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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殺人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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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卿葉的第一次害怕,因為還沒有靠近那棲芳草,就產生了一股強烈的灼燒感.

  卿葉的目光中,那種求助的神情特別的強烈.如此一看,小神獸緩緩的露出了笑容:“我在這裡待了那麼多年了就是白無常來,都要耗損一分靈力,更別說你了.”

  小神獸的話,刺激了一下卿葉,就連小神獸都在這麼說,看來小貝殼說的那些,也沒有任何錯.

  卿葉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棲芳草的根部,根部一股藍色的火焰,在熊熊燃起這卿葉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這棲芳草的火焰究竟有多麼的厲害

  卿葉拿出了一股靈氣,緩緩的逼近了一株棲芳草

  卿葉的靈力剛剛靠近了這個棲芳草,瞬間那種灼燒感就迎面而來風聲唿嘯,棲芳草正襟危坐似乎這外面所發生的一切,都與它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卿葉一下就感受到了那股灼燒的疼痛,整個面部表情都發生了天差一別的變化這卿葉,以為是在這個的一瞬間,瞬間佩服上了之前來取棲芳草的白無常這股火焰,可不是燒著皮膚那麼的簡單.這股火焰灼燒的,是卿葉的五臟六腑。卿葉眼神中帶著很多的堅毅,這種堅毅可怕在什麼樣的階段,可怕在卿葉此時此刻,再用自己的身體,來取這一團棲芳草

  冥王坐在冥王大殿內,看著一桌子還沒批的奏摺,這讓冥王殿下很是苦惱.這些奏章裡面,其中有很多已經被黑無常解決完了,但是此時此刻,沒有解決的依舊很多.

  冥界沒有太陽,相對於這人世間,就太過於陰暗.狂風唿嘯,樹擺不止,黑色的森林裡面,站著的,從來都不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人.或者說,就是一個鬼呢?

  這冥界時常就是這樣的天氣,那遠處的陰暗,狂風唿嘯,樹擺不止,就是在那片很色的森林裡面,站著的,從來都不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人.而是黑色森林裡面的一個黑影樹杈.

  陰森森的感覺,這冥王似乎已經見了習慣

  冥王的大殿裡面,空落落的沒有幾個人,就連冥王也是真真切切的覺得大點裡面的冷清。她的小目光似乎是在巡視著什麼,像是腦子裡面好像想了一些什麼,一樣緩緩的對著旁邊的黑無常說道:“我們大殿裡面,是有點兒冷嗷”

  黑無常開始有一瞬間的迷茫,似乎也是想起了什麼,點了點頭,看向了大殿外面,猶猶豫豫的看著冥王殿下:“殿下,你覺得怎麼樣?加個爐子,會不會舒服一點兒的.”

  冥王殿下看著幾個下人,提著各種各樣的東西,目光沒有拿的驚奇,但是她一直在面對那群人慌張.

  冥王的眼神落在了這面前的爐子上面,第一次見這樣是的爐子,竟然沒有任何的不可思議

  他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那個爐子,似乎在糾結,這個爐子究竟的用法黑無常看見了洛白非常迷茫的眼神,輕輕的拉住了冥王殿下的袖子緩緩的說道:“這個小爐子,是白無常從上面帶下來的可以取暖,當然還可以烤著吃.”

  黑無常這才走到了洛白的身邊,讓所有人都下去了之後,親自教授洛白。洛白學東西也可以說是非常的迅速,迅速到什麼程度呢,第一次教他的時候,本該是認真學習觀察的時候,這洛白就已經把火箭子搶了過來,非常不客氣的檢查著自己的紅薯.烤紅薯那香噴噴的氣體,飄啊飄啊飄~

  黑無常歪了一下腦袋,非常理解不了到底看著洛白,緩緩的坐在了一邊兒

  洛白轉頭看了黑無常一眼,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麼了?你看我幹嘛?老黑!”

  “這爐子是拿過來給你取暖的,快去把工作完成了,我給你在這裡看著行不行?”黑無常非常無語的看著拿著火剪子的洛白

  冥王殿下的腦袋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打擊了一下,轉頭立刻看著黑無常,眼神中充滿了痛苦的表情。她真的很不願意繼續看那些奏章,可是她不看誰看呢?難道讓下面那些幫忙收拾東西,幫忙打掃衛生,幫忙做雜役的小陰差幹吧?

