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喜獲強援
書接上回。
話說展昭協同馬追日、項飛田兩位好漢,將一眾女子從綠柳山莊救出之後,眾人齊聚棋盤山英雄寨,飲酒慶祝。所謂樂極生悲,正在高興之際,忽然有小嘍囉前來報告,說大事不好了!
馬追日急忙問道:究竟何事?
那小嘍囉說道:大哥,距我山寨大約五里遠處,有兄弟監測到,大隊人馬正在那裡安營紮寨。浩浩蕩蕩,看似得有一萬人馬,打著官兵旗號!
馬追日大吃一驚,心說,難道是官兵前來剿匪?
各位看官,這馬追日、項飛田兄弟兩個,佔山為王,雖說是未乾一件姦淫掠奪之事,但畢竟打劫了不少的貪官汙吏。這些人,多半都與唐渙江有所牽連,故而將事情捅到了唐渙江耳朵裡。曾經,兩位好漢也將唐渙江蒐羅的良家女子救走,故此得罪了唐渙江。
唐渙江身為江西巡撫,位高權重,手下有三萬人馬。也曾經派過隊伍前來剿除山寨,因為大宋與匈奴正在交戰,朝廷徵兵,故此官兵缺乏,只派了三千人馬過來。那馬追日項飛田本就是軍官出身,指揮作戰頗有心得,藉助地形優勢,把官兵殺了個落花流水。
這唐渙江吃了虧,只是手下暫時無人可用,故此隱忍不發。但馬追日和項飛田兩位好漢,卻一直操練演習,隨時準備應付圍剿。
如今這一萬人馬前來,縱使再有計策,僅憑八百兄弟,何以敵得過十倍之多的官兵?故此,心下著急,正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憂愁著呢,小嘍囉又報:大哥,山下有人自稱是展大俠朋友,前來相見。
展昭聽著話,笑道:這必是古兄來了。二位兄弟,眼下包大人和公孫先生都不在,但有了這古兄弟,咱就有了智囊了。一行人出得山門,果然是古千流、李大根以及靜音師太。
紅豆遠遠瞧見大師姐和靜音師太,和師姐們急忙跑過去,師徒重逢,免不了滴下幾滴淚來。古千流看見紅豆安然無恙,心下也就放了心了。
有看官問了,這古千流他們是怎麼知道這山寨的呢?
其實,是靜音師太甦醒之後告訴他們的。當時展昭救了靜音師太之後,告訴了靜音師太自己遇到了兩位綠林好漢,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古千流聽完後,立刻推斷,為了不露出包大人的行蹤,展昭必然會借用兩位的力量,救出那些女子。故而一行人最好也來山寨裡相聚。
果不其然,最終眾人相見。李大根撲稜稜給展昭磕了頭,說道:師父,你可想死我了!把眾人都給整蒙了。
展昭哭笑不得,只得趕緊扶起來。那邊靜音師太嗔道:見了師父,就不要乾孃了是吧?
那李大根臊的滿臉通紅,撲通又給靜音師太磕了三個響頭,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互相見過、寒暄之後,展昭向他們講述了目前的情形,問古千流:如今這裡腦子最好使的,莫過於古兄你了,敢問古兄如今這情形,該如何應對?
古千流問道:可曾看到官兵旗號寫的什麼?
小嘍囉過來說道:遠遠瞧見不大清楚,看似像是個嶽字!
嶽?!
古千流和展昭都是心裡一咯噔,岳家軍?難道是嶽宏?
古千流言道:展大俠,嶽宏帶兵前往開封,大約有多少人馬?如若從開封來到南昌,大約需要多久?
