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小小心意
赤沙看著何東昇並沒有透漏訊息給他的意思,
赤沙也就沒有多問,赤沙笑笑,“你們的規矩我也大致知道一點,畢竟這次的合作是我和你的私人合作,不關乎地下城的事情,您既然不為難我,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好,赤沙師傅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我們再來一杯!”
兩個人說說笑笑。
一直到了下午,赤沙才將河東昇送走,河東昇前腳走,赤沙後腳就派了人跟上。
回到幫裡,赤沙沐浴更衣,重新整頓自己的形象。
因為晚上,
還有一頓。
接下來的這個姜海,可比河東昇的心思要多了。
赤沙特意將晚餐安排在一個名貴的地方,等到姜海來了,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赤沙,然後笑了出來,“赤沙師傅,您說你最近手頭很緊,我看您這出手,也不像是拮据的樣子啊?赤沙師傅莫不是擔心我不給錢你,在我面前哭窮吧?”
赤沙摸摸手腕上的名錶,
“哪能哪能呀!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就算我赤沙再拮据,也不能苦了您姜海姜總管啊!我吃點差的沒事,但是您,我擔心您是吃不慣的呀!所以,裡邊請!”
赤沙對著姜海十分客氣的伸出手。
他的這幅姿態讓姜海很是受用,姜海抬手,“承蒙赤沙師傅看重了!”
“請!”
赤沙拿出河東昇今天送給他的好酒,讓侍者給姜海滿上,“姜總管,別的我們先不說,先來嚐嚐我們細沙國的國寶,清水酒。這酒看似平淡無奇,但是只要是嘗過的人,沒有人說它不好的!”
“哦?”姜海注視著侍者給自己倒的酒,
同時也在暗自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身後的人利用完特殊的儀器,測試完這裡沒有監控裝置或者偷聽裝置之後,朝著姜海暗自點頭,姜海這才拿出笑臉,伸出手來,接住侍者的酒。
看了兩眼這清酒的顏色,然後才入口品嚐。
一嘗,他就豎起大拇指,“赤沙師傅,您們國家的酒真是妙啊!這是好酒,看來今晚,我們要不醉不歸了呀!”
“哈哈哈……好酒的話,咱們就多喝點。事情嘛,可以慢慢聊。”
“等等,我有點擔心待會兒喝多了誤事,所以請您願諒我一下,我還是想和您談談正經事,公事嘛,放在第一位!”
赤沙也明白他的意思,
“那好吧,既然姜總管都這麼說了,我們只有先忍耐一下,待會兒再喝了!姜總管這次來找我的事情,我也聽您的管家和我說了一二。事情的大致已經瞭解的差不多。”
“這次您過來就是來確定一下的吧?”
姜海將手中的酒杯戀戀不捨的放下,“一來是確定,你我都清楚流程,才好下手嘛!以防到時候準備不妥當,這原本甕中捉鱉的計劃被人給策反了,這就不大行。要幹,我們就要來個萬無一失。”
“可以!”
“我想想問問,河東昇那邊和您是怎麼談的?”
說道這話的時候姜海的神色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他兩個眼睛狠戾地盯著赤沙。
赤沙先是看了一眼姜海,然後臉上帶著笑臉說道,“既然你們已經出手了,並且願意以雙倍的價格來交易的話,我們當然是誰出的價格高聽誰的。”
“為了表達誠意,我就先送一個禮物給您!”
赤沙說著從身上拿出一根錄音筆。
直接在姜海的面前播放,這段音訊正是今天他和河東昇商量的時候,全部的資訊。
姜海從頭聽到了尾。
一字不漏一字不差。
他十分有耐心地,跟著這個錄音筆,等待了一個多小時。
最後,等到這個錄音筆播放完畢了之後,他才滿意地將錄音筆給拿走,“謝謝赤沙師傅!”
拍拍手,
身後的侍從就拿過來一個箱子。
“這是我的定金。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赤沙故意露出對著箱子錢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一邊摸索著箱子,一邊瞪大著眼睛,長大著嘴巴,嘴裡還發出驚歎地聲音。把箱子裡的錢拿起來反覆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姜海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遞給赤沙一張卡,“赤沙師傅,錢不算什麼,要是事情辦成了。錢少不了你的,這張卡里有五百萬,加上這裡的一百萬,我已經預先付給你了六百萬。稍後的錢,等到我們的合作成功,我就一併補給你,分文不少!”
“可以可以!”赤沙笑嘻嘻地摸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告訴姜海,“您是不知道啊,我們最近組織上還真有點資金困難,赤沙近年來的生意一直不好,南城嘛,主要還是被地下城壟斷生意。我們的生意不好做啊!”
“你放心,只要你這次能夠將玄武組的人帶給我,並且協助我抓住老海他們一夥人,這生意上的事情,少不了你的!甚至……我說不定還能夠給你爭取一個地下城分城主的位置。”
“這到時候,你讓你們的兄弟都來地下城發展,還愁賺不到錢嗎?你看看如今老海隨隨便便出手就是上百萬的,到時候這個位置是你的時候,更不消說。幾百萬對我們地下城的分城主來說,算的了什麼。”
姜海向赤沙伸出橄欖枝。
看中的就是他對金錢的渴望,赤沙的心思和目的越是單純,就越是好控制。
赤沙一聽這番話,馬上就驚喜地說道,
“是嗎!姜總管,跟著你幹這單生意,真有這麼些好處!?你說的都是真的?”赤沙眼睛一轉熘,“不對啊,姜總管,我看你們地下城還有個城主啊,要是這件事被你們城主知道了該怎麼辦?”
“城主那邊你不用擔心。”
“我這幹得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還是聽從他的號令的嘛,就是玄武組的人遲點帶回來。他說不了什麼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赤沙故作猶豫和擔心地說道,“我的意思是,您有那麼大的權利,說許給我一個分城主的位置,就能許的嗎?”
說到這裡,姜海的手頓了頓。
眉間閃過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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