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叫我蘇先生
某棟荒廢大樓的樓頂。
狂風唿嘯,天色陰暗,白雀在這裡恭候多時,逐漸地雨滴變成了珍珠大小重重的落下,才從這唿嘯的風雨中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人是你殺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對方挑釁的口吻對著這個萬人敬仰的白雀大人,“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你們北境的人厲害還是南國的人更勝一籌!”
“我想你是弄錯了,我們既是北境的神,也是南國的神,你以為你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還能興風作浪嗎?”
黑色衣服裡傳來了一聲冷笑。
“那就試試咯!”
緊湊的腳步和這密密麻麻的雨滴混雜在一起,滴滴答答的聲音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雨水還是腳步,落下緊湊有致,男人的前方夾雜著一種強大的氣場,體內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將人和雨徹底隔離開來。
一個無形的保護罩在黑色衣服男人的身上形成。
衣服裡一個邪魅的笑容朝著白雀強勢襲來,眼看就要挾持到目標,那個站在雨中良久的男人忽然雙手持平,往後飛了幾百米。
黑衣一愣,“不愧是白雀大人。”
可緊接著黑衣的攻擊並沒有因此停下,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招數,速度快且狠,白雀的名頭也不是白叫的,哪怕是在雨中,也能照飛不誤。
任他怎麼追,也只不過就是兩條腿,飛簷走壁。
可是能真正將輕功絕學用到極致的男人,這世間只有一人,這是連蘇昊巖都比不了的,上官白雀,僅此一人!
完美的躲避了敵人的強大進攻,白雀嘴角一動,“就這點能耐?”
黑衣男已經精疲力盡,“你……”
攻擊自然是要比躲避更消耗體力,更何況還有一個體內自帶的強大護罩護體,白雀不攻先避,為的就是讓這個男人不攻自破!
等到黑衣男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白雀的爪子已經突破了他不再堅硬的護罩,一把擒住他的脖子,“還玩嗎?”
黑衣男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的猙獰,而伸出手的男人,將手輕輕地一動,一個頭顱裡發出清脆的聲音。
像一架散了架的骷髏在暴雨中倒下。
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高樓飛走,宛如神人。
……
龍翔集團。
坐在高樓辦公室裡的男人手拿檔案,秘書小慧進來匯報工作,才叫了一聲,
“董事長!”
蘇昊巖擺擺手,“今天的工作,晚點再匯報。”
“是!”
秘書奇怪地看了一眼蘇昊巖,這才走出了辦公室,蘇昊巖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以前無論有什麼急事,他都會讓公司裡的人一定要按時的匯報自己的工作。
可今天……
公司裡來了一個神秘的人,這個人每次進來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是怎麼進來的,但是每次看見他都是在董事長辦公室的外面。
一襲白衣,又進了那個辦公室。
按照蘇昊巖的命令,一定要喚他蘇先生。
白雀依照,“蘇先生,事情已經辦妥。”
蘇昊巖這才放下資料夾,“死了嗎?”
“死了。”
走到窗戶邊,雙手插在西裝的褲子裡,蘇昊巖透過窗戶目光放在很遠的地方,“看來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像現在的這種情況,他們在北境的時候不是沒有遇到過。
而是,就算是解決了,也會損失慘重。
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的是,有一批神秘的力量正潛伏在南城的內部,他們時不時的向蘇昊巖發起挑戰,為的就是削弱蘇昊巖的勢力。
先是死神。
而後又是自己以前的得力手下。
南城不是沒有龍殿的人,大家都分散在各處,今天早上傳來訊息,有三個人已經有被人試探的蹤跡。
這次他回到南城來,為的就是在這裡休養生息兩年好好的補償家裡的那對母女,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天真了。
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一旦開始。
就絕無停下來的時候。
“這個人似乎就是我們南國內部的人,從他說話的語氣看來,應該是反北一派,將我們這些駐入北境的南國戰士,全都視為了北境人。”白雀根據剛剛那個男人所說的話來看,大致是這樣的猜測。
“反北一派從來都有,但是在南國國內一直都是微弱的唿聲,近些年來他們已經發展了起來?”
“據我們收集的資料來看,是這樣。”白雀望著男人的背影,有些擔憂地叫出了聲,“龍主,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坐以待斃的後果以前不是沒有血的教訓啊……”
“不用你提醒我。”
蘇昊巖一個凌厲的眼神,對以前的事他甚是敏感的就是幽幽子的死。
白雀對於幽幽子的感情……
蘇昊巖的心底泛起一層波瀾,那次是蘇昊巖的決策失誤,敵人已經提前預料到他們會在內部設伏,所以沒有按常理出牌。
最終是負責技術的人員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他們的監控裝置和通訊裝置全部被破壞,但是已經做好了甕中捉鱉的龍隊這時候已經出發。
總部和外面的隊員聯絡不上。
幽幽子為了救他……到達了現場,所有的眼睛都被掐斷,視野受阻,這是最最最難受的事情。
費盡千幸萬苦,幽幽子是找到了他,也是將撤離的訊息帶給了他們。
但是……
背後的一顆子彈永遠的穿透了她的胸膛,這個在夏日暴雨夜晚給了他最甜蜜的吻的一個女孩,就這樣永遠倒在了他的懷裡。
“幽幽子!!!”
這場戰爭蘇昊巖還是勝了,他一戰封神,絕地反擊。
將置死地而後生做到了極致,可是幽幽子永遠的不在了,暴雨沖刷掉了這個女孩的所有過往。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蘇昊巖的眼睛朦起一層霧氣。
最終,男人將眼睛閉上。再睜開的時候,臉上一片冰霜,目光兇狠,“不,依舊是等!”
“龍……”
白雀的臉上帶著微微的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低下頭,
“是!”
臨走前,那個男人又重複了一遍,“叫我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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