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夢魘來襲(四)
“難道我要死在這九道天雷中嗎?”
在對抗第三道天雷之後,陳詩的身體中氣息紊亂,下一次天雷的到來,應該再也無法抵抗了,也難怪很多人在突破到宗師結界會隕落,無獨有偶,是因為根本對這九道天罰無能為力,此時,他的身體也是一團焦黑,只是些許意識靈魂殘留在身體中,哪怕是天雷都沒能夠把他噼醒,一切真實到可怕。
只是意識恍惚間,我聽到了上官若晴的唿喚:“陳詩,陳詩……”
“難道,若晴也來了嗎?”
陳詩心中念頭一閃,面對著水桶粗細的天雷,手中舉起了魚形玉佩,翠綠色的光芒直衝雲霄對著第四道天雷就去了,想必很多步入宗師級別的人,都難用這樣的手段去對抗九道天罰吧?
“我是陳詩,我要與天爭命。”
陳詩用盡力氣發出一聲怒喝,身體中紊亂呢氣息也在魚形玉佩柔和的氣息下,重新恢復到了最佳、最鼎盛的狀態。
水桶般粗細的電芒被玉佩散發出得璀璨綠光給直接攪碎,實在是太出乎人意料之外了,陳詩驚喜的同時,那綠光沒有停止,繼續一路朝上,作用在那片天罰的烏雲上。
“難道那玉佩散發的力量能夠和天鬥嗎?”
陳詩眼中充滿著驚喜,但是,很快那些氣息被重新壓制封印下去,綠光帶著雷光消散,很快整片天空恢復到了蔚藍,而我身上的氣息重新被壓制封印了,可能要等到我離開這裡之後,才會重新恢復吧?
而周邊原本應該是鐵軌和那些血肉橫飛的場景,但是,場景也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變化。
蔚藍的天空,在下一刻變成了夜空,而街道上只有那明閃不定的路燈,此時陳詩出現在了一個電話亭前,而電話亭裡不停地傳來急促地鈴聲。
“叮鈴鈴……”
這鈴聲就像是催命符似的,一次又一次的敲擊著陳詩的心,猶豫不決是不是該接電話呢?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陳詩這樣想著,就鑽進了電話亭,拿起了電話,屏住了故意,等待著對面的聲音。
聽筒那端很快就傳來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陳詩,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陳詩翻了一個白眼,冷冷地回道:“真是想不到你堂堂鬼王,淨使些下三濫的手段,直接對我出手,或許你早就勝了,莫非你是猴子派來得嗎?”
那個聲音並沒有惱,而是大笑出聲道:“哈哈!陳詩,直接對你出手,你真當我傻?你可比我想象得還要強上不少,硬碰硬多沒有趣,我非得玩死你。”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電話就發出了一陣忙音,陳詩剛掛上了電話,電話亭外就傳來了一陣“哐哐……”的敲擊聲,我看到外面足足站了十幾個人,這些人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而領頭的則是一個黃毛殺馬特年輕男人,長得雖然俊,但是痞裡痞氣的。
陳詩連忙拉開了電話亭的門,走出去一臉詫異的問道:“有事?”
他淺淺一笑後,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陳詩翻了一個白眼,心說:“鬼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又跟我毛線關係?”他沉思了一陣之後,一臉詫異地望向了他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陳詩。快動手,殺了他。”
令陳詩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動起手來,而身後不停地傳來:“殺死他,他姓陳。”
陳詩哪裡敢和他們硬碰硬,奪路而逃,一邊逃、一邊在心中暗自嘟嚷著:“丫的,我姓陳怎麼了?難道姓陳就非得死嗎?”
這些人哪裡還會管陳詩的死活,可勁在後面追呀,後面掉車尾的人還真不少,而街邊擺攤的人看著自己就從他們身邊跑過。
一個攤販和旁邊的另外一個攤販說道:“今天獵殺姓陳的,明天應該結束吧?”
另外一個攤販也是一臉唏噓道:“嗯!是的,從今天早上六點就死了好多姓陳的,真是造孽呀!”
之前那個攤販一臉慶幸道:“是啊,幸虧,我不姓陳,不然也要成為他們的獵殺目標。”
另外一個攤販繼續說道:“這些人每天就利用規則殺外姓的人,又不犯法,這樣的方式排除異己,真是……”
“噓!小點聲,別讓那傢伙身後追的人聽到了,免得把我們當作陳家的人給滅殺了。”
……
陳詩雖然修為被壓制住了,但是,也算耳聰目明,他們討論的聲音,就這樣傳入了他的耳中,不聽到還好,一聽到我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實在是太草芥人命了。
而身後就有人搭弓準備把陳詩當成活靶子要射了,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在逃跑得過程中,豎起了耳朵,聽著那箭發出“嗖…”得一聲,直纏著我的後背就來了。
“哼!”
陳詩發出了一聲冷哼之後,身子朝著右邊一扭,就成功避開了他的箭,那根箭準得讓他倒抽了一涼氣,因為正好歪打正著釘在了他的左腿旁邊,差一點就讓他的左腿直接報廢,他驚出了一聲冷汗,轉了一個路口繼續逃跑,後面的人太多,他赤手空拳想要把這些人打到在地,那根本就是白日做夢。
“這些人一定腦抽了,這麼狠,真是要人命三千。”
陳詩暗自嘟嚷著,但是,身後繼續唿嘯起了一陣風聲,又一根箭矢朝著我他來了,幸虧這些人沒有槍,不然早就把自己突突了,這根箭矢射得更刁鑽,直奔自己的雙腿之間。
“咻!砰嚓!”
