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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靈棺開,另一條路!
一具小小的棺槨,不過巴掌大小,卻葬著一位曾經舉世無敵,君臨九天十地的古皇。
蓋世無敵又如何?極盡璀璨又如何?君臨天下又如何?
當歲月流逝,哪怕是舉世無敵的強者,最終也只能埋骨在這小小的棺槨之中。
“沒想到居然會是神蠶古皇,當年的羽化神朝還真是鼎盛,連古皇的棺槨都能找到!”段德說道。
一位古皇的棺槨,價值自然是無可估量,但到底應該怎麼開啟這具棺槨,卻是一個問題。
這具棺槨嚴絲合縫,這口小石棺太嚴實了,怎麼看都是實心的,就是一個整體。
“想要開啟這具棺槨,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只需以鮮血澆築就行!”楊安笑著說道。
看著段德那抓耳撓腮,卻一副不知該如何下手的樣子,他不禁感覺有些可笑。
他也懶得繼續逗段德,直接說出開啟神靈棺的辦法,他正好也想見一見神蠶古皇。
神蠶古皇如今還在蛻變之中,這無疑是一種極其可怕的蛻變,與他逆活九世的道路並不一樣。
如果能親眼見證神蠶古皇的可怕蛻變,對於他而言,無疑將有極大的參考價值。
當然,開啟一位古皇的棺槨,直面一位古皇的屍骨,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也就是他,如果是葉凡等人敢開啟神靈棺,光是古皇的氣息,就足以讓葉凡等人全都鎮殺。
“鮮血?沒錯!剛才那個祭臺上,好似就是用來澆築鮮血的,但一般的鮮血恐怕不行!”段德說道。
這畢竟是神靈的棺槨,想要開啟,自然不是容易的事情,若非如此,羽化神朝早就開啟了。
連羽化神朝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們想要開啟神靈棺,恐怕需要尋找世間最強大的鮮血。
想到這裡,幾人的目光不由得匯聚在了葉凡的身上,就連葉凡自己都準備上前澆築鮮血。
“聖體之血確實可以,但你修為不高,此時不宜浪費鮮血!”楊安說道。
什麼樣的鮮血才算是強大?那自然是聖體、神體、蒼天霸體等強大的體質,才能孕育出來的鮮血。
葉凡就是當世聖體,如果以自身的鮮血澆築神靈棺,確實可以開啟了神靈棺。
不過,葉凡現在畢竟還沒有聖體大成,想要開啟神靈棺,就必須澆築不少鮮血。
對於聖體而言,每一滴精血都非常珍貴,如果不是必要,自然最好不要浪費鮮血。
以他的實力,其實也可以強行開啟神靈棺,但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將一滴血澆築在了神靈棺上。
當然,只要自身實力足夠強大,哪怕不以精血澆築,一樣能夠開啟神靈棺。
隨著他的一滴精血澆築在神靈棺上,“咔咔”的響聲傳來,棺蓋顯露,被開啟一層。
一層接著一層,在段德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神靈九重棺直接被連續開啟了八層。
“我師父果然是聖體嗎?而且很可能還是一尊大成聖體!”葉凡暗自想道。
剛才他師父都說了,需要以強大的鮮血澆築才能開啟神靈棺,他都準備這麼做了。
他還沒有出手,他師父已經快他一步,逼出了一滴鮮血,澆築在了神靈棺上。
羽化神朝都沒能開啟的神靈棺,他師父一滴鮮血就開啟了,可想而知,他師父的鮮血有多麼強大。
他早就懷疑自己師父同樣也是聖體,現在再看到這一幕,不禁讓他更加確信,他師父很可能就是一尊大成聖體。
“喀嚓!”
可怕的聲響傳來,葬於九天上的神靈古棺最後一層被開啟了,棺蓋翻落一旁。
剎那之間,狂風大作,日月顫抖,漫天星河顫慄,整個天地都在不斷震動。
僅在這一瞬間,整個北斗像被壓上了十萬巨山,讓所有人都透不過氣來,大聖都心生恐懼。
神靈棺不過拇指長,但是內部混沌洶湧,宛若一個全新的世界,正在演化,正在開天闢地!
