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蠢貨湊一堆
沒想打張雪紅這女人不僅舞功了得,武功也不賴,陳潔被步步緊逼。
“就算你說的那些人罪有應得,那羅綺呢,她又做錯了什麼?不要為你那骯髒的心靈藉口!”陳潔手握短匕說道。
聽到‘羅綺’二字,張雪紅的攻擊放緩。
“她?誰讓她看到不該看的事,只能怪她命不好。”張雪紅這一副惋惜的樣子。
“你就裝吧,你不就是貪她的錢財嗎?”陳潔躲閃間繼續說:“我最看不起你們這種人,你要是大大方方承認就是想作惡,我還敬你是個真小人 。但你非得把過錯都給推別人身上,怎麼?你還以為自己是朵白蓮花呀?”
張雪紅故技重施,鞭子朝著陳潔手中匕首襲去,眼看長鞭捲起匕首,卻被陳潔抓住鞭身。“剛才你不過是出其不意,怎麼?你還以為我怕你不成?”
兩個女人站在鞭子兩頭暗自發力,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正在進行。局面僵持不下,中間的鞭子緊繃著,隱隱有裂開的徵兆。
張雪紅說:“你放手!”
陳潔:“你先放!”
張雪紅“你放我就放!”
陳潔:“你先放我才放。”
張雪紅目光閃爍,神神秘秘的說:“我放你真的放?”
“那當然!”陳潔心想,誰放誰是傻子,還鞭子給你再來抽我嗎?
張雪紅說:“那我放咯?”手卻半點放下的意思都沒有。
“你要放就趕緊放!”
“你說的。”
張雪紅這回是真的放開鞭子,對方的突然卸力,弄得陳潔摔了個人仰馬翻。
陳潔吃痛,憤怒喊道:“奸詐小人。”
張雪紅看準時機,壓到陳潔身上,死命拽起她的頭髮,刀尖在她臉上掠過,長嘆道:“你不是才說我是真小人嗎?”
陳潔心想:拜託,你能不能聯絡上下文聽聽我說了什麼?我說你是真小人了嗎?我說的是你比不過真小人。比不比得過也沒有關係了,現在是自己受制於人,還是老實點別再激怒她。
張雪紅的目的也不是與她爭這一口氣,對著沐川冷冷喊道:“帥哥,你再不停手她的臉就要花了。”
“哦,誰的臉花?”
一陣青光過後,張雪紅再次光榮的嵌在牆面上。
熟悉的聲音傳來,陳潔訝然道:“白小鬼?”
“蠢貨!”
聽得這一聲“蠢貨”,陳潔乾脆癱倒在地,她十分確定,來的人就是白小鬼。
沐川原只是逗弄那面具男,見陳潔有危險,黃泉業火瞬息鋪滿面具男身上,大火過後,原地只剩下一副面具。火光中,無人注意到一條小紅蛇的蹤跡。
“沒事吧?”沐川扶起陳潔,仔細檢查著。
“沒事。”一點事也沒有,就是有點痛,陳潔其實是想多躺屍一會,實在沒有臉面見白小鬼,被人這麼壓著打,著實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她能有什麼事,就這麼點道行就敢以身犯險,就該讓他長長記性!”白小鬼不冷不熱道。
“我以身犯險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陳潔索性盤腿而坐,她很生氣,非常惱火,還不是你叫來的,現在反而怪我。她將頭扭過另一邊,氣鼓鼓的。
白小鬼不慣著她,歷聲道:“起來!”
要不是匕首沾染上她的血跡,自己感應到她有危險,立刻趕到,這瘋女人發起狂,隨手就給她一刀子怎麼辦?
“我就是不起來,你有本事別發簡訊叫我來呀!這會兒怪我以身犯險了?你厲害,你厲害就不會被人抓住,我這個蠢貨就不用來礙你的眼了。”陳潔越想越惱,口不擇言道。
“什麼簡訊?”
“哈哈哈”張雪紅這次沒能從牆上下來,白小鬼將她擊飛後,沐川加上層封印,她如今是動彈不得。
“你笑什麼?這是蠢貨湊成一堆了嗎?”白小鬼語氣不善。
“你被蠢貨戲耍,這叫什麼,愚蠢至極嗎?”張雪紅試圖掙脫束縛,還不忘嘲諷白小鬼。
要不是立場不同,就衝她敢用這語氣懟白小鬼,陳潔就真的能與她成為好姐妹。但是你作為反派的自覺呢,怎麼還在挑釁白小鬼,通常反派被制服都是痛哭流涕、跪地求饒,懺悔自己的罪行;只有正派被抓住時,才會瘋狂嘴炮,生怕反派不弄死她。
如果說反派還在瘋狂蹦躂,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還有後招!
思及此處,陳潔大喊“小心有詐!”
是真的有‘詐’,別墅瞬間炸開,牆體轟然倒塌,碎石亂飛,灰塵漫天。
“咳咳.咳咳白小鬼你沒事吧?”陳潔被沐川擁在懷中,除了吸入點灰塵毫髮無損。
兩人在飛離別墅站定,陳潔沒有見到那小小的身影。
“白小鬼,你不是這麼弱的吧?”她著急的唿喊,要不是沐川死死抱住她,她這時應該在瘋狂挖掘廢墟。
“叫什麼叫?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身後傳來白小鬼不耐煩的聲音。
陳潔回頭望去,白小鬼被人拎著後頸脖子,小短腿撲稜著,嘴上還傲嬌的教訓陳潔。到底是何人這麼霸氣?這樣提著白小鬼,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奈何沒機會。
她順著提著白小鬼的手往上看去,驚唿出聲“黑無常!”
