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文府探秘

2,20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面對不爭氣的大徒弟,喻念苦口婆心:“修士修士,修的不僅是靈力,更是心性。如此大的案件擺在這裡,若是不聞不問的走了,我心難安。”看著多出來了五點積分,喻念心裡樂壞了。

隨即在柳安的帶領下,五人一路順著大街奔向文府。

“就是這兒了,我先去敲門。”

柳安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文府厚重的大門被開啟了,開門的人便是迎親的帶頭人,文府的管家文二。

文二抬眼瞧一眼,還沒來得及質問柳安幾人拿了銀錢卻辦事不利,便在看到旁邊的渾身帶著陰鬱氣質的凌蒼,頓時驚慌失措失聲大喊。

“是你,搶親的厲鬼來了!”

不一會兒門口就集結了一堆拿著鋤頭鐵鍬的家僕,看樣子有十幾號,臉色凶神惡煞,卻始終不敢出手甚至上前一步,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笑話,那可不是凡人,他們這些人怎麼打得過,只不過做做樣子以表示自己盡職盡責……

喻念看著自家大徒弟黑得不能再黑的的臉色,忍不住心底偷笑一聲,這鍋背的夠挺帶勁啊!

但又想起自己也是那場鬧劇的主角,喻念那暗暗的笑意便僵住了。

恥辱,真是奇恥大辱……

柳安上前一步,施了一禮開口道:“昨日之事說來話長,但並非文管事你想的那樣,這位道友是因事出緊急才那樣做,還望見諒……”

哪想,文二的臉色更加警惕憤怒,“好啊!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怪不得,怪不得……”

柳安一噎,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那些家僕摩拳擦掌想要上前,卻又躊躇觀望不敢先出手,一時間場面極為僵持尷尬。

喻念上前,輕聲道,“這位管事,昨日是我這徒弟魯莽了,我向你賠個不是,但搶親之事另有蹊蹺,讓我們進去慢慢解釋。”

如沐春風啊。

文二朝喻念望去,沒有過多思考就點了點頭,聲音都放柔和了不少,“都聽仙師的。”

其餘四人:“……”

“文二,怎麼了?”

溫潤的聲音響起,喻念便看到一個穿著青色錦衣,面帶微笑的男子從文府的院子裡出來了。

此人便是現任文家家主文博,他在屋內聽見外面的爭吵聲,便跑了出來,看見在門口的幾人負劍,容貌儀態皆是不凡。

做了這多年的生意,文博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心中一下就明白這些人都是修士,連忙讓管家和家僕退下,上前賠笑。

“家僕們不懂事,多有得罪,還請各位修士見諒。”

蔡琦不想在這兒整這些虛禮,“文老爺,我們都站這半天了,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文博連忙反應過來,伸手做出邀請姿勢:“請,快請。”

幾人一同進了招待客人的大廳,文博又讓丫鬟婢女們上了一壺好茶,端來了數盤精緻的點心。

柳安有些面帶愧色,“文老爺,昨日之事是我等辦事不利……”

“半年來皆是如此,我們都習慣了,柳公子還勿自責。”

“文老爺,喻前輩乃是金丹修為,定能幫你解決現在的問題,”柳安指了指一旁的喻念,“我就不多說無用的話了,我們前來是想問你娶親之事,最好具體一點。”

聞言,文博執杯喝茶的手一滯,隨後立即恢復了正常,臉色立馬轉變語氣帶著些不耐煩,“我文某不過是想要納幾個妾而已,柳公子這都要問?”

喻念立馬解釋,“文老爺,我們並非有意過問你家之事,只是你應該也清楚,每次新娘都失蹤,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這其中實在是蹊蹺……”“這與我何干?我不過就是想納妾延續煙火,她們消失也並非我所願!你們要做的不是質問我,應該是去抓住那厲鬼,解決這樁迷案,該有的報酬,我一分都不會少!”

提到這事兒,文博那張文質彬彬的臉上佈滿了怒火,可仔細一看,他眼神閃躲,正是心虛的表現。

喻念正待繼續追問,突然被王揚扯了一下。

“文老爺這就誤會了,我們當然管不著你納妾,只是想幫你解決問題,這位喻前輩潛心修煉,甚少過問凡塵,不太會說話,你多擔待。”

王揚語氣輕鬆,又將氣氛給拉了回來。

只能說散修畢竟是散修,出門在外見的人多了,本身就滑不熘秋,和喻念這樣公事公辦的人相比,可太會和稀泥了。

柳安讚許的看了王揚一眼,轉過頭繼續說道:“對了,文老爺,夫人呢?”

昨早上他們來時,樊瑤也在,從庭前到堂後,夫婦倆幾乎形影不離,恩愛非常。

今日前來,卻沒有看見樊夫人,柳安有些疑惑。

“夫人向來身子虛弱,今日有些不適,便在後院裡歇著,不曾出來。”一提到樊瑤,文博神情柔和無比。

“原來如此……”柳安點了點頭,“可否容我等,去看看夫人?”

文博有些猶豫,但想到自家妻子與這些人相處時美好的笑容,還是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各位跟我來吧。”

文博站起身來,帶著喻念幾人出了前廳,順著小路走廊到了後院。

後院種了很多樹,生機旺盛,可在最中間,卻有一顆高大但已經枯死的桃樹。

樹下,一個溫婉柔美的女子,正在陽光下曬畫。

“瑤兒,看看誰來看你了。”遠遠的,文博便喊著樊瑤的小名,臉上極盡溫柔。

樊瑤抬起頭,便看見昨日來跟她聊得甚歡的幾個年輕人,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放下手中的畫開口道,“原來是你們,不知另外兩位是?”

“喻念見過夫人。”

“凌蒼。”

兩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喻念便朝著樊瑤走去,同為女性,她們之間有種莫名的親近之意。

離的越近,喻念看的越清晰,樊瑤蒼白如雪的膚色透出一種病態,死氣縈繞,已然病入膏肓。

“夫人很喜歡畫?”

喻念看著樹下有幾個特意搭好的畫架,架子上整整齊齊的排著一張張字畫,幾乎畫的都是桃花盛開,女子站花樹下淺笑的美景。

“一位故人喜畫,我不太懂,只平日裡打理一下。”樊瑤微笑道。

“這些畫上的女子,應該就是夫人你吧?”喻念仔細看了看畫,一針見血,“如此見得,夫人和這位作畫的故人,倒是關係甚篤……”

聽到這裡文博臉色都有些不好了,“喻小姐何必對我夫人的過去如此感興趣?”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