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和狗的最大區別
“師兄!”
我驚叫一聲,連忙爬了起來,不過就在我起身那一剎那,白龍的身子忽然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就變化成了人形。
龍身不見了,我此時才看明白,原來白龍剛才是從天上掉下來了,地面都被他的身體砸出一個深坑來!
而此時,幻化成人形的白龍,也躺在深坑之中。
“師兄!”
“龍哥!”
我驚叫一聲,連忙向深坑中心走去,龍曬衣和老彩也紛紛追了上來。
到了跟前了,我定睛一看才發現,在白龍的身邊,竟然還有一對悌明鳥的屍體,正好一雄一雌。
壞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白龍這麼長時間沒回來,果然是被悌明鳥給纏住了。
“師兄,醒醒啊!”我著急的晃著白龍的身體,老彩上前幫忙掐人中,龍曬衣則是扯過白龍的手去掐虎口。
就在我們一群人忙得不可開交之時,霧凇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來來來,這還有泉水,給師兄喝下去。”
我們一群人手忙腳亂的弄著,折騰了好半天,白龍這才悠悠醒轉,茫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兩隻悌明鳥屍體。
“師弟,檢查一下,那東西……死了嗎?”
“死了死了,我都看過了,死的不能再死了,都涼了。”老彩連連說道。
霧凇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在山上遇到這些東西了,他們纏著我一整天,到最後被我抓死兩個,才從山裡逃了回來。”
“師兄你現在啥情況啊,有沒有內傷啊?”
白龍搖了搖頭,“沒事,送我回水裡,龍族屬水,到了水裡我就能自愈了。”
“好好好。”我抱著白龍飛起,飛到江心之後,也把白龍放到了水裡。
看著白龍身體沉入湖底,我這才轉身離開,然而,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剎那,就只見在沿岸兩邊,正有幾隻悌明鳥,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嘶!”
這一瞬間啊!我的血都快被嚇涼了,好傢伙,一隻悌明鳥都夠 我受的了,現在來了四五隻,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咕咕咕——”
這幾隻鳥叫了幾聲,隨後渾身羽毛一炸,身體就開始膨脹發光。
我嚥了咽口水,尼瑪,上來就放大招,小技能一點都不用啊,這還怎麼玩了?
我看了看腳下的江水,霧凇說這些東西怕水,那我現在也只能賭一把了!
我心念一動,霎時間,腳下便是一陣浪花翻滾,水浪衝擊著沿岸兩邊,拍的岩石“啪啪”作響。
“水來!”
眼見這些傢伙要發大招了,我也坐不住了,我斷喝一聲,江面瞬間就掀起十多米高的巨浪。
“去你的吧!”
我大手一揮,巨浪唿嘯著就向兩邊的悌明鳥拍擊而去!
這一切說是慢,其實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這些大鳥還在憋大招呢,冷不防的被我一陣巨浪捲過,霎時間就被浪花捲到了水裡,其身上的電光也彷彿是火化遇到了大水,瞬間熄滅!
我定了定神,低頭去看水裡,卻見這些東西正在水裡來回撲騰,頗有幾分想要在上來的架勢。
這可還行?他們要是上來,我就不用活了!
趁著這些東西一時半會上不來,我抽出黑木劍,回憶了一下老彩之前教對付白龍的大招,便當即掐訣誦咒。
決印在劍柄處勐的一拍,黑木劍隨即憑空斬去。
“刷——”
手起劍落,劍氣猶如巨浪一般飛出,愣是將水面給分開了,下面的河床都清晰可見!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閃即逝罷了,水面立刻恢復自然。
至於水裡的那些悌明鳥,也徹底沒了蹤跡,估計也是被我這一劍斬的連渣都不剩了!
“牛B啊張爺!熘到飛起啊!”
我還盯著水面發呆呢,就聽遠處傳來了一陣叫好的聲音。
我循聲望去,龍曬衣和老彩站在遠處,一邊拍著巴掌,一邊給我叫好。
我心念一動,御風飛到他們那邊,“你們怎來了?”
“廢話,這麼大的動靜,我們能不來麼?我在那邊都看到這些鳥了,好傢伙,跟路燈似的,一個比一個亮,怕你出事,所以就過來了。”
龍曬衣上前,摸了摸我手裡的黑木劍,“唉,哥,牛啊!我這把劍用了七八年了,也從未見過他有這麼厲害的時候!就是可惜了!你這一身的道行就是不知道怎麼用,要是給我的話……呵!什麼鳥不鳥的,屠龍那都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我無奈的笑了笑,“別說了,剛才差點給我嚇尿了,好傢伙,一下出來五六個,這他媽是想送我上路,直接吃席了!”
老彩哈哈一笑,攔著我的脖子往回走,“行了,甭捉摸了,最起碼這也是一件好事,現在知道這東西怕水了,回頭這玩意在敢來,咱們也好應付了。”
我心有餘悸的笑了笑沒說話,不過心裡想著的還是白龍,這傢伙一看就傷的不輕,還從天上掉了下來,也不知道現在啥情況啊!
我心裡想著事情,我們三人也返回了營地,沅芷還在洞口眼巴巴的等著我們,見我們都回來了,他這才躺回到了乾草堆上,而霧凇還是老樣子,抱著那個筆記本,坐在火堆前研究。
見我回來了,他抬頭看了看我,“師弟,師兄怎樣了?回到水裡了?”
“送回去了,剛才我還碰到了幾隻悌明鳥……”
“啊?!你沒事吧?!”霧凇頓時一驚,連忙盯著我打量了幾眼,“來來來,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我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說對了,這玩意就是透明鳥,他們真的怕水,已經被我弄死了。”
“啊?是嗎?哈哈哈,這倒是一件好事,以後咱們也不用怕他們了,對了,師弟,給你看個好東西。”霧凇把筆記本遞給了我。
我拿過來瞧了一眼,卻見上面都是各種音符,我盯著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師兄,有啥事你就直說吧,這玩意狗看了迷煳,我看了煳塗,在音樂這個領域,我和狗最大的區別就是,我是直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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