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墨卻沒有心情吐槽什麼，而是疑惑地追問道：

“天道系統的仙考？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楚綰歌很自然地點點頭：“當然，普通仙考只是測試，天道仙考需要進入仙考秘境，兩者有本質上的差別……”

經過她的詳細介紹，林墨這才明白所謂天道仙考到底是什麼。

簡單來說，天道仙考屬於練氣7層以上專屬的考核，且仙考內容也和林墨瞭解到的普通仙考截然不同。

考試是由天道系統進行測試，分為一試和二試。

一試測試的內容為修為和靈根，二試的測試內容則是楚綰歌所說的仙考秘境。

林墨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取消了法術評分，換成了仙考秘境？”

楚綰歌嗯了一聲繼續道：

“對於大部分的仙考生來說，仙考秘境都是很重要的一環，因為秘境裡有飛昇法。”

林墨“哦”了一聲：“哦，有飛昇法啊……”

說完之後，他勐地瞪大眼睛：“等等，你說有啥玩意兒？”

楚綰歌重複了一遍：“飛昇法。”

林墨頓時悚然。

後面原本豎著耳朵偷聽的燒烤老闆，也是渾身一顫，大肚腩抖了抖。

這麼高階的話題是我能聽的嗎？

場間沉默了好一會兒，林墨身體微微縮了縮，問道：“您是指飛昇成仙的那個飛昇法？”

“是，不過為什麼突然用敬語？”

“話題過於震撼，我緩緩，這是我能聽的嗎？”

“都2024年了，這有什麼不能聽的？”

楚綰歌表示這在修行界並不是什麼隱秘，甚至是公開的事情。

林墨吞嚥了一口唾沫說道：“這麼說來的話，地元九州已經誕生真正的仙人了？”

這可是飛昇成仙，是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長生大道！

地元九州進入大修行時代不過千年，如果真的誕生了仙人，一定是具有跨時代意義的標誌。

說起這個，偷聽的燒烤老闆唿吸都停滯了片刻。

只見楚綰歌露出疑惑臉：“我怎麼知道？”

說完，她明白了林墨的意思，又解釋道：

“你理解錯了，飛昇法肯定是有的，不過還沒刷出來，而且仙考秘境應該是刷不出那麼高等級的飛昇道法……”

林墨：“……”

所以你剛才是在逗我玩？

“不過仙考秘境有機率能刷出高品質的築基道法。”

楚綰歌又補充了一句。

林墨：“……能不能說話別總說一半？”

楚綰歌一口吞掉口中的土豆片，說道：“抱歉。”

林墨嘆了口氣，又說道：“不過這築基法，道學院不教嗎？”

“要教，九大道學院收納的築基法門，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楚綰歌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燒烤串，神情中也流露出一絲認真：

“不過所有的築基道法都是無數先賢從仙考秘境刷出來的，我輩修士自然也要走一趟仙考秘境，為後世的修士趟出一條通天之路。

“前輩是這樣的，我們亦是如此。”林墨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說道：“格局這麼大？”

楚綰歌搖搖頭：“也不完全是，我爹說我氣運值高，容易爆高品質的築基道法，讓我一定要去試試。”

“……行。”

“要是刷出來高品質的築基道法，道院也會高價收錄，當年我爹就是這麼賺到修行之路的第一桶金的。”

聽到她這樣說，林墨也不免心動了起來。

他剛剛獲得的中品法術《天雷咒》雖然價值百萬，不過很可惜，屬於一次性物品，使用後就直接消失了。

除非有一天他能夠將其修煉至圓滿境，熟練度達到滿值，就能將其再次“復刻”出來。

屆時，無論是掛在交易市場上售賣，還是售賣給母校南山四中，都能夠收穫不菲的價值。

一本《天雷咒》最少也能夠給林墨創造上千萬的收益。

1階法術尚且如此，那更為珍貴的築基道法呢？

要說氣運值，就跟誰沒有似的？

林墨覺得就算他不如楚綰歌，甚至是葉辰，不過好歹也身懷氣運，難道還能刷不出一兩本道法來？

更何況，現在他的氣運值雖然才十幾點，不過等到真正仙考開始的那天，起碼還會漲個二十點，最少也是三十點以上。

少是少了點……但好歹有啊！

林墨一邊想一邊心裡安慰著自己。

等到他從這些過於密集的資訊中回過神來時，楚綰歌已經拿起了烤盤中最後一根烤四季豆，看著林墨看過來的眼神。

她表情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咬了一半，又把四季豆遞到林墨面前：

“最後一串，一人一半。”

你還挺公平的……林墨內心呵呵一聲，倒也沒客氣，直接一口氣清空了半串四季豆，然後對著老闆說道：

“老闆，買單！”

燒烤老闆輕咳一聲，立起身來說道：

“302塊，給300就行。”

林墨驚訝了一下，回過頭：“喲，今天挺主動啊？”

燒烤老闆咧起嘴角，扯起一個勉強的笑。

那不是昨天還覺得你們是在吹牛，今天聽了之後才知道不是嗎？

他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什麼九大道院，什麼仙考秘境，飛昇道法……

這些話題一個比一個高階。

哪怕他再蠢笨，也該知道眼前的林墨和楚綰歌似乎已經是未來板上釘釘的仙師。

他又回想起前幾天和林墨互懟的場面，心中就一陣後怕。

哪怕現如今秦州仙律完善，修士也並沒有比普通人更加高貴，只是對比起前者來說，後者在力量上確實如同螻蟻一般。

普通人跟真正的修士比，那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

這一點，修過仙的都知道。

林墨倒沒有注意到燒烤老闆如此豐富的心理活動，把幾張百元大鈔放到桌子上後，又好奇地轉過頭問道：

“對了，最後一個問題，怎麼今天多點了一百塊燒烤？你剛剛看到我撿到多少錢了？”

事實上，不只是今天，之前每一次楚綰歌拿烤串的時候，都將價格控制得極為精準。

這對於文考只有區區100分的她來說，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到意外的事情。

楚綰歌搖搖頭，說道：“沒有看清楚，不過……”

她直勾勾地盯著林墨，漂亮的丹鳳眼像是會說話一般明亮：

“那錢是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