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溫夫人,鬼霧現!
此刻的王林,只覺背後發癢,仿若一根根鋒利的指甲,在輕輕劃蹭著皮膚。王林嘴角微揚,輕笑一聲。
“風雷火,擁有這三種元素,再叫其風雷翅倒是不太妥當了。”
王林想著自己現在主修煉天凰訣,索性就稱之為天凰翅吧。
“天凰翅!”
隨著王林低喃一聲,便見四張赤金色的翅膀,於王林嵴背之上伸展開來。
其上金黃色的翎羽之上,可以看到辟邪神雷以及天鳳之火的紋路,顯得十分不凡。
“在此地待了這麼久,也該走了。”
王林嘴唇微動,低聲喃喃一聲。
緊接著衣袖一揮,一套白色長袍自儲物袋內飛出。
在與風希貼身搏殺之間,鋒利的利爪雖然沒有在王林身上留下傷痕,可是那件衣服可就遭了罪了。
早就成了條形,無法再穿戴。
王林穿上衣服,翅翼煽動,直接化為一道赤金色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這速度當真不凡!”
身處半空,感受著周圍空氣的唿嘯之音,王林對於天凰翅倒是越發滿意。
光如今的速度,就是元嬰中期修士都無法匹敵。
興許只有元嬰後期修士,才能在速度上勝過自己。
修煉至今,遁術本就是王林的一道缺點。
如今在擁有了天凰翅後,倒是彌補了遁術上的不足。
……
回到洞府,一切皆風平浪靜。
王林盤腿而坐,將一枚龍鱗果塞入口中。
甘甜的果汁下肚,一縷縷淡金色流光,浮現於瞳目之上。
緊接著王林抬起右手,一枚漆黑色的萬鬼幡自儲物袋內飛出。
“嗚嗚嗚!”
陰風陣陣,顯得格外恐怖。
而在陰風之中,一道土黃色身影漸漸浮現。
鬼夜叉匍伏在地,雙眼看著王林,顯得無比忠誠。
王林目光掃過鬼夜叉,淡淡開口:“我需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聽到此話,鬼夜叉眼眸中露出喜色:“主人請說,在下定然會全力以赴。”
“嗯嗯!”
望著如此順服的鬼夜叉,王林點了點頭,道:“去幫我尋一位女子,其名為梅凝,現如今應該是築基初期修為。”
“將其帶過來。”
隨著王林話落,鬼夜叉微微一怔,雖然內心不解為何要抓這位女子。
可是畢竟是王林的要求,其也不好違背。
行了一禮後,周身化為淡黃色虛影,瞬間沒入地底,消失了蹤影。
而在鬼夜叉離去之後,王林閉目養神,靜靜休憩。
……
與此同時,內星海深處的一座島嶼。
刺骨的黑色魔氣,將整個島嶼完全籠罩,宛若一根根擁有生命的觸手,顯得無比猙獰。
而在島嶼深處,則是一座古殿。
一位身材消瘦的男子,半跪在地,躬身道:
“大人,少主在外星海被一位元嬰初期修士斬殺!”
聽聞此話,六道極聖緩緩睜開了雙眼。
其雙目中流露出一絲絲猩紅色的殺意,冷聲道:
“星宮的人?”
消瘦男子搖了搖頭,回道:“據屬下得到的訊息,是一位散修!”
“不是星宮之人,居然敢殺天仁!”
六道極聖右手用力拍在了石座之上,強大的魔氣瞬間爆發而出,讓男子直接倒退十數步。
“滴答!滴答!”
一滴滴冷汗,自額間滑落,顯得格外驚懼。
生怕六道極聖將自己斬殺,拿來發洩怒火。
“我修煉到了關鍵時刻,脫不了身。”
六道極聖突然話音一轉,望著男子,道:“讓夫人去,將此人頭顱給我帶來!”
“是!”
男子拱手行禮,隨即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很快,男子便來到了溫夫人跟前,將一枚玉簡帶到了溫夫人面前。
溫夫人將玉簡貼在眉心,神識沒入其中,很快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問道:
“你說,是此人斬殺的溫天仁?”
男子連忙點頭回道:“是,千真萬確!”
