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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大興土木,道宮(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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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舟上下打量了一番魏金奎,見他衣甲齊全,手持長槍,後面還跟著兩人四馬。

那兩人楚舟有些面熟,應是魏金奎的徒弟,都是練皮境武者,而馬匹上則馱著一些行李。

心有所悟,可他還是發問:“伯父,您這是?”

“我這身打扮,你還看不出來嗎?自是和你一起去那安嶽城闖一闖了。”

“伯父,此行兇險,我覺得……”

楚舟話未說完,就被魏金奎揮手打斷:“就是知道此行兇險,我才要跟著;

你們,也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老江湖帶隊。

再說了,既然接了玄真觀外門長老的職位,自是要做事的,此去安嶽城,剛好做些佈置。”

他話沒說盡,但楚舟自然知道,是佈置情報網路的事兒。

事實上,魏金奎已經把鐵槍武館的牌子摘了,那些學武的弟子,遣散了一批,可一大部分又都被他返聘了回來。

往後啊,他不僅僅得教他們武功,還得給他們月奉,這批人也就是他的第一批班底。

楚舟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他頗有些不好意思道:“伯父,其實無需這般著急。”

“該著急還是得著急的,我可不能讓人說,只拿好處,不幹事兒!”

話都說到這了,楚舟也沒什麼好說的,自是一起上路了。

安嶽城在群山之間,距離白沙城還是很遠的,最優路線並不是陸路,而是到碼頭坐船。

順流而下一天一夜後,在一個名為三河的小鎮上岸,再往東南行去,沿著官道前行,又翻過好些座山,就能見到那安嶽城。

整個行程約摸著需要六到十天的時間,路還不好走。

而楚舟之所以沒有選擇騎馬,自是在記錄《水系法力的基本掌控》,第四課時的內容。

這部分說是基礎,但已經牽扯到相對高深的部分了,內容極為豐富,且有著楚舟第一門攻擊術法,水蛇術。

所以,他記錄的尤為認真,就是馬車的減震效果極差,實在是顛簸的人受不了。

直到登船之後,順流而下,倒是好受了些。

只是,楚舟也在考慮,兌換第二門基礎課程。

這一次,他已經有目標了。

……

楚舟的離開自然沒引起太大的波瀾,但架不住有人盯著啊!

也就在他們上船之後,縣尊就領著縣尉,縣丞,主簿三人,直奔玄真觀而去。

楚舟不在,自然就只有許澄接待他們。

他見這四人一起登門,只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兒,心中忐忑,可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等等,且先等等……”

許澄大手一揮,阻斷了他們的話語,問:“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們是要給我玄真觀擴建道觀?”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還是縣尊姬鳴謙開口,道:“此次白沙城能脫的大難,全是仰仗玄真觀,仰仗楚觀主,我等白沙縣子明無以為報,就想幫著把道觀修一修,擴建一下,聊表心意。”

許澄一腦門子問號:“不是,擴建道觀這種事兒,那得要多少錢財,多少人力物力,哪裡是說修就修的?”

縣丞趙員外立刻接話:“錢財好說,府衙有,那些江湖人死的死,逃的逃,最大的好處就是將他們的錢財都留下了。

至於人力,白沙縣的子民都願意出一份力的,我們可以以徵發徭役的名義動用,給錢也給飯吃,還能補貼家用。”

主簿顧先明接話:“還有採石場,木料廠,木匠,泥瓦匠,瓦工,我們都已經找了一批。

只要你答應,我們明天就能把人帶來。”

“不是,我答應?為什麼是我答應?”

許澄越發的莫名其妙了:“這事兒你們不找我大師兄,找我有什麼用啊?”

“這不是怕……”

主簿顧先明張嘴欲言,卻是被縣尉王富貴捂住了嘴。

縣尊接過話頭,道:“我們自是想找楚觀主的,可關於道觀的建設,也不是口上說說就行,還得有圖有真相。”

這麼說著,他就從身後取來一張卷軸,一抖,鋪開,就見畫卷鋪展開來。

許澄定睛一看,就見畫上雲霧縹緲,群山連綿,那山峰之上,是一座座宮殿鋪開,甚至還有詳細的標註。

許澄熟悉的,就只有靈官殿和真武殿,

其後,還有雷祖殿,三清殿,玉皇殿,三官殿,祖師殿,財神殿,重陽殿等等……

其他不言,就光是面積,已是往獨龍山脈延伸,佔了好些個山頭。

一眼望去,這哪裡是個道觀該有的規模?