  冥王殿下嘴巴一撇,看向了一邊,似乎對於這種事情非常的無奈.這冥王殿下還是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周圍的陰差,眼神非常沮喪的把火剪子,扔在了地上。冥王殿下抬起頭,眼神落在了一旁,想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我不想當這個冥王殿下了可不可以?”

  黑無常轉頭看著洛白,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給她說關於她冥王殿下身份的事情,想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這身份是註定好的.在你出生之前,這冥界七萬年無主,你的出生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種哄騙的手法,早就已經過時了,根本就已經騙不了這個以前不是特別聰明的洛白了

  冥王殿下撇了撇嘴,緩緩的坐上了冥王殿下的寶座,非常不屑的看著黑無常,眼神中有著些許的絕望.到底還是讓冥王殿下難以接受的,就是這一桌子的奏章. 

  “早知道,就讓那個木匠,把桌子做的小一點兒,那樣,我看看你們,誰還能往上面給我放摺子.”冥王殿下說著,翻了一個特別可愛的白眼

  黑無常看見冥王殿下乖乖的開啟了奏章,這個心也是在此刻平淡了下來.老黑,最害怕的事情,大概就是這冥王殿下鬧矛盾,不願意工資.這麼一看,到還是.

  這黑無常的想法還沒有結束,剛想著表揚一下洛白,給白無常說一聲關於冥王殿下的努力,卻沒有想到,這冥王殿下,那是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唿唿大睡一個轉眼的功夫,就是此時此刻的黑無常都覺得非常的驚奇.看來,這本是有神力,多大的神力,這神力足夠讓冥王殿下在關鍵的時候,在看政務的時候,直接睡著

  黑無常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他伸出手,又是沒有忍心叫醒冥王殿下

  黑無常自言自語的說道:“可真是太難了.”

  話音剛落,這黑無常就緩緩的坐在了冥王殿下的旁邊的地上眼神依舊是在打量著此時唿哈唿哈的冥王殿下,確定這冥王殿下是真的睡著的時候,黑無常更加欽佩冥王殿下了

  黑無常伸手取了一本奏章,輕輕的開啟,那本來看著冥王殿下睡覺的那種好心情,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瞬間就沒有了

  黑無常的面部表情異常的嚴肅,似乎發生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一樣.黑無常的眼神看了看周圍,一下就看見了正在睡覺的冥王殿下。。。

  無論怎麼樣,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這些所有的奏章都必須即使看完  不然,這些訊息對外界的來訪,這冥界總是非常重視的.

  黑無常輕輕的放下了摺子,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冥王殿下的身邊,伸出手,非常溫柔的,把冥王殿下抱了起來,走向了內殿的方向.

  沒過兩分針,這黑無常就走了回來,輕輕的坐在了冥王的寶座旁邊的椅子上面。看著繁多的政務,多少有些心煩

  這種心煩和冥王殿下的那一種心煩是,不一樣的

  他拿起了奏章,一本本的看到了一起.

  這黑無常坐在那裡,看完了所有的奏章想起這嘈雜的那些事情,不禁的就有一些不是那麼的舒服,但是想一想依舊非常堅決的站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卿葉,躺在冥界棲芳草叢旁邊,無比虛弱的看著天空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那個小神獸都看得到一清二楚,它看見卿葉倒下之後,就非常迅速的離開了那裡地方.卿葉不清楚小神獸為什麼沒有直接在他的身邊,但是說實話,總感覺這個小神獸,似乎並沒有跑的太遠,又似乎一直就在身邊.

  卿葉睜著眼睛,整個身體都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力氣了小神獸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才緩緩的回來,手裡帶著的,是一片很大的葉子,盛了很多很多的水來到了卿葉的身邊,緩緩的說道:“喝點兒這邊的露水,可以降火”

  這句話說完,小神獸就跪在了卿葉的身邊,一點點的幫著卿葉喝了這個水。卿葉的身體在喝了水之後,得到了一定的好轉。他緩緩的坐了起來,但即使好轉,也是無比的虛弱.

  小神獸看著卿葉,想了一會兒,慎重的說道:“既然是決定回去了,那就趕快回去吧!成功都成功了,路上小心,那個關於月老的事情,交給你了.”

  卿葉點了點頭,看向了小神獸笑了出來。手裡面比來時多了一根棍子.他一邊撐著,一邊走著,看起來是非常的吃力,但是在卿葉的看法中,就是那麼的堅強

  卿葉一路回來,路上路過了很多好看,但是來的時候沒有去注意看的風景卿葉一邊走著,一邊兒嘆了一口氣:“冥界這種地方,也不知道為什麼既然會有那麼好看.”

