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生死之交
說完,我又等了一會,然後……他沒動靜了!
我要抓狂了,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老說著說著就掉線啊?
“老哥……”
沒人搭理我。
“老哥……”
還是沒人搭理我。
我去,這是什麼鬼,不帶這麼玩的啊,想搭理我就搭理我,不想搭理我就不搭理我,他這不是逗我玩嗎?
“老哥,你是不是又掉線了啊?能不能……”
“你、你怎麼發現我掉線的?”
“嗯?”
這一次,換到我愣住了,啥玩意?他真的是掉線了?
我.靠,要不要這麼欺負人?合著我在這廢話了半天,是在和對講機一類的東西聊天?
我蒙了,連忙站起身轉了一圈,果然,在對面椅子的靠背上,我發現一個米粒大小的紅點。
我拿下來一看,好傢伙,這竟然是個針孔攝像頭!
其實早在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這東西,但是我沒想到這會是一個攝像頭,我還以為這是什麼寶石呢。
因為梅姐之前和我說過,鬼市就相當於另一個空間,或者是另一個世界,和外面全無關係。
這裡不但沒有晝夜之分,更是沒有電沒有網,所以,我也完全不能往這上面想。
可誰又能想到,我竟然被人監控了?
“唉,既然你都發現了,那就幫我把話筒拿出來吧,桌子下面呢。”鬼市老闆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低下頭一看,好嘛,桌子下面粘著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
我剛把東西摳出來放到桌面上,紐扣裡面就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隨後就是一個人再拍話筒的“砰砰”聲。
顯然,這個所謂的鬼市老闆,正在話筒的另一面調節音效卡。
我都快崩潰了,怪不得這個鬼市老闆的聲音這麼沉悶,原來是用話筒說話,只是這個話題比較高大上,做到了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還有,這傢伙說話的聲音不男不女,還很難讓我聽出感情來,現在想來,應該也是此人用了變聲器了。
而且剛才此人說話慢半拍的事情,也可以合理解釋了,應該就是這裡訊號不好,導致他們監控延誤了……
“唉,我就說放在桌子下面不行,還是上面訊號好一點。”鬼市老闆喃喃自語道。
我一屁股坐到他的椅子上,長嘆了一口氣,無比的鬱悶道:“唉,我說老哥,你到底是誰啊?咱們究竟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至於這麼耍我玩嗎?”
“認識認識,我們絕對認識,我都說了,我們是至交,還是過命的交情……”
“打住,你都說認識我了,那你應該清楚,和我算得上至交的,除了團裡的老前輩沒有別人,現在他們什麼樣,你應該也清楚。”
“至於和我有過命交情的,這個我也不用多說了吧?如果你是沅芷,還敢這麼耍我的話,那以後就沒必要做朋友了。”
我把對方當前輩,畢恭畢敬的對待著,可人家卻把我當傻子耍,我這點好脾氣,也算是徹底用沒了。
然而,鬼市老闆竟笑了笑,“為什麼說我是沅芷?難道我就不能是三癩子,或者是光頭?再不就是梅姐?”
“不可能,頭兒哥和大叔這兩個大男人不塗口紅,至於梅姐……她的口紅,紅色中帶著暗色,沒這麼紅。”
我把他的茶杯拿了起來,放到攝像頭前給她去看。
其實一我進來就發現這上面有口紅印了,只是礙於人家身份地位在這擺著呢,我也不好道破,只能裝作沒看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是真的生氣了!
我拿她當前輩,她……拿我當傻子!
“唉,張爺還是張爺,這一雙招子毒辣的很啊!”鬼市老闆竟打起了哈哈。
我淡淡一笑,“不敢不敢,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了吧?我還是蠻好奇的,我什麼時候能認識堂堂的鬼市老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鬼市老闆,一切都是在耍我玩?”
“不敢不敢,玩笑嘛,開一個就足夠了,開得多那就是真的不尊重張爺了,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嘛,既是鬼市老闆,但也不是鬼市老闆。”
“哦?為什麼這麼說?”
“哎,真正的老闆去雲遊了,我暫代幾年罷了……哎對了,我倒是蠻好奇的,你為什麼會懷疑我是沅小姐,就不能是其他人嗎?”
“我這人命犯七殺,身邊的女人不多,目前只有梅姐和沅芷,剛才我已經說了,梅姐的口紅是紅色中帶著暗色,沒有這麼刺眼,至於沅芷的……沅芷一般用的口紅雖然都是紅.粉色,但我也見他用過幾次大紅色……”
“果然是直男,一點都不懂女人。”鬼市老闆笑道:“梅姐那個是姨媽色,沅小姐平常用的是芭比粉,偶爾用的幾次大紅色是斬男色,哦對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沅小姐的斬男色只對你一個人用過呦。”
“額……”
我微微一怔,雖然我對口紅沒什麼瞭解,但從名字來看也能知道其中深意。
“咳咳咳,我、我還是比較關心,你的是什麼顏色。”
“我的?呵呵,這個是胭脂色。”鬼市之主輕笑一聲,“在張爺眼裡,到底是哪個顏色好看一點。”
“哪個都不好看!”我站起身,轉身就走,“感謝老哥一碗茶,有緣再見吧。”
“你不是想讓我幫你拿回三大本嗎?”
我剛剛邁出一步,鬼市老闆一句話,瞬間把我拉了回來,沒辦法,這件事……簡直就是我的心病!
自從知道鬼市的存在後,我更是沒一刻是閒下來的,腦子裡面都是想著怎麼藉助鬼市,拿回三大本。
“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你的猜測是對的,另外三大本確實是在京城陰陽齋手裡。”
“而且我還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陰陽齋在京城已經是頂尖的勢力,就算是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家勢力能與陰陽齋抗衡,要想拿回三大本,只有我們鬼市才能做到。”
我緊了緊拳頭,果然,也只有鬼市了!
可是,鬼市能與我合作?
“張爺,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們真的認識,而且早在多年之前我們就已經認識了,是至交也是生死之交,可是……唉!”
鬼市老闆頓了頓,笑道:“沒關係,忘了就忘了吧,就憑咱們這份交情,這個忙,我幫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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