神靈棺看著很小,可握於掌心中,但是內部另有幹坤,一眼望去,人的靈魂都要被吞納,覺得浩如瀚海。
此時,沒有人不顫慄,哪怕隔著極遠的距離,都忍不住跪伏了下去,神魂簌簌抖動,神識將要崩碎。
拇指長的小棺內,帝煞與混沌並出,鋪天蓋地的浮現在天地之中,鎮壓九天十地。
唯有楊安頂著莫大的壓力,依然屹立在原地,並且還將葉凡等人護在自己身後。
若非如此,只是恐怖的氣息,葉凡等人也無法抵擋,甚至可能直接被鎮殺。
“轟隆!”
終於,混沌暴漲,帝煞漫天,徹底暴動了起來,棺槨中澎湃出了一股真正的大帝氣息與波動,席捲了九天十地。
無數生靈懾服,戰戰兢兢,連話都快說不上來了,因為這一切實在太過震撼人心。
在這個天地沉寂的時代中,別說大帝,就算是聖人也很罕見,如此恐怖的氣息出現,自然讓人震驚莫名。
在這一刻,就連那些隱匿在世間的至尊們,感受到這股浩瀚的氣息,也紛紛在此時甦醒。
當他們發現氣息傳來的方向是荒古聖地時,所有至尊無不色變,對於他們而言,荒古聖地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是大成聖體嗎?不對!這並不是大成聖體的氣息,但卻讓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確實不是大成聖體,但如此熟悉,這是神蠶古皇?沒想到居然會是他!”
“十變凌古今的神皇?蓋壓一個世代的存在!為何會出現在荒古聖地中,莫非是想混淆視聽?”
別人不知道神靈九重棺中的古皇是誰,但生命禁區中的那些至尊自古長存,他們自然知道這是誰。
神蠶古皇雖然成道於數百萬年前,但生命禁區中的至尊,有些也非常古老。
就比如神話時代的天尊,他們就比神蠶古皇更加古老,甚至曾親眼見證神蠶古皇證道成帝。
至尊們心中雖然有不少疑惑,但對他們而言,只要不是大成聖體再現世間,他們就不會太過緊張。
而且,他們已經感受到,那並非是活著的神蠶古皇,帝煞意味著什麼,至尊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有人開啟了神蠶古皇的棺槨,讓神蠶古皇的氣息洩露出來,他們自然不會太過關注。
成仙路將要開啟,對於他們而言,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們必須努力調整狀態,以最強姿態出世。
與此同時,荒古聖地中,在神靈棺被開啟之後,混沌氣與帝煞一起洶湧,破碎了一切。
世間沒有比這更可怕的波動了,曾經的古皇與大帝,他們即便死去了,留下的肉身同樣不可對抗。
帝屍代表了死亡與毀滅,一旦開啟,就將是一場可怕的大禍,足以讓一個聖地頃刻間毀滅。
帝棺內的軀體太過可怕,恐怖的力量如漣漪擴散,哪怕是最微弱的一道,都足以讓大聖崩滅。
但這就是大帝,哪怕只是大帝的屍身,依然是恐怖無邊,僅僅只是那恐怖的帝波擴散,誰能相抗?
在驚世波濤中,天地都在震動,像是要崩塌了一般,但楊安依然屹立在古棺之前,默默的看著古棺內。
葉凡等人當然也想看看神靈棺中的神蠶古皇,但就算有楊安護著,他們依然無法睜開雙眼。
這就是大帝的威嚴,大帝死後,除了同境界的強者外,誰能夠直視他們?
