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境！！

修行路走到盡頭。個體實力沒多少提升，智慧卻能俯瞰世間，是智者，覺者，聖賢。

六人隨意在修行室找了片空地，席地而坐。

孟遊指了指跟在身後的小孩：“他就是謫仙實驗原形——餘化，現在和普通小孩差不多，房欣透過走陰法刺激還可以短暫恢復前世記憶。”

瑤京接著開口道：“無常使者基本構建完成，現世購買算力搭建核心，脫離天元也能勉強維持系統運轉，只是有些修仙者資訊過於隱蔽，並未被收錄於命運網。”

賴明進行補充：“藉助命運網推演，找到了操控毀滅性武器、精確制導武器的六成人員，必要情況可以藉助精神干涉掀桌子。”

房欣頓了頓說道：“具備精神層面戰略武器的實驗室，並不只有我們萬相聯盟，命運網推測其他實驗室的後手，雖然不及無常使者覆蓋全面，但掀桌子沒問題。”

“普通人精神層面幾乎不設防，精神攻擊完全是降維打擊，即便沒有代天主許可權加持，早晚也能構建出精神武器，透過殺戮獲得想要的資源。”

“放出權柄讓修仙者良性競爭，此人很有先見之明。”

謫仙實驗——餘化！

作為新時代第一批修士，就是一部活著的近代修仙史。

無論是瑤京的姑奶奶瑤謫，還是陳景的二叔祖，似乎刻意避諱不願過多提及，好在挖到了一個老前輩。

無常使者作為精神戰略武器，很長一段時間不會過時，精神類武器能造成威懾，萬相實驗室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噠！】

陳景伸出手指點在餘化眉心。

元神摹擬出房欣走陰術波動，讓小孩主意識陷入沉睡，將餘化從沉睡之中喚醒。

小孩睜眼就不再是怯生生的模樣，眼睛肆無忌憚打量六人，落在陳景和瑤京身上：“你是陳風的後人？你是瑤謫的後人？就是長得不怎麼像。”

陳風與瑤謫都沒留下直系血親，不是親生，又隔了三代，容貌自然不會太像。

餘化其實也認不得兩人，透過小孩記憶才知道身份，喝問道：“你們有沒有修成第二境？喚我有什麼事？”

瑤京向小孩哥行了一禮：“瑤京見過餘化前輩，晚輩已修至於二境，將前輩喚醒主要想知道一些陳年舊事，姑奶奶走之前緘口不言。”

陳景也行了一禮：“陳景見過餘化前輩，晚輩剛觸碰道三境，請教的也是陳年舊事。”

皮囊只是外相，不管小孩八歲還是八個月，核心是二叔祖同輩的百歲老人，完全受得起他一禮。

餘化坐在六人正中央，盯著陳景嘖嘖驚歎：“嘖嘖……三境，真是人得活久啥怪事都有可能發生，佛陀拜我也能遇上。”

“你們先祖對陳年舊事緘口不言很正常，怕你們知道太多心亂。”

“一百年前，那時候世上真修少，修行法門也不成體系，一些好古有家學淵源的小孩聚在一起論道，大浪淘沙後就剩下五人。”

“陳風，瑤謫，常生，和我餘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申仙。當時還比較中二的改了名湊齊四句話，乘風歸去，瑤池謫仙，長生不老，羽化昇仙。”

“回憶當年，總是不勝唏噓，不管今日是何境地，是何立場，至少當初情誼不是作假，好在結局也都不算太差，至少保底都活到百歲往上。”

瑤京頓了頓開口道：“我只聽過四個名字，從沒聽過申仙這個名字，常生也僅僅知道名字。”餘化活動身體繼續回道：“我餘化、你姑奶奶瑤謫、他二叔祖陳風三個都比較廢物，僅沿著古路修出一點東西。”

“常生和申仙兩人修行之初就嘗試古學今學結合，率先入俗世把握機會，倒是取得了不錯的成就，常生和月宮生物科技相關，而申仙則和天元集團相關。”

天元集團！

月宮生物科技！

還能和兩個龐然大物都能扯上關係？

陳景問道：“月宮生物科技是‘常生’創造？天元集團是由‘申仙’創造？”

餘化果斷搖頭否認：“那肯定不是，每個人都有自身的侷限性，個人有限的精力能做成多少事？最多就按下讓時代齒輪轉動的開關。”

“就拿天元集團來說，當年虛擬現實技術就很成熟，申仙帶著一片殘破仙境，展示意生觸，意生嗅，意生味，才成為天元集團創始人之一。”

“月宮常生所求比較簡單，長生永壽，不死不滅，當然，他的境界能突破至三境，也未嘗不會有其他想法。”

“申仙則完全不同，他已經觸碰到第三境，你們同為第三境聖賢，應該能猜到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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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沒有繼續追問。

餘化清楚陳景已經知道答案，沒人能比一個第三境更瞭解另一個第三境，陳景才是那個最瞭解申仙的人，繼續開口道：

“我能維持這狀態一日，然後就徹底完全煙消雲散，準備再去見一見這片天地，五人中現在屬我死的最乾淨！”

“…………”

“小朋友，姐姐帶你去遊樂園好嗎？”

一名實驗人員接到萬相的通知，帶著餘化走出萬相實驗室，讓他能享受生命最後的一縷餘韻。

等餘化離開修行室，瑤京這直接問道：“申仙有什麼目的？能比長生不老還要難？”

陳景回道：“求道，不滅，達成真正的第三境。“

賴明也問道：“什麼才算真正的第三境？”

陳景繼續回道：“一境的核心就是唯我，修行圍繞著唯我與失我展開，三境誰都知道是眾生之境，能化作眾生而不失我，就是真正的第三境。”

房欣驚歎道：“化眾生不失我？眾生是他，而他不是眾生，簡直是精神層面的DNA，成為地球意志一樣的存在，這和小說裡證道有啥區別？”

賴明也開口附和：“咱們修的是一個體系？真有可能做到化眾生不失我？”

陳景點頭：“以前第三境結局都是道化，但在這個時代卻不是異想天開，至少有著能實現三境的基礎，天元集團的申仙、以及現在的我都有機會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