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行動
“看來我回來的正是時候。”
“你去哪了?走也不帶著我?”
芸娘有些賭氣,這麼好的賺錢機會沒了。
“回去立了個遺囑。”
這話一出,其他人可謂是驚掉了下巴,萬萬沒想到然顯明能做這麼正經的事情。
“那就我們四個留下來,外加一個芽兒,其他都送去我家。”
左佳安說著指了指青邱、茅子元幾個人。
“剩下的人去收拾一下吧,畢竟他們家”什麼好玩的都沒有。
這話計彥秋是看著計左說的。
“現在就是剩我們了。”
送走那些再回到火葬場之後,五個人反到在沙發上癱了下來。
“雖然前因後果都知道了,可我還是想說,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過以前的生活。”
左佳安吸著手裡的檸檬茶,一臉頹廢的不能太頹廢。
“走了,還要先把這幾棟樓佈置法陣拆掉才能開始引濁氣。”
計彥秋看著左佳安這副樣子翻了個白眼,隨後輕輕地踢了下對方的小腿。
“你這個法陣也不是很難,我們三個人一起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弄好。”
然顯明說完,一旁的茅子元也點了下頭。
“但是火葬場周圍的靈太多,最外層的法陣一破,她八字弱,能抗住嗎?”
茅子元說著看向了頹廢的左佳安。
“有我在他沒問題。”
“不用管我,雖然八字弱了些,可我裝備好。”
左佳安爽朗一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神服。
“我在呢。”
聽到這聲音,嚇得左佳安一下子跳了起來,這聲音不是白恆嗎?它現在不是應該跟計左在一起嗎?
看著白恆從一堆計左的玩具裡跳了出來,左佳安伸手指了指。
“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拋棄你?我可是保家仙啊!”
白恆說著又化成人形,摸了摸左佳安放在沙發上的神服。
“這麼久沒見,你都升級了?看起來還不錯。”
左佳安調整了一下情緒,將白恆拎了起來。
“我說,這麼危險的事情,你確定要跟著我?”
“我能怎麼辦?我可是你的保家仙,平時也就算了,這次事情大,我才要下山。”
大多一張牌,多一分勝算。白恆一直沒有問左佳安這群人要做什麼,它也不想問,行使自己自責便是。
“那你在這待著吧。”
做佳安把它放好,拿起神服就開始穿了起來。
倉庫的的芽兒看著在旁邊解陣的計彥秋氣就不打一處來。
“大哥,你這回總能把我放了吧?”
“我比你小。”計彥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這個不重要,你完全可以讓那個刺蝟跟著我就好了,能不能不讓我在這兒?”
這萬一一會出什麼事情,芽兒都害怕自己被困在這裡不能自保。
“我有名字,我叫白恆,雖然我能封住你,但我覺得沒必要,還是讓你在這好了。”
白恆說著跳了進倉庫來,順便向芽兒吐了下舌頭。
“不是讓你在屋子裡待著嗎?怎麼出來了?”
左佳安無語的將白恆拎起來。
“我不放心你,當然要出來了?”
“都說了她在我身邊,你放心。”
計彥秋是在受不了它說這話,可多一個人保護左佳安,他還是很開心的。
“你真的能封住她不讓她傳送回八封?”
“當然可以。”
“好厲害。”左佳安敷衍道。
左佳安家裡有個左箐,所以一般情況下是用不到保家仙的,再麻煩一點的事情還有旁邊佈陣的這位。
他們家當初收了這個保家仙,也是怕它報復而已。
“那你們倒是把我放了啊?”芽兒在陣裡急得直跺腳。
直到三個人布完陣離開這裡,也沒有把芽兒放出來。
“還可以嗎?”
計彥秋看了一眼身旁的然顯明,這裡就他一個人,需要照顧一下。
然顯明點點頭在自己的手臂上,用硃砂畫了兩道符,隨後又將桃木劍背在了身上。
大法陣破掉的那一刻,火葬場暴風式的湧入各式各樣的靈,就連一直被鎮壓在院子內的縛地靈都冒了出來。
一瞬間幾個人確實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左佳安尤為嚴重,靠著神服勉強穩住了身形。
月光光照在臉上的那一刻,左佳安知道她不用睡覺了。
“到你了。”
計彥秋看著被惡靈撞壞的火葬場甩手回了屋子裡,不在理會青邱。
此刻,計彥秋的心都在滴血,爺爺,二叔留下來的東西今晚是被毀的差不多了,想留也留不住。
“我們不看看他嗎?”
