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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鬥法與談判(60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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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先是挑起三國大戰,上百萬大軍從北向南,從西向東,所過之處,屍骨成山,血流成河。

直至這香積山下,更像是血肉磨盤,吞噬了無數人的生命。

還有那些武道宗門,甭管是大,是小,是底蘊深厚,還是實力淺薄,幾乎都沒能逃過徵召的命運。

即使強悍如武道宗師,在這戰場上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螞蟻,一不小心就得丟了性命。

再說那一位位大宗師,放眼天下,他們哪個不是有數的存在,哪個不似仙人逍遙,可就算如此,也來了大半。

甚至掀起大戰,決死搏殺。

而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這群陸地神仙們的算計,不過是為了逼迫他楚舟走出玄真宮的護山大陣。

搞清楚這些,楚舟只覺得心中騰起一股無名邪火,熾烈灼熱,燒的人難受。

他倒沒有聖母心到把這些人的死都歸結於自己身上,他只是看這群陸地神仙們很是不爽。

那數十萬人的性命,無數人的顛沛流離,朝不保夕,不過是一個局!

這群人,是真的半點人性都沒了。

這也是楚舟下了狠手的緣故!

就獨眼老人這樣的,要是不橫死當場,他心裡不舒服,念頭不通達。

所以,一道神通,《忘川河水》喚起了無數厲鬼冤魂,帶走了絕命毒士的靈魂。

其實要說這道神通威能有多厲害,還真不至於,一來他參悟時日太短,二來修煉也不夠精深。

可誰叫這絕命毒士,是那般的肆無忌憚呢?

他居然光明正大的就承認了自己犯下的罪孽。

於是,藉著這戰場血煞,無數冤魂,才讓這麼一位陸地神仙死的乾淨利落。

這方世界,十有八九是沒有陰司地府的,那十八層地獄,萬般酷刑,他估計享受不了。

但這魂飛魄散,真靈寂滅之苦,是必然的!

當然,佈下這般大的局,一步步引楚舟邁入圈套,自是不可能就獨眼老人這一個陸地神仙。

他也不過是出頭鳥而已,現在出來的,或許才是全部。

九個人,九位陸地神仙,他們的站位其實也挺有趣的。

金帳汗國這邊三個,大燕朝這邊三個,大運王朝這邊還有三個。

他們幾乎沒展現什麼氣勢,只是平平淡淡的虛空而立,就比武道大宗師還要從容,還要淡然。

唯有開口的那人,在提到古仙,提到秘境之時,他們眼中才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熱。

楚舟神色如常,似是早有預料,他目光微轉,在九人身上一一劃過後,才道:“我以為,你們會出手相救?”

“你那神通,該是溝通了幽冥地府吧?

上古傳說,人死之後,魂歸幽冥,要受陰司審判,罪孽深重者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之前還以為那不過是凡人妄想,可沒想到,真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說話的是個儒生,年紀雖大,風度氣質卻是半點不減,一身華貴潔白長袍,襯的他依舊瀟灑不羈。

他言語中多讚歎,可話鋒一轉,又道:“只是這等神通,我們也是隻聞其名,未見其能,自是不知該如何破解。

對於未知的東西,多些謹慎,多觀察一番,就應該了。

如此,施救的速度慢了些,我想,獨眼老友該是不會怪我的。”

這話說的,看似冠冕堂皇,實則啥也不是。

那獨眼老人想要怪他,還能死而復生不成?

楚舟分明看見,那儒生說著說著,嘴角都快壓不住了,顯然高興的很。

其實高興的不止他一個,其他陸地神仙也是如此,只是沒他這麼虛偽而已。

就聽一個豪邁的聲音傳來:“我說,老儒生,書蠹,蔫壞兒,有什麼話不可直說,還非得找這些蹩腳的理由?”

