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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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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棟樑和崔孃使用了大量的方法,包括把那堆建築廢品中的所有可燃液體都澆到了凍住了姚本天的大冰上進行助燃,但除了把下水道弄得烏煙瘴氣,將他們自己給燻了出去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蹲在樹底下,看著下水道里一道淡淡的黑煙慢慢地冒出,李棟樑一臉的鬱悶:

  “究竟是哪裡錯了呢……”

  看著李棟樑鬱悶的表情,崔孃卻還有另外的擔心:

  “現在整個下水道都是毒煙,天上還有這麼大一堆大殺器,呆會要是蘇蕊跟她的國外老闆們打起來的話,我們是不是沒地方躲了啊?”

  李棟樑抓了抓腦袋;

  “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打起來吧?起碼我們可以等到毒煙都散掉就能夠再進下水道了。”

  “萬一蘇蕊自信心爆炸,一言不合就開幹呢?”

  “她憑什麼開幹啊?就憑那架還需要噴火才能飛上天的大型機甲?”

  “蘇蕊她身上不是還有女媧的力量嗎?飛行”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崔孃的話頓時讓李棟樑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對!女媧的力量!我想到了!”

  說完,他便立刻拉住了崔孃了手,冒著黑煙,一頭衝進了下水道的入口裡……

  回到了被冰塊凍住的姚本天身旁,李棟樑拿出了裝有女媧眼睛的木盒,放到了冰塊的前方。

  “我們之前都猜錯了。姚本天有製造出無限接近絕對零度的能力……”

  “絕對零度是什麼?”

  “這不是高中所學的知識嗎?”

  “我高中學的文科!”

  “但你文科也沒見得有多好啊!”

  “能不能別扯開話題?絕對零度究竟是什麼嘛?”

  李棟樑鄙視地瞪了崔孃一眼,清了清嗓子後,正色地解釋起來:

  “絕對零度,就是熱力學的最低溫度,熱力學溫標的單位是K——也就是開爾文,絕對零度就是0K,大約是零下273.15攝氏度。在絕對零度下,基本粒子將會失去動能,但仍然存在勢能,這時候的內能是最小值。

  不過在我們所認知的科技領域裡,絕對零度是不可能被製造出來的,只能無限接近,而不能達到。

  好了,言歸正傳。姚本天這傢伙有製造出無限接近絕對零度的能力,你說他會不會是因為看到誕生日終於降臨了,所以心灰意冷,弄出了個大冰塊把自己給凍起來了呢?”

  見崔孃沒再說話,李棟樑便輕輕地搓了搓手,準備用女媧的研究將姚本天從沉睡中喚醒。

  但就在這時,崔孃想要阻止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姚本天他是自己選擇把自己凍封在這裡的。你貿然去把他叫醒,合適嗎?”

  李棟樑並未收回地上的木盒:

  “那如果我猜錯了呢?”

  崔孃無言了。短暫的對峙後,突然嘆了一口氣:

  “行吧!如果他是自願將自己凍起來的,他必然能再凍一次。如果不是的話,那也算是救下了一個夥伴……”

  在李棟樑的催動下,女媧的眼睛再次轉動了起來。當眼珠子對準了大冰塊的位置時,其瞳孔的位置突然發出了一道紅光,穿過了冰塊的表面,直接打到了姚本天的額頭上。

  漸漸地,原本剔透無瑕的冰塊表面上慢慢地蒙上了一層白霧。在整塊大冰塊都被白霧籠罩住的同時,散發著陣陣寒氣的水從冰塊下方汨汨流下,使得乾枯已久的下水道終於重新溼潤起來。而由於水氣的不斷散發,使得這密閉空間裡的毒氣也得以被吸附住,刺鼻的味道終於消散而去。

  “嘩啦”一聲,冰塊碎成了十有餘片。渾身溼淋淋的姚本天踢開了腳邊的碎冰,走到李棟樑的面前,露出了笑容:

  “我就猜到,把我從沉睡中喚醒的會是你。”

  李棟樑微微抬起了頭,與身高足足一米八五的姚本天四目相對:

  “你這覺睡了一年多了……”

  姚本天輕嘆一聲,唿出了一陣寒冷的白氣:

  “一年多才來到這裡把我叫醒,看來外面的世界的確夠亂了。說真的,我就算不睡,又能做些什麼樣呢?”

  看見姚本天表現得如此的佛系,崔孃決定直接給他打擊一下:

  “額……那個……我們不是特地來把你叫醒的,只是因為經過這裡的時候看見了你,就順便把你給救了出來……”

  姚本天沒料到自己被叫醒竟然是這個原因,當即有些尷尬。不過他立刻又提出了下一個問題,徹底拋開這尷尬的局面:

  “對了,這一年來,外面的世界究竟怎麼樣了?”

  現在,輪到李棟樑去嘆起了:

  “哎……我慢慢給你說吧……”

  ……

  時間回到飛行堡壘來到離江市上空的那一刻,蘇蕊和姬汝帆之間的追逐停止了。

  在確定了遮蓋住整片天空的飛行器並不是對方的人後,蘇蕊主動向姬汝帆提出了休戰的建議:

  “喂!先別打了吧!天上的人,來意不善。”

  姬汝帆的語氣裡滿是不屑:

  “怎麼?你怕我跟新的敵人聯手對付你嗎?要打敗你,我一人足矣!”

  就在這時,傳喚蘇蕊的聲音從空中堡壘裡傳來了,姬汝帆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是你的人?”