溫夫人雙眼微眯,隨即放下玉簡,淡淡道:“此事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發去一趟外星海。”
話罷,溫夫人衣袖一揮,腰間佩劍化為一道虛影,捲起溫夫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一年後。
由於傳送去外星海的傳送陣在天星城,此時逆星盟與星宮搏殺。
溫夫人自然無法利用傳送陣,前往外星海。
只能利用遁術,自內星海一路疾馳,足足花費了一年時間,才尋到了王林。
“沒想到短短幾十年時間,此子就已經突破元嬰期了。”
溫夫人美目流轉,忍不住低聲喃喃一聲。
望著一道白色陣法,將整個島嶼完全籠罩。
溫夫人沉凝片刻,隨即手腕一翻,一枚白玉玉佩出現在了手中。
“嗡嗡嗡!”
溫夫人口中默唸一聲,隨即便見手中傳音玉符散發出點點白色流光。
隨即化為一道白色虛影,瞬間沒入了陣法之內。
緊接著,溫夫人雙手負背,閉目養神。
山谷之中。
王林正採摘著龍鱗果,將巴掌大小的龍鱗果塞入口中,正嘻嘻品嚐之際。
而在此時,一聲幽幽傳聲自上空傳來。
“王林,可是你殺害的溫天仁!”
聽著陣陣幽聲自上空傳來,王林雙眼微眯,低聲喃喃道:“聲音倒是有些熟悉。”
心念於此,神識緩緩湧出,朝著陣法外探查而去。
“咦?”
隨著神識探查,王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卻是萬萬沒想到,溫夫人會突然出現在此地。
“莫非是為了尋仇的?”
一想到自己斬殺了溫天仁,王林內心不免有些許心虛。
畢竟自己可是斬殺了其兒子,而自己之前在虛天殿中,和其還算有些許交情。
如今要是兵戎相見,王林內心還是不情願的。
“不過都已經找上門來了,就救她一條性命吧。”
王林心中默唸一聲。
按照原劇情,溫夫人最後可是只剩下了元嬰,其他一切都被六道極聖拿去恢復修為了。
“咻!”
隨著一聲凌厲破空聲響起,轉而化為一道淡紅色虛影,出現在了島嶼上空。
與溫夫人相隔百丈對視。
“果然是你!”
待看到王林的面容後,溫夫人美目流轉,冷哼一聲:“你為何要對溫天仁動手,莫不知其乃是六道傳人?”
“還是說你突破原因氣候,自覺無敵於天下了?”
聽著溫夫人口中話語,王林雙眼微眯,倒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為何說自己子嗣為六道傳人?
莫非。。。心念於此,王林隨即開口問道:
“溫天仁不是你子嗣?”
聽著王林的話語,溫夫人面露詫異,盯著王林,問道:“誰與你說的,他是我子嗣?”
“唿!”
王林不由鬆了一口氣,既然不是溫夫人的子嗣,那想來就不是不死不休了。
“如此甚好!”
王林輕笑一聲,目光望著溫夫人,問道:“既然不是夫人子嗣,那倒是再好不過,不用搏殺個你死我活了。”
“此行乃是六道極聖派遣,你我若是不鬥上一場,回去後恐難以交代。”
溫夫人美眸微動,不由上下打量了眼王林。
隨即衣袖一揮,身後靈劍劃破虛空,懸浮在半空,發出陣陣劍鳴之音。
看著躍躍欲試的靈劍,王林並沒有動手的念頭。
轉而目光望向身後島嶼,眼眸中閃過一絲幽藍色光芒。
“嘩啦啦!”
隨著一聲聲破空聲響起,只見一道白色身影,自島嶼內飛出。
其速度極快,頃刻間出現在了身旁。
蛇鬽扭動著長尾,浮現在了王林身旁。
媚眼如絲,蛇鬽直勾勾盯著王林。
完全無視疾馳而來的靈劍。
“又是一名元嬰鬼物!”
看著蛇鬽出現的瞬間,溫夫人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王林突破元嬰期,本就讓其驚訝。
如今王林手上居然還有一名元嬰期鬼物,當真是匪夷所思。
“去吧。”
王林朝著身旁蛇鬽輕唿一聲。
便見其點了點頭,嘴唇微張,吐出猩紅色的蛇信子。
“主人,我會速戰速決的。”
緊接著蛇尾一抖,化為一道白色流光,朝著溫夫人疾馳而去。
蛇鬽所過之處,在空中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自空中墜落,顯得格外詭異。
望著眼前景象,溫夫人不敢大意,單手一指身前的靈劍。
“嗡嗡嗡!”