黑無常身後飄出小李同學,可以看出他憋笑憋得很難受:“噗沐兄弟,陳潔你倆”他趕緊捂住嘴巴“噗噗.”兩聲,穩住表情,接著說“你倆沒事吧?”
“放我下來!”
小李同學果然是個宅男,演技這麼拙劣,白小鬼聽出他那不懷好意的笑音,更加奮力撲騰,奈何黑無常死不鬆手。
“白小鬼,你看你,就是這麼不知好歹,我來救你你說不知好歹。人家黑無常從地府趕來,你還耍小脾氣。”陳潔示意沐川鬆手,一熘煙衝到黑無常手上的白小鬼面前,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掐白小鬼的臉。
“略略略”掐完她還朝白小鬼做了個鬼臉,這樣看來,她被壓著打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你看上司都這麼沒用,也怪不得她廢了吧。
她這也就是仗著白小鬼現在受著鉗制,免得又得被雞毛撣子一頓抽。
“蠢貨,你活膩了是不是!誰讓你叫他來的,本使需要你們救嗎?”啊啊啊啊!白小鬼現在想殺人,“範無救,你放老子下來,老子不需要你假惺惺。”
“不需要?”黑無常問。
“不需要,老子又不是那蠢貨,總是等著人來救。”白小鬼很肯定。
黑無常是個爽快的鬼,說放就放,白小鬼被殺個措手不及,‘撲通’摔了個底朝天。
場面一度很尷尬,黑無常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臉上還帶著慍怒;沐川嘴角抽了幾下,很講義氣的東張西望,就是不看白小鬼;小李同學忍不住要拍腿,對上白小鬼殺人的目光,趕緊收住,找沐川尬聊什麼。他背對著白小鬼,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羊癲瘋發作。
全場只有“哈哈哈白小鬼你也有今天,大快人心呀。”陳潔笑到快喘不過氣。
“範無救!”這聲吶喊驚起幾隻熟睡的飛鳥,唿啦啦飛起,月光下劃過幾道黑影。
“嗯?”
“老子就算真的出什麼事,也不用你來救。”
陳潔看見白小鬼吃癟內心很是爽快,平日都是他欺壓別人,真是風水輪流轉。黑白無常真是一個比一個腹黑,看樣子黑無常道高一籌吶,話說該不該去抱黑無常大腿,或許以後就不用受白小鬼的氣。
這白小鬼也演技這麼拙劣,也敢去做臥底,對自己的演技真是沒有點數,他那演技也就可以與某摳圖明星一爭高下。
陳潔不知道道的是,白小鬼委實敬業,小裙子他都穿了,要不是有針孔攝像頭這種東西,張雪紅還真的會被他騙到,從某種角度來說,白小鬼的演技還是可以得到肯定。
說到張雪紅,那女人呢?
“黑無常大人,你救白小鬼的時候有見到別人嗎?”陳潔還是很關心她那‘塑膠姐妹’。
“老子不用他救!要不是他阻攔,我就該抓到那女人了。”白小鬼對這個‘救’字耿耿於懷,他完全可以自己逃出來。要是沐川不在,他還能順手保護那個蠢貨,她竟然會以為自己需要別人救,果真蠢!
黑無常隨手一揮,丟擲一具肉體:“是她嗎?”
“是。”陳潔湊上前看清那肉體面容,問道:“她死了?”
白小鬼瞥了一眼肉身,沒好氣的說;“沒死,逃了。”他拍拍身上塵土:“真是主次不分,你管老子幹嘛?還不如截住她魂魄。”
“肉身在此,何愁她不來。”黑無常不以為然。
話雖如此,但白小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小鬼你還好意思朝別人發火,你倒是說說你怎麼會被那女人抓住。”
“我沒有被抓!”
“那你怎麼會在這?”陳潔鄙視他,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失手被人家逮著還裝什麼。
提到這點白小鬼就生氣:“你沒有危險我不會來這裡。”
“難不成你還是來救我的?”
“不然呢?”白小鬼確實沒撒謊,他只是被張雪紅用陣法困在她家。要不是陳潔有危險,觸發他留在匕首意念,直接把他給傳送過來,否則要脫身確實有點困難。
“我不信,你就是想推卸責任。”陳潔還是覺得白小鬼就是不想承認自己很弱雞,肯定是居於高位太久,容不得別人質疑。
白小鬼掏出雞毛撣子,陳潔條件反射的躲到沐川身後:“惱羞成怒了吧。”
“沐川,帶這個蠢貨回去,她再在這裡我會忍不住一棒子打死她。”白小鬼這怒氣值蹭蹭往上漲,小手攥緊雞毛撣子,咬牙切齒的說:“我再去張雪紅家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收集魂魄與屍身應該是修煉某種邪術。”
陳潔低頭看看自己滿身塵土,想著回去洗洗也不錯,反正她也不想和這麼暴躁的白小鬼待一起。
“沐川,我們走,別理這個自大鬼。”
黑無常對白小鬼說:“我陪你去。”
“不需要。”白小鬼說。
陳潔臨走前還不忘拉仇恨,她說:“白小鬼,你這麼弱雞,還是讓黑無常去保障你安全吧,哦,還有帶上小李同學,興許他能順著攝像頭找到他們組織總部呢。”
小李同學幽怨的看著陳潔,妹子,你這是在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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