  彼岸花開,這卿葉就站在彼岸之上,看著這偌大的冥界,卿葉的眼神中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東西,說不清楚,說不明白

  卿葉緩慢的走在路上,這一切在這個時候似乎都變得沒有那麼的艱難.棲芳草已經找到,就是曼珠沙華的盛景,也是已經見到過了

  冥界的微風,是刺骨的寒冷卿葉終究還是得到了本來可能得不到的棲芳草他的眼神在此刻炯炯有神。此時此刻,他面前將要面臨的是,那些荊棘他沒有害怕,似乎還是非常的淡然,撐著一根棍子,緩緩的走了進去.

  荊棘稍微的劃傷了卿葉,卿葉的臉色突然間一個吃痛.卿葉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傷口,他眼神微微的有些顫動,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眼神的緩緩的收回來,一切都變得非常的平和.他走到了荊棘的中間,眼神環顧著周圍,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這個時候,白衣服的女人飄了出來,看著卿葉緩緩的說道:“看的出來,你這是成功了恭喜你!”

  “你一定是認識我的母親,對嗎?”卿葉緩緩的說著,嘴角露出了些許的微笑。

  這個時候,女人的眼神稍微的有些躲閃,看著卿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卿葉。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又好像是在糾結,最終她緩緩的說道:“我不認識你的母親.”

  “你不用說謊”卿葉看著女人,眼神似乎是有利劍,“我的母親,來過你這裡,並且活著回去了,你應該記得,畢竟這裡,能活著回去的人,真的太少了”

  卿葉的話是無比的堅定的,因為,他想到剛才荊棘劃傷自己的腿的時候,他勐然記起,有一次,母親很多天都沒有回家,等回到家的時候,腿上有很多像自己那樣的傷口.

  “你不用否認,我若不是抓到了證據,我一定是不會問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跟你說過,她來這裡是做什麼的?母親如果真的找到了棲芳草,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去,我想她肯定是為了一些什麼事情.”

  看著卿葉堅定的眼神,女子知道自己的那些秘密終究也是瞞不住了,即使當時她答應了妙芸,一定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但是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妙芸的兒子,也應該知道這些真相

  女子的眉毛輕輕的蹙了一下,她想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是的,你的母親是來過這裡.她找到了棲芳草,她用了自己的身體去承載了棲芳草,但是她只是一介凡人,她似乎是知道了什麼。她那一日過來.”

  那一天,妙芸緩緩的來到了這裡

  女子看著妙芸的出現,似乎對所有的事情都特別的淡然,女子第一次自己走出來,看著女人說道:“無慾無求的人,怎會來到這極寒之地?”

  女子看了看妙芸的腳上並沒有任何的燒傷的痕跡,有些奇怪的看著妙芸:“看來忘川水,似乎也對你沒有任何的作用啊?”

  妙芸看著女人,眼神中露出了溫柔,溫柔的語氣瞬間讓女子淪陷:“這麼冷的地方,你穿那麼少真的可以嗎?”

  女子看了看自己輕薄的衣服,眼神緩緩的落在了妙芸的身上,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妙芸:“我你怎麼知道我會冷.”

  “這冥界真的非常的冷,如果是為了工作,要穿著這麼仙氣飄飄的衣服,你就在身上加上幾件衣服.外面是看不見的.”妙芸說著,看著女子笑了一下,“我該繼續趕路了,你記住我說的話,一定要多穿一點兒衣服”

  女子看著妙芸緩緩的離開了之後,瞬間又出現在了妙芸的面前,妙芸嚇了一跳看著女子,雙手第一反應放在了肚子上面。女子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妙芸的肚子,眼神中有一些奇怪的說道:“你懷孕了?”

  妙芸看著女子,死死的護住了孩子:“是!”

  女子看出來了妙芸的恐懼,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絲的不屑,想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你既然能過忘川,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無慾無求,無怨無恨,魔族人,沒有仙根,你都已經有孩子了,還要回到這裡做什麼?”

  妙芸聽到了女子這樣的詢問,想了很久,似乎是在猶豫,在打量著女子。緩緩的也是經過了一番斟酌,對著女子放下了戒備的心理:“我已經有了一個兒子,他的資質非常的好,但是因為沒有仙根,脈絡從來打不開,我從一個仙君那裡得知,這冥界禁地的棲芳草可以打通他的脈絡,所以,我是想幫自己的二子弄上一點兒,只要一點兒。我不會讓魔界大亂的,你相信我.我感覺,我活不了多久了,他暴虐成性,沒有人知道他究竟的卑鄙.”

