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也不想的
大概來了四個專業打手,還有兩個是業餘的配合的下手。
他們的本事怎麼樣,
蘇昊巖是能夠一眼就能瞧出來的。
“兄弟們,還等什麼!全都給我上啊!”那男人自己雖然不行,可是將人叫過來以後,馬上就來了氣勢。
四個打手也絕對的專業。
這裡是哪裡?這裡可是南城最猖狂的地方——地下城!
廢話不多說,上手團團圍住,打手們使出團體的套招。從四面八方而來。
擺弄各種姿勢的動作,到最後,卻全都只剩下無法重疊的影子。
就像是一個個飛快移動的紙人。
這群人真邪門。
蘇昊巖望著他們的眉頭輕皺,懷中的女人卻輕瞟了他一眼,男人立馬接受到暗示。女人的手在他的肚子上劃出幾個字——
不要看!
蘇昊巖馬上就意識到了問題,將眼睛閉上。
難怪剛剛,他在這幾個人的移動之中,只像是霧裡看花,誰也分不清楚是誰。
突然,蘇昊巖的耳朵一動。
在他的腹部,他一隻手就反手抓住一個探過來偷襲的手抓。
五個指頭,清一色的鋼鐵。
指甲之鋒利,猶如獵豹的牙齒,蘇昊巖的手指輕輕劃過的時候,尖銳的指頭,毫不留情地從他的的皮膚紋理之間,用一種極為輕細的力度,
帶出了絲絲血跡。片刻的功夫,鮮紅的血液,已經溼透了他的整個手背手掌。冰涼感一片。
有兩下子。
在蘇昊巖手中的鋼爪還不安分,旋轉用力,伸縮,各種姿勢,想從這個男人的手裡掙脫,
蘇昊巖的手就好像是練過太極一樣,以柔克剛,隨機應變!
第二個打手又伸出了手來,這次他的手在空中如同一條絲帶一般的柔軟細滑,空中的一條水蛇,這種水蛇狀的攻擊看似輕柔實則內力極其傷人。
輕觸一點,馬上就會被強大的內力給灼傷。
蘇昊巖握著機械手的手一用力,按照一定的方向一轉,那隻機械手“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後就被掉在了空中,搖搖欲墜。
它的主人因為疼痛連連後退。
正在朝著蘇昊巖襲過來的這隻水蛇手,剛要觸碰到他的時候,他的耳朵眼睛面部都有一股熱流的空氣竄過,他摸著這股熱流的方向避開。
然後用手極快地在男人的身上摸了幾把,找到他的出力點。
就像是折花一般,將男人的手給一把折斷。
後面的兩個打手也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是一對雙子手,一個人攻擊下邊,一個人攻擊上邊,這種招式在對方只有一隻手可以敵眾的基礎上,是佔據絕對的優勢。
不信,這一次蘇昊巖還能安然無恙!
雙子手果然進攻勐烈,沒有兩下就打得蘇昊巖連連後退,雙子手也並沒有手下留情,隨著他們進攻的節奏,逐步的加快步伐和手中的律動。
他們的出手,既有章法,又有變換。
呵。
難得到我嗎?
蘇昊巖將懷中的女人推開,躲過雙子手的正面突擊,然後將女人從自己的身後甩到另一隻手上,女人在他的背後連連幾個圈圈。
他這隻騰出來的手,出其不意的給了這兩個雙子手的男人一人一個巴掌。
雙子手們將頭同時往旁邊一歪,腦袋受到了巨力的衝擊,變得有些許的滾燙和昏沉。
不過,
蘇昊巖的動作還沒有停。
就在他們反應的這一空隙之間,他一個旋風腿,
一腳過去,將兩人踢倒在地。
趁勝追擊!
然後騰空而起,他飛到四個已經受傷的打手身上,蓮花踏步般的,一人一腳,用腳部的重力,將他們再一次給打擊壓制!
這下子,四個主要的打手,全都倒地不起。
而男人僅一個眼神。
剩下的兩個下手全都沒了動靜,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身上的混冒冷汗。
見勢就收。
他轉身扭頭,鬼一般的步伐出現在了媚孃的身邊。
與此同時讓人渾身一震的是,他的手和他這個人幾乎是同時出現在對方的身上,將女人也不由得驚得一顫。
更別提圍觀的其他人了。
一頓操作下來,現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現場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清一色防備的眼神望著蘇昊巖。
挾持著媚姐的蘇昊巖,目光冷冽地開口,
“還要打嗎?”
“不不不……”
剩下的那兩個下手,連連搖頭。
慌張地將地上四人給扶了起來,然後逃之夭夭。
那個叫人的男人,蘇昊巖僅僅用眼神警告了他一眼,男人嚥下了一口口水,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緊張的望著自己熟悉的酒吧老闆娘被挾持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蘇昊巖挾持著媚姐,聲音絲毫的不客氣,“走!帶我去解答的密室!”
女人無奈,只得順從。
……
在密室的大螢幕裡,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雙手的拳頭始終緊握。
他望著蘇昊巖將媚姐挾持,一步步朝著密室的方向走來,他的目光始終是注視著,一動不動。
眼中血絲緊布。
等到密室的大門一開啟,
蘇昊巖這次的整個面貌都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沒有了面具的遮掩,正大光明的將自己的身份赤裸裸的擺明,
——四大家族之一,前段時間已經被滅滿門的老蘇家的長子,亦是棄子,蘇昊巖!
整個大門一開啟,密室之中帶著面具的解答者和蘇昊巖四目相對。
他手中挾持媚姐的東西,也從徒手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子。
女人的頸脖,出現了一條明顯的溼潤紅線。
“宗主,救我!”
媚姐帶著虛弱的聲音叫了一聲,隨即一雙眼睛就掉下來了兩串珍珠。
這臉色蒼白的樣子,梨花帶雨。
蘇昊巖手中的刀子又朝著她的脖子往上面放了一點,開口道,“別動,再稍微動那麼一點,受傷的,可不止是脖子了!”
“到時候連同這張漂亮的臉蛋,恐怕也得一起花了!”
蘇昊巖的聲音嚇得女人更加害怕,顫抖地哭泣了起來,“嗚嗚嗚,我這是糟了什麼罪啊!被這個喪心病狂的人給找上門了,宗主,他非逼我帶他來到這裡,我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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