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臥龍鳳雛兩兄弟
這倆人才的腦回路真是清奇,這種賄賂方法都給他們想出來了,笑夠了的陳潔豎起大拇指‘稱讚’道:“臥龍雛鳳形容的的就是你倆吧。”
“不敢當,不敢當,這個方法是哥哥教的。”蒙壁說。
這貨不會以為我是真的在誇讚他們吧,看來他能被忽悠去做這種事,也就沒有什麼奇怪的。
還是蒙坑比較精明,聽出了陳潔的諷刺之意,這小姑娘笑得倒挺歡,難道她不怕鬼嗎?
“小妹妹,你能看得到他?”
陳潔閃著無辜的大眼睛說:“我看著就你們倆呀,你倆不會是賊吧?”她假裝瑟瑟發抖,埋頭在膝蓋間大笑。
“我是說,除了我們倆,你還看到什麼東西嗎?”
看老鬼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倆人的,陳潔也就不摻和進去,她跑到樓上說:“就只有你們兩個,你們想要什麼就自己搬,全給你們,只要你們不要傷害我。”
實則陳潔是上樓搬個小板凳專心看戲,問下後她看見身旁的白小鬼。
“白小鬼,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白小鬼白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誰讓你睡得像個死豬一樣,我這是給你一個教訓,要時刻保持警惕。”
“有大人您在我需要保持什麼警惕呢?”陳潔理所當然的說。
“你不是常說沒危險的時候,我就是你最大的危險嗎?”
“呵呵,我有說過這種話嗎?哎呀,不要在意這種事,看戲,看戲。”
自知理虧的陳潔,去往房間給白小鬼也搬了個小板凳。
這廂臥龍雛鳳哥倆還在求饒:“鬼祖宗,您就放過我們倆吧,我倆天天您燒香。”
“將我挖出來,不好好玩玩怎麼行?”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被挖出來的理由竟是這個,還升職,不把他倆給埋了已經是他好脾氣了。
既然你倆這麼喜歡挖墳,那麼你們就給自己挖吧。
“鬼祖宗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龍雛鳳把頭磕得咚咚響。
陳潔打斷他們倆:“老鬼,挖墳就算了吧。”
蒙壁抬頭看陳潔說:“你不是看不見他嗎?”
蒙吭打了他的頭,低聲說:“蠢貨。”接著抬頭諂媚的對陳潔說:“謝謝姑奶奶替咱哥倆說話。”
他聽陳潔這熟稔的語氣,就知道她不簡單,此時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叫誰姑奶奶呢,我還這麼年輕。”陳潔冷哼!她不是想替這兩貨說話,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房間被人塞了什麼東西。
蒙吭扇自己的耳光,不停的認錯:“我錯了,我錯了。”現下唯一能替他們說話的就是陳潔,可不能惹怒她。“小美女,您能不能勸勸鬼祖宗?”
“老鬼,既然都是挖,讓他們去替我挖個泳池吧。”都是挖坑,不用白不用。
“沒聽見?”老鬼召出兩團鬼火,幽幽的說道。
“可是咱哥倆沒有工具。”蒙吭說,他趁著老鬼東張西望找工具之時,勐地撲向老鬼,掏出身上所有符紙給貼上去。
“哼,你個老不死的,死了就該好好的下地獄,挖你出來是給你臉,就乖乖給咱哥倆當墊腳石吧。”他剛剛一直求饒,不過是想老鬼放鬆警惕。
這符紙只不過暫時困住老鬼而已,他需要點時間,那蒙吭心想這兩百塊錢沒有白花。
“小妹妹,你剛才說的話可還算數?”
陳潔的手已經準備施法,聽到叫自己,她暫時按捺住自己,可憐兮兮的說:“兩位大哥,什麼話?”
“咱哥倆想要什麼自己搬。”蒙吭淫笑道。
這麼大動靜這家裡還沒有別人出來,那麼證明這家只有面前這小姑娘一個人,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氣了。
“哥咱快點走吧。”蒙壁還是覺得忐忑,他指著老鬼說:“要不咱再把它埋回去,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蠢貨,你當埋回去就沒有事了嗎?”蒙壁冷冷的說。“這小姑娘知道的太多了,不如我們。”
“哥,你想做什麼?不能殺人。”蒙壁以為他要殺人滅口。
“殺了她多可惜。”蒙吭笑著說。
蒙壁是個老實人,聽他這名字‘蒙壁、蒙壁’就知道他很懵逼了,挖墳這事實屬被忽悠來的。
所以這個懵逼貨,根本就不知道蒙吭話裡的意思。
“什麼意思?”
蒙吭不搭理他,緩緩走上樓。
“小妹妹,你懂我意思吧。”
他也不想想,普通人遇到這種事,還能在樓上安然的坐著嗎?