與此同時,古棺此時也在不斷顫抖,內部霧靄沸騰,好似正在與什麼強大的存在對抗。
自古以來,皇不見皇,帝不見帝,除了有限的時間內,從沒有兩帝並存於世。
更何況,現在並不是兩位大帝相見,而是兩位已經走在成仙道路上的強者碰面了。
“我師父到底是何等存在?居然能對抗大帝的氣息,莫非真是大成聖體?”葉凡暗自想道。
那帝波還不是針對他們的,僅僅只是擴散在天地中的一絲,就讓他們不得不跪倒在地。
真的很難想象,若是站在棺槨前,直面古皇屍身,對抗那帝波,又需要承受何等恐怖的壓力。
他越來越肯定,自己師父絕對是一位大成聖體,但讓他有些遲疑的是,後荒古時代可沒出現過這樣的強者。
大成聖體雖不是大帝,但同樣強大,無法將自身封印在神源中,自然也就無法與世長存。
這不禁讓他有些遲疑,自己師父到底是何等存在,有一個念頭浮現在他腦海中,但他卻不敢相信。
此時的楊安,其實並沒有承受太過恐怖的壓力,因為神蠶古皇並未甦醒,他所承受的只是大帝的氣息。
僅僅只是無意識散發出來的大帝氣息,自然不可能影響到他,這也讓他可以仔細觀察神蠶古皇的情況。
神蠶古皇正在進行可怕的蛻變,從神蠶十變向著十一變邁進,這是大帝在向著真仙之境突破。
這與他們的蛻變並不一樣,他們是逆活九世,在萬丈紅塵之中成仙,所以成的是紅塵仙。
神蠶古皇並沒有逆活九世,而是直接蛻變到真仙之境,這與他們是有本質區別的。
但與他們一樣,在這樣一個無法成仙的世界中,能夠依靠自身蛻變,神蠶古皇同樣很可怕。
正因如此,哪怕神蠶古皇走的路與他並不一樣,但依然對他有極大的參考意義。
他正在默默的觀察神蠶古皇,但在葉凡等人的眼中,這一幕實在太過駭人。
就連黑皇都有些不安,他總覺得神蠶古皇有些不簡單,今日說不定會出現驚世的對決。
突然,神靈棺抖動,幾乎要翻轉了過來,棺內的混沌氣澎湃,如汪洋一般噴薄,席捲了須彌山四野,到處都是。
最終,“轟隆”一聲巨響,在葉凡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一個人形生靈從棺中震出。
剛一出現,四海皆顫,五域皆驚,天地都在哀鳴,大道都伏在了其腳下。
這是一種震撼性的畫面,讓所有人一生都難以忘去,永遠烙刻在了心田。
帝屍出現,被混沌包裹,朦朦朧朧,所有人跪伏在地,驚懼到了極點。
這是一個雄偉的男子,屹立在那裡,偉岸無比,壓的十方俱裂,天地萬道盡皆臣服,被霧靄籠罩。
在這一刻,整個北斗星域亂顫,無數生靈變得惴惴不安,眼神中滿是驚恐,看向荒古聖地的方向。
神皇出世,威壓九天!他屹立在那裡,像是還有生命般,被混沌霧靄包裹。
“鏗鏘!”
北斗星域的神蠶嶺之中,神蠶戰衣沖天而起,發出熾盛的仙光,劇烈的鳴動不已。
神皇出世之後,瀰漫出了他的本源氣機,讓陪他征戰一生、而此時處在沉睡中的帝器被驚醒!
它從蟄眠中醒來,瞬間光耀古今,像是一個迷失的孩子見到父母,不斷的輕鳴,劇烈的抖動。
錚錚聲不絕於耳,太古皇的戰衣解體,化成一塊又一塊甲冑,衝向神皇那裡,不斷覆蓋在其身上。
每落下一塊,那混沌霧靄就被震散一片,九色仙衣顫動,其音清冽,金屬光澤刺目,宛若大日墜落。
神皇重著戰衣,昔日九變無敵,十變俯視古今,這戰衣陪他血染帝路,磨礪成了萬劫不壞之神器。
帝器復活,全部穿戴在其身上,瞬間衝起了十道光,撕裂蒼穹,照耀世間。
時隔數百萬年,神蠶古皇重新出世,好似還有生命一般,讓人震撼,卻又感覺心中無解!
此時,唯有楊安保持淡定,他站在神蠶古皇身前,對於神蠶古皇的情況自然感受更深。
他可以確定,眼前的神蠶古皇渾身確實瀰漫著死氣,與已經逝去的古皇並沒有什麼不同。
此時看似復甦,卻並不是神蠶古皇的意識復甦,而是神蠶戰衣中的神祇復甦。
或許是感覺到了他的存在,神蠶戰衣想要保護神蠶古皇,所以才會主動復甦,穿在了神皇身上。
“吾並無惡意,但也算是打擾了神蠶安眠,這枚丹藥就算是補償了!”楊安說道。
屈指一彈,一枚丹藥落入神靈棺內,就如他所說,他雖然沒惡意,但畢竟開啟了神靈棺。
該看的他已經都看了,對於神蠶古皇走的路,他也算是有了一定了解,此時也無法再觀察什麼。
神蠶戰衣內傳來一聲輕嘆,帶著無盡的傷感,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又好似實在感傷什麼。
蠶皇軀體緩緩倒下,被混沌包圍著,沉入棺中,石槨一件一件的閉合,將其封在了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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