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徹底輸了
陳輝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自己一系列的操作將蘇昊巖懟得連話都不敢說一句,心裡別提有多爽快。
“蘇昊巖,我告訴你,得罪我們陳家,絕對沒有好下場!”
不知道聽到哪句話,蘇昊巖的眼睛眯了起來。
鼻子裡的冷哼,讓人忍不住的搖頭,陳輝的話他沒有一句放在心上,只掃了一眼自己的車,
走到張家的門口,門口的兩個人一看是蘇昊巖,忙跑過來迎接,“蘇先生!”
蘇昊巖冷冷的吩咐道,“我的車剛剛被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畜生弄髒了,處理一下。”
“是!”
這兩個人忙跑到蘇昊巖白色寶馬前小心翼翼地將陳輝的口水給清理乾淨。
陳輝都愣了。
他徹底急了,“你們在幹嘛?”
不淡定地說,“你們怕不是認錯人了吧!?我們四大家族的人在這裡!這個人早就被逐出南城蘇家了!你們這樣,就不怕讓上面的人怪罪?”
門口的保安聽到這番話也是有些無語,冷眼看著陳輝,生懟了回去,“陳先生,我們沒有認錯!”
“你……”
保安的話把陳輝氣得半死!
插著腰,“我剛剛給你們主管打了電話,不能讓這個人進去!”
“陳先生,您弄錯了吧?蘇先生就是我們張鶴雲張主管請過來的,剛剛下達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要是命令有變,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有關張家的事情,恐怕就不勞您費心了!”保安帶著滿臉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道出來,絲毫不給滿臉驚訝和恐慌的陳輝一丁點的面子!
剛剛他們在張家受到的是何等的待遇?
張勉的臭臉不說,堂堂四大家族還在門口被一個保安懟?
蘇昊巖根本就不想和陳輝在這裡浪費時間,但是看他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他走到他的面前,直視陳輝的眼睛,
“被人拆穿的滋味不好受吧?張鶴雲的電話我有,待會我就去問一問,你們陳家是不是真的和他熟到了可以左右張家決定的地步了呢?”
“嗯?”
蘇昊巖囂張的姿態在陳輝的面前,讓這個從來都自詡陳家二少爺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瞬間將全身的氣息憋在了自己的胸腔裡,狠狠的壓抑不得出。
這一擊絕地反擊,將敵人的心理防線徹底給整崩塌。
陳輝留下一張鐵青的臉。
輸了,徹底輸了,敢怒不敢言,氣得直咬牙,恨不得衝上去,但是又怕得罪張家人,惡狠狠地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
蘇昊巖轉身在張家人的熱情簇擁之下走了進去,惹得站在外面的四大家族驚唿不斷。
“張家人連我們的面子都不給,怎麼可能會請這個人到府上?還是張鶴雲親自下達的命令!?”
“對啊,難不成他和張家人在密謀什麼對付我們四大家族的事情?”
“怎麼可能呢這,他沒有這個必要啊!”
“怎麼不可能,蘇家已經將他趕出門了,這又和陳家結怨,轉身就能看到他走進了張家的大門,這不明擺著張家人和蘇昊巖肯定在密謀什麼事情嗎!”
“啊……這……”
……
一時間議論紛紛,這些話聽到了陳輝的耳朵裡,心裡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蘇昊巖一進門,侍者就將他領到了高階待客廳,這裡茶具、健身設施、娛樂設施等等一應俱全,張勉早就等在了這裡。
隨著蘇昊巖的進來,張勉抬手,“請!”
將他帶到上賓的位置上坐下,一杯冒著煙氣的熱茶,端到蘇昊巖的手邊,香氣撲鼻,光是這香味就單單知道它的價格不簡單。
“蘇先生!”張勉伸出手,臉上帶著笑容,一雙水藍色的眼睛讓蘇昊巖多了幾分的好奇。
一直聽說張國濤的妻子是個外國人,今天一見張勉才發覺張勉和北境周邊的一個大國美埃米名族很像。
對方彬彬有禮,沉穩而不失風度。
“這茶,好茶。”
蘇昊巖難得的先開口,在美埃米國能捨得用這樣的茶待客的,那一定都是最頂級的客人,識茶者乃張勉知音者。
張勉微微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笑得很暢快。
“看到你用得這麼開心,我也就不多客氣了。今天我們張家特意邀請您來到我們府上,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拜託您。”張勉也不廢話,單刀直入。
“能讓張家請到府上,是我的榮幸。”蘇昊巖也難得的客氣,“但是,想來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錢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一定是和閻王的交易,生老病死,愛恨別離……”
茶香嫋嫋。
男人水藍色的眼睛泛起一層薄霧,“是啊,生老病死,愛恨離別。要是一輩子都都沒有這麼的煩惱就好了,你知道嗎?我雖然從小身為張家人,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快樂過。”
“一樣。”蘇昊巖放下手中的東西,望著遠處,“我從小身為蘇家的長子,事事努力,努力成為整個南城最厲害的商業之子,在我十五歲那年就為蘇家贏得了第一筆大單,而後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蘇家極大部分的產業都是我的手筆,可是,快樂這個東西誰又說的準呢?”
他巨大榮譽的背後,只不過是作為一顆在行走的棋子。
被人利用的時候,嘔心瀝血討不到一點好,一旦失去作用,就被人狠狠的丟到垃圾桶裡恨不得和廢物一起毀滅。
張勉,亦是張家的養子。
他和蘇昊巖的經歷如出一轍,只不過他要幸運的是,沒有人拋棄他。
可是不幸的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孩,張心媛,張國濤的親生女兒,身患絕症!在國外養病一年,如果再不能得到醫治,恐怕命不久矣。
蘇昊巖早就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所以當他們一開口,彼此之間,無形之中就有一種莫名的惺惺相惜。
“心媛的日子不多了……”水藍色的眼睛望著遠處呢喃道。
“什麼病?”
“她的肺部長了一個腫瘤,巨大的腫瘤,嚴重影響到她的唿吸,現在只能依靠機器維持正常的唿吸。動手術的風險高達百分之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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