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留下就是一盤菜
很快我明白為何讓我離開了,隨著一架直升機降落,副總裁從裡面跳了下來。
這位龍級強者一到,肯定用不著我這小角色,恐怕也不想讓我知道太多事情。
緊跟著我眼睛一亮,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出現。
那是千秋楓,比以前長高了些,腰上掛著個很醜還有些髒的布娃娃,見到我後立刻飛撲而來。
“哥……”
我張開雙臂高唿,“妹子,哥想你啊……”
用力把她抱住原地轉了好幾圈,這才把咯咯笑的她放了下來。
不論是副總裁還是副主任全都一臉驚愕,估計只是聽說千秋楓是我乾妹妹,沒想到我倆關係這麼好。
“哥,你怎麼在這?”
聽到她詢問,我嘆息一聲,“身不由己唄。”
這丫頭的臉色一沉,看向副總裁,“敢難為我哥,你們想死嗎?”
副總裁衝著副主任呵斥,“怎麼回事,你們誰把阿浩帶到這麼危險的地方的?”
副主任一腦門汗,“不是我啊,他是負責調查胡家,恰巧碰到這次事。”
說著跟我勐打眼色,一臉求饒表情。
我也不想仗勢欺人,反正也要離開了,不值得在得罪人。
伸手揉揉千秋楓的頭,“好啦,沒什麼大事,我正準備離開呢。”
千秋楓一臉不捨,“讓我抱抱你再走。”
我欣慰的笑了,“那我等你完成任務,咱們一起走吧。”
可她卻搖了搖頭,“不行哦,這次太危險,你還是趕緊走吧。”
我心裡一驚,一下出動兩個龍級,可見事態的嚴重性,絕對不是我這級別可以參與的。
千秋楓又抱了我幾分鐘後撒手,把我推進了直升機,就連那些死囚也乘坐其他直升機離開這是非之地。
副主任跟我乘坐了同一架直升機,我忍不住詢問,“古墓裡是什麼?”
他雙手一攤,“我哪知道,守門的都快成金甲屍了,裡面最起碼有金甲屍,咱們留下就是一盤菜。”
你特麼說得好有道理啊!
看不到龍級的戰鬥場面,我還挺失望的,又問,“胡家如何處理?”
副主任露出壞笑,“他們這次損失慘重,又交出幾個人頂雷,估計會老實很久。”
“幹嘛不連根拔起?”我一臉疑惑。
他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緩緩圖之才是正理。奇人異類自古有之,歷朝歷代都想解決隱患,還不是遺留下來,如果太過急躁會引起他們倆手抵抗,到時可就天下大亂了。”
我一翻眼皮,“你這意思,我特麼白得罪他們了?”
副主任呲牙笑了,“你和胡家早就水火不相容,早得罪了。”
他又看向霍勝男,“表姐,我說的沒錯吧?”
霍勝男瞪了他一眼,“你們副家就沒好東西,少特麼搭理我。”
也特麼少搭理我吧,再也不想跟副家人打交道,乾脆精神念力沉入扳指的儲物空間裡,欣賞我那些收藏品。
這次從胡家偷了些好東西都裝進了裡面,有一件東西我誰都沒敢說,那就是魔之一指。
這次發現的還是一根大拇指,也被裝進一個小盒子裡裹著封條,要是被副家人知道肯定還會要走。
直升機降落機場,我們又改乘坐客機,那些倖存的死囚也一起登機。
飛機起飛到萬米高空變得平穩,郝素華突然來了句,“我要上廁所。”
她被固定在座椅上,一個看守不耐煩的呵斥,“憋著,憋不住就尿褲襠。”
我立刻不幹了,“怎麼說話呢,人話會說嗎?”
看守不敢惹我,一臉賠笑,“您不知道,這些都是危險人物。”
昨晚郝素華身上每一寸地方我都清楚,哪用得著別人說,立刻冷喝,“把她放開。”
副主任這才幽幽開口,“放開吧,讓孫隊長押著進去就行。”
守衛只好開啟手銬腳鐐,郝素華笑著拉起我往衛生間走。
她根本就不是要上廁所,而是趁著沒被關回天牢之前,在跟我瘋狂一次。
飛機降落後我跟她依依惜別,以後能不能再見面都是未知數。
目送她被囚車押走,副主任跑到我面前賣乖,“老弟,她要是萬一懷孕,我就能想辦法把她保外就醫,你怎麼謝我啊?”
你騙傻子呢?
這話騙別人還行,可騙不了我,上次懷孕的邱楚楚被抓後,還不是被照樣關著。
冷冷回應,“你多大啊就叫我老弟?”
他沒臉沒皮的回應,“我二十八,你多大?”
好吧,確實比我大。
“等等,你二十八管霍勝男叫表姐,她多大了?”
不遠處的霍勝男立刻高唿,“你特麼要敢說我弄死你。”
又衝我咆哮,“你上車不上車?”
就問個歲數而已,怎麼就變身女暴龍了!
我趕緊乖乖上車,心裡猜測,這霍勝男估計最少也得三十歲了,就是個嫁不出去的男人婆。
飛機是降落在了首都機場,我們乘車去了總部大樓,在實驗室裡見到了鄭知春。
幾天不見而已,鄭知春形象大變,一頭大波浪披肩發沒了,被剪成了寸頭。
放蕩的表情沒了,變得有點呆滯,兩眼無神的看著我倆。
別特麼弄傻了吧?
我趕緊低聲詢問關薩珠,“姐,你們把她虐傻了?”
關薩珠白了我一眼,“瞎說什麼,我們給她換了十幾次血,徹底清洗了妖狐血脈。她只是接受不了以前的所作為所,變得有些自閉而已。”
還是跟傻了差不多,看來接下來還得治療自閉症,趕緊帶著她往外走。
開車返回了津城,直接去了鄭家,看到女兒的樣子,鄭寶祥的老婆立刻哭了。
我安撫道,“她就是接受不了自己被附身後的所作所為,你們給她找個心理醫生開導下就好。”
鄭寶祥根本不在乎女兒變成現在這樣,他在乎的只是名聲,握著我的手一個勁兒道謝,很快簽了一張一億的支票。
錢到手我算是踏實了,憐憫的看了眼鄭知春,用手輕彈了一下支票扭身就走。
回到家中,天冷雪躺在沙發上在養傷,半死不活的打招唿,“你可算回來了……”
我走到近前關心詢問,“你沒事吧,傷又疼了?”
她搖了搖頭,“就是哪都去不了無聊閒的。”
我啞然一笑,手指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後邁步走向浴室,身後傳來她的笑罵。
“你個死孩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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