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道上的規矩
眼睛開始在意料之中的眩暈。
現在是兩個人同時進攻,不像上次在地下城,每個人的進攻都是單個的,乃至是他閉上眼睛,單手也能對付。眼前的對手,顯然要比上次的那群人厲害得多了。
他們的武力更加的成熟。
不過,要是蘇昊巖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這些人,可能師出同源。
閉上眼睛,用耳朵工作!
見蘇昊巖閉上的眼睛,女人輕蔑的看著蘇昊巖,“呵,看來你有兩把刷子嘛!不過你的這些東西在我面前,才是雕蟲小技!”
閉上了眼睛的蘇昊巖耳朵異常的靈敏。
他只用根據聲音的迴響及時判斷對方的位置就行,不說進攻,只求防禦,防禦之後再進攻,以退為進。這招很見效,閉上眼睛沒幾分鐘,
剛剛這兩個傢伙處於優勢的地位已經完全不見了。
他們開始做起了無用功。
不過這時候女人的嘴巴開始飛速的動了起來,從她的嘴巴里冒出了各種的奇奇怪怪的字元,一個一個的傳到了蘇昊巖的耳朵裡。
這聲音不僅育有干擾的作用。
而且還有非常的致使人頭痛的效果。
蘇昊巖頭痛欲裂,這樣一來,閉上眼睛什麼都聽不好,張開眼睛則會看到這麼多的重影,也根本什麼都做不成。
而且這些人的攻擊速度很快。
要是他稍不留神。
很有可能只遭受一掌,就將他打出內傷來。
幾個回合下來,蘇昊巖都不佔上風,局勢越來越不好,速度越來越快,眼看著他們馬上就要將蘇昊巖給一舉制服,女人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下子看誰是雕蟲小技!
事情越來越順利,女人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誇張,她甚至還在想呢,要是將這個男人給制服了,要是能將他收入到自己的後宮中豈不是更妙。
心是這麼想著。
差點笑出聲來,好在及時的將到了嘴邊的笑容給收住。
咒語可不能斷了。
就在蘇昊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突然女人的脖子上多了一隻手,冰冷的手就像是一隻冰冷的老虎鉗子,狠狠地將她的脖子給扼住。讓她頓然失聲。
什麼都叫不出來了。
什麼都……
“你們還打算過來?”蘇昊巖望著那兩個保鏢。
望著步步緊逼的兩個保鏢,蘇昊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點變化,波瀾不驚,而且在不自覺間,將手中的力度加大了一點。
女人驟然抬手。
住手!
這個手勢,沒有人不認識吧?
蘇昊巖望著他們,“擒賊先擒王,這就有意思了。我看看今天你想降服我,還能使出什麼把戲?”
女人臉上的表情剎變。
她也沒有想到蘇昊巖居然還能這樣。現在被蘇昊巖抓住自己的脖子,想動也不能動,稍微一動彈,蘇昊巖的手就用力了一番,看來這個人是真的不怕死。
女人盯著蘇昊巖。
蘇昊巖也盯著這個女人。
雙方的眼神中,誰也不謙讓誰。
想要讓蘇昊巖認輸的,絕對不止這個女人一個人,但是能夠讓他認輸的,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在一番激烈的眼神碰撞之後,女人最終還是認輸了。她將眼神撇過去,凝望著別處,心有不甘,但是現實卻是無力改變。
女人的眼神變得複雜,望了一眼腳下的東西,“東西你拿走。”
“呵。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出爾反爾?待會我拿到東西,你們又開始攻擊我了怎麼辦?”蘇昊巖撇著眼睛問。
這麼厲害的幾個人,如果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今天他真的很難從這裡脫困。
蘇昊巖必須有所保證。
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你以為我是那種人?”
“願賭服輸。”
“既然我輸了,打不過了。東西就是你的了。這是道上的規矩。”
女人接著說,“不過,我看你這畏懼的樣子,難道是感到害怕了?”
蘇昊巖將手又用力了一點,逼到女人面露難色,喉嚨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你覺得我會怕嗎?”
一種窒息的感覺從喉嚨處蔓延道胸腔大腦,不過僅此一秒,一股新鮮冷冽的空氣就從鼻腔和口腔裡傳入胸部,這種新鮮空氣的衝擊,讓女人狠狠地咳嗽。
蘇昊巖撿起地上的東西。
外邊那兩個保鏢還是呈現攻擊的姿勢,彷彿蓄勢待發。
蘇昊巖回頭,“怎麼,還不讓他們收手?”
女人眉頭一皺,“滾回來!別給我丟人現眼!”
保鏢們馬上低下頭來,服從地應道,“是!”
麻熘的回到女人的身後,兩個保鏢都呈現出最初的守衛狀態,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蘇昊巖回頭笑了一下,舉起拿著的東西,“謝了!”
轉身從這個酒店裡離開。
經過這一次的戰鬥,他深刻的感覺到,南城的這個地方真的是藏龍臥虎。可越是藏龍臥虎的地方,越是難以安寧的生活,想要在這裡安安分分的生存下去。
那就絕對不能太有錢。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
他的財富已經是眾所周知。
那就必須讓眾所周知的,還有一點就是,像陳家那樣,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自己,你是惹不起的!
酒店裡的女人壓低著自己的腦袋,回味剛剛那一刻的窒息。
她想著想著,嘴角露出一抹旁人看不懂的詭異笑容。
她理解了皮球在離開時所說的,為什麼這是一筆賠本買賣了,差點都要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剛剛握住自己脖子的那隻手,絕對不是普通的手。
內力深厚。
今天這一戰,他沒有用盡全力吧?
最多也就用了三層的功夫,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破解的方法。要是疏忽一個不幸運,被他摸到了破解之法,那他們幾個人今天很有可能都要命喪於此了。
“主人!真的就這麼讓他走了嗎?”
“東西……我們還要不要準備後續的動手?”
女人身後的其中一個保鏢問道。
女人心有不甘,但是她自己也說過,願賭服輸。這東西就是當著他們的面被這個男人給搶回去的,再使用背地裡的手段奪回來,依然是不妥。
皺著眉頭,極為不悅地答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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