許澄看的呆了,他望了望縣尊,又看了看畫卷,再看看縣尊,又看看畫卷,眼神中全都是探尋之色。

許久,他嗓子有些喑啞,問:“縣尊,你告訴我,這是道觀?說是道宮都不為過吧?”

“設計上自然得足夠宏大,我們總得考慮玄真觀發展壯大的情況嘛,真正建設的時候,那就得一點點的來。

我們的意思是,先把松峰山給圈入其中,把雷祖殿,祖師殿和三清殿建起來。”

縣丞趙員外還補充道:“我們其實也是想找楚觀主的,就是這設計圖紙也非是易事!

需得查詢山勢地脈,得勾勒盤算,還得精心設計,我們尋了好些個專精此道的人,緊趕慢趕,結果就是現在,還是來遲了。”許澄的眼神黏在畫卷上,有些移不開了,可還是道:“那你們等我大師兄回來就好了,這事兒太大,我有些,有些……”

他話沒說完,就被王富貴打斷了:“我們也知道等等好,但是吧,觀主此去,非是三五日之功,太耽擱時間了。”

“對對對,我們要不先動起來,人員都準備好了,明日,明日就能開進山裡來,我們先打打地基。”

這是顧先明的發言,趙員外緊隨其後:“主要是農閒時間難得,徵發徭役也不耽擱百姓們忙碌。

真要是趕在農忙時節,這人力物力的動員,就要大大折扣了。”

“這是很重要的,許道長,你看看,情況都在了,你也就不要推辭了。”

“我就覺得,我玄真觀可是……”

“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我想許道長也不該……”

“……”

“…………”

小半個時辰後,談話終於結束。

許澄頭昏腦漲的將縣尊四人送走,他站在門邊,看四人離去,總覺得他們的背影多少都有些狼狽。

不知何時,樊鐵虎已經到了他的身邊,他手裡還拿著那畫卷,再看著離去的四人,他道:“二師兄,你不該答應的?”

“我答應了嘛?”

“剛剛,你是答應的了。”

“我那是被他們吵吵的腦袋都昏了,你沒見他們的架勢,真就是我要不答應,能被他們煩死。”

說著,許澄還瞥了樊鐵虎一眼,道:“你小子也就看著老實,關鍵時刻,半點用都不頂。

看著你二師兄被‘圍攻’,你居然愣是躲著沒現身?!”

樊鐵虎頓了頓,道:“我怕……”

“你怕他們四個?”

“我怕我忍不住會把他們四個都扔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終究是四位父母官,我們還是要有幾分尊重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來送好處的!”

樊鐵虎毫不猶豫的拆穿:“我覺得,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許澄反問:“那三師弟說說,什麼才是最主要的?”

樊鐵虎將手中畫卷舉高,問:“二師兄難道不是心動了嘛?”

許澄看著那連綿的道宮,頓了頓,道:“是啊,我是心動了。

但是……”

這麼說著,他看向樊鐵虎,問:“三師弟,你就不想在這道宮中修行嗎?就不想我玄真觀發展壯大嗎?”

“我也想!”

樊鐵虎理所當然道:“所以,我也沒出來啊!”

……

另一邊,

縣尊四人邊走邊問:“王大人,你實力高,沒發現他們追出來吧?”

“縣尊,您可真難為我了?是,我是練髒武師,可他們師兄弟五人,你覺得我能打得過誰?”

“那我們就走快些,走快些,可不能被追上了,縣丞,你快些,快些!”

“縣尉,你搭把手啊,我這身材,你們讓我怎麼快?”

四人一陣慌亂,直到終是下了山,見不到玄真觀後,才腳步放緩。

這時候,主簿顧先明氣喘吁吁道:“我說,咱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太挫了?我們可是來送禮的,怎滴搞得這般狼狽?”

縣尉王富貴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老氣橫秋的教訓道:“年輕了吧,你需得知道,送禮那也是一門藝術。

非是你想送,別人就得收的,若不得其中三昧,甚至有可能成仇,其中道理頗多,你還需得多多學習。”

縣丞趙員外也認可般的點頭,道:“別看楚觀主年輕,其實極有主見,非是三兩句話就能說動。

甚至,就算是奉到手上的好處,都得看他願不願收。

所以,我們就得想些辦法,用些手段,只等那位從天泉郡歸來,已是木已成舟,諸事已定。”

“那我們現在如何?”

“自是回去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明日!”

……

次日,晨光破曉,就有數百人的隊伍,推著獨輪,拉著驢車,沿著山道,登上玄真觀。

於是,自這日開始,玄真觀大興土木,修建道宮。

估計,就連縣尊等人都沒想過,這一破土動工,愣是數年未曾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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