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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命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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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爺,此事該如何處置?”崔名盛重新回到座位上。剛才胡安跟楊謙的那一席話他也聽明白了。對皇帝的無奈也聽得懂,但同時也明白皇帝低估了雙慶府在楊謙心裡的重要性,以及高估了皇權對楊謙的約束力。

想用皇權約束一個楊謙這樣的強者?崔名盛現在其實很想笑。

不過洪武朝皇帝的聲音可以當成是放屁,但是仙盟壓過來的麻煩卻不能不在乎,那是根本不可能規避得了的。

甚至崔名盛敢肯定,洪武朝只是一個幌子,仙盟真正的目標其實是楊謙。只是這個原因楊謙不說,崔名盛也識趣的沒有問。

“沒必要處置。震山營應該會是他們的主要目標,遇到事情該怎麼反應照常就行。初期應該就是牽制和監視。若有強者過來我自己會處理的。”

崔名盛聞言連忙拱手應是。

“那這份急令?”

楊謙拿起茶几上的飛羽急令,然後手掌一翻,頃刻間這份急令便化為粉糜掉落在地上,風一吹就不見了。

“什麼急令?哪有急令?”

“屬下明白了。”

“另外給皇城去條子,就說州府現在手頭吃緊,需要各種物資若干,並且靈石開採困難已經無力再徵調靈石給前線了,希望國朝能夠理解。

其餘的細節你自己補充”

商議了一些細節之後崔名盛起身告退。楊謙則是站起來,再次拿出逆命刀在後院耍起刀架來,只不過這次他腦子裡想的卻是關於仙盟的麻煩。

對於仙盟,楊謙一直以來都是敬而遠之的。除了幾次被動的接觸之外,他自己從來沒有主動跟仙盟扯上什麼關係的想法。

當然,楊謙認為的仙盟並不是仙盟裡的所有仙門,而是特指那些把持著仙盟的萬世大宗。

縹緲峰、百草谷等等。

這些萬世大宗手裡都是拿著鐵錘,看誰都是釘子,但凡你敢有不同的意見那就砸你。一錘一錘的直到把你砸平為止。

現在因為五雷宮的事情,這些萬世大宗也盯上了楊謙。策反不成,馬上就想要來個釜底抽薪。

明顯也是看出來楊謙用五雷宮弟子的身份待在雙慶府內極可能給五雷宮打一個退守之地出來。這就跟仙盟斬草除根的一貫作風不相符了。

所以先找了洪武朝皇帝,拿住一個“名正言順”,然後再以此為藉口侵入雙慶府。

不過看樣子雙慶府裡的毒靈氣對於仙盟的壓力還是不小的。不然最後也不至於弄一個“派主差役代管”的法子。分明就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同時也能借助這些“差役”的手探一探楊謙的反應。

“都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來這次還真要踐行這句話了。”

楊謙突然一刀斬出,似乎一道刀意閃過茶几上的杯子。但杯子卻完好無損,直到他收刀之後,端起杯子喝完裡面的茶,這杯子才嘩嘩的碎成一灘。

“只能減慢九成多一點,還是不能真正的停滯。”楊謙有些皺眉。他本來想要嘗試用《無刀》對時間規則的影響弄一個“時停”的效果出來,但這幾天下來發現自己似乎想多了。

不論把時間規則圈成多小的一個環,都會存在時間的流動,有流動就不會停止,也就不可能“時停”。

“這或許就是現階段第五刀的極限了?”楊謙皺了皺眉,他確定從理論和實踐似乎都做不到他所認為的時間規則最厲害的用法之一便是時停。但又同時覺得這其中應該還有提升空間才對。方法不對!

要繼續往後面參悟才有可能。如此楊謙心裡便有了結論。

接下來的幾天楊謙繼續著之前的生活節奏。陪老婆為主,參悟和處理州府事務為輔,同時還會等待著仙盟的後招過來。

仙盟的動作很快,僅僅在楊謙接到那份皇城來的飛羽急令後的半個月,崔名盛便送了訊息過來,說有三名拿著同樣急令副本的修士找上門來,討要雙慶府內所有靈石礦脈的相關帳目以及精細的地形圖。

有楊謙的知會在前,崔名盛自然不會搭理這三人。並且直接讓震山營的人將他們全部扣了下來,問清楚了來歷之後全部宰了。

“呵呵,他們說自己是仙盟的人的時候震山營的那些人什麼反應?”

“他們有些虛,但被我一口否定說那三人是騙子之後也發了狠。”崔名盛想起當時的場面就覺得好笑。

“都是哪個仙門的?”

“都是暮谷的人。”

“暮谷?嘖,他們蹚渾水倒是最積極。”楊謙想起來之前在風波城裡見過的那些暮谷的弟子做派。明白這事兒很快就會有新的變化。

“把訊息傳下去,就說最近會有假冒仙盟名義的人賊修到雙慶府裡招搖撞騙,讓震山營的人都多個心眼,提高戒備多加提防。遇到難當之人不要猶豫立即傳訊,我自會前去處理。”

崔名盛匆匆領命離開不久,楊謙想了想又去了一趟方媛所在的院子。

這邊現在已經是整個楊府裡最重要的地方了。圍著打轉的下人最多。

“夫君,聽說崔師爺又來找您了,是不是有事呀?”

“嗯,最近可能會忙一陣子,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楊謙也沒多說。

最近方媛的狀態很好,連孕吐都大為緩解,吃得好睡得香,每天還在堅持打兩遍楊謙教她的那套養氣的慢拳法。聲稱打完拳全身舒服,要準備繼續練到生孩子為止。

對此本來很傳統的徐英還特意來找過楊謙,聽楊謙表示方媛願意練拳就練,那套拳發本就是養氣的,對方媛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對腹中的胎兒亦是如此。

結果徐英也跟著練了起來。

“別騙我了,肯定有大事。不然你說話不會這麼生硬。”方媛笑著靠在楊謙身上,對自己丈夫的寬慰之言很受用。

“有嗎?”楊謙差異的問道。不知自己哪裡被看出來破綻。

“這就不告訴你了,免得你以後改了好騙我。行了,夫君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再說現在還早,都還沒怎麼顯懷呢,有什麼事我跟這娘回吉州府也沒問題的。”

楊謙搖了搖頭,說:“吉州府不如這裡安全。沒事的,我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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