這次說話的是個將軍打扮,體型魁梧,面容剛毅,身披厚重鐵甲,立在那裡就有種百戰餘生的煞氣。

他微微抬頭,看著楚舟,道:“那獨眼老頭喪盡天良,人憎鬼厭,偏偏還長了一張嘴,什麼惡毒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莫說旁人懼怕,我們也是討厭和他相處,可想他死又礙於規矩,不能出手。

現在好了,你殺了他,我們巴不得拍手稱快!”

那老儒生見這將軍拆臺,也沒生氣。

或者是漫長的歲月相處,他們熟的不能再熟,已然經歷了太多,反而沒了脾氣。

只是點了點頭:“你所言極是,不過,獨眼老友死了,當浮一大白!”

說著,他抬手一抹,就有一罈罈好酒被取出,隨意的一丟,其他人就已經接過。

不一會兒,其他八人各自接過酒罈,拍開泥封,仰頭就倒入自己口中。

有的細品,有的大口大口的灌,有的一邊喝還一邊唸叨著什麼,手中酒罈傾斜,灑下酒水,就像是在祭奠亡人。

這戰場之上,血氣滔天,殺伐之盛,日月都顯暗淡,可他們居然旁若無人的飲酒,祭奠,毫不在意他人目光。

楚舟看著,目光微閃,周身氣息有勃發之意,卻又按耐住了。

雖只是三言兩語的交談,楚舟已然明瞭,這九人關係不睦,私底下還不知有多少齷蹉。

但當他每每想要動手,九個人,三個方向,氣機層疊,宛如編制的大網將他籠罩其中,根本就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的地步。

眼睜睜的看他們表演完,楚舟這才開口,道:“諸位是因那秘境而來?”

“當然!”

“那我要說,我不是那古仙,更與秘境毫無關係,諸位可否信我?”

“你說呢?”

“當然是不信的,既如此,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楚舟道:“不知各位誰先出手,與我一戰啊?”

回答他的是沉默,這次,沒人再開口了,可九人也沒有其他動作。

“不是吧?!不是吧!

你們可是武道超脫,陸地神仙,不會真要九個人打我一個,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你們可都是歷史上留名的大人物,這般不要麵皮,說出去是不是太丟臉了?”

楚舟似是不敢置信,表情無比誇張,開口的聲音又洪亮無比,幾乎能傳遍這天上地下,每個人的耳朵裡。

這話也成功讓九位陸地神仙中的八人臊眉耷眼,臉色難看,到了這個境界,有些時候,利益都不算啥,麵皮才是最重要的。

唯有那虛偽的老儒生,似半點都不在乎,還笑著道:“楚道長,這激將之法雖然好用,但在這裡是沒用的!

我們倒是不懼與你一戰,可你要是趁亂逃了,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成了無用功。”

“不過,若道長執意想試一試我等實力,也無不可,只要壓服了我等九人,那自然是道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其實不難看出,這九人對楚舟忌憚的很,不管是言語上的,還是行動上的,生怕出丁點兒紕漏。

楚舟面上不動聲色,可心中已然知道無法善了了,他眼神一凝,唿吸都粗重三分。

“既如此,還有什麼可說的!諸位,接招吧……”

“飛劍,急!”

話音未落,楚舟開口吐出了自己的飛劍,劍光一漲,似長虹貫日,已是裹挾著滾滾雷音,在他身前劃過了一道弧線半圓。

這一劍,楚舟是用了全力的,目標囊括了大燕和金帳汗國的六位陸地神仙。

這一劍下,九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迅速退後,但這不代表他們讓開了道路,而是一道道氣息暴漲,宛如點燃的山火,死死的籠罩著方圓千丈的空間。

