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羅綺是土豪!
這跳舞比讓陳潔扎馬步還鬧心,扎馬步她還能練練法術或者追追劇,在這她得全身心投入,就這樣還跟不上進度,總是被揪出來“示範”。
“那個小胖妞,你叫什麼?”那位大叔指著陳潔問。
大叔姓董,我們姑且稱他為董大叔,他是院裡快退休的醫生,老一輩的文藝愛好者。他與愛人劉護士是院文藝隊的主心骨,別看兩夫妻都是快退休的人,那身子骨可比陳潔這種小菜雞靈活得多。
他們常說的就是你們年輕人啊, 這麼有活力都不去多多運動。他們特別不喜歡的就是陳潔這種年紀輕輕卻不手腳僵硬的人,於是乎陳潔悲催了。
“我叫陳潔。”告訴他名字他就不會再叫我小胖妞了吧,事實證明陳潔想多了。
董大叔喊道:“小胖妞,你不會看著前面的人怎麼跳嗎?”
董大叔露出他那口健康的淡黃色牙齒,手掌不停的臉龐轉圈圈,試圖引起陳潔的注意,他說:“小胖妞你能不能笑,笑你知道嗎!”
好的大叔,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然後陳潔跟著露出大門牙,最後董大叔說:“小胖妞你還是別笑了,臺下觀眾會以為你要吃了她們。”
還能不能好好跳舞了,我這明明是根據您老的笑容來貼上複製!陳潔心裡萬馬奔騰,但還是微微一笑,我忍!
“小胖妞,你這表情是便秘嗎?還有,能不能站穩了,年紀輕輕腳步就這麼虛浮?”
我哪裡虛!哪裡虛!每天都扎兩個小時的馬步,不帶喘一口氣的你知不知啊!陳潔瘋狂回懟,當然是在心裡懟。
某小鬼說:你是扎馬步兩分鐘,躺下半小時,當然不大喘氣。
“小胖妞!我是叫你站穩,不是叫你在原地紮根!”董大叔可不管她心裡在想什麼,狠狠的拍了她的大腿。
小胖妞陳潔整個晚上在大叔的嘴裡一無是處,特別是還要被拎出來單獨摳動作,張雪紅給她做示範。人家是鳳舞九天,她給跳成小雞啄米,要不是別的隊員不是懷著孕就是在哺乳期,沒有替補的上來,她都懷疑懂董大叔早就把她給扔下樓去。
可惜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這啄米就啄米吧,那也總比不會啄的好。
排練結束時陳潔小心翼翼的跟在眾人身後離去,一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今晚的她小心臟已經受夠了打擊,要是再被補兩刀,怕是會原地嗝屁。
死倒是不會死,畢竟在座都是與地府搶業績的醫護,但難免會受點罪。畢竟胸外按壓壓斷兩三根肋骨也是常事,你還以為是拍偶像劇,胸外按壓?不存在,吻就完事了。
而且這吻吧,鏡頭還得給他一個全方位無死角的特寫,什麼,你說吹氣時他沒有把暈倒女生的嘴唇全部包住,也沒有捏緊她的鼻子,根本沒法吹氣進去。你管他呢,反正偶像劇是吻醒的,又不是人工唿吸醒的。再說了,人家那是吹氣嗎?那是吻!
在此溫馨提示各位男性朋友,不要看見美女倒地就不由分說親上去,你那是救人嗎?你那是謀‘色’害命。正確的做法是先看看人家有沒有唿吸,摸摸頸部的大動脈有沒有脈搏跳動,確定都沒有那才能進行心肺復甦。不然人家要麼被你蹂躪醒,要麼被你的口臭燻醒。
不對,扯遠了,咱回到正題。話說陳潔成功的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像個幽靈躡手躡腳跟在大家身後。等到人群散去,她才去找她的小電驢。
“陳潔是吧,需不需要我單獨輔導不一會?”