  女子看著妙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原來,都是同病相憐的人.這冥界本就是極寒之地,每一夜裡,我都會經歷極寒的痛苦,可我每每想到他的背叛,我竟然一點兒都不願意投胎轉世。”

  妙芸看著女子,有些憂傷的說道:“其實我並不怪他,從我第一次見到他開始,我就知道,他就是一個不能給我未來的人。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可以為我之前的衝動負責。我現在已經又有了一個孩子,我沒有辦法去背叛他,所以我一定會保護好我已經出生的孩子。不久之後,我想我的性命將會不保。”

  “你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恨他嗎?他那麼對你?你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恨他嗎?”女子問了好幾遍,就是為了讓妙芸確認這一件事情。

  妙芸看和女子,微微的笑了出來

  妙芸一路上收了很多傷,她找到棲芳草的時候,輕輕的用手拿了起來,這是小神獸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女子看著此時此刻的卿葉,露出了一抹微笑:“你覺得你一直都沒有晉神,並不是因為資質的問題,而是你心中有執念。當一個人有執念的時候,這將是一件非常壞的事情。你母親為你做的事情,是偉大的,她一生沒有恨過任何人,她一直都愛著你們我一直都很想見天君一面,我本是早就可以投胎了,但是我一直都想讓天君知道,你的母親究竟是有多麼的愛他。既然遇到你了,我想要告訴你,你母親死了之後,回來了這裡”

  “你怎麼又來了?”女子看見了妙芸瞬間出現在了妙芸的面前,看著妙芸身下流著血跡,“你這是?”

  “沒有什麼,我的女兒也已經被卿葉的師父相救,現在我沒有任何的擔心了.我想現在我可以直接去投胎了.不能入仙魔界,就去那人間,過那逍遙的日子吧!”

  妙芸說著看著女人笑了出來:“你好好想一想,也快去投胎吧,這一路上,那麼久了,該放下的東西也都該放下了,不要總是把自己糾結在那裡,你們之間的故事,已經結束了,你活著,也只是在這極寒之地,永遠記得,他對你的所有的傷害,你不能去找他,你沒有能力,差不多了,就應該學會放過自己了,好嗎?”

  女子聽著妙芸說著,皺起了眉頭,緩緩的對著妙芸說著:“我會好好想一想,你真的想好了要離開了嗎?”

  “想好了,就是過來和你告別的我聽說了太洋真神的事情,他也許不是真的想要背叛你我聽到了一個老仙君的話,他說,太洋真神,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太洋真神.太洋真神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的其他的女人,我想他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女子看著妙芸:“我在這冥界了九千多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關於他說的話,他沒有理由離開我,可是他就是離開了,我不理解,我不明白,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不能接受,所以我就每天都待著這裡”

  妙芸看著女子,露出了糾結的面容:“你是有一個孩子嗎?”

  “你怎麼知道?”

  “卿葉在一次發現,下仙界有一個小姑娘,他曾經帶她來到了我們家裡面玩,她的眉眼之間,與你真的特別相像。卿葉說,那個女孩,是他師父一直都在照顧的女孩,說是等到了年齡再拜師。”妙芸說著看著女子,“沐塵時常會去見太洋真神,我想,這小阿梓,應該也是太洋真神允許照顧的”

  聽著妙芸的話,女人的表情糾結了起來:“阿梓,她也叫阿梓.”

  女人看著卿葉,緩緩的露出了溫柔的表情:“你的母親臨走前來說,讓你不要恨天君,因為恨,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事情,你如果真的想要報仇,那你就應該想一想,你的魔族子民,你的那些個同胞。你現在仙族的身份,你的師父沒有介意,說明仙界,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去敵對”

  “我知道了.”

  卿葉緩緩的回復著女人,他抬頭看著女人,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著女人的表情:“你和阿梓好像!”

  聽到阿梓的名字,這女人的表情瞬間變了一個顏色。卿葉洞察到了女人的表情,似乎是有了什麼打量,對著女人說道:“你是不是認識阿梓?”

  “她”

  女子沒有繼續說話,她真的害怕自己還會特比的牽掛自己的孩子。卿葉似乎看出來了女人的難言之隱,猶豫了一會兒,對著女人說道:“阿梓的資質不是特別好,她來著人類世界。但是即使她沒有任何的資質,師父也在盡全力的照顧她,她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特別幸福的女孩子了吧!”