巨大的壓力下,靈機流動的速度似乎都遲滯了,劍光雖然凌冽,可已經有跡可循。

而九位陸地神仙之中又走出了一人,那是個矇眼的劍客,一條黑布遮住雙眼,手中一把看著普普通通的長劍當成柺杖一樣杵在虛空。

見楚舟飛劍,他臉上顯出了興奮神色,踏步而出,長劍出鞘,已是舞出了絢爛劍光。

他氣質凌厲,宛如劍鋒,可這一劍出,卻是如雲如霧,如絲如雨,纏纏綿綿,難解難分。

飛劍之術是何等犀利,可一劍下,不過是劃破了他的衣衫,留下一道傷痕,卻也陷入糾纏的劍光中,再也沒了凌冽鋒芒。

楚舟眼神一凝,手中法訣再變,飛劍旋轉,宛如陀螺,縱橫來去,速度越來越快。

可那劍客手中劍法一變,斂去所有繁華,只餘下最普普通通的劍招。

可就是這最普通的劍招,肉眼可見的舞動,卻是任由飛劍再快,都能以劍尖相碰。

楚舟手中法訣又變,飛劍不再直來直去,而是化作一道游魚,肆意的變向、轉折、極盡輕靈之巧妙,可以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劍光。

那劍客手中劍同樣是應聲而變,化作巍峨高山,橫斬豎噼,攜濤濤大勢,阻攔飛劍。

雙方交手,時間不算長,可就是這般,楚舟的飛劍之利,愣是被這人攔的毫無脾氣。

這一刻,楚舟也認出了來人,他縱橫天下的時代,喜歡黑巾遮眼,與人廝殺,就被稱唿為‘盲劍客’。

可後來眾人才知,他其實不是瞎子,而是修了一門名為‘心劍’的厲害劍術,需得扮作瞎子。

當然,再後來,當他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時候,就已經不是‘盲劍客’了,而是得了‘盲眼劍聖’之名。

楚舟能感受到他劍法的高妙,周身三米甚至堪稱是他的劍域,無法破除。

也就是這短短時間,其他八位陸地神仙也是紛紛有了動作。

他們先是取出了一枚青銅鼎,上有九龍盤旋,各種鳥獸花紋,被他們丟至半空,化作十丈大小。

旋轉之時,照出一道玄光,籠罩住楚舟所在,一股龐然的壓力就從天而降。

楚舟反應也快,一面小旗出現在他頭頂,迎風招展,旌旗獵獵。

其上,有玄武虛影一躍而出,死死的盯著那寶鼎玄光。

可就算如此,楚舟臉色依舊不好看,因為,頂著這玄光,近乎十倍重力,他想快速離開就成了奢望。

這玄光,就是為了限制他的速度!

可眼神一凝,楚舟再次出手,他抬手一撥,就有一團黑水砸了出去。

這黑水不過十多滴的樣子,速度也不快,可所過之處,轟隆隆聲宛如江河洶湧,空氣都扭曲變形。

此為,水法神通,一元重水!

這一式神通既出,那些個陸地神仙一個臉色大變,可還是有一位陸地神仙迎了上去。這人外表看去,不過是個童子,三尺高而已,做和尚打扮,披著一件袈裟。

他一出手就是佛陀法身,端坐於雲臺之上,四周有八部天龍,似虛似幻,時隱時現!