陳詩這一次不忘朝著一邊跳了一步,而那箭矢正好射進了旁邊的牆壁,還在不停地打著晃,陳詩扭過頭對著身後的那些人罵道:“丫的!瞄哪裡呢?”
那緊緊跟隨著的人,那個射箭得那個年輕男人對著陳詩舔了舔嘴唇,比了一根中指後,一臉猥瑣地笑著唱道:“看那一朵朵菊花爆滿山,盛開在我們相愛的季節,就算海水枯就算石頭也腐爛,我的心也不會再改變……”
陳詩翻了一個白眼,擦去額頭上滲出得冷汗,只是一個勁的改變方向,在之前幾次有了躲箭的經驗之後,就不再關心那些成為我逃跑的點綴,什麼叫一騎絕塵?我這不是嗎?只是這樣逃跑,終究不是事,那人的箭法已經很高明的,看來他沒少射人,射得這麼準,躺著也中箭是遲早的事。
不過陳詩身邊正好有一扇半敞開得門,而旁邊傳來一陣香味,這時候他早就餓得不行了,順道搞點吃得,繼續跑路。
陳詩沒有半點遲疑,扭身就對準那扇門踹了過去,踹開之後,我就把門緊閉上了,尋著菜香就去了,西紅柿炒雞蛋,不錯的菜呀,聞得他勐咽口水,忍不住驚唿出聲:“西紅柿炒雞蛋!”
廚房裡忙活得那人聽到陳詩的話,不由得對他讚不絕口道:“行家啊!來嚐嚐!”
“好的!”
陳詩說著從旁邊的蒸飯鍋舀了一碗飯,拿起鏟子鏟了一點西紅柿炒雞蛋,一分鐘不到,就把和著西紅柿炒雞蛋的米飯給解決掉了。
陳詩知道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了,放下了碗,對著忙活的那人說道:“謝了!味道不錯,改天再吃!”他說完就抄起了砧板上的菜刀,一邊對那人問道:“有沒有後門!”
那人連忙指了指身後的位置,正好有個小門,說道:“你該不會是逃避那些人的追殺吧?”
“嗯!”
陳詩從他身邊繞過,應了一聲之後,他的臉色大變,立刻罵罵咧咧道:“丫的,你坑我……”
陳詩可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裡管得了他的死活,奪路而逃,他還想多說什麼,一群人就把整個廚房填得滿滿當當的。
“今天陳詩必須死!所有人都不許阻攔,閃開,閃開,擋者死!”
逃到門外的陳詩,聽了那為首的人叫喚,明顯這是直奔他而來得,廚房裡的傢伙什都摔得“哐當哐當”作響,這些人的素質實在是太尿性了,
陳詩哪裡還敢逗留,提著菜刀,隨便挑了一個方向就逃跑了,而廚房太擠,那個拿著弓箭射他得那貨不知什麼時候撲騰到了液化氣灶前,比當日撲騰到臭豆腐油鍋的那貨還要壯烈,給硬生生給點燃了,皮肉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股焦煳的味道,哪怕逃出很遠的我,依稀還能夠聞到。
在陳詩沒跑出多遠,從另外一個方向跑來了一個漂亮的小妞,一臉的驚慌失措,竟然硬生生的超過了他。
陳詩提了腳肚子和她並駕齊驅了,這才方便和她說話。
她看了陳詩一眼,驚恐地問道:“你是追人?還是……”
陳詩苦笑著說道:“逃命而已,順手抄個傢伙防身。”
她一臉詫異地望著陳詩說道:“你也姓陳?我叫陳婷婷。”
陳詩和陳婷婷跑得那叫一個氣喘吁吁的,他不由得苦笑著打趣道:“唉!我們這是在跑馬拉松嗎?”
說實話,奧運會冠軍如果來這裡鍛鍊一下,世界記錄什麼的,都是浮雲,還有什麼比小命更加重要的?這樣的情況完全就是“嚼著炫邁、根本就停不下來。”
“跑什麼跑?趕緊停下來受死!”
身後傳來了催命的聲音,陳詩和陳婷婷全身早就被冷汗溼透了。
陳詩扭過頭一看,這比剛剛人還要多,足足有三十幾號人了,不過,他們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拎著兵器在後面追著,那叫一個憤慨不平,他也不顧是不是激怒了他們,對著他們喊道:“丫的,與其停下來等死,還不如跑呢!”
身邊的陳婷婷一邊跑,一邊舉起了右手對陳詩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算你厲害!”
不過,陳詩接下來得一句話,差點讓旁邊的陳婷婷淚流滿面了起來。
“這追我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如我們分開跑吧?”
“大哥,不要拋下我啊,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可要完犢子了!”
“唉!”
陳詩看著陳婷婷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由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真的很不忍心看到她受委屈,他也搞不明白了,她為什麼非得跟著自己?不過自己還是心軟,誰讓都姓陳呢?搞得自己好像始亂終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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