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林小姐,我姓張
“你說你有錢我相信,可是你再怎麼有錢也不可能一口氣拿出上億的資產!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拍的這些東西,到底要多少錢啊!蘇昊巖你是不是瘋了!”
原本林素月在上次的事情後對蘇昊巖的感覺好了很多,可是這次的拍賣,蘇昊巖近乎瘋狂的拍賣方式讓林素月很不能接受。
蘇昊巖一把抓住林素月的手,“你……”
“你小點聲!”
看了看四周,好在這個貴賓包間隔音效果比較好,任林素月這麼大喊大叫,也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
將跳起來的林素月按在座椅上之後,蘇昊巖撫著額頭解釋,“我什麼時候讓你為錢的事情操過心了?”
“對,你是沒有!但是你再富有,能有多少錢啊!這是上億了,我求求你別為了逞強好面子,為了在我面前顯擺,做出的事情就不計後果!”
“難道在你眼裡,我還是那種讓人靠不住的人?還是那種做事不計後果的人?”蘇昊巖反問道,他突然睜開眼睛望著林素月,
“林素月!要是我走了六年,還不能讓你覺得安心,我就不配回來!”
“可是……”
一邊從口袋裡抽出空白支票,一邊說,“沒有可是!”
將九位數的支票一分不少的填寫好,舉到她的面前,“看清楚了!”
按下這個房間的按鈕,張鶴雲小跑著過來,面帶微笑,“蘇先生,林小姐,可有什麼事?”
“今晚拍品的錢,一分不少。”
蘇昊巖直接將支票當著林素月的面遞給張鶴雲。
張鶴雲受寵若驚,忙抬手,十分客氣地說,“蘇先生,哪敢收您的錢!我們上面已經發話了,今晚但凡只要是蘇先生看中的東西,我們絕對不收一分錢!”
壓低聲音,一臉獻媚,“已經全部都打包好了!晚點蘇先生把地址給我,我命人送到您府上!”
蘇昊巖聲音冷下來,一個眼神,“當我付不起嗎?”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嚇得彎腰弓背的男人背後直冒冷汗,“這都是上面的意思,蘇先生,您這難得來一趟,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還望您一定要收下吶,不然……我這也沒有辦法交差!”
男人聲音放緩,“那怎麼敢說是您付不起呢,我們還怕東西寒磣,沒有您喜歡的呢!”
這兩個人的對話驚得林素月都不知道想什麼了,腦子一片空白,她忙問,“管家,敢問你們上面的人是……”
張鶴雲微微一笑,“林小姐,我姓張。我們上面的人,自然也是姓張的。正是這紐約聖都的東家,張國濤!”
林素月的手一愣!
“張國濤!?”不敢相信地又確認了一遍。
“正是!”
這張國濤是誰,但凡是個南城的人就沒有沒聽過他的大名的,張鶴雲的聲音將林素月喚醒,
“蘇先生,林小姐,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退下了。”
“哦,對了!待會兒的舞會,馬上要開始了,就在樓下,你們休息一下,就可以過去了!我就不多做打擾了!”
“好。”
蘇昊巖將手中的支票撞進了懷裡,水果盤遞到林素月的面前,林素月的臉紅紅的,“怎麼了,又嚇到了?”
“說了讓你相信我,你就相信我好了。”
他牽起林素月的手,將她帶到樓下。
樓下的宴會早就已經開始了,來拍賣的富豪權貴們負責在拍賣場裡競價,他們的女伴和家屬就在這宴會里跳舞用餐。
剛一露面,蘇昊巖就意識到了問題,隨手在侍者哪裡拿了兩個面具,狐狸的交到林素月手裡,黑狼的自己帶上。
“帶上!”
“今天來這裡的人太多,大都是非富即貴的人,萬一,你又被誰看上了,又有人要搶了,我可不負責任。”蘇昊巖的聲音極富磁性,帶著神秘的誘惑,三分戲虐,聽得女人心裡癢癢的。
林素月乖乖地將面具帶上,兩個人搖曳在舞池之中,從輕緩的華爾茲到熱烈的探戈舞,柔和的奶油西裝,雲朵的天使長裙,黑狼的臉英俊而硬朗,狐狸的臉柔和而嬌媚……
逐漸地人群褪去,
聚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急速的旋轉,高昂的抬頭,回首的嫵媚。
隨著舞曲的節奏,兩個人在舞池中間淋漓盡致。
一曲舞畢,全場熱烈的掌聲,一時間讚揚聲從現場的角角落落地傳了過來,從舞姿到外表,他們兩個無一不是佼佼者。
最後一下,蘇昊巖將林素月的手稍稍一用力攬到自己的懷裡,女人輕輕地呻吟帶著微微的詫異,眼光流轉,所有的美色從眼光中流轉出去,
惹得人群再一次驚唿。
連富人貴人們,都被這樣的林素月給狠狠地驚豔了一把。
突然,人群中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兀自鼓起了掌。
清朗的聲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雙閃著光芒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林素月。
蘇昊巖一個回眸,將男人的眼光掐斷,將懷中的美人攔得更緊了一點,冷聲道,“君子?已為人婦的女人,任何覬覦的眼神都是小人了。”
男人微微一笑,走上前來,“是在下唐突了,我是唐時寅,能否和二位交個朋友?”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唐時寅朝著林素月伸出手。
接過來的還是蘇昊巖。
“朋友就不必了,我們還有事。”
蘇昊巖轉身欲走。
而男人拍拍手,幾位隨從就從後面端來了兩杯紅酒,讓人送到他們手上,蘇昊巖本不想理會。
林素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起來。
轉頭微笑著對唐時寅說,“唐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今天還有事情,就不多陪了。改天要是有緣分碰到了再聚。”
客氣而不失分寸。
蘇昊岩心中燃氣一股嫉妒的怒火,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能對自己這麼溫柔?
唐時寅笑起來如沐春風,異常英俊的容貌,讓林素月都有些失神,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
蘇昊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女人忙歉意地笑笑,唐時寅也沒有繼續為難,將手中的紅酒杯輕舉,一飲而盡。
“可否留個姓名再走?”
“我……”
女人還沒開口,身旁的男人就幾位不耐煩地,將女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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