當那一元重水靠近,這些個八部天龍皆做衝鋒狀,化為各種張牙舞爪,鬼怪妖魔,就迎了上去。

它們但凡靠近,皆會被一元重水碾成齏粉,可重重疊疊,死死生生,無窮無盡,愣是靠數量,將一元重水凝滯半空。

楚舟面無表情,抬手一揮,又有十多滴一元重水撒了出去。

這一下,那童子和尚可是變了臉色,身形止不住晃動,可就在欲要建功之時,一道缽盂出現在水滴前。

這是又一位陸地神仙走了出來,他同樣是個和尚,卻是個枯藁老僧,臉上皺紋深刻,眼神卻明亮睿智。

他一手託著的缽盂,顯然也是法寶,驟然形成巨大吸力,將十多滴一元重水全都收入其中。

當然,一元重水不是那麼好攝拿的,只是剛剛進入,老僧就臉色一變。

他雙手託著,周身罡氣湧動,才直起了腰。

可就算如此,一元重水在缽盂中也不安穩,到處亂碰亂砸,不一會兒,就見老僧額頭冒汗。

楚舟眉毛一揚,直接把剩下的十幾滴一元重水又丟了出去,目標,還是那兩個僧人。

這一次,一老一小,來自大雪山和古剎宗的兩位老祖,那真是臉都綠了。

也是救援及時,又一位陸地神仙衝了出來。

沒辦法,一元重水的殺傷力不用多言,但速度確實不快,而這次走出的陸地神仙則是一位昂揚大漢。

他用出武道法身,乃是一尊有九顆頭顱的黃金獅子,他的咆哮震天撼地,音波猶如實質。

但這九頭獅子可沒有半點衝上去肉搏的打算,而是取出了一串外圓內方的銅錢法寶。

他將這法寶丟出,紅繩自動解散,十多枚銅錢壓著那些個一元重水上,就成了相互角力的狀態。

應該說著昂揚大漢是聰明人,知道不可硬碰硬,就以巧勁兒不斷洩力。

看似他操控的法寶不斷後退,卻是滑不留手,遠比其他兩人要輕鬆很多。

就楚舟這一連串手段,九位陸地神仙已經分出了四人,只餘下五人催動那青銅鼎,不斷射出玄光壓制。

當然,要說他們就只有這些手段,那還不至於。

只是,到現在為止,他們對楚舟都想的是擒拿,而不是打殺。

於是,那老儒生又丟出了一件法寶,開啟後赫然是一張紅光閃爍的大網。

就見這大網一裹,就將楚舟外的玄武纏住,死死的包裹,又不斷收縮。

更有雷霆之力在大網上流竄,帶來一陣陣的麻痺之感。

即使是隔著玄武旗,楚舟都感受到了酥酥麻麻,自己的法力像是受了阻礙,不在如之前那般絲滑順暢。

雖說法力一衝,這種感覺就消退不少,可若在這麼下去,遲早得出事兒。

也是這時,老儒生開口了:“楚道長,我得承認,金丹大修的手段之多,確實超乎我的想象。

但是,我們人數眾多,耗到最後,你還是逃不了的。”

楚舟雙眼微眯,道:“或許我逃不了,但你們不怕我魚死網破?”

老儒生笑道:“我們陸地神仙總計十三人,這是固定的,少了遴選補充,多了,也不會多。

這一次出手,獨眼老友你見了,他死於非命,也就不說了。

可現在這裡的,不過九人而已。你覺得其他三人會去了哪裡?”

楚舟微微思索,眼神一利,宛如刀鋒:“玄真宮?!”

“是的,就是玄真宮。”

“你們有破解護山大陣之法?”

“那倒沒有,不過,我們也知道一個道理,任何陣法若想發揮到極致,那也需要有人主持,有法力供應。

就是不知你那四個師弟夠不夠格呢?”

這一刻,楚舟沉默了,許久之後,他才吐出幾個字:“你們,還真算計的夠多啊!”

