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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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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層和我想的差不多,到處都佈滿了荊棘和雜草,還有許多已經看不出來,當初是什麼品種的花花草草,地面上也有著層一米多深的花土。

  當年那位佈置白塔之人,只怕也只懂得風水佈局了,卻不懂的花草種植,只以為有著土壤就能讓花花草草活下來,卻不知這些東西還需要光合作用,以及雨水澆灌。

  地面已經被霧凇收拾出一片空地了,我轉了一圈,看了之後忍不住好笑一聲,“唉,這些花花草草生長在這裡,最多也就是能挺得過兩個生長期,真不知道當年那位風水師怎麼想的,本來是個五行生剋的一個局,結果愣是被這些花花草草給弄死了。”

  “嘿嘿,那位風水師可能不懂化學,水銀屬於金屬物質,並不屬於水,所以你說的什麼五行生剋局,完全就是不成立的。”

  “額……”我微微一怔,詫異的看向了沅芷,“水銀不屬於水?這玩意是金屬?”

  “對呀,你當我大學白讀的嘛,這東西看起來像是流體,但事實讓人家屬於金屬物質,要不你那個吸鐵石試一下?”

  “額……哈哈哈。”我搖頭苦笑著,不用試了,小時候又不是沒玩過體溫計,現在想想貌似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如此看來,這五行生剋局,根本就沒發揮作用,真正起作用的,只有前兩層,因為土生金,所以,碎石墜落的同時,帶動了第二次的兵器。

  而金生水則完全雞肋了,因為水銀根本就不屬於水,不然這五行運轉直下,其他幾層也肯定會被帶動。

  見我低頭想著事情,霧凇也似乎是想到了,連忙看向沅芷,“弟妹,這些花花草草都枯死了,這還屬木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呀,我是學理科不假,但是生物我學的最差,不過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是了吧?畢竟它們已經死了,不是植物了。”

  聞言,霧凇鬆了口氣,看了一眼南方的入口,“師弟,這些東西既然不成立,那上面的火,應該也沒用了吧?”

  “這個……”

  我搖了搖頭,現在我也不好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五行生剋局既然不成立,那其他幾局就算是還有用,估計也沒多大的威力了。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入口,“師兄,這上面你看了嗎?裡面有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沒有,我還沒看呢。”

  “罷了,那大家先上去吧,別浪費時間了。”

  “這……嘿嘿,師弟,先等會。”霧凇尷尬一笑,“這地方的花花草草雖然都枯死了,但是有些東西還能用,而且我剛才也看了,這裡面還有不少罕見的奇花異草,在外面很難看到,雖然有毒,但也可入藥,與其在這裡埋沒,不如讓我帶回去,或許還能治病救人。”

  “行吧,那你帶人忙著吧,我先……”

  我話說一半,蹲在一旁和三癩子、光頭忙著弄畫戟的龍曬衣忽然站了起來,“刷”的一下,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這孩子中了什麼魔怔了呢。

  自從剛才三癩子和霧凇發生矛盾之後,這小子就一直沒怎麼說過話,見光頭他們忙著弄那塊畫戟,這小子也就和二人一直在那忙著,他要是不站起來,我差不多都快把他給忘了。

  見這小子站了起來,我剛想問他要幹啥,他卻向霧凇走了過去,“堂主哥,你聽說過仙姑曬蓮嗎?”

  “仙姑……曬臉?曬臉的娘們得揍啊,娘們就得管,不管不聽話。”三癩子忽然抬頭開口說道。

  龍曬衣微微一愣,哭笑不得的連連搖頭,“不不不,不是曬臉,是曬蓮,蓮花的蓮,仙姑曬蓮。”

  三癩子搖了搖頭,就又低下頭去研究那塊畫戟了,龍曬衣只能把目光看向了霧凇,然而,霧凇也是一臉的懵逼。

  “仙姑曬蓮……這…是個人?”

  “不是人,是一種蓮花,這種蓮花不長在水裡,隨便找個地方都能活,哪怕是扔到石頭上,它都能自己生根發芽,鑽進石頭裡開花結子。”

  霧凇一邊思索著,一邊搖著頭,“沒聽過啊,不過不長在水裡的蓮花,我倒是聽說過一種,叫做旱金蓮,不過這種花的本質,幾乎已經和蓮花沒什麼關係了,只是名字叫旱金蓮罷了,就算是花型都不是蓮花的樣子,人家也只開花,不結蓮子,而且這種花也只在我國南方部分地區有,根莖貌似可以入藥,我以前聽人說過。”

  “不是,我說的仙姑曬蓮,絕對是一種荷花,而且花型和普通蓮花一模一樣,但是它的蓮子是金中帶紫,唐宋時期被人稱之為紫金蓮。”

  “紫……金蓮?”霧凇微微一怔,“紫金蓮我倒是知道,那雖然是花,但其實是一種草藥,而且這東西只是名字叫紫金蓮,它和蓮花……”

  “不不不,紫金蓮說的是蓮子,不是荷花,荷花就叫仙姑曬蓮,他的蓮子叫做紫金蓮蓮,這東西是……哎呀,算了算,不用你了,我自己找!煩死了!你一張嘴就是草藥草藥的,都把我弄得凌亂了。”

  龍曬衣氣急敗壞的大罵著,隨即就向一旁的花花草草走去,霧凇被嚇了一跳,連忙著急的開口提醒著,“哎哎哎,你你你、你這孩子!小心點啊,這些花草都有毒,放慢動作,千萬別弄的塵土飛揚的,要是吸入了,大家都得中毒!還有那些倒刺,千萬別讓他劃傷了,我手裡的草藥不多,沒辦法給你解毒。”

  龍曬衣屬實是把自己說的凌亂了,氣急敗壞的在草地裡面到處亂走,看的霧凇一陣膽戰心驚,生怕這傢伙再把自己送走了。

  霧凇則是苦著臉看向了我,“師弟,你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嗎?”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感覺這孩子都快重新整理我的認知了,又是石精,又是仙姑曬蓮的,他嘴裡這些詞,我聽都沒聽過。”

  霧凇無奈的攤了攤手,“彼此彼此,我也差不多,這些年我自認為讀書頗多,涉獵廣泛,到頭來卻讓一個毛頭小子給我上了一課,這……嗨,真弄不明白這孩子在找什麼。”

  他弄不明白,我就更弄不明白了,而且龍曬衣說的那個紫金蓮,簡直是太扯了。

  從古至今,蓮子只有白色的,哪有金中帶紫的蓮子?

  要不是看龍曬衣一臉的認真,這都要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在耍我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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