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好心機
蓄力依舊的一拳,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力,直接朝著石敦打了過去,如同一把鐵劍,直刺石敦胸膛。
“來得好!”面對攻擊,石敦口中淡淡吐出幾個字,眯眯眼彷彿睜大了不少。
只見他雙手合在一起,互相纏繞在一起,當紫銘蓄力一拳打來時,他互相纏繞在一起的雙手,就像把手銬一般,直接扣住了紫銘的拳頭。
在巨大衝擊力之下,石敦身體往後仰去,腳步也往後挪了一步。
也僅僅是,後退了一步。
這已經是紫銘的極限了,他用盡全部實力,也只是讓石敦往後退了一步而已。
石敦扣住紫銘拳頭之後,並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而是直接鬆了開手。
“我……輸了。”紫銘苦澀一笑,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也不會戰勝石敦。
石敦話不多,見紫銘認輸後,他便轉身徑直回到了雷澤身邊,然後閉上眼睛休息,彷彿老僧入定一般,根本沒有聽到那些吶喊他名字的學生。
這傢伙,也太酷了吧!
這是所有人此時內心的想法,因為石敦這傢伙,行為舉動實在是太有性格了。
再看一年級那邊,紫銘回到隊伍後,並沒有遭受大家的冷眼嘲笑和指責,反倒是在陳天行帶頭下,安慰起他來。
“沒事的紫銘,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超越他的。”
“沒錯,我們相信你!”
大家的反應,讓原本因為輸掉決鬥而有些內疚的紫銘,心中一陣感動。
而這時,作為臨時主持人的嚴子洲,走到了場中,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把視線鎖定在雷澤他們,以及陳天行他們身上。
“兩場決鬥下來,雙方是一比一平的結果,也就是說你們雙方還得派出一人,決出最後勝負,你們有十分鐘時間可以商量。”
“不用商量了,第三場我親自來!”
不過嚴子洲話音落下,雷澤就很自然的走了出來,表示第三場決鬥,他自己上。
“什麼?你上?有沒有搞錯,你可是三年級!”
趙子青率先跳了出來,不顧形象的指著雷澤開罵起來。
“就是,你怎如此不要臉嘞,明明是我們一年級和二年級之間的約鬥,你一個三年級跳出來算什麼?”
“對呀,這已經破壞了約鬥規則了!”
一眾新生,個個都怒氣衝衝,反對雷澤出戰。
就連嚴子洲這個主持人,平時和雷澤關係不錯的他,也覺得雷澤這樣做,有些過分了。
開什麼玩笑,三年級的學長,實力再怎麼弱雞,也可以輕輕鬆鬆完勝一年級新生。
更何況,雷澤還不是弱雞,而是一個佼佼者,實力更不是新生可以對付得了的。
再說,這場三對三的約鬥,主要還是因為一二人年級之間的矛盾,現在卻被雷澤一個三年級學長插手,這還叫什麼事呀。
所以在場大部分,都對雷澤出戰有異議,認為他有些過了。
面對眾人指責和冷眼,雷澤絲毫不為所動,嘴角勾起邪魅一笑,習慣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聲音雖然柔和,卻帶上了不容置疑,只聽他道:“我們什麼時候說了代表二年級出戰了?”
“什麼?”眾人皆茫然。
之前不是說好了,一邊代表二年級,一邊代表一年級新生,怎麼現在雷澤卻如此說?
見大家面露疑惑,雷澤淡然一笑,繼續道:“之前巴鐵他們報名字的時候,報的是我們狂風戰隊,所以我們代表著狂風戰隊,而不是二年級。”
雷澤此話一出,眾人這才想起,不管是之前的巴鐵,還是話不多的石敦,都是報的狂風戰隊,某某某。
頃刻間,現場就炸開了鍋。
“我去,這傢伙好心機啊!”
“可不是,真是太陰險了。”
“新生中,根本沒有人是他對手,他出戰的話穩贏啊!”
“現在就要看老師們和教導主任那邊,是怎麼處理了。”
人群角落——
傅雪柔小臉氣得通紅,嘴裡不停唸叨:“這個該死雷澤,想不到長得斯斯文文挺好看的,卻這麼陰險!”
旁邊的慕容漓和陳寶寶,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應該也有些惱火。
特別是慕容漓,眼睛深處閃爍一絲冰冷寒光,彷彿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
至於陳天行他們新生那邊,此時更是一片罵聲,都在罵雷澤無恥卑鄙。
陳天行也是眉頭緊皺,因為這與他之前所想,有些變動。
之前他想的是,第一場肖爍出戰,至於第二場就想辦法讓周超峰出戰,藉機試探一下他。
只是沒想到,之前他派出去尋找周超峰的兩個新生,並沒有找到周超峰,所以他才臨時答應,讓紫銘試一下。
畢竟與實力比自己強的人戰鬥,也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至於第三場,當然是他自己出戰了,算是做收尾工作,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是天驕榜上的高手,一二年級中根本沒多少人是他對手,所以基本上是穩贏。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在最後關頭,雷澤這傢伙竟然自己出戰,這就讓他有些頭疼了。
見場面有些要時空,身為臨時主持人的嚴子洲,急忙去找旁邊的杜明樓等老師,準備找他們商量一下,到底能不能讓雷澤出戰。
大約三分鐘左右過後,嚴子洲重新回到了場中,他已經從杜明樓他們那裡,得到了答案。
那就是可以讓雷澤出戰,因為之前巴鐵他們確實報的是狂風戰隊的名字,而不是二年級代表。
“有沒有搞錯啊,雷澤出戰的話穩贏了,根本不用比鬥。”
“太陰險了,這後手我喜歡,所以我決定把全部積分都買雷澤贏。”
“啊?我把這事給忘了,我也要買雷澤贏。”
“勝負已成定局,買雷澤贏!”
很快,大家從聲討雷澤,漸漸變成了討論買多少雷澤獲勝,甚至有些學生一邊口中罵著雷澤卑鄙陰險,一邊把自己的積分全部買他贏。
這,也許就是人性吧!
一年級新生隊伍中——
嚴子洲目光復雜的看了眼陳天行他們一群新生,這些人略帶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不甘。
但現實就是這樣,有時候必須要按照規定來辦事,至於最後結果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輕咳一聲,嚴子洲還是對陳天行他們道:“你們儘快選一個人出戰吧。”
“最後一場,我去吧。”
陳天行略微低沉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瞬間吸引了新生們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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