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多少錢?
董力還被這個聲音嚇了一大跳,正當他回過神來,看著門口將他攔住的保安的時候,再抬頭,陳輝已經走遠了!
“哎!你這個人!”
董力簡直氣死。
他怒不可竭地說道,“你是不是眼睛瞎掉了!連我都攔!你不認識爺爺我了嗎!”
這保安可不是什麼新來的傢伙。
正不巧的,這保安就是平時最會和董力打交道的一個,平時見到董力都主動噓寒問暖,關心至極,今天在這個緊要關頭一下子就將他給攔住。
董力氣不打不出來。
保安小劉這時候卻是笑笑,“董總,我知道您的時間緊張!可是進咱們公司不也是要按流程來嗎?”
“流程?什麼流程?”
董力還被這個“流程”給整愣了,從他第一天來集團上班開始,他就沒有聽說過,這進公司上班還有什麼流程的。
“嘿嘿,就是那啥……”
“每個員工進門都要出示員工證,在這裡掃一下才能進入。”
“董總,您來試試吧!”
正好,今天董力也帶了員工證,他半信半疑地將自己的員工證放在儀器上一掃,結果這儀器上的亮燈,居然響起了紅色的警報。
“無效卡!”
“無效卡!!”
儀器說了兩次。
無效卡??
什麼意思?感情搞得像是銀行一樣,還整個無效卡,董力這時手就抬起來了,歪著頭,“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天天都看著我上下班的?”
“你不說員工證就可以了嗎?怎麼到我這兒就無效卡了?”
保安朝著董力笑笑,“董總,可能是因為您的這張卡沒有我們陳氏集團的認證了吧?”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您被開除了!”
“我……被開除了?”董力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被開除!?”
“怎麼可能!!!”
“要是我被開除,也輪不到你來通知我吧?”
保安小劉依舊面帶微笑,客客氣氣,伸出手來,“請!”
“我呸!”
董力朝著保安狠狠地呸了一聲,然後轉身就抬起腿往地上的一個空瓶子踢過去,瓶子飛得老遠,砰砰砰地撞了幾下,飛到了公司的大廳裡。
保安小劉還是站得遠遠的。
朝著董力笑盈盈的。
董力掏出手機給陳輝打電話,什麼都打不通,撥不過去。保安小劉還是笑盈盈的,董力氣炸了都,“狗眼看人低!我呸!”
最後的這一句留下。
董力就悻悻地離開了,找了街角的一個麵館吃麵。
想到自己這麼些天來的遭遇,請蘇昊巖他們一家吃飯,是自己出的主意,原本是為了想要自己出出風頭讓張玉霞心裡不舒服,從而教訓教訓蘇昊巖。
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卻是自己被打臉。
還被騙。
真是時運不濟了。
……
這時,陳氏集團的門口又停了一輛車。
這次從車上下來的一個男人摘下墨鏡,他眯著眼睛望著張氏集團,一身黑色的西裝顯得帥氣萬分,下車之後,直奔大廳。
保安小劉一見這個男人,眼睛就瞪大了幾分。
然後與電腦上的圖片又對了幾對,在確認沒有認錯之後就賠上笑臉從值班室裡出來接待,親自接待!伸出手來,恭恭敬敬地朝著裡邊伸手,
“夢總!您請您請!”
夢之然也就看了一眼,然後瀟灑地直奔陳輝的辦公室裡。
“咚咚!”
敲了兩下門。
陳輝一看,是夢之然,馬上就將手中的東西給放下,然後老早就伸出手興沖沖地朝著夢之然走了過去,“夢總!您好,好久不見啊!”
夢之然簡單的接過陳輝的手象徵性地握了握。
這點小客套,就足以把陳輝給樂得不行,這夢之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他的身份在南城很是特殊,據說他的資產早就超了百億。
但是為人處世卻極為低調。
自己平常就呆在南城的一家國企裡邊上班,表面上看也就是本本分分的上班人。
可實際上,他經常出入一些大場所裡,也是名流們的老朋友,有人說他的父母都是高官,有人說他的父母是比張國濤還要神秘的富豪,真實資產是張家的幾倍。只是人家生性低調,不願意將財產資訊公開罷了。
所以這夢之然在南城是神秘的存在。
不過這神秘人有一項特殊的愛好,就是喜歡收集皮草。
陳輝剛一從董力哪裡將這東西奪了過來,自然是第一時間想盡辦法透過一些手段聯絡到了夢之然夢公子,要是能將這東西送給他,說不定能夠憑藉這這六十多萬的玩意兒,在他的面前沾上一些光。
“陳總,別墨跡了,東西就拿出來看看吧!”
夢之然品著陳輝親手奉上的茶水。
悠悠然地看了陳輝一眼,眼神裡閃著光,這個男人只看陳輝一眼,陳輝就有些發顫,這翩翩公子哥的一舉一動,陳輝都有點琢磨不透了。
不過容不得他發呆。
他馬上笑呵呵地說,“好好好!夢公子別急,我這就把東西拿給你看看!”
說著就從從一個鎖著的櫃子裡拿出一個袋子。
這個包裝袋一拿出來,夢之然就判斷出來了。
袋子是真的。
然後隨著陳輝將袋子裡的東西緩緩拿出,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雙手遞到夢之然的面前,“您看!”
這件皮毛成色和材質都是一流的。
確實是定製的,不僅是定製的,而且這定製的人還花費了一番心思,因為從這材質上面看,這塊皮草的每一塊都是精挑細選最好的皮毛。
沒有摻雜劣質的雜毛。
夢之然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陳輝遞過來的“寶貝”。
手中的觸感讓人心曠神怡,他淺淺地笑著,在心底暗想:真不知道把他花幾千塊錢賣掉的人是怎麼想的,就這麼一件定製的皮草大衣,放在紐約天城的拍賣會所上,就算有人出價一百萬。
他夢之然也會下手拿下的。
“夢公子!夢公子!”陳輝見夢之然半天不說話,
輕聲一遍遍地將他叫醒。
夢之然一抬手,眼神灼灼地望著陳輝,“這東西,我要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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