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怎滴!你吃素吃成細狗了?
一聲聲沉重的悶響聲響徹在這大街之上。
伴隨著寧安有些瘋狂的嘶吼聲,似乎是要把剛剛那裝孫子的憋屈一股腦地都釋放出來。
而剛剛因為寧安裝孫子也感覺有些不舒服的人,
此時也是再次目瞪口呆起來。
回來了,都回來了。
那一磚頭一磚頭砸的那是和尚嗎?
不,那是砸在了他們的心巴上。
直播間之中此時哪裡還管那什麼佛門秘術他心通。
一個個都仿若猴子一般興奮地唿喊起來。
【就是這個味,狠狠的作死啊大兄弟。】
【瘋了,都瘋了,我這是看到了什麼!】
【前面說主播不行的站出來,是男人就不可能不行!】
【給我狠狠地砸!早特麼看這個禿驢不順眼了,孃的天天在我們這邊作威作福,人家觀虛門天師府的道爺過來都沒這貨這麼大的架子。】
【就是就是,特麼的仗著自己又個他心通,還敢威脅小爺。】
【什麼狗屁佛門,還教化我們,我們中原的東西這禿驢看得明白嗎還教化,我呸!我們反過來教你還差不多。】
【.】
伴隨著寧安一下比一下狠的大板磚,觀眾的熱情瞬間被點燃。
直播間之中禮物更是刷了個不停,雖然這些禮物對於現在的寧安來說暫時沒有什麼用處,但是卻也引來了更多的觀眾駐足觀看。
當一個個新人看到平日裡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的佛門和尚被主播這樣按著打的時候,一個個眼睛偶讀快瞪了出來。
而眾多觀眾反饋出的作死值,也是瘋狂的湧入。
將近萬人的觀看,除了寧安一開始偷襲無憂,直接引爆情緒反饋了兩萬多點作死值以外。
之後每一次寧安的板磚落在這無憂和尚的時候,都會有七八千點的作死點數入袋,而且這個數值隨著寧安直播間之中人數的增多還是在緩緩的增加著。
寧安此時眼睛變得通紅,狀若瘋魔。
即使是心底作死點數增加的提示音沒有停下來過,但是寧安卻還是一直狠狠的拍著這個和尚。
只是隨著時間的增加,觀眾也是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一次次的拍擊之後,傳出來的卻是金鐵交鳴的聲音,而非是他們想象中的那種落到肉體上的沉悶聲。
雖說畫面中看不到那和尚此時的傷勢,但是眾人看著寧安的周圍,卻是一點血都沒有濺射出來。
心中也是不免地掛上了些擔心。
【感覺有些不對勁啊,這板磚拍上去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拍在人的身上。】
【我是個鐵匠,這聲音跟我鍛鐵的時候似的,還是那種特別硬的好鐵,就這個聲音,我敢說主播兄弟的手已經麻了。】
【不會吧,這個和尚除了說話詭異了點,但是也是血肉之軀,就算可能骨頭硬了點,應該也是扛不住.的吧!】
【那你可就小瞧這個和尚了,寧兄弟這次雖說是佔了偷襲之便,但是這和尚可不是一般的佛門弟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和尚可能是一些西方教宗門下山歷練的天才弟子。】
【確實如此,這僧人所修的功法,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西方教大派金剛宗的金剛禪意。據說大成之後就是羅漢金身,身體更是堅不可摧。】
【那豈不是說完全打不動?】
【.】
興高采烈的心情,隨著時間也是漸漸落了下來。
眾人隨著討論的激烈,此時的局勢對於寧安來說並不算樂觀。
拍打聲音的節奏已經開始變慢,寧安的力氣,用光了。
按理來說,他如果身體處於巔峰狀態的時候,並不會有這種才拍板磚拍了沒一會兒就沒了氣力的情況。
但是他今天先是被兩個豬頭邪修給打了個半殘,身體本就還有些虛弱,
剛剛又生生受了無憂和尚一擊,金剛拳拳意入體,也讓寧安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而在寧安露出疲態的那一剎那,
手中往下揮舞的板磚突然間一滯,被一個大手給死死的按住。
他的身下,一個有些陰冷的聲音就傳到寧安的耳朵之中。
“打夠了嗎?”
宛若從陰間地府傳來的聲音,讓寧安的背後瞬間就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無憂和尚的臉上此時也是終於是沒有了之前一直都存在的笑容。
一雙清澈的眼睛此時也是帶了些殺意與瘋狂。
“你真的是在找死啊。”
無憂和尚周身的衣袍,此時無風自動。
身體自然的懸浮而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安。
“施主本與我佛有緣,可惜”
“有緣者卻不願入我佛輪迴!”
“不入輪迴,則為人間惡鬼。”
無憂懸浮在半空之中,雙手合十,看著寧安的眼神緩緩閉上。
再睜開之時,卻是已經有了幾分佛教怒目金剛的感覺。
“世間魔鬼,金剛屠之。”
隨著無憂和尚這一句似是宏願,又似乎是佛揭的話說出。
無邊的殺氣直接籠罩了寧安的身上。
一絲絲的苦笑浮現臉上。
寧安看著這個他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去拍,卻只是在眉心處留下了幾抹血痕的和尚。
心裡也是有些疲累。
他已經盡了他足最大的努力了,但是實在還是打不過啊。
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靜靜的看著無憂和尚的拳頭在眼前緩緩放大。
眼神之中也是愈發的放鬆。
看來今天又是被白倩兒保護了一天了啊。
只是這裡的環境卻並非是之前的那偏僻宅院。
城主府門口的大街上,即使是剛剛寧安那麼大的動靜,人們也依然是不斷的來來往往。
這次屍王一旦出現,還做出了濃烈的保護他的意思,那結果也是寧安絕對解釋不清的,甚至可能比一些邪修更讓道門重視。
這也讓寧安有些頭疼起來。
到時候可怎和那些道人去解釋啊!
或許,逍遙城這樣的一個地界也是要待不下去了。
而就在寧安左右胡思亂想準備擺爛等白倩兒出手的時候。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有些突兀的傳到了寧安的耳邊。
“無量你個天尊的,可快累死道爺我了!”
而寧安的眼前,一個穿著有些破舊的小道士,一隻手就這樣輕飄飄的擋住了無憂的拳頭。
另一隻手還有些閒得慌的撓了撓頭,
眉毛挑了挑,眼神也是有些賤賤的。
似乎在對著無憂和尚說:
“怎滴,你吃素吃成細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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