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都把我當冤大頭了哦
喬三爺應該從之前的情況看出來什麼,可他為了活命,還是哄騙著喬天宇簽下名字。
下一刻喬天宇手裡的筆掉落,渾身抽搐了幾下,眼珠怨毒的瞪大,臨死都怨毒的用手指著他。
“我的兒啊……”
喬三爺抱著屍體嚎啕大哭,現在才知道老來喪子的痛苦。
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我將借款協議收了回來,想了想把其他用過的攏在一起,掏出打火機全都燒了。
郝素華卻不為所動,冷冷落井下石,“跟你說個事,之前那批人的行蹤,就是你這兒子透露的,也是他出錢要他們的命。屍體你自己處理,還是我讓人拉走?”
喬三爺淚流滿面,表情凝固在那,許久才回應,“我……我自己處理。”
郝素華帶人離開,我留了下來,看著他老淚縱橫,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節哀!”
他擦擦眼淚一臉苦澀,“短短几天死了兩個兒子,我怎麼節哀。”
兩個?
我有些意外,很快想到了,應該是上次在停屍房的那個死去的年輕人,也是他的兒子。
郝素華應該不會騙人,看來是禍起蕭牆,喬天宇想弄死兄弟,結果喬三爺要追查這件事,郝青堂乾脆來個以絕後患。
不過他也是個老江湖,很快處理好情緒,借用我的手機打了個電話,讓人趕來收屍。
他還回手機後,我低聲詢問,“你以後打算報仇嗎?”
喬三爺搖了搖頭,“我只是調查了一下老四的死因,就出了這麼大的事,老二也死了,惹不起……惹不起啊……”
看樣子是慫了,可我不信他不想報仇,現在說什麼都多說無益,一起陪著等他的人到來。
“救命之恩必報!”
臨走時他鞠了個躬,我讓他安排人將別墅過戶,目送車隊離去。
開車回家,一路上都感受頗深,一進家門就看到了巧芸兒。
“你怎麼在這?”
巧芸兒白了我一眼,“你就那麼不想看到我啊?”
我隨口回應,“沒有的事。”
她立刻喜笑顏開,“聽說你又弄了棟別墅,這下該有我的房間了吧?”
額……
我眼角抽抽下,喬天宇那棟別墅我是想賣掉的,實在是有點多餘。
只好說道,“跟你嫂子商量吧。”
巧芸兒噘起嘴,“就知道你得這麼說,我跟麗姐商量了,她也要搬過來住,金鳳阿姨和敏月也想搬過來。”
你們都把我當冤大頭了哦!
心裡感嘆一聲,如今房地產不景氣,小區裡還有三分之一的別墅還沒賣出去,那棟別墅短時間內也不好賣。
既然都想搬過來,那就搬過來吧,反正是白得,我也沒太在意。
我答應後巧芸兒立刻就,竄起身就往我身上跳,樹袋熊似得盤在上面不下來。
“你們注意點影響好不好,看起來就像是狗男女。”
呵斥的話語傳來,肖澤茵出現在樓梯口,一頭綠色披肩發,配上白色睡衣,就跟一顆大白菜似得。
巧芸兒可不怕她,扭頭做個鬼臉,還是我把她從身上弄了下來。
說是讓她住在郝素華對門,可這丫頭賴在這裡不走,弄得我也沒轍。
之前根本沒吃多少東西,晚上十一點多我肚子餓的咕咕叫,起身去了廚房。
冰箱裡全都是生的,我有點懶得做,也沒想把翠竹叫醒,她畢竟只是千秋楓的貼身女傭,總使喚人家有點不好意思。
“大晚上的做賊呢?”
冷冷的話語聲傳來,扭頭一看是肖澤茵,我原本懶得理她,突然意識到不對頭。
詫異詢問,“你不是搬隔壁去了嗎,在這幹嘛?”
她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替悠然看著你,免得你半夜跑去小姑娘房間當禽獸。”
“你是又欠揍了?”
我只是隨口一說,卻看到她挑起柳眉,一副挑釁的樣子,忍不住把她按在案臺上,用力在她撅起的部位連抽幾下。
肖澤茵嗯啊叫喚,可叫的也太讓人誤會了,弄得我都有點上火。
剛停手她就扭頭鄙視,“你也就這點本事。”
說著站直身子整理了下凌亂睡裙,我又把她按住,這次沒過腦子的將睡裙掀了起來。
“咕嚕!”
又抽了幾下才意識到不妥,艱難的咽吐沫,趕緊鼻孔都喘粗氣。
肖澤茵趁機跑了,腳步很是慌亂,我這才平復了心情。
飢餓感再次襲來,乾脆換了衣服,打算開車出去吃夜宵,下樓時卻看到肖澤茵正在會客廳發呆。
聽到腳步聲她這才抬起頭,依舊是那張死人臉,可偏偏長得太好看,讓人討厭不起來。
“大晚上你去哪?”
“去找妞,你管得著嗎?”
我邁步往外走,她卻起身跟著,還拿著手機撥出個電話號碼,接通後高喝。
“孫浩要出去泡妞,剛才他還騷擾我。”
次哦!
竟然給天悠然告狀,我真想踹她一腳,快速開門走了出去。
可她還是跟著,竟然直接上車,面無表情說道,“悠然說了,讓我盯著你。”
我用手指指她的裙襬,她趕緊用手一捂。
“臭流氓!”
我咬牙切齒,“老子是想提醒你,你就穿這玩意出去?”
睡裙下襬有點短,一雙白腿又長又直,還穿著一雙拖鞋。
肖澤茵鄙視的回應,“想騙我下車沒門兒。”
“你隨便!”
我開車就走,來到了清真小吃街,雖然已經臨近午夜,可這裡正是熱鬧的時候。
勞特萊斯庫裡南絕對是吸引眼球的存在,街邊吃大排檔的人齊齊扭頭看來。
我開門下車,肖澤茵卻沒跟著,而是坐在車裡,估計也知道穿的太暴露了,不想讓人看到。
找了個小桌子坐下,點了些燒烤和冷盤,要了瓶二鍋頭。
當酒瓶開啟到了一杯,突然感覺很是寂寞,在這座城市打拼了數年,竟然連陪著夜宵喝酒的狐朋狗友都沒有。
拿起手機正要給蘇麗麗打電話,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孩主動拎著啤酒走來,其中一個臉帶媚笑。
“帥哥,一個人啊?”
我笑著回應,“是啊。”
“一起喝點?我們姐妹酒量可不好哦!”
很明顯的暗示,只不過長得有點一般,還不等我回應,肖澤茵開門下車徑直走來,直接坐下冷冷低語。
“兩位,他就是我的司機而已,麻煩離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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