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告辭
重見光明的道穀子得到了眾人的恭喜。
他在一片的掌聲和歡唿聲中,享受著重見光明所帶來的辛福。
蘇昊巖逐漸淡出大家的視線,道穀子,get√。
道穀子不僅在繪畫方面有驚人的天賦,他的感官能力特別的強悍,不然眼睛就算是失明也擋不住他成為一個畫家,還是能夠得到穆斯林欣賞的畫家。
不過他這個人,一來是個盲人,脾氣很臭。
二來自身又低調,拒絕一切採訪。
所以一直都沒有什麼很大的名氣,除了在穆斯林這種地方能夠讓他冒一回頭,在別的地方很難聽到有關於他的訊息。
別人說,盲人作畫這是他的一大賣點。
但是據蘇昊巖所知,這道穀子每年都會拿出一大筆錢用來治療自己的眼睛,因為他堅信,自己雖然不用眼睛也能作畫,但是擁有眼睛,他能達到得更多。
況且,這樣一雙濃眉大眼,清澈的眼神出世。
看來,又將會是他人身的一大轉折點。
好了,說不定那一天道穀子這強大的感受能力,記憶力,還有他的深厚內功,在有一天能夠幫上蘇昊巖一個大忙也說不一定。
他看了看時間。
時間也差不多了,宴會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結束,他把主要的工作交給了張勉,和他招唿了一聲,讓他結束的時候,播放自己提前錄好的影片就行。
出發去何穗的酒店。
提前打扮了一番,還噴上了香水。
他自然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直接上樓,在何穗的門前敲門。
女人朝著貓眼看了一眼就把門開啟,露出一直纖細的玉手,就像是柳條一樣,直接攬在他的腰上,將他帶了進來,房間裡的氣味更是撲鼻。
她抱著他。
“香嗎?”
“很香。”
“想知道這香味哪裡來的嗎?”女人魅惑地說,她瞧瞧蘇昊巖的眼睛,又把眼睛往自己身上一掃,她身上獨特的氣味,可不是什麼外在的東西調製而成的。
這點讓女人頗為自豪。
身為一個調香師,最最忌諱的就是讓人聞出來自己身上香味的配方。
但是,她的這場香是絕對不會有那一天的,因為她身上的香氣,根本就不是她調而成,而是她與生俱來就有的,天生體香!
蘇昊巖朝著ta的身上仔細地嗅了一口。
與他想的不一樣,眉頭微皺,這香味怎麼還混雜著溫熱的氣息,根本不是什麼冰冷的化學物質,而是……而像是……
蘇昊巖還想聞一口。
但是女人手一用力,他倒在她的頸脖間,他的眼睛勐然一睜,後退幾步,忙與她將距離拉開,而何穗確實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朝著他步步緊逼了過來。
女人最後的笑意是越來越猖狂,魅惑中略帶寫誘惑地說,“不是想知道嗎?我這就讓你知道,過來吧……”
撲過來,躲過。
又撲過來,又躲過。
在蘇昊巖看來這是麻煩,可在把他當成目標的女人看來這是一場遊戲。
“你身上的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可真是誘人呢。”
香水調製師的鼻子總是很靈敏。
不過也確實,在蘇昊巖的身上,他的男性荷爾蒙分泌得異常旺盛,而且,十分的誘人。
兩個人在這狹隘的空間你追我趕,在成功把女人折騰得筋疲力盡的時候,蘇昊巖再反手將女人扣住,將她反手按在床上,越是這樣的強迫,女人還越興奮了起來。
不過蘇昊巖可不好惹。
“玩夠了嗎?”
“沒有。”
“沒有?”
他將一根銀針插入她身上的癢穴,不一會兒,何穗就渾身發癢,笑得停不下來,“錯了,錯了……我錯了,咯咯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哈哈哈……”
抽出,何穗只覺得這個男人有趣極了。不僅有腦子,有風度,還那麼的有趣,美女送到他的懷裡,他都坐懷不亂,看來是個有原則的人。
她站起身來,去椅子上找了張外套搭在自己的身上。
將自己裹嚴實了,才坐到蘇昊巖的對面,端起一杯白水,“說吧,你忍辱負重的追到這裡來,既然不是為了我,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調製香水?不見得吧?”女人似笑非笑。
如果是同行的話,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而且,如果是同行的話,又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味與身俱來。
“你身上的香味哪裡來的?如何調製的?”
“與生俱來。”何穗極為爽快地說。
“我猜到了,”蘇昊巖頓了一下,“你別忘了我可是醫生,與生俱來就是這種體香的人,我還真的不大相信,除非是在你很小的時候,你的父母在你的身上做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比如,用某種藥讓你天天泡澡。”
“在比如,你吃下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龍潭香。
度數極純的龍潭香是可以經過特殊的手法提煉,用來泡澡的,只要連續泡上四十九天,龍潭香的香氣就會浸滲體內,伴隨終身。而且,龍潭香的藥效也會隨之進入體內一部分。
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正常的人,使用龍潭香效果並不明顯。
它只能當場一個保健品,可是這種東西在你沒有生病的時候,用下去才最有用,對於女性來說,不僅能夠強身健體,還能夠滋養皮膚,女性暖巢,調節內分泌,保護大腦心臟……
這種好東西,要是能夠找得到。
他想,過段日子就是他和林素月的結婚紀念日了,要是把這種東西能夠找到送給她,可比什麼金銀珠寶有用得多,不過……現在市面上已經沒有了。
龍潭香一直活在人們的傳說之中。
女人聽到蘇昊巖的這兩句話,她的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將一杯水慢慢地喝完之後才開口,
“看來,你果然是一位醫生啊。”
“沒有錯,我也沒有必要瞞著你,我小時候的確是用龍潭香泡過澡的,不過僅有一塊龍潭香,已經被我給用了。”
“所以你就當做我,是與生俱來的吧!”
何穗放下杯子,態度驟然冷淡了起來,站起身來,“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了,請走吧,時候不早了,我也該休息了!”
她也不顧蘇昊巖,直接將外套脫下。
這一招夠狠,看來她是下定決心要趕蘇昊巖走,這與他來的時候截然不同。
蘇昊巖也不逗留,
“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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