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成熟的小想法
警笛聲響起,不多時,當地警察就陸陸續續衝了進來,隨後就是控制現場,光頭也和煙柳出去做筆錄了,只剩下我和沅芷,還有三癩子和蘇豔娟,以及被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肥禿驢。
至於肥禿驢的兒子,也就是本寺的方丈,則是去省裡參加佛學辯論大賽了,不在寺裡,算是暫時躲過一劫。
當然,對於這位方丈,此時用句諺語來形容他,是在合適不過了,這貨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他回來一樣算帳。
三癩子還是遲遲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就只是拉著蘇豔娟,兩個人坐在佛像下面,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著。
見到這副場景,我也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索性就帶著沅芷去別院,拜會我的師伯去了。
然而,這老頭也真是夠倔的,說什麼都不開門,也不肯和我見這一面,非要等我從山裡回來的再見我。
沒辦法,我和沅芷在寺裡逛了一會,便也默默的從後門熘了,免得再壞了三癩子的好事。
不過既然都出來了,沅芷就又心心念唸的想逛街了,我陪著她去市裡玩了一會,又逛了幾個大商場,又陪她做了海盜船和摩天輪,這姑娘這才心滿意足。
等我倆吃過了晚飯回來,就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回房洗了個熱水澡,我倆剛想上床為愛鼓掌,就聽樓道里面吵吵鬧鬧的,好像是光頭和煙柳的聲音。
我和沅芷出來一看,好傢伙,我差點看愣了!
就只見光頭揹著煙柳,兩個人一步一踉蹌,醉醺醺的在樓道里面瞎逛,路過一個門口就敲門,光頭還得扯著脖子喊一聲,自己是不是住在這個房間。
在他們身邊還跟了不少陰陽齋的兄弟,不過這些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臉紅脖子粗的跟在二人身後,肆無忌憚的大笑著,調侃著,更有甚得竟然還跟著光頭他們瞎起鬨,又是唱又是喊的。
至於煙柳,這娘們杏眼迷離,半嗑著眼睛,似睡非睡,眼放春色的趴在光頭背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眼見光頭腳下一個踉蹌,直接來了一個倒栽蔥,煙柳也從其背上甩飛了出去。
然而,這倆人誰都沒喊疼,煙柳更是揉著腦袋,痴痴的傻笑著往光頭背上趴。
見此,我和沅芷連忙走了過去,我一把扶住光頭,沅芷則是招唿人,把煙柳架了起來,這才把兩個人送回各自房間。
光頭這體格子委實是有點敦實了,我帶著三個人,好不容易才把人扔回了床上。
我看了看身邊一哥們,問光頭這是喝了多少的酒,怎麼醉成這樣了,可這哥們也喝得差不多了,支支吾吾好半天,愣是沒說明白怎麼回事,就說是光頭豪氣,豪擲百萬,請他們喝了什麼好酒。
一聽的話,我差點沒驚掉下巴!
光頭還真是有錢啊!聽煙柳說,昨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出去玩的時候,光頭可是一口氣開了十多瓶洋酒,據說每一瓶價值都在十萬塊左右啊!怎麼今天又去開洋酒了?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光頭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說過,這小破縣城的洋酒可都是假酒啊……
他昨天晚上開的洋酒,喝了一口就知道是假貨,但之所以還開這麼多,純粹是為了排面。
難不成……光頭這是喝了太多的假酒了,把自己喝多了?
越像我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要知道,三癩子和光頭這倆人,那可都是千杯不倒的主兒,我認識他們這麼長時間以來,雖然這倆人也都經常喝多。
但每一次喝多,那都是從早上喝到晚上,才能把自己喝到。
現在這麼快就醉了,八成是喝了假酒了!
我見也問不出來什麼了,頭疼的擺了擺手,就讓兄弟們都先回去休息了,至於光頭這裡……
我實在是不敢走啊,聽說喝了假酒的人,嚴重點都能把自己送走,雖然光頭這體格子在這擺著呢,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啊!
而且煙柳和光頭喝成這樣,三癩子那貨估計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到現在遲遲不見回來,八成還在蘇豔娟那裡,如此,我也稍稍安心幾分。
不管三癩子喝成什麼樣,但身邊總是還有個人照顧,我也不至於太擔心。
給光頭脫了衣服,又弄了塊溼毛巾,給這傢伙擦了擦臉,我這才點了支菸,在客廳坐了下來。
看著窗外的夜色,我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抽著手裡的煙,等到晚上九點多,我剛想找個被子,在客廳沙發躺下來的時候,沅芷的一條簡訊卻發了過來,讓我去煙柳的房間,說是有事找我。
我心頭不由一緊,心說壞了,該不會是這幾個傢伙假酒喝多了,真喝出事了吧?
我看了一眼光頭,確定這傢伙沒事之後,這才披上衣服,匆匆的向煙柳房間走去。
然而,還沒等我走到煙柳房間,就只見沅芷正站在我們的房間門口,對我神神秘秘的招了招手,示意我別做聲,隨即就推開門,拉著我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後,沅芷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開門檢視了一下,確定沒人看到後,這才放心的關上門。
我被她弄得一腦門問號,還以為她是想找我為愛鼓掌呢,“怎麼了沅芷?這大晚上的……冷靜啊!”
“去去去,胡說八道。”沅芷美目清掃,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坐到椅子上,“叔兒那邊怎麼樣了?睡下了麼?”
“嗯,睡了,我懷疑他們是假酒喝多了,唉,真是讓人頭大啊!對了,世界那邊啥情況?睡了麼?”
“唉,剛睡下,煩死了,給她放到床上就開始說胡話,忙乎了好半天,才把人哄睡著。”
說到這裡,沅芷眼神幽怨的看著我,“你們陰陽齋真是的,也沒個女弟子,師姐那個身材……嚯,好是好了點,可體重也在這呢,我一個人把她弄回去,可把我累壞了。”
我無奈一笑,心說你確定不是妒忌?那可是正宗的大凶兆啊!可比他這個少女強多了。
“唉,行吧,沒啥事我就回去了,這倆人喝了太多的假酒了,我怕他們晚上在出事。”
說話間,我就往門口走,可就在這時,沅芷卻忽然喊住了我,“等一下,玉梵,我……有個不成熟的小想法,要不要探討一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