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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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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龍曬衣的事情,老彩又勾起了我的興致,“彩爺,小白這些年,他到底想幹啥啊?”

  “嘿嘿,別問我,問我我也不知道。”老彩吐出一口菸圈,眼前也多了幾分高深莫測之色,“白爺這人太能折騰了,這些年一直在追尋一件事,可惜,可惜啊!這小子嘴太嚴了,問什麼都不說,除了他那幾個朋友,沒人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們不是至交麼?”

  “嗨,至交多個der啊?我們既然是至交,他不想說的事情,我也肯定不能問,但是我知道,這小子日後肯定得鬧出一些動靜,但是呢,他又沒錢沒背景,也沒什麼勢力在背後撐著,日後鬧破了天,也沒人給他兜底,所以啊!張爺,看在小白為了你們出生入死的份上,回頭他要是惹出了什麼亂子,您老多幫襯。”

  “這是自然,客氣了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嘛。”我笑著寒暄著。

  老彩拿出匕首,上前挑下一塊肉,放到嘴裡咀嚼了幾下,“嗯!差不多了能吃了,走,回洞裡。”

  我們兩個人拿著飛龍鳥往回走,不過就這麼一會功夫,白龍也從水裡竄了出來,其手裡也多了一把古琴。

  我湊過去瞄了一眼,這古琴確實是有些奇怪,大小不足半米,與平常看到的古琴也完全不同。

  “師兄,這就是你說的那把琴?”

  “嗯,就是這玩意了。”白龍把古琴扔給我,我抱在懷裡打量了一下。

  這古琴雖然也是木製的,但卻看不出是什麼木,整體黑中透紅,紅中透亮,入手還沉沉的要命,就跟拿了一個鐵塊兒似的。

  最奇妙的是,這上面竟然還有琴絃,而且每一根琴絃都細如蠶絲一般,用手輕輕一撥,“叮叮噹噹”,竟然還能發出聲音!

  “這……有點意思啊!”

  木頭泡在水裡千年不腐,我倒是可以勉強接受,可這麼細的琴絃,千年不腐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千年過去了,這玩意還能發出聲音?

  “走,去給霧凇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古琴。”白龍明顯還在生氣,冷言冷語的說著。

  我嘿嘿的賠笑一聲,隨後就抱著古琴往山洞裡面走。

  等我進去的時候,龍曬衣和沅芷正坐在火堆前烤火,霧凇則是抱著琴譜,手指在地上寫寫畫畫,應該也是在演算琴譜的正確彈奏方式。

  見我們抱著古琴進來了,霧凇也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這……還真有古琴?”

  “自己看吧,這古琴還能不能用。”白龍說罷,就坐到了龍曬衣身邊,老彩也拉著我,緊跟著坐過去,然後就開始分發他手裡的飛龍鳥。

  見此,霧凇也連忙追了上來,在我身邊坐下後,就一把拿過了古琴,湊到火堆前去打量。

  “哎呀!這、這、這是伯牙琴啊!”

  霧凇盯著看了許久,突然驚唿一聲,把我們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我也地下身子湊了過去,“師兄,你說啥?”

  “伯牙琴!這是伯牙琴啊!師弟你看這裡。”

  霧凇把古琴翻了過來,讓我去看古琴背面,我湊過去瞧了一眼,這才發現,這後面竟然還有一首詩。

  “摔破瑤琴鳳尾寒,子期不在對誰談,滿面春風皆朋友,欲覓知音難上難!”

  “師弟,伯牙和鍾子期的故事,你聽說過嗎?”

  我點了點頭,伯牙子期,千古知音,小學課本里面就有這倆人,我要是連這都不知道,那就真不用混了。

  而且古人常說的八拜之交,其中一拜,就是給這倆人的。

  見我點頭,霧凇連忙說道:“子期因病亡故,伯牙悲痛萬分,因為世間從此再無知音人。所以,伯牙在子期的墳前彈奏了最後一首曲子之後,便摔了瑤琴,從此不再彈琴。別人問他為什麼摔琴,伯牙就說了這首詩。”

  “等會,我有點沒聽明白,既然伯牙都把琴摔了,怎麼還有這把伯牙琴?”

  “嗨,師弟,這裡面還有一個民間傳說,據說是伯牙摔斷了瑤琴之後,剩下的半截被給師曠撿走了……對了,師曠你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春秋時期,著名音樂大家,傳說師曠善於鼓琴,一首曲子還未彈完,就能引來玄鶴,在音樂方面的造詣,堪稱登峰造極!在部分地區,後世之人,還將師曠當做樂師界的祖師爺。”

  “對對對,就是這位牛人,相傳,師曠撿走了那半張琴之後,就將其打造成了一把小琴,尺寸正好是尋常大琴的一半,但是音色比起正常的大琴,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師曠與伯牙又都是琴瑟大師,他知曉伯牙的痛,便託人把這半張琴送給了伯牙先生,先生見到琴之後,雖然思念子期,但還是把這把琴留了下來,你看這裡……”

  霧凇指著古琴正面,琴額的部位給我看,“你看,這裡面還有兩行小字。”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七根離恨弦,至今不敢彈?”

  “對!這也是伯牙先生的經典名句,‘七根離恨弦,至今不敢彈’,因為他不論怎麼彈,也沒人在懂得欣賞他的琴聲!反倒是琴聲一響,勾起了他思念子期先生的情緒,所以才會留下這句千古名句。”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吧,這個典故我還真是第一次說,以前也沒在書裡看到過。”

  “唉,這是寶貝啊!師弟,你摸摸這把琴。”霧凇拉著我的手,去摸古琴的琴面。

  “嘶!”我瞪大了眼睛,“這、這怎麼回事?這把琴怎麼還有溫度啊?剛才明明是涼的啊!”

  “哈哈哈哈!”霧凇得意的笑了起來,“師弟你煳塗了,這琴剛從水裡出來,肯定是涼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上面的水都烤乾了,自然不涼了。”

  “這、這也不對啊!那他怎麼還有溫度啊?”

  “廢話,在火堆前烤了這麼半天,他一點溫度都沒有,那才叫奇怪呢。”老彩在一旁好笑的開口說道。

  “不對不對,這絕對不是火堆烤出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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