話到此處,楚舟目光環視,臉色已是難看至極。

他雙手掐訣,體內金丹驟然旋轉,法力如山唿海嘯般洶湧而出。

就見他的飛劍驟然一顫,陡然生出了一股震盪之力,以至於虛空晃動,一劍就破開了那盲眼劍聖的劍域阻隔。

不過,飛劍並沒有殺敵,而是化作一道匹練,欲要回到楚舟身前。

一同暴動的還有一元重水,總計五十三滴,掙脫束縛,聚合唯一,化作一團不過巴掌大小的黑龍,張牙舞爪,橫行霸道。

那飛劍先是斬在了那網狀法寶上,只見雷霆刺目,劍嘯如風,最終,顫鳴陣陣,大網被撕出一道口子。

而那巴掌大小的黑龍則直接撞到了青銅寶鼎上,咣的一聲巨響傳來,肉眼可見的音波橫掃四方。

那寶鼎直接被撞飛了出去,生生砸塌了香積山,讓整座山都下陷了數米。

而九位陸地神仙的反應不僅僅快,還統一。

他們在餘波之下,又退了不少距離,可週身氣息越發熾烈,四周的空間封鎖,那是半點不見鬆懈。

九人佔了九個方向,甚至每人手中又各取法寶,做警戒狀。

不過,這一次楚舟並沒有選擇攻擊,而是取出核桃舟,化作正常大小。

他立在核桃舟上,迎風而立,右手做託舉狀,那一元重水化作小小一團,就在他手心上下沉浮。

他左手則拿著一枚小巧鈴鐺,正是許久未用的‘定身鈴鐺’。

要說這鈴鐺法器也是相當不俗的,曾經為楚舟連克強敵,只是到了現在這般境界,動輒百丈之外交手,它的攻擊距離就有些尷尬了。

可誰都無法否認,若是貼身肉搏,它可以起到奇效。

至於玄武旗,則在楚舟頭頂,迎風招展,旌旗獵獵,更有飛劍繞體,顫鳴不休。

就這還不算結束,楚舟還顯出了丈許高的霸體狀態,一道比直的氣血沖霄而起,化作狼煙升騰。

就楚舟現在這全副武裝的姿態,四周的九位陸地神仙都是唿吸一滯。

沒辦法,實在是太兇殘了!

若楚舟想拼命,他們或許真能將他留下,可要不死上四五個,都對不起楚舟現在這般姿態。

眼看一眾陸地神仙都顯出幾分膽怯,楚舟卻沒有急著攻擊,而是開口道:“再談談?”

陸地神仙們相互對視,還是老儒生先開口:“那就談談!”

楚舟道:“我很想知道,你們為何非得要入秘境?”

“當然是為了活著,我們陸地神仙有壽元三百,還有特殊的延壽之法。

可人嘛,你知道的,越老越是怕死!”

這次老儒生就很坦誠,可楚舟還有幾分困惑:“要說怕死,我已經把仙修之法散出去了,你們沒能得到?”

“得到了,也嘗試過修煉,可我們太老了,氣血枯竭,若是想修成金丹續命,已是不可能的了。”

這次開口的是古剎宗老祖,那御使八部天龍的童子和尚,只一句話,就解開了楚舟所有的困惑。

“所以啊,與其說你們要的進入秘境,實際上是要秘境內的延壽丹藥。

只是,你們確定真的有?”

“在上古典籍中記載的,那裡肯定有!!!”

這是那將軍打扮的大漢開口了,可話一出口,他眼神就是一變,道:“你是從秘境內出來的,有沒有你還不清楚嗎?”

楚舟咧嘴,道:“我說了我不是古仙,也不是從秘境出來的,你們不信啊?”

盲眼劍聖微微側頭,做傾聽狀:“你真不是?”

楚舟無比坦然:“我真不是!!!”

盲眼劍聖:“我的心劍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但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不是從秘境中出來的?你到底什麼來歷?”

他這話一出,引得其他陸地神仙就是一陣騷動,可出乎意料的,打斷這騷動的居然是楚舟。

他高聲道:“我不是從秘境中來,但我知道如何尋到秘境!”

“什麼?”

一句話,陸地神仙們又安靜了,還是老儒生先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們若真想去,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啊?”

此言一出,眾人又不淡定了,甚至有幾分無措,大雪山枯藁老僧發問:“你沒有騙我們?”

楚舟道:“當然,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那秘境可不是好相與的地方,危機重重,你們真的想去?”

“去,必須去!”

“仙緣就在眼前,誰能捨得放棄?”

有幾人脫口而出,一時間,眾人交談就顯得嘈雜紛亂,最終,還是那老儒生抬手,將紛亂壓下。

他向前邁了一步,道:“你如何證明?”

楚舟好笑道:“你這問題問的是不是有些蠢?

你們設了這麼大的一個局,把我騙了,不就是賭我知道去秘境的路嘛?

現在我同意帶你們去,你們反而要我證明,是不是就很可笑?”

“是很可笑!”

老儒生居然點頭認可,似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態了,沉默片刻,他又道:“你的同意是有要求的吧?”

“那是當然,這第一件事兒,把剩下的三個陸地神仙都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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