左佳安有些不放心,雖說青邱的布的陣她看不懂,可還是要象徵性的幫一下吧。
“沒必要,外面那麼冷讓他們自己倒騰去吧。”
要不是他們要求把大法陣去掉才能佈陣,計彥秋真不想看到眼前那群飄來飄去的東西。
“回去回去,外面靈太多,看著鬧眼睛。”
看左佳安還有一些戀戀不捨的樣子,計彥秋直接將她拖進了屋子裡。
現在他只要等著青邱的訊息,其實等不等青邱已經不再計彥秋考慮的範圍內,他只要將濁氣最後送到八封鎮壓就結束了。
一切不管如何,都會結束。
青邱站在樓外面,手中拿著屍油混合著血液的液體,此液體一出,周圍便聚滿了熘著口水的亡靈。
“動作快一些。”
茅子元說著,掏出符紙驅散周圍的亡靈。
“為什麼要讓計彥秋將大法陣破掉?”
剛開始茅子元氣息還算穩定,可隨著陣法的完成,亡靈越聚越多,清理起來明顯有些吃力。
“不這樣做,達不到想要的效果,再撐一下。”
青邱說完並沒有收手,而是接著將陣法一圈一圈的擴大,茅子元也被迫在外圍清理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於緊張,茅子元突然感覺到自己額頭好像冒了虛汗,手上的符紙用掉後,茅子元伸手摸向身上的斜挎包,卻沒有摸到一張符紙。
察覺到自己的符紙用完,茅子元拔出桃木劍驅趕著亡靈,趁著喘氣的空擋,向住宅樓喊道:
“計彥秋~給我點鎮靈符紙。”
話音剛落,面前便落下一箱子,看到一箱子符紙,茅子元抽了下嘴角,要不要這麼大方啊
“你可真是我撿回來的小祖宗,又不能打散,只能驅趕,看我年紀大了,讓我多鍛鍊是嗎?”
茅子元說著,身形不斷的在亡靈之見熟練的跳躍,不停的貼符紙。
“這不是讓你快點適應這副軀體嗎?”
青邱說著有些嫌棄的扔掉手中的液體,轉身回了屋又拿了一大袋出來。
“天太冷了,這玩意拿出來沒多久就被凍上,還好當初調的多。”
“你丫別叭叭了,快點。”
一向脾氣好的不得了的茅子元,如今也被青邱這副磨蹭勁,逼得爆了粗口。
“我沒磨蹭,你以為反派那麼好當嗎?”
大冷天的,雖說它不是人類,但青邱覺得它身體都有點被凍僵了。
“鬼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反派。”
茅子元說著,快速的對著攻擊過來的靈貼了兩張符紙,隨後又跳到一邊給青邱讓出位置。
“還不錯,你竟然會開玩笑了?我突然覺得我該慢一些畫了。”
青邱將最後一點混合液體用掉,陣成,整個院子裡充滿著黑紅色相輔相成的符文。
由於陣法的原因,剛剛聚集在整個院子裡的靈,就像是碰到霧霾一樣,看不到對面的人。
“茅子元?”
青邱將周身燃起了狐火,後者見到光亮直接三連跳,跳到了青邱身旁。
還有一群靈感受到了符陣的力量,一直不斷的在衝擊計彥秋之前在住宅樓布好的防護陣。
“知道青邱厲害,但要不要這個樣子?”
左佳安受不了那些靈,一直在撞防護陣發出的砰砰聲,屋子內也受外面的影響,要開燈才有光亮。
那種砰砰的聲音總會讓左佳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之前看到的那些恐怖電影裡,一群烏鴉瘋狂撞擊窗戶的聲音一般。
“看來他們要結束了。”
兩人又看了一眼說話的然顯明,他已經在門口布好陣,準備靈體脫離軀體。
“具體時間我也不能掌握,如果你們看形勢不對,立刻收尾。”
青邱說完低頭看了一眼然顯明的陣,隨後又燃了一束狐火,丟在在然顯明的陣旁。
“此去兇險,這樣即便是遇到了不測,我也能透過狐火找到你。”
其實青邱是怕自己和茅子元遇到不測,有了這個便能找到回來的路。
然顯明抬起眼皮看了青邱一眼,姑且就當它是好意吧。
反觀最淡定的就是計彥秋,好像這一切事情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我覺得我有必要強調一下,這次事情有多嚴重。”
青邱看著計彥秋的樣子有些惆悵,要是這個人不配合,即便是改了天命,後路也未可知。
“知道了。”
誰說他不慌?計彥秋的手在沒人看到的地方,都有點輕微在抖。
這要是玩差了,相當於自己給自己挖坑,填土的都不一定能找到。
然顯明靈體最先脫離,隨後計彥秋在他身上打了一道符,這跟計彥安打在二叔身上的那個是一樣的。
“這樣就可以了。”
然顯明感受了一下,確定能摸到實體物品,隨後帶著裝備跟著幾個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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