
半月後。
練功室裡。
陳軒扶著臉色紅潤的柳如煙出來。
“柳仙子突破了?”
室外等候的周麗琪,神識略掃,一臉羨慕的問道。
“如煙妹妹築基中期了。”
陳軒淡淡回道。
這兩年,柳如煙適應了臥龍島的生活,深居簡出,和她的兩個弟子,專心修行。
偶爾,陳軒也會找她,詢問一些陣道修行事宜。
“多虧陳大哥幫忙。”
柳如煙有些羞澀的說道。
不知為何,她每次看到陳軒,心裡都有些莫名的激動。
這兩年,她已明白,陳軒不會和她有男女情愫。
僅僅是義兄妹而已。
不過,柳如煙也放下了。
其實,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真讓她和陳軒相處,反而有些不自然。
“好了。如煙妹妹回去後,穩固境界,調養身體。”
“修行的事,不急於一時。”
在陳軒的眼神示意下,周麗琪上前扶住柳如煙,帶她回自己的內宅。
“總算了結一樁心事。”
陳軒暗自思忖。
突破到築基中期後,柳如煙的壽元得到延長,法力神識增漲,能在陣道上更進一步。
這對他,也是個好訊息。
畢竟,柳如煙的陣道天賦,遠比他要高得多。
有了這個現成的良師益友,比陳軒獨自摸索要方便得多。
過了數日。
祝耀從荒島乘坐飛船回島。
“舅舅,你可要小心!”
“放心。祝某可是毒修,又有紅眼青竹蛇這等毒寵相伴,沒事的。”
祝耀的紅眼青竹蛇是一階極品,毒性極勐,只需一口,十息便能毒倒普通築基修士。
“海濱,你也要小心,這可不是在海面上。”
“我會的。”
張海濱笑著說道。
這兩人都是鬥法經驗豐富的老牌築基修士。
陳軒讓他們各自帶上十名練氣後期,去輪換前線的於家兄弟回島。
就在一個月前。
宋國前線不敵合歡宗,大軍潰敗,邊境線被突破,已後撤千里退防。
而在之前的數日,血靈宗也擊敗玄天宗,正式入侵宋國境內。
其餘四宗,見為首的玄天宗和金陽宗撤退,紛紛後撤。
這也讓宋國宗門和梁國魔宗相互間犬牙交錯,各自為戰。
戰火燒到宋國境內,宋國境內人人驚懼。
為此,宋國宗門加大了徵召力度。
陳軒擔心於家兄弟有失,將祝耀和張海濱調去,輪換他們下來。
為此,他不惜動用二階上品飛船。
有飛船的掩護,陳家修士隊伍的戰力直線上升。
對此,金陽宗當然樂見其成,痛快答應。
陳軒親自接見出征的修士,每人贈送二階靈符、靈丹、靈石,勉勵他們旗開得勝。
祝耀和張海濱率人駕御飛船而去。
身後,周麗琪遞上最新的前線戰報。
“戰爭至今,梁國的魔丹老祖都沒有出過手?”
“沒有,大家都是築基修士在對戰。”
陳軒輕輕點頭。
梁國只是在試探性攻擊。
兩國的真正主力,還沒有上場。
陳軒隱隱察覺到,梁國各大魔宗不約而同地採取蠶食策略,邊打邊消化獲取得的靈脈人口,充實魔宗自身實力。
大家的目光,都盯在血靈宗和合歡宗上。
他們和玄天宗、金陽宗的勝敗,決定梁宋兩國戰爭走向。
都是一群老狐狸!
陳軒在心中暗罵一聲。
緊接著,他看到梁國魔宗將擄獲的修士抽取精血,抽魂煉魄,煉屍採補,眉頭緊皺。
血靈宗,主功法煉化修士精血。
合歡宗,採補修士的修為精氣。
隨著戰爭進展,這些魔宗修士能獲得越來越多的修行資源。
其餘魔宗修士同樣如此。
這樣一來,戰爭規模越大,時間越久,對宋國宗門越不利。
相對於靈脈,這些修士的血肉精華及魂魄,才是魔修最迫切需要的修行資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