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討厭天悠然那種高高在上的口吻，直接懟了回去，“要是跟郝素華上床早上了，你又不是我真老婆，管得著嗎？”

  感覺懟她很解氣，反正絕對不可能當舔狗，進入浴室沖洗汗水。

  沒想到的是她親自下廚做的早餐，味道還不錯，見我吃完抹嘴要走，實在忍不住伸手攔住。

  “你又不訓練了？”

  我直接繞了過去上樓換衣服，背上挎包開門出來看到了一臉寒霜的肖澤茵。

  “你把悠然氣哭了，馬上去道歉。”

  我一臉陰沉，“她哭了你就去哄，我憑什麼道歉？”

  “你明知道郝素華不懷好意，就不該……”

  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郝素華是不懷好意，可她最起碼告訴我是什麼目的，不像是某些人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把我當狗耍。”

  “啪！”

  肖澤茵直接抽了我一個耳光，憤怒低喝，“她要是心裡沒你，就不會跟你上床。”

  我眼神變得陰冷，“躺一張床上而已，老子連她手指頭都沒碰過，繼續舔你的盤子，別特麼瞎操心。”

  她伸手又想打，卻被我抓住手腕一甩，“看見你們我就噁心。”

  快步下樓，郝素華已經騎著一輛重型機車在等，見我出來丟來一個頭盔，我帶好後坐在後座上。

  摩托車後座向前傾斜，我難以避免的貼在她後背上，用手摟住了她的纖腰。

  一路唿嘯著來到一個地方，一進去把我嚇一跳，十幾個人一臉驚恐關在籠子裡。籠子只有一米高，他們只能是蹲著。

  郝素華很平淡的解釋，“這都是些罪大惡極之人，全都死有餘辜。”

  天知道是真是假，我很是猶豫是不是全都收走他們的壽命。

  郝素華眉頭微皺，“你不信我？”

  她的手下先拖出來一個，我看了下他的壽命，感覺郝素華雖然兇殘，卻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應該不會為這點事騙我，咬牙填寫了三十四年。

  這人被恐嚇著簽字，我照例塞給他一百塊錢，還剩下兩個多月的壽命，立刻被人拖走。

  一個一個來，壽命全都不等，其中一個嚇了我一大跳，竟然有一百多年的壽命，看來也是個壽命悠久的奇人。

  他們全都被拖走後我才問，“這些人你怎麼處理？”

  郝素華淡淡回應，“拆了賣器官，也算是廢物利用。”

  靠！

  我後悔詢問了，太有點血淋淋的，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她立刻嘲諷，“你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方式更狠，就別當聖人了。對了，我還有多少年壽命？”

  我猶豫了一下，“你可別生氣。”

  “你實話實說。”

  “你還有不到十年的壽命。”

  郝素華明顯有些意外，她才二十出頭，壽命也太短暫了些。

  緊跟著又變得灑脫起來，“看來我早晚是得橫死，得及時行樂。”

  拉著我胳膊往外走，上車後說道，“幫我看一個人的壽命還有多少，到時別當面說。”

  重型機車再次唿嘯著行駛上公路，這次路途比較長，竟然去了縣城的一個小院裡。

  一個白鬍子老頭正在打太極拳，見到郝素華熱情的打招唿，他是郝素華的外公，直接把我當成了她的男朋友。

  我也沒解釋，一直在陪笑，午飯後才離開。

  一出門我主動說道，“這位老人家還能活三年多。”

  郝素華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將重型機車停在路邊，扭頭掀起頭盔上的面罩。

  “能給他續命嗎？”

  我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她這才蓋上面罩，將我直接送去門店。

  門裡門外竟然有一堆人在等待，把我嚇了一大跳。

  趙燕立刻從裡面走出來吆喝，“大家讓讓，讓浩爺進去。”

  我一問才知道，都是他們夫妻倆的親戚介紹來的，一個個眼紅能從這白拿錢不用還，絕對都是死要錢的主兒。

  一些人竟然把孩子也帶來了，我直接嚴禁王大林把錢借貸給他們，這才安排他辦公。

  這小子也不算太黑，每人以一年壽命五萬塊簽署的協議，就算每人只能賣兩年壽命，這小子也賺了不少差價。

  人都是貪心的，他們有的親戚已經是第二次來，我也沒深究。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欠的壽命已經變成兩千年打頭，我心裡不但沒暢快，反而沉甸甸的，這都是用其他人的壽命堆積才可以抹平。

  突然想起之前那個被我掠奪走一百多年壽命的奇人，掠奪普通人的壽命總感覺有些愧疚，如果是那些奇人和異類，心裡則會舒服得多。

  心裡琢磨一番，拿起手機打給了霍勝男，接通後傳來她大咧咧話語。

  “剛要給你打電話呢，你的車要出來了，我派人給你送回家。”

  我趕緊回應，“不是為這事，你手裡有想弄死卻弄不死的奇人或是異類嗎？”

  “那可多了，最想弄死郝素華，你有本事幫我弄死她。”

  額……

  我還真沒這個本事，她也絕不可能在借款協議上簽字。

  只好直奔主題，“我的意思是……”

  還沒說完她已經明白了，打斷了我的話，“你是想用人皮紙契約，幫我弄死他們，你也能從中撈好處？”

  “還是姐姐你聰明。”

  “少拍馬屁，還真有個傢伙需要處理掉，正好不用給你送車了，來我單位集合。”

  “好嘞！”

  我興高采烈起身往外走，打車直奔昨晚去過的那條小巷，在巷子裡看到了我那輛勞特萊斯。

  小巷裡有幾個老頭老太太在閒聊，可他們卻不是普通人，其中一個攔住我詢問找誰，得知找霍勝男，告知她不在讓巷子口等著。

  十幾分鍾後霍勝男來了，她是從醫院裡跑出來的，帶著我往裡走，這才進入內部。

  這一次進入的地下有點深，許久後電梯門才開啟，又露出一道合金閘門。

  霍勝男刷了下工作證，合金閘門才緩緩開啟，露出一條有很多柵欄門的通道。

  這裡還有看守，詢問了前來的原因才放行，其中一個帶著我們連續開啟數道柵欄門，又開啟一道合金門，這才到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