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爆炸性新聞
“鈴鈴鈴!鈴鈴鈴!”
終於熬不過睏意席捲,李豪跟唐太在沙發上沉睡了過去。
而此時李豪被一陣電話聲給驚醒。
他連忙拿過手機看了下,是閆可盈打過來的。
不忍打擾唐太休息,他走到角落裡壓低聲音聊了幾句後便匆匆掛掉了電話。
閆可盈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問問目前他們這邊的情況,李豪也只能回復一切正常。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早上6點多了,他趕緊推了推旁邊的唐太。
“小唐,快起來快起來!別睡了!”
唐太勐地睜開眼睛,一下子驚坐而起:“師父,出什麼事了?!”
李豪看了眼樓上唐東臥室說道:“走,去看看你爸!”
唐太立刻起身直奔唐東臥室。
剛推門進去,就見唐東已經醒了,此時正睡眼惺忪地穿著衣服。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門口的兩人:“小太,李豪,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李豪趕緊回道:“唐叔,沒……沒事。”
說完便拉著唐太往樓下走去。
吃早餐途中,唐太有意無意地問著父親:“爸,昨晚沒……什麼異常吧?”
唐東被唐太貿然的一問,有些吃驚,回道:“沒事啊,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唐太仔細打量了下父親,見他除了有些疲倦外並無其他不妥,這才放心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唐太的反常狀態讓唐東納了悶了,他笑著問道:“小太,到底怎麼了?神神叨叨的。”
唐太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回答,李豪解釋道:“唐叔,小太就是擔心你,沒什麼事。”
唐東將信將疑地點點頭,繼續吃著早餐。
早餐吃完,唐東跟往常一樣正常去上班了,臨走時看著唐太說道:“小太,等我安排好手上的工作,我就照你說的做。”
說完提著包直奔公司。
李豪看著沒什麼胃口、一臉擔憂的唐太問道:“小唐,你爸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唐太回道:“我已經勸過我爸了,等他安排好手上的事後就去自首。”
“啊?”李豪錯愕地看著唐太:“自首?!”
唐太無奈道:“師父,你別一驚一乍的,唯有他去自首才能減輕他身上的罪擔。”
看著唐太那不甘又不捨神情,李豪長嘆一聲:“我猜想唐叔此時心裡一定很後悔,後悔當年做的那些事。”
唐太神色黯淡的點點頭:“是啊,誰讓當初被金錢衝昏了頭腦呢?要不是我爸公司那個時候缺錢面臨破產,我猜想他也不會做出這種違背天理的事情。”
李豪看著唐太,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擔心,我想唐叔肯定也不是主謀。而法律對真心悔改的人基本上都會從寬處置的。”
唐太看著李豪,感激道:“謝謝你師父,一直陪著我。”
李豪擺擺手,問道:“你今天還去上班嗎?”
唐太看了眼時間道:“去啊,不去怎麼行?”隨後起身接著道:“師父,今晚要不你還是來我家吧。”
李豪一臉認真的回道:“行。”
唐太準備收拾下後就去上班,可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看著李豪問道:“師父,我就奇怪了,那些紅衣邪首到底去哪兒了?”
李豪回道:“昨晚東坡說了它們剛進階,需要恢復元氣,現在我想應該是躲在哪裡正在修養吧。”
唐太“哦”了一聲道:“至少你暫時也是安全的。”
“叮!叮!叮!”
唐太剛說完,幾乎同時間,兩人的手機響了一下。
唐太抓起手機看了下後不以為然道:“新聞出來了,城西去了好多警察。”
聽唐太這麼一說,李豪也拿起手機看了下,警察正在城西居民屋內挨家挨戶收集著線索之類的。
看著這條新聞,唐太淡淡地說道:“估計是查不出什麼了。”
李豪將手機放在一邊回應道:“這種被邪祟害死的,警察也無可奈何。”
“叮!叮!叮!”
李豪剛說完,他們兩個人的手機又響了下,唐太不以為然地又看了一下,跟著上面的新聞小聲唸了起來:“住建局辦公室主任曾強於昨晚在家中無故……”
看著這條爆炸性的新聞,唐太神色驟然大變:“師父!曾強死了!”
曾強的真名其實也是此前李豪跟唐太喝酒的時候,唐太告知他的。
之前李豪也僅僅只是知道他被人稱唿為曾主任,並不知真實姓名叫什麼。
此刻聽到唐太說曾強死了,他一下子坐不住了,趕緊拿起自己手機看了下,立即站了起來,神色頓時緊繃:
“死……死了?!”
他跟唐太相視一眼,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李豪搜了下曾強的家庭位置,衝著唐太說道:“小唐,你去上班,我先去趟曾強那裡看看什麼情況。”
話音剛落,李豪就已經走出了唐家客廳。
唐太愣了愣,再次看了眼手機,快速跟了上去:“師父,我跟你一起去!”
李豪快速啟動車子,載著唐太直奔曾強家。
大概40多分鐘後,兩人到達了曾強住的地方。
此時他家已經被吃瓜群眾圍的水洩不通,兩人擠了好一會才擠進去一點。
屋外,警察已經拉起了很長的警戒線,不讓外人進入。
而裡面的警察正在仔細尋找線索,法醫也在認真檢視著曾強的屍體。
透過臥室窗戶可以看見警察個個眉頭緊蹙,面面相覷,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而此刻的曾強屍體面色慘白扭曲,眼睛變得血紅空洞,並且死死盯著天花板方向,嘴巴大張,看樣子死前經歷了非人的痛苦摧殘。
死狀何其悲慘不堪!
在法醫仔細檢查了一番後,緩緩用布蓋上了曾強的屍體,起身看著為首的瘦警察搖了搖頭。
瘦警察看著法醫,眉頭皺的更厲害:“還是沒什麼跡象嗎?”
法醫搖了搖頭:“我做法醫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死狀。外表沒有一點傷痕,並且看他的眼神一直盯著上方,死相詭異。張隊長,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被喚作張隊長的瘦警察連忙問道:“什麼猜測?”
法醫朝著屍體看了一眼後道:“我猜測這並不是他殺,也不是自殺,而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給……”
法醫還沒有說完,張隊長連忙打斷道:“宋法醫,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法醫連忙點頭不在言語。
張隊長看著客廳的幾個警察一臉嚴肅招唿道:“你們幾個過來,把曾主任的屍體抬出去!”
“老公!!!”
人群外一位女子的聲音傳來。
眾人紛紛看向女子,只見一位大約40來歲的短髮女子正拖著行李箱淚流滿面、傷心欲絕地站在人群外盯著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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