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李煙萌的危機
楚老爺子求仇人辦事,肯定需要莫大的勇氣和城府。
天冷雪低聲詢問,“您先說說看,能幫的一定幫。”
“哎……”
楚老爺子嘆息一聲後回應,“我買了塊地,原本要建一個倉儲專案,可誰承想卻惹禍上身,有人霸佔那裡不搬走。”
我隨口調侃,“強拆不得了,這種事還用別人教嗎?”
“我是想強拆,可派去了不少人,全都被打傷了。那些人全都是武林高手,還放出話,我要是再敢打那塊地的主意,就殺我全家。我原本想息事寧人把地退掉,可他們據不還錢,簡直就是一群無賴。”
天冷雪眉頭一皺,“你沒告他們嗎?”
“告了,可他們的律師承認地賣給了我,歡迎隨時去開發建設,可我哪還敢派人去哦!”
這就有點欺負人了,地既然賣掉就應該交接,這就是擺明了詐騙。
天冷雪還是把支票推了回去,就當楚老爺子露出失望表情時,她笑著說道。
“大家相互幫助是應該的,這錢您拿回去。”
楚老爺子立刻露出笑容,“怎麼能白讓浩爺出面!”
天冷雪笑的更燦爛了,“您若是實在不好意思,那就給我們點股份,咱們明天辦公室談。”
楚老爺子的笑容凝固,可最終還是妥協了,站起身低語,“那好,明早我去辦公室拜訪,就不打擾了。”
隨著他離開包間,我們齊齊向天冷雪伸大拇指,這才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割起肉來一點不手軟。
如果只是一幫練武之人,我還真不在乎,吃飽喝足返回家中。
家裡靜悄悄的,都以為李煙萌睡了誰也沒在意,我回到臥室裡有點孤枕難眠,直接從陽臺爬到了天冷雪的房間裡。
一開始她還有點抗拒,可說好了還欠九次,也就半推半就。
天還沒亮她就一腳把我從床上踹了下去,嘴裡還低罵出聲。
“生產隊的驢都沒你這麼牲口,還欠三次,以後你想都別想。”
我慢悠悠爬起來穿好睡衣,“你算錯了哦,還欠八次,是按天算的。”
她拿起枕頭丟來,我撒腿跑向房門,扮個鬼臉又壞笑,“天黑前時間時間都有效,等我緩緩還找你。”
又一個枕頭丟來,我開門就跑,腳步輕快的返回自己臥室補個回籠覺。
一覺睡到臨近中午,伸著懶腰下樓,家裡卻一個人都沒有。
拿起手機看了眼,內部群裡有留言,霍勝男,尹心怡,杜曉歌去辦一件小任務。
天冷雪和肖澤茵去了公司,已經跟楚老爺子談妥,詳情中午回來再說。
“煙萌,我餓了……”
我隨口喊了一嗓子,可還是沒動靜,還以為她是去沙灘上遛狗也沒在意。
從廚房裡開始做飯,隨著天冷雪和肖澤茵返回家中,還沒沒看到李煙萌。
天冷雪給她打了個電話,手機鈴聲從二樓她的房間傳來,這讓我們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我們分頭行動尋找,在離著別墅幾十米外的灌木叢裡看到了金毛犬的屍體。
屍體已經僵硬,看起來是被一腳踢死的,它嘴裡還叼著一塊布條,還在幾米外看到了嬰兒小推車。
這已經很明顯,李煙萌帶著孩子遛狗出了事,我們趕緊去找這片別墅區的物業安保,調取了監控錄影。
很快調取出來,李煙萌是昨晚遛狗被人拽向了沙灘方向,肯定是用船弄走了。
我暴怒低吼,“保鏢都去哪了?”
天冷雪趕緊說道,“有兩個被你派去出國保護巧芸兒了,還有倆昨晚跟人起衝突,我派去保護趙敏月。”
我的臉色陰沉,這也不能怪她,誰能想到會有人跑到家裡綁架李煙萌母女。
她倆肯定是被船帶走的,茫茫大海根本沒辦法尋找,只好先把霍勝男她們叫回來。
警方的人很快到了,也只能是盡力尋找,對方竟然綁架李煙萌這個弱女子和孩子,肯定有所求,我也只能忍耐著等訊息。
臨近傍晚才有電話打來,是個國外號碼,我接聽後傳來陰森話語。
“你特麼連孩子都有了?”
上來就是質問,我有點懵,“你誰啊?”
“我是你老婆。”
老婆?
不是天悠然的聲音啊,煙燻嗓很是沙啞,真聽不出來。
“你打錯了吧?”
“你是不是想讓她們母子倆死?”
這下我聽出來了,赫然是王文雅,語調立刻也變得陰森。
“你是不是有病,綁架她們幹嘛,那孩子不是我的!”
“最好不是,若不然我把她活吃了,想要他們母子平安,就用生物機械假肢技術來換,你知道從哪找我。”
通話中斷,我差點把手機砸爛,萬萬沒想到是她派人乾的,為的還是生物機械假肢技術。
我看像天冷雪,“把生物機械假肢的資料給我。”
她一點都沒猶豫,分得清孰輕孰重,為了救人也不管那些技術值多少錢,立刻上樓開啟保險箱,把存有資料的優盤拿了下來。
這麼長時間才聯絡,肯定是把母子倆弄去了南新羅,我又給王文雅打過去電話。
“資料就在我這,你把人放了,派人來取。”
“想什麼呢,你親自來贖人。”
特麼的!
我算看出來了,她不光是想要資料,還想要我,可我還是沒猶豫的答應了。
眾人立刻阻攔,那邊現在的情況可不同,妖魔鬼怪雲集,已經徹底亂套了。
見我執意要去,她們也要跟著,卻被我阻止。
我拿起手機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這次是打給毒手羅剎。
接通後低語,“我昨天問了天悠香,上次給你的資料少了核心技術。”
“算你小子老實,我派人去取。”
“還是我給你送過去吧。”
“你要來南新羅?瘋了吧!”
“有你保護我怕啥,也想你了。”
“呵呵,騙鬼呢,你怎麼可能想我這老女人,說實話。”
就知道她不會信,我只好實話實說,“王文雅綁架了我的人,也要這項技術,還讓我親自送過去。”
“她現在可風光的很,成為屍王后有些目中無人,那我派人去接你,咱們跟她鬥一鬥。”
王文雅竟然成為屍王了?
這可是個天大的壞訊息,我額頭冒出冷汗,這一去肯定兇險萬分。
如今飛往南新羅的航班已經取消,只能是坐船了。
深夜時分一條快艇停在小碼頭上,在眾人擔心的目光中我跳了上去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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