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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無旁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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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想靠這件事升職吧!

  我心裡嘀咕一聲倒也沒反對霍勝男的提議,只是發愁如今欠的一千多年壽命怎麼還。

  更愁人皮紙製成的借款協議還有一百多張,老闆要是不給補充新的,也是個麻煩事。

  第二天清晨是被宋金鳳叫醒的,說是有客人來訪,下樓一看是程德元和程慧嬌父女。

  “阿浩,你也太沖動了,昨晚怎麼能去顧家搗亂,還把人家大門給砸了呢。”

  程德元上來就擺著長輩的姿態埋怨,看來知道的也不多。

  我坐下點了根菸,又說道,“顧家既然想跟你合作就合作吧,我託點關係,讓他少佔一點股份,你依舊是大股東如何?”

  “顧家讓你來的?”

  程德元沒聽出我語氣不善,笑著說道,“是顧福波找了我,說是他們可以退一步,佔股百分之四十九。”

  哈!

  我直接氣笑了,少了百分之一也叫退一步,臉皮也夠厚的。

  表情嚴肅的回應道,“程叔,這麼跟你說吧,顧家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最多幾天時間,他們將不復存在。”

  程德元臉色一變,“阿浩,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顧家在保城可是首屈一指的富豪。”

  “拭目以待吧,您這麼大歲數了,還是別在參與是是非非的好,免得哪一天被牽連。”

  說著我走向飯廳吃早飯,沒多久程慧嬌也走了進來,一臉笑意說道。

  “你也夠勐的,還沒人敢去顧家鬧事,你是第一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你準備好接下來的工作就成。”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我接聽後臉色一變,穿著睡衣急匆匆往外跑,開車狂飆。

  千秋楓受傷了,傷的很重,如今就在某個地方在搶救,總部的人打電話讓我趕緊過去。

  我按照對方的話來到一條鄉間小路停車,這裡有架直升機在等,趕忙鑽了進去。

  焦急詢問,“她傷哪了,用不用移植內臟?”

  機艙裡一個魁梧男子低語,“移植內臟倒不用,到地方你就知道了。這事可是機密,你沒告訴其他人吧?”

  我總覺得他有點匪氣,意識自己關心則亂有點不對頭,皺眉說道,“讓我看下你的證件。”

  “出來的匆忙,哪來得及看證件。放心吧,我可是她直屬下屬,騙你也沒好處,她真受傷了。”

  我點點頭又冒出一句,“她那個布娃娃沒事吧?”

  “都傷成那樣了,還在意什麼布娃娃。”

  聽到他這話,我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攻擊,一拳砸向他的臉。

  他肯定是冒充的,竟然連千秋楓降服了靈娃娃都不知道,絕對不可能是她身邊人,重重一拳砸在他鼻子上。

  鼻子不愧是臉上最脆弱的地方,直接被一拳轟爛,不等他反應,又一拳砸在他眼眶上,一隻眼睛直接爆開。

  直升機副駕駛員掏槍要進入船艙,可我手疾眼快,拔下魁梧男子身上的槍,毫不猶豫對著他連開數槍。

  駕駛員要嚇瘋了趕緊高喊,“饒命,我只是被他們僱來的……”

  我用槍頂著他的腦袋,“掉頭往回飛。”

  說著我掏出手機打給了霍勝男,隨著直升機掉頭回到剛才的位置,霍勝男帶人沒多久趕到了。

  透過審問,直升機駕駛員果然是僱來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魁梧大漢竟然沒死,被緊急送去了醫院,只希望能從他嘴裡詢問出什麼訊息。

  正在手術門口等待,免得有人進去滅口,周浩然臉色陰沉帶著人趕來,看到我就開噴。

  “這是你私人恩怨而已,不要扯到局裡,下手那麼狠,還得給你善後,知道浪費了多少資源嗎?”

  靠!

  他這是不把自己當自己人啊,我冷臉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是私人恩怨,而不是暗夜要綁架我,難道跟綁匪有勾結?”

  這話說的他暴跳如雷,“孫浩,別以為你有靠山就無法無天,我就治不了你。”

  我一本正經回應,“那我辭職!”

  “你……”

  他手指著我鼻子不敢再訓斥了,一旦我因為他的原因辭職,這傢伙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我也明白他為何擠兌我,無非就是因為他是楊天生的親信,要表現給楊天生看而已。

  周浩然惹不起我,扭頭看向霍勝男,“你很閒嗎,趕緊回去工作。”

  霍勝男臉色難看的走了,周浩然又看向我,“給你個任務,滿縣一個礦洞出現了異常情況,馬上過去勘驗現場。”

  “我現在還有事。”

  “這裡會有人處理,你立刻,馬上給我滾過去,到時會有人跟你打電話接頭。”

  我伸出中指,可還是起身離開了,反正看我不順眼又窺探不死之身的人很多,天知道這次是誰又要綁架我。

  開車趕往縣城山區,路上就接到電話,那個被打瞎一隻眼的漢子身份查出來了,屬於奇人的一份子,是一個狼級通緝犯。

  這就得民調局接手了,案子又回到了霍勝男手裡,我只能等後續訊息。

  有人給我打電話約定了見面地點,我到地方後一個傢伙啃著肉夾饃翹首以盼,見我開來的是勞特萊斯露出驚訝表情。

  他開門上車,快速將手裡的肉夾饃吃完,把手往衣服上擦擦向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民調局滿縣負責人,名字叫吳蕭滿,請多關照。”

  我可客氣的伸出手,“孫浩,相互關照吧,咱們在縣裡也有分部?”

  他嬉皮笑臉回應,“說是分部,就我一個人,這不是為了節約開支嗎。我還是第一次做這麼好的車,山路可不好走,你這車行嗎?”

  我淡淡一笑開車就走,可他還有點話癆,不斷問這問那,不理他就在那嘀嘀咕咕。

  算是知道他為何獨自被髮配縣城了,就這張嘴跟機關槍似得,誰受得了哦!

  山路逐漸開始顛簸起來,可我一點也沒心疼車,不時看都沉重的貨車行駛而過,道路有些危險。

  透過吳蕭滿的介紹,我大概瞭解了任務。

  那個出事鐵礦井數年前發生過一次塌方事故就一直在停工,今年被一個老闆買下來,疏通了關係重新開工。

  礦工們挖開了坍塌區域,可裡面卻傳來哭泣聲和怪響,一下就沒人敢在深入了。

  礦場老闆請了大師過來,結果大師昨天進去後到現在都沒出來,吳蕭滿得知後將事情上報。

  我可是保城唯一的驅魔師,雖然是剛入行,可這任務確實責無旁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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