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舉手之勞而已
跟借貸的開發商約在一個茶樓見面,肖澤茵檢查了所有手續,又出去打了幾個電話後返回,彎腰在我耳邊低語。
“讓人查了,手續沒問題,也沒有重複抵押,這筆生意可以做。”
既然她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正規的借款協議已經帶來,現場簽署,又跑了趟相關部門做了質押手續這才打款。
大腹便便的開發商顯得很興奮,“我還有事,就不請諸位喝酒了,改天再聚。”
生意就是生意,我也沒想走關係太近,象徵性的送了下。
王大林顯得也很開心,估計從開發商那拿了不少好處費,這筆業務談成,他也有提成。
已經是傍晚時分,正要找去浩鳳川菜館慶祝下,霍勝男打來電話。
“哪呢?”
“正要去吃飯,你來嗎?”
“你恐怕一會兒就沒胃口了,有任務來找我吧,給你發位置。”
很快收到了位置資訊,只好取消了慶祝的計劃,可跟著導航走了一段路後我意識到不對,這不是要去城外弄死金德權的小樹林嗎!
次哦,不會是發現了吧?
我心裡有些緊張,可轉念一想不應該,要是發現是我弄死的金德權,就不是讓過去那麼簡單,而是直接抓捕。
到了地方,樹林外已經拉起警戒線,我帶著尹心怡和千秋楓往裡走。
走著走著詫異的發現,樹林外圍的樹木鬱鬱蔥蔥,可越往裡走樹葉開始枯黃,到了那片林中空地,周圍樹木更是已經枯死。
不但如此,更加恐怖的是,一棵樹上倒吊著兩具屍體,驗屍官正在檢查。
空氣都感覺很是陰冷,我下意識捂住千秋楓的眼睛不讓她看,可這丫頭卻說道。
“這有什麼,我解剖過好多屍體,還在停屍房睡過覺。”
額……
我無話可說的放下手,霍勝男湊了過來。
“死者是一對夫妻,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今天有附近村民進來熘圈才發現。”
我弱弱詢問,“這起謀殺案也歸你們管?”
霍勝男白了我一眼,“看看周邊,你覺得是普通謀殺嗎?黃大師看過了,說這裡是陰邪匯聚之地,肯定死過不少人。而兩名死者是被吸乾精氣而死,應該跟吸精女妖有關。”
又手指地面上的落葉,“看出什麼沒有?”
我茫然的掃視一眼,那些落葉好像很有規律的排列在一起,卻看不出是什麼,只好搖頭。
霍勝男感嘆一聲,“簡直是對牛彈琴!”
說著拿起手機發給我一張照片,應該是無人機從天空拍攝的,那些落葉竟然排列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這是聚陰陣,可以匯聚周遭地區的陰邪之氣,我們懷疑那個吸精女妖跟偷走你前女友屍體的人有關。”
額……
我從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跟聽天書一樣。
霍勝男又說道,“這種聚陰陣前兩年在城裡的宛園公寓出現過,當時一夜之間死了好幾十人。”
我眨眨眼,宛園公寓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尹心怡驚唿,“那不是剛三個億抵押給你的公寓樓嗎。”
我次哦!
我差點破口大罵,確實是那棟公寓樓,難怪整棟樓抵押的那麼便宜,原來是特麼一棟凶宅。
霍勝男更是火上澆油,憐憫的看著我,“你真是個傻缺!”
我狠狠伸出中指,“有啥大不了的,不還貸款我就自己用,就當是便宜買了。”
也只能這麼寬慰自己,肯定不少人知道這事,要不然也不會租不出去,頂多是自用了。
沒好氣詢問,“我又幫不上忙,你把我叫來幹嘛。”
霍勝男鄙視的看著我,“沒找你,是找她。”
她竟然手指千秋楓,放下手又說道,“丫頭,把這裡的聚陰陣撤了。”
千秋楓根本沒搭理她,而是揚起俏臉看向我,“哥哥,幫她嗎?”
我一臉詫異,伸手揉她的頭,“你要是能幫就幫一把。”
“解陣!”
千秋楓嬌喝一聲後跺了下腳,下一刻一陣冷風吹過,地面落葉如蝴蝶群般飛起,又逐漸飄落,那種陰冷感也消失不見。
“這就行了?”我一臉詫異。
千秋楓露出笑意,“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又豎起一根手指,“我想起來了,當初那棟公寓的聚陰陣也是我解開的。”
額……
我一腦門黑線,忍不住咆哮,“那你怎麼不早說!”
千秋楓一臉委屈,“人家剛想起來哦,那裡早就沒事了,是那些膽怯凡人庸人自擾。”
這讓我眼睛一亮,如果已經不是凶宅的話,那個開發商要是不還錢,貌似壞事變好事,我能大賺一筆。
不過我心裡惡狠狠的想著,這次不能饒了王大林,要不是他也不會被人坑。
現場雖然已經沒我們什麼事,可我還是不放心,畢竟雖然不知道這裡死過多少人,卻有三個是死於我之手。
兩具屍體被抬走,可霍勝男找來一幫人連夜挖掘,還真就挖出來不少屍骨,不過這些屍骨年代久遠,明顯不是最近死去的。
沒挖出來有關金德權和郝青堂兩個手下的相關物品,我這才鬆口氣。
十點多鐘暫停挖掘,我們這才離開,飢腸轆轆找了個大排檔吃夜宵。
霍勝男拿起一杯啤酒跟我碰杯,戲嚯低語,“剛才你貌似很緊張,金德權也被埋在那了?”
我裝煳塗的回應,“瞎說什麼呢。”
“我可沒瞎說,郝家雖然善於煉製化屍丹,可那玩意只能融化骨頭和血肉,總會留下一些特別堅硬的殘渣,比如假牙什麼的。”
說著她從兜裡掏了掏,將一顆金牙放在桌面上,“下次毀屍滅跡小心點,留著當紀念吧。”
我特麼要這玩意幹嘛!
雖然心裡不爽,可還是拿起金牙裝兜裡,霍勝男的臉色卻一沉。
“金德權果然是被你害死的。”
原來是拿金牙試探,可我面不改色,“這可是金子做的,你白給我幹嘛不要。沒證據就少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那你就祈禱別讓我抓到把柄。”說著她一口喝完杯中酒起身就走。
我吆喝一聲,“金德權弄死我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激動,咱們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吧。”
霍勝男身子頓了一下,可還是邁步上車離開,我抬手招唿服務員,要了幾串烤羊腰和羊鞭。
回到家時已經午夜十二點,天悠然還在等我們,回到臥室她低語。
“水多多出院後搬過來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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