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看別人表演挺好
秦川大手一揮,“今天這頓我買單,稍後班長將大家的錢還回去,吃完飯咱們去深度酒吧玩。耗子你就別去了,去忙自己的小生意吧。”
一些人鬨笑,還有一些人也受不了這種場面,臉色很是不好。
盧萍萍在我耳邊低語,“這你也受得了?”
我呲牙一笑,“看別人表演挺好。”
可她卻將手伸進我的褲兜,將車鑰匙拿了出來展示,“你們太小看浩哥了,他開的可是布加迪威龍。”
難怪這麼熱情,原來是看到了那輛車,我趕緊把車鑰匙搶了回來。
以秦川為首的幾個人臉色一變,趙帥立刻嚷嚷,“車鑰匙假的吧?”
我淡淡回應,“找別人借的。”
他臉色這才稍緩,“原來是打腫臉充胖子用的,你肯定沒有開這種車的朋友,租的吧?”
“你說得對。”
說完我起身招唿服務員點菜,嘴裡又說道,“今天可是秦大少請客,我得點些貴的。”
秦川很大氣的一揮手,“你隨便點。”
又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別人的錢都給退,你的錢不給退哦,不會心疼吧?”
我哈哈一笑,“那我可得把成本吃回來。”
氣氛稍緩,有人去開酒,特意買了箱五糧液,眾人也開始談笑風生,不時相互調侃,當初有過節的人也沒忘了相互挖苦。
我顯得很不合群,默默喝著茶水,上菜後立刻沒跟吃過東西似得胡吃海塞。
在秦川和趙帥的示意下,一些人故意對我灌酒,想讓我醜態百出。我也來者不拒,場面變得越發熱鬧。
雖然有的人喝啤酒,也有的喝紅酒,可一箱五糧液很快喝完。
見我沒露出醉態,趙帥招唿服務員,“再拿兩瓶五糧液。”
我擺手制止,“今天可是秦少請客,喝五糧液多沒意思,要喝就喝勁大的。”
秦川也很大方,立刻吆喝一聲,“拿幾瓶茅臺過來。”
服務員卻說道,“我們這有更好的酒需要嗎?”
趙帥立刻瞪眼,“還怕秦少喝不起啊,挑最貴的酒趕緊去拿。”
秦川也喝開心了並沒有阻止,很快服務員拿來兩瓶包裝陳舊,已經泛黃的五糧液現場開啟,先給他倒了一杯。
他品了一口,“不錯,多少年份的?”
服務員露出溫柔笑意,“一九六零年產的。”
秦川瞪大了眼珠,壓低聲音詢問,“多少錢?”
“九十八萬!”
“多少?”他的語調立刻抬高了八度,酒勁兒也清醒了。
服務員一本正經,“一瓶九十八萬,兩瓶可以打折收您一百九十萬。這價錢很公道,不信您上網搜一下,也可以找人來鑑定。”
秦川腦門的汗都流了出來,暴躁高唿,“誰讓你拿這麼貴的酒?”
我呲牙笑了,“我說的可是喝勁大的,是趙帥說拿最貴的哦。”
秦川兇狠的看向趙帥,“你特麼坑我!”
趙帥立刻慌亂,“我……我也沒想到這麼貴啊!”
我補了一刀,“這酒我可沒喝,別想著讓我均攤費用,我吃飽了先告辭。”
說著起身往外走,一些同學立刻也跟著腳底抹油,反正份子錢已經交了,誰也不想留下來當冤大頭均攤這兩瓶酒的費用。
出門就看到外面站著一排大漢,明顯是防著裡面人逃單,為首之人恭敬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打招唿。
用後腳跟都能想到,就算是五星級賓館,也不可能給客人提供這麼貴的酒。那是當初從天家搜刮來的,上午就有人送到了這裡。
我的目的就是要坑他們一下,其實也不算坑,確實物有所值。
這種酒就是這個價,而且有價無市,還沒拿窖藏七八十年的茅臺呢,價格得嚇死他們。
中銀大廈之所以配合我,原因也很簡單。
這裡的老闆跟程德元關係很好,秦家在兩人眼裡屁都不是,很是樂意幫我這個小忙。
“你慢點,等等我……”
盧萍萍追了出來,可我沒有扭身,徑直向著一個倩麗的身影走去。
是程慧嬌來了,她編排的這齣好戲,見有個女人追我,直接上來就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下。
我這才扭頭看向盧萍萍,“還有什麼事嗎?”
盧萍萍的臉色有些不爽,強笑道,“這是你老婆?”
程慧嬌挽住我的胳膊,“我是他貼身秘書。”
故意將貼身兩個字咬得很重,怎麼看都比盧萍萍漂亮多了。
盧萍萍眼角抽動,邁步到近前低語,“我有件法器,不知道你有沒有錢買。”
我愕然的看著她,一直以來只把她當成拜金女,在想辦法勾引我,沒想到想錯了。
既然知道法器,肯定是奇人圈子裡的人,趕忙詢問,“什麼法器?”
她露出燦爛的微笑,“探靈盤,跟你這件往生鐲正好搭配使用。”
聽名字就知道,是用來探索靈體用的,確實是我需要的東西。
她能認出往生鐲,就讓我更是意外,故作淡定詢問,“什麼價?”
“不貴,你不先驗驗貨嗎?”
我咧嘴笑了,“錢不是問題,不過得貨真價實才行。”
盧萍萍嫵媚的笑了,“那就上車吧,不過你這貼身秘書不能去哦。”
輪到程慧嬌一臉不爽,可也知道這是正事,很自覺的先行離開。
盧萍萍上了我的布加迪威龍,隨著車啟動,拿著手機開始自拍,嘴裡還讚歎道。
“這車真不錯,等我有錢了也買輛。”
我調侃道,“用車換探靈盤如何?”
盧萍萍笑了,“想都別想,趕緊走吧。”
說著她掏出手機開啟了導航,讓我按照指引前進。
那是一座縣城,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進入一個村莊時道路坑窪不平,差點拖了底盤。
路上她就在打電話,車停著一個農家小院門口,引領我走了進去。
屋裡有三個人,一對中年夫妻,還有個魁梧大漢,見到我時臉色都很凝重,眼神全都聚集在我左手腕的往生鐲上。
介紹後才知道,這是盧萍萍的父母和哥哥,當初為了讓她有個好出路,這才送去城裡上學。
盧父低沉詢問,“後生,你這往生鐲從哪得到的?”
我實話實說,“是單位分配的,有問題嗎?”
他露出複雜表情,“也不瞞你,這是我家祖傳之物,可三十年前我父親出門辦事就沒回來,往生鐲也沒了下落。”
貌似不對頭啊!
總算是知道盧萍萍為何認識往生鐲了,可看起來並不是要把探靈盤賣給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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