  蘇蕊沉默了一陣後,給出了另外的一個回答:

  “這是企圖要接管這座城市……不!這是企圖要接管這個世界的人。”

  這個回答讓姬汝帆感覺到一陣意外:

  “所以,我現在應該要跟你聯合抗敵咯?”

  蘇蕊讓泰坦機甲保持著懸停的狀態,並開啟了胸甲,從機甲裡走了出來,赤手空拳地站在了泰坦機甲伸出的一塊塔板上:

  “不,不是‘應該’要跟我聯合,而是‘必須’要跟我聯合。”

  這是姬汝帆第一次看見蘇蕊的這副面容。當他看到自己口裡的“老太婆”竟然是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時,突然就結巴起來了:

  “你……你……你這麼年輕的啊?”

  看見姬汝帆竟然露出了吃癟的一面,而且還是由於被自己年輕漂亮的面容嚇到了,蘇蕊忍不住捂嘴而笑,發出瞭如銅鈴般清脆的笑聲:

  “呵呵!所以你一直喊我做‘老太婆’是為什麼呢?”

  由於姬汝帆並沒有注意到蘇蕊的五官其實與一年前見過的老太婆有幾分相像——事實上他早就忘記了年邁的蘇蕊究竟長什麼樣了,只好解釋道:

  “一年前我曾經與同樣駕駛過這種模仿‘新神’的模樣所製造的機器戰鬥過,裡面的駕駛員是個老女人,所以我以為你是她……”

  儘管蘇蕊自己現在的面容很是自信與驕傲,但聽到姬汝帆又扯回了一年前的事,還特意說起“老女人”,她心裡還是有點惱怒:

  “咳咳……那個,早死了!我殺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蕊。”

  姬汝帆的驚訝之情更甚了:

  “不是吧?我抓了DM回收公司好幾個人去審問,他們都說那個老女人也叫蘇蕊!”

  尷尬的人變成了蘇蕊了。她既不願意承認自己利用了女媧的力量讓身體返老還童,也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入探討下去:

  “漢字一共就幾千個,姓氏也不過幾百個。同名同姓的事,很奇怪嗎?不說了,他們派人下來了!你先把翅膀收起來,躲到駕駛室裡面去吧!”

  在飛行堡壘第三次傳喚蘇蕊未果後,派出了數十架小型飛行器,以三架一組的組合對城市進行了全方位的搜尋。沒過多久,其中的一組小型飛行器找到了距離龍騰大廈不足三公里的泰坦機甲。

  三架小型飛行器有著小轎車般的大小,但卻是扁平開放式的設計。如果要比喻的話,其外觀就像是一個橢圓形的碟子。

  每架飛行器除了在頭部坐著一名駕駛員外,後面還站著一個手持槍械計程車兵。駕駛員和士兵都身穿著純白色的制服。從制服的材質上來看,更像是全包裹式的外骨骼裝置。

  蘇蕊不想那麼快在來自西方總部的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於是在對方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立刻就舉起了雙手,故作投降狀:

  “我是蘇蕊,但我並非你們在找的蘇蕊!”

  來人並未理會蘇蕊的自我介紹,而是直接拿起了一個像手機一般的儀器懟到了蘇蕊的面前。

  儀器放出了一道藍色的鐳射對蘇蕊的五官進行了面部分析,得出了“Analysis Failed”(筆者注:分析失敗)的結果後,又毫不講理地拿起了一個像體溫槍一般的東西,直接捅到了蘇蕊的手臂上。

  蘇蕊在感覺到左臂一陣刺痛後,立刻就把手給縮了回去!但就是她這突然的動作,引起了另外兩架飛行器上士兵的警覺,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把槍頭對準了蘇蕊,並同時發出了警告:

  “Don’t move!Show your hands in the air!”(筆者注: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士兵手上的“體溫槍”實際上是一個血液檢測儀。由於蘇蕊在獲得了女媧的力量的同時,她的生理結構從基因層面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所以即使士兵對她的血液進行直接檢測,也只能得到“Analysis Failed”的結果。

  無奈之下,對方只好用生硬的普通話向蘇蕊發出了質問: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會駕駛著泰坦機甲?”

  蘇蕊知道,對方要尋找的正是自己。不過她並沒有向西方的總公司匯報過自己要獲取女媧力量這一事,所以對方認不得自己現在的容貌,那也再正常不過了。

  在聽到了對方的提問後,蘇蕊立刻就現編了一段瞎話去應答:

  “我是DM回收公司的總負責人,離江市地區的最高統治者,這片土地上最尊敬的女王,蘇蕊!”

  士兵搖了搖頭:

  “根據我們的人臉分析和DNA檢測,你不是蘇蕊,你究竟是什麼人?”

  蘇蕊的戲很足,也很自然:

  “你們要找的蘇蕊,已經被我殺了。現在我就是蘇蕊,一個更年輕、更有活力的蘇蕊。”

  這個回答,並不是士兵背後的人想要得到的。但既然蘇蕊話已至此,在飛行堡壘裡的人也只好接受這個他所不能理解的答案。

  在士兵收到了“Take her back”(筆者注:帶她回來)的命令後,便給蘇蕊戴上了手拷,將她押上了飛行器。

  在蘇蕊被帶走後,另外兩架飛行器朝懸停在半空的泰坦機甲發出了一道牽引光線,將其慢慢朝飛行堡壘上拖行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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