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的來了
隨著寧安開閘放水,地面上本來要甦醒過來的跡象的柳曄更是雙腳一直,眼睛更是直接把眼白翻了出來,也不再堅持,片刻間就乾脆利落的暈了過去。
只是尿著尿著,寧安突然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往前方一看,頓時就有些不自在起來,剛剛因為躲著觀虛鏡的原因,卻是把柳玉給忘了,此時他正對著柳玉直接門戶大開。
寧安也是急忙把褲子拉了起來,雖說他對眼前這個女子的觀感也是一般,但是他也沒有什麼喜歡暴露的癖好。
不過好在此時的柳玉只是臉色微紅的呆呆看著,沒有大喊大叫,似乎有些腦袋不太夠用的樣子。
柳玉的確是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自己的這個義兄雖說不討喜,平日裡做事也有些偏激,但是實力卻也是一頂一的強,不然就柳曄這個性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而且而網上這些只知道一些小道訊息的人不同,自己算是從小就和柳曄一起修行武道的,也是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恐怖。
雖說是十六歲在父親手下述職,但是在這述職之前就已經在暗中除掉了許多柳城城主府的眼中釘肉中刺,而且做事乾脆利落,不然也不會讓柳青龍如此的縱容。
甚至在自己父親的幫助之下,隱隱已經有成為柳城之中自己父親這唯一一個先天境界之下第一人的趨勢。
但就是這樣一個自己平日見了也有幾分畏懼的人,卻是連眼前寧安的一拳都沒有承受下來,直接被打的幾乎要暈了過去。
眼神也不免的在寧安的身上停駐了起來。
但是無論怎麼看,也是感覺眼前的男人已經是越來越神秘。
而此時的直播間之內更是一片沸騰,那些因為寧安成功打贏了柳曄所帶來的流量,在進入他直播間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被寧安給震驚到。
尿在可以認為是柳城土皇帝的義子身上。
不客氣的說這種行為就是在打臉,
之前作死可以說是一些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可眼前卻是已經完全不同。
雖然只是尿在柳曄的身上,但是四捨五入一下這就是尿在了柳青龍的臉上啊。
甚至有些膽子小的觀眾此時已經把直播直接退了出去。
這直播間作死沒事,但是這也太能作死了。
就這樣打柳城城主的臉,如果他們不退怕是等會要連帶著一起被抓走了。
但是有膽小的也有膽子大的。
也是繼續肆無忌憚的發著彈幕。
【現在開盤有人要賭主播能不能活下來嗎?】
【開個屁的盤啊又是你個奸商,據說柳青龍柳城主已經親自過去了,那可是武道先天境界,十死無生的局面你還想坑人錢。】
【先天境界都來了啊,害,果然還是不行嘛,也不知道這次寧大兄弟到底能不能活下來。】
【但是主播也是不愧作死之名了!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就先搞鬧鬼義莊,再尿義子打臉柳城城主。這種戰績,死也瞑目了!】
只是此時的寧安卻仍然還是處於系統加持下的膽大心寬狀態中,即使是看到此時一片唱衰的彈幕,也是絲毫不在意。
畢竟此時寧安心底的提示音已經很久都沒有停過。
甚至作死點數的總值已經快要到了四萬大關。
而作死值越多,寧安也是愈發的有底氣。
就遊戲像前世手裡有錢就不慌的感覺一樣。
眾人自然也是跟著發現了寧安與之前的不同之處。
紛紛也是討論起來,
【先別說死不死的事情,我怎麼感覺主播還有底牌的樣子啊。】
【你一說還真是,主播之前都被我們唱衰那麼多次了,現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反而之前裝逼的一個個都已經到地上了。】
【嘶,雖然這樣想也合理,但是那畢竟是先天境界啊,和普通人比起來也是真正的雲泥之別。】
【那又怎麼樣,跟著寧哥走,作死不用愁!】
【嘶!都別說了,好像這次大的真的要來了。】
此時的柳青龍感受著柳曄的氣息,在高低不一的路上疾行卻是如履平地一般。
只是臉上的神色卻也是愈發的不好看。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是逍遙城來人和他下的最後通牒,甚至連著之前和親的幌子都不再遮遮掩掩的的拿出來擺著。
呵呵,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是連屍體都不放過的意思嗎?
柳青龍知道自己女兒的玄陰體質對於很多大勢力的價值有多大,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就算是屍體,他們也要拿到手。
“這群畜生!”
手中握著一塊玉牌,正是之前逍遙城來人給他的東西,讓他有訊息之後直接通知他們,但是此時的柳青龍卻是手上青筋暴起,直接把這玉牌捏的粉碎。
“簡直是欺人太甚!”
不過此時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那此時的柳城之中,他所有的手下幾乎都不是什麼善茬,不是別的大家族安插進來的人,就是他們逍遙地域上司下派的眼線。
就算這柳曄是他從小收養,也不見得心思在他這邊。
神速如風,沒一會兒,,他也是已經來到了柳曄氣息所停留的地方。
只是還沒進去,一股子濃郁的血腥氣混著一股子奇怪的尿味就已經傳來出來。
這股味道讓他眉頭緊皺,甚至連腳步都是頓了一下。
這裡的發展,是不是有點怪啊,為什麼還有尿味?
眼睛微微眯起,柳青龍也是深吸了口氣,緩緩地朝著裡面走去。
但是當他看清楚院子之中的景象之後也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義莊一具具的屍體中間,此時的柳曄正躺在地上,一旁還有一灘黃色的液體。
柳青龍看向柳曄的臉,此時的柳曄雙目圓瞪,嘴唇也是顫抖,雖然是沒死,但是卻是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而此時義莊之中唯一站著的人,也就是臉色還帶著幾分嘚瑟的寧安。
而身旁則正是已經讓柳青龍牽掛了許久的柳玉。
此時的柳玉臉色雖然蒼白,但是身上衣服並不凌亂,也沒有什麼元陰外洩的表現。
看到自己的女兒沒有事情,
柳青龍本來上來的幾分火氣也是消下來了許多。
自家的義子自己清楚,雖說他的功法有些邪性,但是論戰鬥能力也是他之下在這一片地界之中數一數二的人。
而更讓柳青龍奇怪的是,他沒有從眼前這小子身上感受到一絲練家子的氣質,雙手雖然有些粗糲,但是顯然都是做工幹活做出來的,而非是練武導致的骨架粗大。
這小子,似乎有點意思,
此時的柳青龍眼中,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盛怒。
至於乾兒子什麼的都是浮雲,自己家姑娘沒事已經夠讓人開心的了。
而且就那柳曄的一些奇怪表現,說不得這柳曄傳承的功法背後就是那逍遙城之人的影子。
所以此時對待寧安,也是沒有太過兇狠。
“這是你做的?”
聲音洪亮沉穩,不怒自威,雖說沒有什麼質問的意思,但配合著臉上的一道深深的傷疤,也是屬於能讓小兒止哭的形象。
只是寧安聽了這話,卻是完全沒有什麼被城主詢問受寵若驚的感覺,反而有些被眼前的人嚇到了一般,身子直接往後一跳,
“呔!哪家老鬼嚇你寧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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