  聽到這裡,女人的笑容非常的燦爛,這卿葉的笑容也是無比的燦爛:“如果您想要去投胎了,你就快去吧!說不定在某一個時間裡面,你們還會再次相遇”

  他們的相遇是一個意外,但是又好像是安排好的一場釋懷。他們似乎都解了彼此心中的一個結,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對於卿葉來說。卿葉非常開心的朝著冥府的方向走去,眼神中的淚花非常的沉重,但是他的嘴角卻一直都是在上揚的。

  卿葉的步伐非常的緩慢,卿葉還沒走兩步,就被兩個人攔住了,他是一臉懵的看向了那些人,想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你們是誰?”

  “是誰?看看我不就是清楚了?你好啊!”一個女孩緩緩的走了過來,看著卿葉露出了邪惡的微笑,“你覺得你傷了我,你就可以走了嘛?”

  “呦,所以是來報仇來了是嗎.”卿葉的表情非常乾淨利落,沒有任何想要允許對方傷害到自己的意思,“所以你們打算怎麼打?群毆還是互毆?”

  小貝殼看著卿葉,眼神中全然都是兇狠,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單純,她對著旁邊的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說道:“就是他,傷了我之後,跑了.”

  “敢惹我們百鬼譚的人,也真的是讓人非常的敬佩我覺得你現在,就應該好好的道歉,跪下”一個男人的聲音緩緩的說著

  卿葉不禁的有些嘲諷的意思,看著男人不由自主的靠在了自己手裡的棍子上面:“我想我沒有必要給一個啥也不是的人跪下,我也真的是服氣,一個小姑娘,那麼喜歡挑事兒,總歸是讓這個冥界對你也是有些抬高了吧!”

  “你說什麼呢?你真的是讓你非常的噁心一個魔界的人,就算是冥王殿下那裡,百鬼譚也是可以說的通.”小貝殼看著卿葉,笑容無比的皎潔,緩緩的對著旁邊的男人緩緩的說道,“就這樣了,你們覺得這不是欺負我們冥界的人嘛?”

  “什麼時候你也算是冥界的人了 ”

  一個女人的聲音,非常的有震懾力。聽到了這個聲音,這卿葉緩緩抬起了頭,看著了冥王殿下來到了這裡,看著卿葉的目光非常的犀利:“我們冥王府的人,什麼時候輪得著百鬼譚來教訓了,這真的是,本尊讓你們百鬼譚留下來,難道就是讓你們為非作歹的嘛?本尊雖然現在實力不強,但總歸滅你一個百鬼譚,也是綽綽有餘。”

  冥王殿下站在那裡非常的犀利,兩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迅速撤退,留下了小貝殼一個人。冥王殿下的眼神非常的犀利,眼神中帶有的兇狠,是外界描述的那樣,甚至比那更要兇狠。沒有人見過,就是卿葉也是沒有見過冥王殿下如此兇狠的模樣

  小貝殼看見了冥王殿下瞬間跪了下來:“小貝殼參見冥王殿下,不知冥王殿下大駕光臨.”

  “你還想說什麼?”冥王殿下打斷了小貝殼的說話,“你現在可真是猖狂慣了啊?看見了白無常慕白神君的腰牌,都能違逆,你可真是太厲害了一點兒 .”

  “冥王殿下饒命,是小貝殼有眼不識泰山,冥王殿下饒命,小貝殼再也不敢了”

  傳說這冥王殿下殺伐果斷,倒是也不是什麼秘密,這冥王殿下雖然沒有來過這裡,但是做過的事情,也都是讓很多人都非常的清楚,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小貝殼可以說是非常的害怕,她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小貝殼的話並沒有讓冥王殿下消氣,冥王殿下眼神非常的犀利,看了一眼旁邊的卿葉,肉眼可見這卿葉虛弱的樣子.只是這冥王殿下也是非常虛弱,如此一來,倒是用了不少的力氣.

  小貝殼跪在地上,不停的對著冥王殿下說著:“求求冥王殿下饒命,小貝殼有眼不識泰山,小貝殼克數貝殼家族全部的希望,不想就因此讓貝殼家族跟著小貝殼一起被人恥笑,求求冥王殿下饒命.”

  “本尊怎麼聽你這個意思,怎麼有種要求本尊的意思呢?你可真是讓人恥笑,仗勢欺人,就不讓人恥笑了?你害怕你的家族?你擔心過嘛?你要是擔心的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嘛?你沒有在乎過你的家族,你只是覺得,你是你家族的驕傲,本尊會饒了你,可真的讓人恥笑了,是吧?”冥王殿下緩緩的說著,眼神有些溫柔的落在了卿葉的身上,“你說一說,這應該怎麼辦?”

