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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沒試過,下次試試
我眯眼看著周浩然沒吭聲,上車被帶到民調局分部,直接關押在地牢裡。
他們根本不知道,兩個惡靈根本沒被收進往生鐲,一直乖乖的跟著來了這。
根本沒人審問,也沒人搭理我,第二天清晨霍勝男才端著早餐來看望,卻愕然的看到監牢裡面多個不少東西。
都是我晚上無聊,讓兩個惡靈偷來的,可惜沒辦法拿重物,就當是熟能生巧,只拿來些漫畫零食啥的。
她沒好氣的說道,“你挺自在啊!”
說著開啟了牢門走進來放下早飯,我笑嘻嘻的起身就吃。
“郝家鬧翻天了,要讓你償命。”
我一番眼皮,“他又沒死,我憑啥償命?”
“跟沒死也差不多了,你怎麼不把他廢徹底點,把丹田也廢了!”
額……
我這才想起來,不管是練武還是修行,丹田是最重要的,比廢了他雙眼,打斷腰椎還要嚴重。
不過也無所謂了,壓在心頭的一座大山終於掀翻,出了心裡一口惡氣,以後郝青堂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周浩然這時也出現在門口,對著霍勝男呵斥一聲,“誰讓你送來吃的?”
霍勝男惱怒的看著他,“我樂意,你對郝家真不賴,也沒見你對自己人好過。”
周浩然臉色陰沉,“我有自己的考量,滾去幹活!”
霍勝男伸出中指,“老孃就不走怎滴,跟同事們已經商量好調職了,你特麼自己當光桿司令吧。”
這才是我認識的霍勝男,立刻嚷嚷,“老子也要辭職,不伺候了。”
周浩然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你們懂什麼,我這是大局為重,關你幾天而已,又不是殺頭,有什麼大不了的。”
“最討厭你這種為了一己之私,卻嘴上總是說大局的人,你根本不配在民調局。”
霍勝男邁步往外走,看樣子是真要申請調離崗位。
周浩然的臉色鐵青,對著我高聲呵斥,“都是你這個喪門星,有你在的地方就沒好事。”
你對下屬苛刻,這都怪我,什麼玩意哦!
我沒搭理他,可他卻搶走了所有東西,又重重的將牢門關閉。
下午我就被放出來了,往生鐲也重新領取,這是總部的命令,周浩然也無力抵抗。
霍勝男眾人的調職申請卻被駁回,我打了個辭職報告也被駁了,卻允許我配槍防身,以免再次遇到危險。
周浩然被斥責警告了一番,乾脆一下午都沒露面,我在地下射擊場打了幾十發子彈練習槍法。
晚上招唿同僚們去浩鳳川菜館吃飯,吃飽又去了深度酒吧接著嗨。
一點多鐘才搖晃著出來,蘇麗麗攙扶著我上車,剛坐在副駕駛上,一把刀放在了脖子上,還傳來女人低語。
“別動,在動割了你的大動脈。”
蘇麗麗開門坐在駕駛座位,看了後面一眼將車啟動,我也一臉的無所謂。
後面的女人不爽的收回刀嘀咕一聲,“不怕死就是好!”
早就聽出是郝素華,我這才扭頭笑道,“派你來殺我?”
她撇撇嘴,“是啊,派我把你剁碎了,看還能不能復活。”
我一呲牙,“還真沒試過,下次試試。”
她白了我一眼,“你怎麼不殺了郝青堂,把他弄的半死不活,看著都難受。”
“怕你傷心唄。”
“別貧嘴了,家族已經放棄了他,重新培養繼承人。不過這事不算完,意思是你毀了郝家一個天之驕子,就要賠償一個。”
我有點疑惑,“啥意思?”
她抿嘴笑了,“簡單,娶了我,我給你生一堆娃就行。反正天悠然有病,你乾脆入贅郝家得了。”
額……
這一點不簡單好不好!
郝素華立刻一臉嗔怒,“瞧你那不情願的樣子,我哪點比不上天悠然了?”
“你哪都好,可我不想當渣男哦!”
“你還不夠渣啊?”
這話說的,我乾脆翻白眼扭身坐好,郝素華再次說道。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我還是把你的頭割回去吧!”
郝素華也只是說說,並沒有動手,一路跟著回了小區,住進了她的別墅裡。
我又在車裡待了四十多分鐘,這才搖晃著跟蘇麗麗揮手告別,回到臥室躺下就睡。
睡夢中突然被搖晃醒,睜開眼睛嚇一跳,看到一張虛幻的淡紅色面孔。
在定睛一瞧哭笑不得,詢問道,“小火,你怎麼出來了?”
“主子,有……有人……闖進來……”
稚嫩的話語傳來,我勐然看向屋裡,一個身影在地上。
這個身影穿著黑色夜行衣,恐怕打死也想不到一進來就看到了嚇人的東西,眼中全都是驚恐,一看就是被嚇暈的。
火惡靈又磕磕巴巴說道,“你……是你把我放出來的。”
我撓頭回憶了下,又看看放在床頭櫃上的往生鐲,似乎是自己把它放出來守夜的,沒想到真有人闖進來!
起身去找了根繩子,把他捆豬似得捆了個結結實實。
先往他嘴裡塞了一塊毛巾,撿起他掉落的刀,一刀插在他腿上。這傢伙立刻醒了,卻只能發出嗚鳴。
“別吵到別人睡覺,噓……”
這傢伙眼淚都要流了出來,我又去拿借款協議和印油,把他四十多年的整數壽命奪走,這才拿出毛巾詢問。
“誰派你來的?”
他咬著牙回應,“說了也是死,你給我個痛快吧。”
我扭頭低語,“小火,把他烤了,控制下火候。”
小火身上立刻冒出火焰,嚇得這傢伙哀嚎出聲,“是龔秋水!”
我吧唧下嘴,原來是那個名義上的後媽,看來是不想讓我認祖歸宗繼承家產,這是要斬草除根的節奏。
我又堵上了他的嘴,揮刀割下他一對耳朵,疼得他渾身抽搐劇烈哆嗦。
沒弄死他,而是解開繩子讓他滾蛋,相信他一定會告知龔秋水我惹不起。至於家產,我還真沒打算繼承,認親都是不可能的。
殺手用毛巾裹著頭,一瘸一拐的走了,我清理完血跡繼續睡大覺。
清晨時分很晚才醒,下樓卻沒看到宋金鳳,也沒看到她準備的早餐,疑惑的撥打了電話。
響了很久她才接聽,語調有些發顫的說道,“我最近身體不好,跟悠然請假了,要不你們再換個保姆吧。”
我眉頭一皺,難道昨晚她看到火惡靈了?
火惡靈聽從命令不會出臥室,不發動攻擊的話也不會顯形,應該不會看到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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