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蠱師跑了
“彘”這個詞,在古時候就是豬的意思,而人彘,廢物就是把人做成豬!
詳細點說就是把人的四肢剁掉,然後挖出眼睛,再將銅水注入耳朵,使犯人失聰,再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使人變啞,不能言語。
有的還要割掉鼻子,剃光頭髮和眉毛,還要在皮膚上塗抹一種藥劑,破壞人體毛囊,使毛囊脫落後不再生長,永不長頭髮。
這一系列做完之後,再將犯人扔到廁所裡面,當然,行刑的過程中,犯人還不能死了,若是死了,劊子手也會因此遭殃,甚至丟掉性命。
說白了,就是讓犯人活受罪!
而當犯人堅持下來了,也一樣是難逃一死,因為這種人再被扔進廁所沒多久後,身體就會生蛆腐爛,直至被蛆蟲吃光。
這也正是做“人彘”的恐怖之處,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耳不能聞,但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蛆蟲一點點蠶食自己的身體。
至於這種恐怖的刑罰,則是出自於漢高祖劉邦的夫人,呂后之手。
據史料記載,漢高祖劉邦生前寵愛姬妾戚夫人,因此引來呂后不滿,高祖劉邦駕崩後,呂后掌權,便發明了這種酷刑,用來報復戚夫人。
今天能在這裡看到人彘,實在是讓我驚到了!
特別是那三具屍體裡面,還時不時的會有一些蛆蟲,從五官裡面爬進爬出,看我的實在是觸目驚心!
還有那一缸的糞水,混合著強烈的屍臭味兒,再加上滿地的強肢斷臂,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頭兒哥,我、我有點不舒服,就先上……嘔。”
我話沒說完,就忍不住乾嘔了起來,隨即我就抱著沅芷,我們兩個人踉踉蹌蹌的像樓梯走去。
光頭也沒比我好多少,臉色難看的嚥了咽口水,“那個……等會兒我,這沒啥好看的,我也上去了。”
說完,光頭就來追我們,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口罩人忽然喊住了我,“張爺,這裡有個暗門。”
我臉色一黑,心說你們都是光頭找來了,有事不找光頭,你找我幹啥啊?再在這呆下去,我非吐了不可!
“張爺,我、我先帶著小姐上去了哈,先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啥的。”光頭一把拉過我懷裡的沅芷,轉身就向上面走去,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我心裡這個鬱悶啊,這一瞬間,我恨不得把光頭的祖宗十八代,都親切的問候了一遍,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我捂著口鼻,跟著那個口罩人向角落裡走去,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些口罩人的心理素質還真是夠牛B的!
我們三個人都被噁心成這樣了,這些人竟然還都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就連個捂鼻子的都沒有。
牛B!是真牛B!
口罩人帶著我,走到角落裡面的貨架後面,隨之出現的,就是一道半人高的暗門。
此時暗門敞開著,幽深狹窄的甬道,不知通往何處。
我被這個人彘弄得都有些心理陰影,倒也沒敢直接進去,而是看向身邊的口罩人,“這裡面……都是些啥玩意,你們看過了嗎?”
“啪——”口罩人勐地一抱拳,恭恭敬敬,“願為張爺探路!”
說完,口罩人都不等我說話,就一頭紮了進去,貓著腰向裡面走去。
我心裡好笑,這些人雖然是冰塊臉,但還挺懂事兒的,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陸陸續續,三個人鑽了進去,那我這個當老大的,也不能就這麼一直在外面看著,索性便也跟著鑽了進去。
我打著手機的手電筒,跟在三人後面,走了兩三分鐘後,不多時,甬道就開始往上走,同時,溫度也開始降低了,我甚至都能感覺到陣陣的寒風吹了進來。
我心裡一緊,壞了,有風吹進來,還一個勁兒的往上走,這他媽是個暗道啊!
看來那個蠱師之前是在這裡的,不過看到情況不對,乾脆就從暗道逃走了。
果然,我們往上走了兩分多鐘後,前面也漸漸的出現了月光,等到鑽出地面,我們一行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一片小樹林裡面。
遠遠望去,村邊還在燃著熊熊大火,學校也近在眼前。
嘶!那個蠱師跑了!
“張爺,這裡有腳印。”一個口罩人低聲提醒我。
我連忙看了過去,地上不但有腳印,而且腳印還一直通往附近的田地!
“快!你去通知二爺他們帶人過來!其他人跟我追!”
村子裡面剛剛下過雪,到現在這場雪還沒停,地上的腳印也自然是十分清晰,只要順著腳印走,就絕對能追到人。
我帶著人匆匆往前追,不多時,光頭也帶著二十來號人,浩浩蕩蕩的跟了上來。
看著地上的腳印,光頭嘬了嘬牙花子,“他媽的!這傢伙一直沒出手,我還以為他不在這呢,感情是早就跑了!”
不只是光頭這麼想的,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早知道蠱師在這裡,也不至於讓他給跑了。
我一行人迎著寒風,踏著積雪,急急忙忙的向遠處追去,然而,我們走了半個多小時後,也徹底傻眼了!
這腳印一直通向國道,上了國道,也自然是沒有腳印了,而此時,國道附近正有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倒在積雪之中,身上也早就被雪花覆蓋了。
我和光頭對視一眼,一抹不祥的預感,隨之襲來。
我連忙上前,忙著給這人掐人中,光頭則是忙著做心肺復甦什麼的,我們兩個人折騰了一陣,那人這才悠悠醒轉過來。
一看到我們,男人也被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就倒退著往後爬,還是光頭連忙把人給攔了下來。
男人茫然的看著我們,怯怯道:“你、你們什麼人?手機、手機都給你們,支付密碼是八四零六一二,螢幕解鎖也是這個。”
男人慌里慌張的拿出手機給我們,光頭苦笑的搖了搖頭,掏出一支菸塞到那人嘴裡,“哥們,沒事了,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警察。”
“警、警察?”
“對,我們是警察,便衣警察,在追逃犯……”
“我的天啊!我剛才就遇到逃犯了!”男人一聽說我們是警察,一把就撲進了光頭的懷裡,痛哭著,“剛才有個老頭,那傢伙就是個變態啊,二話不說,站到路中間就來攔我的車,好在我今天不是開著特斯拉出的門,要不然這冰天雪地的,我就剎不住車了!”
“別急,你慢慢說。”光頭點燃了男人嘴裡的煙,把人扶了起來。
可此時,男人哪有心情抽菸啊,“攔停我之後,那老頭上來一柺棍,就把我的擋風玻璃給砸碎了,然後就把我打暈扔到了這裡……對了,我老婆呢?你們有沒有看到我老婆?她剛才還在開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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