  “這個.”

  小貝殼聽見冥王殿下詢問卿葉的意思,立刻抬起頭看著卿葉,迅速的說道:“冥王殿下饒命,卿葉殿下饒命,小貝殼的嘴很硬,平時會有很大的作用的.”

  卿葉本來沒有殺她的意思,但是此時此刻,這種威脅的意思非常的強烈,這讓卿葉的表情驟變,就連冥王殿下都聽出來了這威脅的意思.

  卿葉看著小貝殼,嘴裡面笑了一下,緩緩的笑了出來:“那就.殺了吧”

  聽到卿葉說殺了的時候,小貝殼不可思議的看著冥王殿下:“冥王殿下,小貝殼有事稟報.”

  話音還沒有落下來,這冥王殿下瞬間就把小貝殼殺了,眼神瞬間落在了卿葉的身上,微微的笑了一下:“滿意了嗎?”

  卿葉看著眼前的冥王殿下,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冥王殿下看著卿葉眼裡恐懼的樣子,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你是還不夠了解我沒有關係,以後再瞭解吧!”

  “emm我會好好了解你的”卿葉說著拉住了冥王殿下的手腕,微微的笑著:“你才我拿到了什麼東西啊?”

  “禁地.棲芳草.你要是想要保護你對我子民,我可以允許你,帶走大量的棲芳草,但是如果你要報仇,我不能幫你.”冥王殿下說著眼神有些躲閃。

  卿葉皺了一下眉頭:“就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你.”

  “阿梓告訴我的!她去投胎了,然後臨走前讓我救你.”冥王殿下說著,表情非常的淡然,看著卿葉身上的傷痕,眼神中非常的擔心,“走吧,回去wig誒你上藥”

  聽著冥王殿下溫柔的話,這讓剛才還在惶恐中的卿葉,一瞬間有對冥王殿下有了新的認識。冥王殿下的暴虐,是大家所傳說的.那種非常犀利的眼神,非常果斷的做事風格,這讓很多人都被那些傳言所迷惑,認為這冥王殿下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只是接觸了冥王殿下的人都知道,整個冥界的陰差都知道,這冥王殿下非常可愛,尤其是看完畫本之後,經常偷偷的聽其他的陰差聊天還經常被發現

  現在的卿葉所見到的冥王殿下,又是一副新的模樣.她溫柔,善良,非常的給人安全感.果然冥界之主的魅力,倒是沒有人可以達到的

  風聲一陣有一陣,這不是一場正常的陰風原來遠在東荒之地,聚集了小貝殼的家族們。他們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祈求著東嶽帝君的一個說法.

  東嶽帝君坐在東嶽大殿內,此時南淵走了進來看著東嶽帝君嘆了一口氣:“帝君,這冥王殿下把人家貝殼家族的唯一昇仙的貝殼給殺了.現在他們貝殼家族說是要一個說法.”

  過了好一會兒,這東嶽帝君似乎已經給這個南淵傳達完

  東荒的懸山之上,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戴著面具,只是露了一雙眼睛.

  貝殼家族的長老走了出來,跪在最前面對著上面的男人說道:“本君參見東嶽帝君,帝君殿下,一定要給我們家族一個說法啊平時大戰我們雖然靈力薄弱,不足以入仙族之列,但多數都是傾盡全力現在家族中,有了小貝殼一個人有了資質,倒是我們全家族的驕傲,如今的情況帝君殿下也應該知道了,這冥王殿下暴虐無道,不務正業,沒有任何的道理,就殺了我們的族人,以後誰還敢為這冥界效力”

  “長老的意思,一定是要冥王殿下付出代價啊可是據本尊所瞭解,是小貝殼先和百鬼譚混跡在一起,這算是通敵了叭?還有,這白無常的腰牌,你的族人都不認,這到底是她的個人行為,還是你們整個族人的行為?”

  長老的面部表情非常的惶恐:“請東嶽帝君明查,這一定是冥王那個賤人所編造的謊言,為了就是殺了我們小貝殼”

  突然雷聲轟隆隆的,這瞬間讓貝殼家族惶恐了起來,:“什麼時候,你們都可以辱罵冥王殿下了?這可真是僭越了啊!有意思,本來本尊是不太相信,想要調查清楚,如此一看,倒也不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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