只聽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起,本命靈劍劃破虛空,朝著蛇鬽疾馳而去。
望著迎面而來的靈劍,蛇鬽嘴唇微動,一團刺骨寒霜,自口中噴吐而出。
寒霧洶湧,鋪天蓋地,直接在身前凝聚成了一片寒冰護盾。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咔嚓聲響起,靈劍頃刻間貫穿了厚厚寒冰。
眼見就要貫穿蛇鬽胸膛。
蛇鬽體表散發出淡淡寒霧。
“咻!”
蛇鬽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虛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獨留下一張蛇蛻,懸浮在半空,被靈劍洞穿。
“咦?”
看著憑空消失的蛇鬽,溫夫人不由輕咦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蛇鬽居然還有這般神通,能夠躲過自己靈劍攻擊。
而與此同時,一道寒光閃過。
蛇鬽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溫夫人面前。
蛇鬽伸出纖細玉指,一團白色寒焰懸浮於身前。
“老婦人,該輪到我了!”
蛇鬽輕笑一聲,手中寒焰脫手而出,朝著身前溫夫人飄去。
看著迎面而來的寒焰,其中散發出的刺骨寒意,饒是溫夫人也不禁渾身發顫。
看著迎面而來的寒焰,溫夫人心知,絕不能讓其靠近。
否則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心念於此,溫夫人倒也不再保留,直接一把拽下發簪。
其上金光閃耀,一根根金針自發簪中飛出。
密密麻麻的金針,足有上百根。
“咦?”
望著這那些金針法寶,倒是與溫天仁的本命法寶頗為相似。
“咻!咻!”
密密麻麻的金針法寶,於空中閃過,發出陣陣凌厲破空聲,仿若要將空氣都完全洞穿一般。
二者碰撞之下。
金針法寶頃刻間被寒冰籠罩,化為一根根冰針,自半空中墜落。
“好了!”
眼見二者勝負已分,王林連忙開口制止還想要繼續動手的蛇鬽。
蛇鬽撇了撇嘴,猩紅色的蛇信子,於口中進進出出。
其不情不願的將半空中的寒焰吞入口中,長尾一抖,化為一道虛影,消失在了原地。
“什麼!!!”
眼見自己底牌盡出,居然連王林的一頭鬼僕都不是對手。
當真顛覆了溫夫人的內心。
要知道數十年前,王林可還是一位小小結丹後期修士。
眨眼功夫,風水變異輪流轉了。
雖然內心再不甘,可是其畢竟還是輸了。
“現如今鬥法也算是結束了。”
王林雙手負背,朝著溫夫人飛去,輕笑道:“現在也該由我盡地主之誼。”
“嗯。”
溫夫人還有些沒緩過神,其盯著被寒焰冰封的金針,將其收入玉簪之中,卻是想著將其拿回去交差。
“走!”
王林衣袖一揮,領著溫夫人朝著島嶼飛馳而去。
山谷之中。
王林擺好玉質桌椅,指著桌上的靈果血玉釀,笑道:“溫夫人還請品嚐品嚐我特製的靈釀。”
聞著靈釀上散發出的淡淡酒香,溫夫人輕抿一口。
一股濃郁的靈力,順著口鼻沒入體內。
原本冷淡的溫夫人,此刻臉上散發出淡淡的紅潤氣息。
感受著體內洶湧的靈氣,連忙運轉功法,緩緩將靈釀煉化。
而在王林與溫夫人暢談之際。
一道土黃色身影出現在了王林身旁。
鬼夜叉湊到了王林身旁,低聲說道:“主人,你尋的人找到了。”
……
在那廣袤無垠的深海之中,距離小島足足有百餘里遠的一處神秘所在,原本平靜的海面之下,忽然有詭異的黑光閃動了起來。
緊接著,一道纖細的黑色裂縫,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那裡。
這裂縫看上去極為狹長,彷彿是有人用利刃在這海底空間中硬生生劃開了一道口子一般。
裂口處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黑暗氣息,彷彿連線著某個未知而又可怕的世界,讓人看了不禁心生畏懼。
隨後,從這縫隙之中,一下冒出了無數的漆黑霧氣。
起初,這些霧氣僅僅只有數丈大小,就像是一小團黑色的雲朵。
在那海底緩緩湧動著,若不仔細去看,很容易就會將其忽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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