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什麼關系
眼看著不太規則的大冰塊最好在女人纖細的帶著黑色的手套的手中變成了一個大圓球,藍色的液體注入打底,再加上白色香醇的白地蘭。
最後挑選兩朵薄荷葉。
一個方形的杯子,越簡單越好。
“嘶——”杯子在桌子上劃出笨拙而粗重的聲音,最後落在夢之然的面前,女人衝他神秘一笑,“嚐嚐!”
夢之然倒也不拒絕,直接拿起,小抿了一口,清爽透徹又夾雜著回味無窮的清爽藍色的味道……他甚至都找不到用一個什麼東西可以來形容這種味道的。
絲絲的清涼,回味無窮,但是,
絕對不會膩!
夢之然驚喜的指著杯子問道,“這是……”
“這杯酒不是荷爾黛調製的,可是,它絕對不比荷爾黛調製的酒遜色!”女人略帶嫵媚的眉毛輕輕挑起,一顰一笑間都是誘人的魅惑。
這聲音充滿了性感與自信。
“哦?”夢之然又輕抿了一口,他微微帶笑,“荷爾黛的酒我喝過,他的手藝在我這裡是無人能敵。不過,今天你的這杯,我就破例把它奉為我的心頭愛了……”末了,加一句,“我喜歡你的這份自信!”
兩人歡快地笑了出來。
這時,蘇昊然才從後邊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夢之然的肩膀,“久等。”
“哦,搞了半天你不是在這裡等我啊,而是讓我在這裡等你?小蘇幾年沒見,別的倒是沒變,就是這脾氣,怎麼越發地大了起來。真是讓人難以伺候了。”夢之然聳聳肩,一個玩味的笑容。
蘇昊巖坐定。
“來杯白地蘭,純的。”
簡潔明瞭,他在酒吧從來只喝這種烈酒。
媚娘給他上了一杯,輕輕地看了一眼他們,然後識趣地走開了。
“東西呢?”蘇昊然將夢之然渾身上下給打量了一番,他兩手空蕩蕩,一過來就見他在和媚娘這裡眉來眼去,一點正事都沒有想著。
“你難道不是約我過來喝酒的?咱們這麼久沒見面了,怎麼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商業?”
“喝,誰說不和你喝了。那東西,不見也罷。”蘇昊巖說得甚是無奈。
這句話的語氣讓夢之然倒是好奇了起來。
以前這個男人可是意氣風發,做起事來雷厲風行,什麼都擋不住他的步伐,怎麼現在這說話的語氣聽起來都有些疲憊感了?
“這段時間你回到南城都發生什麼事了?說句話也變得這麼沒有精神了起來?”夢之然有些好奇。
蘇昊巖卻是微微一笑,笑得有些諷刺。
“這件皮草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洗耳恭聽。”
“說來很是荒唐,這是我花了六十多萬特意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定製款,這東西的皮毛是他們專門養育的,挑選的都是其中絕佳的。結果送給了一家不識貨的人,花了六千塊錢賣給了陳家的人。”
“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很荒唐?”
夢之然聽完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蘇昊巖辦這麼糟糕的事情,這個男人以前可是事事都追求完美,沒有任何一件事在他的算計之下達不到完美的境地。
怎麼在這件事上,卻是這麼的荒唐可笑。
“哈哈哈……”
夢之然越想越是忍不住。
“這就是你說的,你送出去的大衣被人給六千塊賣了?我還以為是哪個美女,怎麼變成了某家人,是不是你哪個親戚啊?”
“你覺得呢?”蘇昊巖突然反問一句。
這就讓夢之然更樂了,“那就是咯?”
蘇昊巖真是無奈地直搖頭,“能蠢到這種地步的,大概只有親戚這個角色了吧。”
“哈哈哈……你也太苦了吧!哈哈哈這麼些年來幾百萬人的刀槍血海沒把你攔住,最後居然是被自己的親人給……哈哈哈不過,這件事也不得不甘拜下風,有些人啊,就是這樣的,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啊哈哈哈……”夢之然真的一邊說著安慰人的話,但是一邊又把人嘲得要死。
蘇昊巖的臉一黑。
“那我走了。”
“哎呀,別嘛……這才說兩句話,就生氣了!?我開玩笑的,你繼續!”
嘴上這麼說,夢之然又是一臉意猶未盡,還想扒一扒更多的勐料。
但是現在的蘇昊巖輕瞟了他一眼,無論如何都不再開口,就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
和夢之然這麼說兩句心裡也就舒服多了,他也是,好久都沒有見過這個朋友了,兩個人又喝了幾杯,最後從媚姐的酒吧離開。
正要離開,蘇昊巖卻停下了腳步。
目光往後邊一撇,酒吧的老闆娘媚姐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這個眼光,馬上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帶著滿面的笑容開口,
“慢走啊,常來!”
“好走走不送!”
說完還特意靠近了蘇昊巖一下,女人的手輕抵著蘇昊巖的胸前,然後朝著這個男人的臉上吹了一口氣,然而在暗處,他們誰也看不到的地方。
兩個人都額手飛快的觸碰了一下。
一張不起眼的紙條被塞到了蘇昊巖的手中。
“呦,你豔福還不淺,看得我都有些許嫉妒了!”夢之然帶著酸勁兒地說了一句,這媚姐就從蘇昊巖的身上又站了起來,朝著他們魅惑地一笑。
“二位走好!”
出門。
一陣涼風,夢之然看了一眼蘇昊巖,雙手插著口袋,有些嚴肅地說,“你和這個媚姐,什麼關係啊?”
“你怎麼知道她叫媚姐?”蘇昊巖敏銳地就捕捉到了問題。
繼續說道,“在剛剛,我們可是絲毫的沒有聊到這個女人,更別提她的名字了。”
“你別這麼警惕的看著我,語氣就像是在詢問犯人一樣。”夢之然又笑了,這次他的笑帶著意味深長的味道,眼神深邃不可捉摸。
“剛剛在她離開那桌客人的時候,偶然聽到有人在叫她。你可千萬不要以為我是私下裡早就調查過她了,我可沒那麼無聊。你挑的地方,我自然是相信的。”
夢之然聳聳肩,略不在意地說,“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處理些事情了。東西在車上,你過來拿吧!”
說完,他將深灰色的法拉利大門給拉開。
一個白色的古馳袋子,一如初見。
遞到他冰涼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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