展昭略加思索,說道:當初從筠州出發,鄧知府給了他大概三千多人馬。如今這一萬人馬,興許是原先新昌軍營跟著他的。時間上計算,從開封來到南昌,以軍隊趕路的速度,也足夠了。
如此說來,是嶽宏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古千流說道。
展昭點點頭:如果是嶽總軍的話,那就好了。我們就有了強援。這樣就不用害怕唐渙江手下的三萬人馬了。實不相瞞,當初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商議時,最擔心的也莫過於唐渙江狗急跳牆,起兵造反。朝廷如今正與匈奴交戰,根本沒有多餘兵馬前來鎮壓。縱使有,只怕這江西也會變成戰場,百姓生靈塗炭,這是包大人極其不忍看到的。
為今之計,不如由我前去看看,若是嶽宏,在下出面即可。如不是嶽宏,我也可以裝作陌生人前去打探一二。我畢竟面生,不易引起懷疑。古千流說道。
旁邊這出來了一群搖頭的人,紛紛說道:不可不可。展昭也說道:古兄,你一點功夫都不會,此去莫過於自尋死路。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若是唐渙江的手下兵馬,只怕不會理睬你。你去,太過危險。
馬追日也說道:古兄既然是智囊,自應當坐鎮後方,運籌帷幄,兩軍交戰,豈有軍師做先鋒的道理?
上官信在一旁看了許久,說道:我是不認識嶽宏。南俠又不便露面。否則,只需要夜幕之下前去探視一二,豈不手到擒來?
眾人正商議著對策呢,小嘍囉山下又來報了,說道:大哥,那軍營裡有幾個哨兵過來偵測了,應該是已經發現了我們。
眾人聞聽,是大驚失色。會不會就此大軍攻山?這八百好漢,若想贏得過一萬軍馬,除非是人人都有展昭的功夫,否則是必死無疑。
眼下該如何應對?
古千流想了想,說道:事到如今,就不用管那麼多了。且讓我扮作個書生模樣,前去試探一二。大家放心,我自有分寸。
上官信說道:孫子,你去吧。老頭子我暗中跟著你。
展昭也說道:展某矇住臉面,也暗中保護古兄。
古千流說道:有你們二位跟著,我覺得我這條命還長著呢!
就這樣,古千流扮作了一個書生模樣,李大根扮作一個書童,上官信和展昭離著五十米遠的樣子暗中跟著。一行人下了山寨,徑直走向五里之外的軍營。
閒言少敘。轉眼之間到了軍營門前,古千流往裡看了看,安營紮寨是訓練有素,儼然是紀律嚴明,這將領必是個真正的將才。門口的哨兵早就發現了古千流,問道:什麼人?
古千流言道:軍爺,我主僕二人乃是筠州人氏,來南昌探親。只是返回途中,路遇強盜,故此躲開,不想迷了路。還望軍爺行個方便,告訴我主僕二人這去往筠州的路,該怎麼走?
那小兵看了看古千流,問道:你是筠州人?
古千流點點頭。那小兵看了看李大根,說道:這人,也是筠州人氏?
古千流笑笑,說道:這是我的書童,本是山東人氏,後來在筠州投到我門下的。
哨兵說道:我要進去通報一聲。如今,奸細非常多,誰知道你們二位是不是別人派來的細作?來人吶!
這邊跑過來好幾個軍兵,耳語了一番,幾個人將古千流二人圍住了。那哨兵一熘煙跑進軍營了去了。
展昭問上官信:前輩,如若古兄被帶進軍營,我二人豈不無從幫助?
上官信說道:我也這麼想。不如你我從側面趁機潛入,先埋伏起來。
展昭點點頭,二人施展輕功,潛入軍營,不提。
單說這門口,古千流主僕二人正在等待,只見裡頭走出一個人來,這人是滿臉笑容,身著鎧甲,大聲說道:古兄,好久不見!
古千流一看,果然是嶽宏!心下大喜,這回,可就有了靠山了!!
老友重逢話別離,嶽宏將古千流二人帶入了軍營,命小兵擺下了酒席,一行人就此飲酒取樂,暫且不提。
再說展昭和上官信,到了軍營,並不知道哪一座帳篷才是主將軍營。由於擔心暴露身份,二人是挑了個最角落的帳篷,潛入了進去。
這帳篷雖然大,但擺設卻不多,中間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幾個杯子,一個茶壺裡也是裝滿了茶,而不是酒。帳篷最偏遠的地方,有一個木箱子,開啟來看,裡頭是稀奇古怪的一些東西。展昭看著像是一些暗器之類,暗自琢磨,這軍營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上官信走過來,低頭一看,是大驚失色!
究竟所為何事?咱們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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