身後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陳潔身子一怔,像是開啟了慢鏡頭,她緩緩轉過身說:“謝謝,不過我家裡有點急事,需要趕緊回去。”
這嗓音陳潔現在熟悉得很,站在背後的除了張雪紅還有誰,她是活得不耐煩才單獨和她去“輔導”,舞跳得不好至多是被噼頭蓋臉一頓臭罵,單獨面對她的後果是沒機會去地府報道。孰輕孰重,再怎麼犯蠢她還是能掂量得清。
“急事?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張雪紅柔聲說,她那鳳爪子有意無意的觸碰陳潔身子。
陳潔暗自嘲諷:我說姐們,你別動手動腳的,我現在就是一凡人,不用法力你那破鐲子不會有反應的。剛才它攻擊我,不過是因為我身上殘留一丁點羅綺小姐姐的鬼氣。在這裡你就對我毛手毛腳,旁人還以為咱有點不得不說的私情。
陳潔慌嗎?她自然是慌,你看羅綺小姐姐胸前那一攤血跡,張雪紅的狠辣可想而知。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咱也不能先露怯是吧。
佯裝鎮靜的陳潔說:“不用麻煩了,我這電驢扔這裡也不好,明天還要來上班呢。”說完的她連忙騎上毛驢,揮手說:“再見,你也快回去吧。”
微微轉動電驢手把,陳潔一熘煙就就消失在夜色中。清風吹來幾縷桂花香,吹散身後那人聊有興致的目光。
“沐川我我和你說你呀,那女人太太太恐怖了!”陳潔幾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奔上樓,回來的路上,身後哪一輛車都像是張雪紅的車,可把她給嚇壞了。
“別急,慢慢說。”沐川皺著眉去攙扶陳潔坐下,隨後給她遞了杯水。
“你又遇見女鬼啦?”小李同學問。
“哪有這麼多女鬼,我都在那幾天了也沒有見著個鬼姐們。”羅綺小姐姐飄到陳潔身旁說。
陳潔咕嚕咕嚕吞下水,順了口氣說:“沒遇見女鬼,遇見了女鬼製造機。”
“你遇見危險了?怎麼不叫我!”沐川大聲質問道。
陳潔眼神一頓亂瞟,為自己辯解道:“那女人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呀,何況目前來說我與她無冤無仇,她能對我幹嘛?最多是試探試探。”
小李同學勸說道:“沐川兄,你也別太著急,你看她那鼠膽,真真遇見危險她能不逃嗎?她剛剛受驚嚇,你就別嚇唬她,不然咱這就一屋子鬼了。”
陳潔幾乎為小李同學的仗義而熱淚盈眶,沒曾想小李同學接著說“再說了她要是變成鬼,會拉低鬼界平均顏值,她很有自知之明,不會輕易讓自己變成鬼的。”
“鬼界平均顏值不是被你拉到低得不能再低了嗎?”陳潔直接炮轟他。
羅綺小姐姐似乎對小李同學頗有敵意,順著陳潔的話說:“對!已經被他拉低到谷底了,他還好意思說話。陳潔你說的沒錯,他那頭鋥亮鋥亮的,光滑如鏡,估計他大腦表明也如此光滑。”
“噗哇哈哈哈哈”陳潔笑出幾滴眼淚,她是徹底忘記張雪紅帶來的恐懼感了。
“有什麼好笑的?男人光頭很奇怪嗎?”小李同學說。
光頭是不奇怪,看來小李同學還不明白羅綺小姐姐拐著彎罵他沒腦子呢。當初解剖課上說到腦子時,老師說了,這大腦溝壑比較多比較深得人會比較聰明,反之就是
羅綺小姐姐知道陳潔意會到了,兩人還握起了爪爪,四隻眼睛裡傳遞著一個訊息‘咱不跟蠢貨一般見識’。一人一鬼咯吱咯吱笑成一團。
兩位男性看著瘋癲的女人莫名其妙,這笑點到底從何而來。
笑夠了的陳潔終於想起正事“怎麼這張雪紅殺了人都還沒被調查呢?”
羅綺心情低落,她說:“因為沒有人知道我死了。”
“怎麼會?”陳潔一頭霧水。
“我沒敢告訴家裡人我私自借錢出去,就想著悄悄去找她商量拿回錢,哪裡知道會就此喪命。”羅綺小姐姐長嘆口氣接著說:“我還聽見她和那男人說正好拿我的身體去做什麼實驗,還說為了避免我的鬼魂騷擾她,要把我魂魄一起收走。”
“這女人真是惡毒,那個男人是誰,你認得出來嗎?”陳潔憤憤不平。
“他遮住了臉,我沒看見。”羅綺小姐姐說。
沐川悶悶開口道:“遮臉?那應該是你認識的人。”
羅綺捂著腦袋努力的回想生前畫面:“不行,頭痛!我只想起來那人的聲音我應該在哪裡聽過。”
“好了,不要想了,你別急,張雪紅這女人是一定要調查的。”陳潔摟住羅綺小姐姐說。
看著羅綺小姐姐難受的樣子,陳潔想起來醫藥費的事情:“沐川,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要多少?”
不得不說沐川就是大氣,都不帶問要錢來幹嘛,也不說借,只問要多少。
“兩萬應該夠了。”
“好姐妹呀。”羅綺抱住陳潔大哭起來,這才是好姐妹,她從前認閨蜜的眼光怎滴這麼差呢。
陳潔哪裡見得仙女落淚,手忙腳亂的替她擦眼淚:“你別這樣子,我這不是花自己的錢不心疼而已。”
小李同學莫名覺得他與沐川在這裡有點多餘。
“我不管,反正你這姐妹我認定了!你有這心就夠義氣。”羅綺拍拍胸脯說。
在陳潔看來,她這是這是仙女的臉,漢子的心。
羅綺小姐姐接著說:“你也別破費了,我心心念念那錢也只是心疼我那姐妹情,家裡又不是揭不開鍋,我知道我家那死鬼,給這點小錢給我本來也沒指望我存得住。”
陳潔無語中,土豪的世界我又不懂了,你就為這點‘小錢’喪命也真是夠冤的。
“姐姐,當初你怎麼不瞧瞧貧窮的我,那啥,我也不要你借個十萬八萬的,只求你帶著吃香喝辣的也行呀。”陳潔微笑中透露著‘貧窮’二字,她剛才居然想借錢給土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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