陳潔瑟瑟發抖說:“我不懂。”
“哥哥來教你。”蒙吭坐到陳潔身旁,將手攬到陳潔肩膀。只不過他的手沒能觸碰到陳潔。
因為他坐到了白小鬼的身上,白小鬼悠然地放出一道電擊,蒙吭捂著屁股跳了起來,緊接著虎大跳起來往他臉上抓了一道爪痕。
敢坐到本王身上活的不耐煩了嗎,虎大心裡想。
小鬼剛才是抱著虎大的,這是蒙吭只看見了虎大,覺得一隻小貓咪不足為懼。
哪裡知道虎大的爪子利的很,他捂著臉惡狠狠的說:“你這隻小畜生!看本大爺拿你去宰了。”說完便要抓起椅子。
“奇怪這椅子怎麼這麼重?”白小鬼仍然坐在椅子上,他當然抬不動。
虎大搖著尾巴對他扭了扭屁股,心裡想著‘要不是大人在此,你還能與我說話?
抬不動椅子的蒙吭還想找別的東西,只是蒙壁在身後弱弱的說:“哥,你還是先去清理傷口吧,她這貓這麼暴躁,萬一有狂犬病呢?”
“喵喵喵。”虎大朝蒙壁露出尖牙。
“你看它這麼兇。”蒙壁繼續說。
虎大露出尖爪說:“你才有狂犬病,你全家都有狂犬病,喵。”
“哥、哥、哥貓說話了。”蒙壁嚇得癱軟在地。
蒙吭已經進到衛生間清洗傷口,並沒有看到虎大說話。
“貓怎麼會說話?你膽子不要這麼小。”他不以為然地說道。
陳潔見他還算有點良心,也不忍捉弄他。徑直走到他面前說:“噓,好好睡一覺吧。”她將蒙壁給噼暈了,就當是他替自己說話的獎賞。
蒙吭出來的時候只看見陳潔抱著貓,他那個倒黴兄弟已經暈倒在地。
“小妹妹,你抱著貓幹嘛?來抱著哥哥,讓哥哥好好疼疼。”
抱著貓幹嘛,我是怕你被貓直接給打死,她其實是在狠狠地按住住虎大。
她帶著哭腔說:“後面。”
“後面怎麼了?”蒙吭回頭望去,什麼也沒有。
“有鬼。”
“你說那個老不死的嗎,他動不了。”蒙吭對自己求來的符紙深信不疑。
陳潔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不知道說是那個蠢貨公主的符紙還有些棘手,他的這幾張,隨隨便便就能撕毀。
老鬼在他耳旁吹著氣說:“誰是老不死的?”
蒙吭僵硬的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老鬼七竅流血的臉。
“鬼祖宗,我錯了。”他撲通一聲跪下來,眼淚鼻涕一把流。
陳潔走到他面前,也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術,在蒙吭的眼裡,她此時也是七竅流血的說:“剛才你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呢。”
“鬼大姐,你饒過我吧,是我不懂事。”蒙吭以為她也是鬼,他在心裡痛罵自己道‘怎麼會有小姑娘在荒郊野嶺獨自一人居住呢,我早該想到的。’
“你想教我什麼,是這個嗎?”陳潔將頭掰過一邊,呈180度旋轉。
“不是,我哪敢教您什麼呀?”蒙吭將頭低垂,不敢看她。
陳潔抬起他的頭,將臉湊到他眼前:“我美嗎?”
“美, 美, 美。”
“你告訴我怎麼個美法?”
他再次被迫看向陳潔那張美得‘慘劇人寰’的臉,心裡暗暗叫苦,我怎麼沒暈過去呢?
暈不過去的他,只能對自己說拼了,一把推開陳潔,連滾帶爬的向樓下奔去。
他躲到沙發後面,探出頭看。雙手合十說:“保佑天快亮吧!”
“天亮了又怎麼樣?”耳邊傳來一道女聲。
“天亮了,鬼怪就得躲起來了。”他脫口而出。
回答完這句話,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此時他甚至不敢扭頭,只敢斜著眼睛瞥向身後。
“啊!”他再次跪求饒道:“姑奶奶你就饒過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下賤。”
還當他多有膽,膽敢調戲自己,沒想到就是個慫包,好生無趣。她隨手拿出鋤頭鏟子說:“去挖坑。”
這個工具還是她在樓梯下邊看到的,估計用來挖老鬼墳墓的工具,這種東西他都帶到我家裡來,真不是東西。
“我去,我去。”蒙吭抓起工具說。“可是這門我打不開。”他指著大門說。
陳潔打了個響指,指著門外說:“現在可以滾去了。”
蒙吭低垂著頭,眼裡冒出一道精光:“好,我現在就去。”說著扔下工具就朝院子外跑去。
哪裡知道就快跑到門外就被一道看不見的圍牆擋住去路。
“好好挖坑,不要想什麼歪主意。”陳潔翹著二郎腿說。
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不安分,要是他都能跑出去,自己不知道被白小鬼笑成什麼樣。看了一眼手機,她低喃道:“七點鐘,還能睡一個回籠覺,今晚還要去考試。”
今晚是她在地府的晉級考試,總得養好精神。於是她對老鬼說:“你看著這貨,他身上應該沒有符紙了。還有,樓上那位要是醒過來,就不用她挖坑了,就讓他把我的房間大掃除就行。”
說完陳潔倒在沙發上繼續睡覺,待醒起來直接帶著這兩貨去自首就行了,老鬼不能去公家的地盤她能去,這貨已經被自己嚇到半死,諒他也不敢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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