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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留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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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方才不是張克果斷帶著兩人撤退的話,那他們三個之中,至少有一個會被斃於當場。

  張克剛才也是巧了,像是上天賜福一般,正好運氣不錯,一眼望到對方後排的狙擊槍,才能夠瞬間暴起,雙手一下子爆發出巨大力量,讓身邊二人有驚無險的死裡逃生。

  然而剛一躲到更安全的地點後,他就忽然發現自己的四肢有些無力,彷彿是剛才一瞬間的行動抽乾了體力,竟不由得癱軟在地上,用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著地板坐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雖然剛剛確實一下子耗費了不少力氣,但也不應該如此脫力才對啊。”張克滿臉疑惑,自己方才雖說沒有注射紅色安瓿,但好歹也是正值壯年的男性,按理說情急之間能爆發出巨大力氣也正常,不至於之後虛脫成這麼誇張吧?

  要知道,剛才癱倒在地上的那幾十秒裡,幾乎毫無一丁點的反抗和掙扎之力,就算是個五歲孩子,都能用刀緩緩刺進自己的胸口。

  “張克你這是怎麼了?總感覺你現在的症狀……就跟磕藥之後神經麻痺了一樣啊?”韓剛看到張克極為乏力的樣子,也忍不住關切問道。他雖然平時看上去像是跟張克極不對付,但那多半是因為他本來就心高氣傲的性格,再加上總在覬覦袁萌萌的關係。

  但實際上,兩人從大學時代起就關係不錯,韓剛哪怕平時對張克態度再惡劣,但到了關鍵時刻,也總會力所能及的伸出援手,擔心對方的安危狀況。

  嗑藥?神經麻痺?——原來如此,我好像明白了。

  韓剛的話倒是讓迷茫的張克突然想到了一個理由——看來自己之所以會四肢無力,恐怕是因為上個迴圈中身上中過毒鏢的緣故。既然這件事和袁秋實有關,那毒鏢上的神經麻醉毒藥,必然是之前那種不受時間重置影響,可以將毒性帶入下一個輪迴的特殊毒藥。

  不過,飛鏢上所淬的毒,恐怕濃度和劑量都比之前與袁秋實直接對峙時,要來的少得多,所以自己當時只是身子一麻,在紅色安瓿的催化下,很快就感覺不到多少神經麻痺感了。

  只不過張克沒想到的是,隨著自己沒再使用紅色藥劑,再加上一時之間耗力過大,竟然又牽動了那頑固殘留在體內的一丁點毒性,這才導致自己現在的軟弱乏力。

  想到這裡,張克也不由得一陣心悸,好在自己從一開始就小心謹慎,沒有仗著彼岸絢華藥劑的力量,託大去硬吃下那幾發飛鏢,而是能躲過的都儘量閃避。

  “韓大少爺,你們還是不要再死撐著了,這裡其他人都已經被殺光,而你們三個也完全被我們給包圍了。外面的人即便察覺到這裡情況,也絕對進不來,更何況你們也無法向外界通訊。而房間裡的都是我們的傭兵,所以還是趕快束手就擒,少吃點苦頭吧。”

  馬尾絡腮男果然開口說話了,還是熟悉的聲音,還是差不多的勸降語句。他剛才發現自己的手下被張克偷偷殺死了幾個,雖然有些驚奇,但估摸著對方能做的恐怕也到此為止了。全域性的大致情況,還是在自己一手掌控中的,因此連忙喊話讓對方放棄抵抗。

  “張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些人又是從哪裡來的?聽他剛才的口氣,難道是衝著我來的?”韓剛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但是在幾次見識過之前張克,那近乎於未卜先知般的預言後,他也只能將一切希望押寶在張克明白這一切上了。

  “沒事,像你這樣的富家大少,被人盯上不是天經地義,這些人當然是來抓你用來威脅你那有錢老爸的,如果得不到想要東西,說不定還會把你扒皮抽筋,砍手砍腳,好逼伯父就範呢。”張克不知是為何緩解氣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故意沒心沒肺的調侃道。

  “啊?抓我?威脅我爸?可我們家都是老老實實本分做生意,沒得罪過什麼人啊?他們如果只是要錢的話,我給就是了……”韓剛此時也笑不出來,反而被張克唬得一愣一愣的。

  “其實是這樣的,他們來自一個特殊組織,這個組織的唯一宗旨,就是專門獵殺那些想挖兄弟牆角,對嫂子想入非非之人的麻煩。”張克仍舊笑呵呵的損道。

  “滾啊!都這個時候,就不要再開玩笑了,趕快想辦法救救我們幾個啊,我手機好像真的沒訊號了,你們呢?”韓剛聽到這裡,這才明白張克是在拿自己開涮,不由得急道。

  “我的手機也沒有訊號……張克你別再說笑了,你一定有辦法對付他們的吧?”袁萌萌看了一眼訊號欄空空如也的螢幕,也不由得急了起來,但在注意到張克那不經意的神態後,她似乎明白這一切恐怕都在張克預料之中。

  “我知道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我說對面那個假藝術家打扮的大漢,現在要束手就擒的應該是你們吧。我們三個已經把你們所有人都包圍了,現在趕緊繳械投降,把自己綁起來去警局自首還來得及,晚了恐怕就命都沒有了。”張克也不含煳的回擊道。

  “哼,都到這個時候還在嘴硬——既然你自己想不開,我也不客氣了,讓你看看雙方的實力差距好了。兄弟們,告訴他究竟是誰無路可逃了!……嗯?什麼情況?”

  馬尾絡腮男聽到張克的反唇相譏,原本以為對方只是在色厲內茬,然而就在他想要招唿埋伏在花海中的人,一齊跳出來包圍櫃檯時,卻發現自己沒有收到任何回應,也無人從花海中跳出——這讓他不由得面色一寒,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

  “你,你究竟做了什麼?我的手下呢?”馬尾絡腮男陰仄仄的問道。

  “你的人?當然早就被收拾乾淨了,不過放心我心慈手軟,一個都沒殺死,只是下半輩子可能都要癱在床上渡過了——識相的話,你就趕快帶著他們離開。你們跟我本來就無冤無仇,既然只是收人錢財,也沒必要把命搭上吧,我放你們一條生路,快點滾。”

  張克繼續呵斥道,但他也知道對方是流竄多個國家的亡命徒,當然不可能聽到幾句話就那麼容易投降,也不會看著弟兄受傷還忍氣吞聲,所以他也在等待最佳的反撲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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