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翻臉比翻書還快
雖然一週沒有進食,我卻沒什麼飢餓感,可還是吃了些東西。
程慧嬌沒著急走,她是來匯報工作的,保城那座五星級賓館已經建起框架封頂,該啟動內部裝修的工程。
天冷雪的意思是等工程完畢,把她調來總部工作,對此程慧嬌很是開心。
我不關心這些事,最關心的是李煙萌的訊息,洗澡時更是看到自己的壽命已經高達三千多年,看來這些代理人也沒白找,都在各司其職很努力。
把外出的霍勝男叫了回來,她負責戰隊的情報工作,跟我講述了一下王文雅的最近動態。
讓我意外的是,她最近竟然偃旗息鼓沒有任何訊息,看來是隱藏起來,在秘密的研究生物機械假肢技術。
到有不少南新羅的訊息,那邊成了第一個承認妖魔異類的國度,世界各地的妖魔異類都在往那邊趕,還有人看到了郝素華的身影。
我就猜出為了減少傷亡,瀚海地下的妖魔肯定被放走了,民調局高層果然沒幾個好人,都只考慮自身利益。
讓我疑惑的是,老闆那邊什麼訊息都沒有,教廷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照常運轉。
他是神級,我才剛剛正式邁入鬼級,輪不到我為老闆操心。
夜深人靜時我悄悄潛入了肖澤茵的房間,伸手捂住她的嘴免得她叫出聲。
肖澤茵立刻驚醒,驚恐的瞪大眼珠,見到時我這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平復下來。
我壞笑鬆開了手,她掀開被子一擺姿勢低語,“來吧。”
額……
我眼角抽抽有點無語,伸手把被子給她蓋上。
“你想多了!”
肖澤茵一臉愕然,“大半夜的到底是要幹嘛?”
我手一翻,掌心託著那枚靈石,已經小了一大圈。
她眨眨眼坐起身,“這是什麼?”
“靈石,可以加快修煉速度,我就這麼一塊,你可別跟其他人說。”
肖澤茵欣喜的搶到手裡,擺弄了幾下後快速在我臉頰輕啄一下,“謝謝!”
我咧嘴笑了,“自己人有什麼好謝的。”
說著扭身往外走,肖澤茵拋來個大媚眼,“不玩會兒嗎?”
那語調就像是站街的在招攬客人,我對她興趣還真不大,伸手開門。
一開門就看到天冷雪站在外面,她冷冷看著我,“怎麼不玩完再走啊?”
我一臉尷尬,“我倆真沒啥,不信你檢查。”
下一刻耳朵被她揪住,“大半夜的跑她房間裡還說沒幹嘛,趕緊滾回去。”
直接把我拎回五樓臥室,可她卻沒走,美其名曰盯著我。
我知道她早就離不開我,如今就是在自欺欺人,一旦天悠然回來,情況就又會不同了。
清晨時分我起床去衛生間洗漱,卻發現壽命少了兩百年,這讓我心裡一驚,絕對是有人出事了。
原本誰一旦出意外我可以透過感應得知,可昨晚勞累後睡的太死沒察覺。
家裡這些人一旦出事肯定會把我吵醒告知,應該是在外面的人。
急匆匆跑出衛生間拿起手機,先打給了章天驕,接通後傳來她懶洋洋的話語。
“大早上出什麼急事了嗎?”
一聽就不是她,可還是問了下,“你昨晚沒被人幹掉吧?”
“烏鴉嘴,說點吉利的行嗎?倒是有血光之災,親戚串門了,過陣兒我過去趟,你再努努力讓我懷上。”
我直接結束通話通話,不是她那就是天悠然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過去。
“有事嗎?”
天悠然的語調有些傷感,我低聲詢問,“你出事了?”
她發出苦笑,“你知道的到快,我跟花家姐弟鬧翻了,被他們連手害死一次,已經離開了百花谷。”
我立刻怒了,“怎麼回事?”
“還不是花百樓那個好色之徒想對我用強,我把他打了一頓,結果他倆姐姐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大打出手,把我打下了懸崖。好在有不死之身,若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該死的,我這就過去給你報仇。”
“不用,我給師父打了電話,就算是報答她的教導之恩,從此恩斷義絕,正在回家的路上。”
她竟然要回來,我有點不情願,應付幾句結束通話了通話。
天冷雪還在我房間裡昏睡著,我走過去把她搖晃醒低語,“悠然要回來了。”
她詐屍一樣跳了起來,拿起睡裙來不及穿就要往外跑,我趕緊低唿。
“還在路上,沒到呢!”
她這才鬆口氣瞪了我一眼,一邊套上睡裙一邊說道,“咱倆到此結束了,以後不許再騷擾我。”
簡直翻臉比翻書還快,我無語的癱倒在床上,看著她急匆匆的離去。
天悠然中午下的飛機,天冷雪逼著我開車去接她,我只好獨自前往。
一見面就看到她臉色很不好,露出很勉強的笑容擁抱了我一下。
“老公,我不著急回去,咱們外面吃吧。”
“媽已經準備了一桌子好菜,還是回去吃吧。”
聽我這麼說,她咬了下嘴唇,猶豫的詢問,“你倆是不是還沒徹底斷了?”
我答非所問,“她說了,你回來她就搬去公司宿舍,儘量跟我少見面。”
天悠然低頭不在吭聲,挽著我胳膊走向停車場,上車後張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開口。
回到家中,她受到了熱烈歡迎,就連天悠香也帶傷來慶賀她的迴歸。
得知李煙萌母子被王文雅擄走,天悠然也恨得咬牙切齒,卻也一樣無可奈何。
午飯吃飯,她突然說道,“我暫時不在家裡住,得閉關修煉一段時間,明早就去終南山那邊的家。”
天冷雪立刻反對,“你好不容易回來,就在家裡修煉不得了。”
天悠然淡淡回應,“那邊也是咱們的家,天地靈氣比較充足,對修煉有好處。”
天冷雪只好向我打眼色,我一本正經吐出倆字,“也好!”
天冷雪立刻惱怒,見天悠然站起身,趕緊又去勸解,可惜一點用沒有。
我乾脆躲了出去免得被埋怨,開著遊艇去海上兜風,又找了個地方停船釣魚。
運氣不太好,只釣了幾條小雜魚,全都扔回了大海里。
夕陽西下,漫天晚霞,收起魚竿正打算回去,一條遊艇行駛到近前,甲板上一個女人向我招手。
“浩哥,好巧啊!”
是錢美麗,自從鄭知春死後,還是第一次見到她,一個男人又從駕駛室走出來摟住她的腰,像是在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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