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二十一點
“這是。。。。”
保羅翻開收藏簿的一瞬間,幾人再次傻眼了,每一頁都整齊的擺放著耀眼的金幣,每一枚金幣上都刻有一個人的樣子。
“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很快你們也會變成其中之一的。”
保羅一臉邪笑的看著幾人說道。
“別廢話!你要是用能力作弊怎麼辦?”
聽到保羅的話後,恆恆頓時一臉激動的衝保羅吼道。
“作弊是對我自己賭術的一種侮辱,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叫一個人在我跟前盯著我,如果過程中你們被我發現作弊,或者盯著我的這個人有什麼小動作,都視為輸,我會直接收走你們的靈魂。反過來,我也一樣。”
邊說著,保羅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紙,上面整整齊齊的寫著賭博的規則,看起來像是契約之類的東西,快速的在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給,在這上面簽字,我們就正式開始了。”
簽完自己的名字之後,保羅直接將筆紙推到了徐逸幾人面前說道。
徐逸從桌子上拿起契約,確定沒問題後,幾人便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了上面。
“你有把握嗎?”
懶惰不禁湊上前,有些擔心的對恆恆問道。
“沒把握,但總得試試。”
恆恆臉色有些難看的將代表自己靈魂的金幣丟到了桌子中間,對懶惰說道。
“好,那這幅牌你們可以隨意檢查了。”
見幾人簽好了名字,保羅看也不看的接過契約,將其放到了一邊,隨後又將嶄新的撲克牌遞了過去,一臉自信的說道。
“這牌上感覺不到什麼氣息,應該沒問題,保險起見,我去盯著他。”
懶惰結果牌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對徐逸說道。
“交給你了。”
徐逸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
說要,懶惰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保羅的身後,一臉凝重的看著幾人。
“哎呀,竟然是這位美麗的小姐來監督我,莫名的有點開心呢。”
看著懶惰冷厲而又嫵媚的臉,保羅不禁笑道。
“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對於保羅的這種廢話幾人已經走些聽夠了,恆恆直接冷著臉對保羅說道。
“說的也是,請坐。”
聽到恆恆的話後,保羅打了個響指,恆恆背後突然出現了一把古樸的椅子,對恆恆說道。
“我來發牌。”
對於二十一點,徐逸多少也懂一點,直接拿過撲克牌,說道。
“那就有勞徐先生了。”
保羅倒是對誰發牌無所謂,衝徐逸禮貌的笑了笑,說道。
“正常二十一點太麻煩了,稍微改一下玩法,從A到9各兩張,單純拼點數,怎麼樣?”
恆恆沉思了片刻,突然對保羅說道。
“哦?這樣的話的確是挺簡單,看來你是想直接跟我拼運氣咯?沒問題,就按你說的玩。”
聽到恆恆的話後,保羅頓時眼前一亮,饒有興趣的說道。
“徐術先生,什麼是二十一點?”
老壯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聽得雲裡霧裡的,不禁拍了拍徐術的肩膀,開口問道。
“二十一點是現代人比較常見的一種賭法,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這個,總之最後兩個人就是比手裡牌的點數,點數大最接近二十一的贏。”
徐術也不知道怎麼去跟生活在宋朝時期的老壯去解釋二十一點,儘量簡單的回答道。
“比大小?”
聽到徐術的解釋後,老壯稍微有些明白了一點,說道。
“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但這個更需要拼運氣。”
徐術一臉擔心的看著跟保羅對弈的恆恆,說道。
兩人說話間,徐逸已經將恆恆和保羅的兩張牌發了下去,一張明牌,一張底牌。
“哎喲,不愧是隊友啊,一上來就給你了一張這麼大的牌面,不過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哦。”
當保羅看到恆恆手裡的明牌是九時,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對恆恆說道。
“你的明牌點數也不錯,發牌吧徐逸。”
恆恆看了一眼保羅的明牌後,又看了眼自己底牌,臉色十分自然的對徐逸說道。
“你現在牌面上的點數至少是十,小心一點。”
徐逸看到恆恆的明牌時,臉色稍微有些凝重,對恆恆說道。
恆恆的這種玩法在只有兩人的時候是十分拼運氣的,兩個人從十八章牌裡去搏點數,大點數的牌就有八張之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超出二十一點,而那就意味著輸。
“放心,我心裡自有分寸。”
但恆恆似乎對這種玩法十分熟悉,給徐逸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接過了徐逸遞過來的牌。
“到你了。”
看了眼牌面的點數,恆恆臉色依然平靜的對保羅說道。
“看來你的點數還十分安全啊,麻煩你了,徐先生。”
看到恆恆波瀾不驚的表情,保羅禮貌的對徐逸說道。
“嗯。”
對於保羅和威廉這種十分禮貌的態度,徐逸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搭理對方,冷冷的點了點頭,按順序派給了保羅一張牌。
“看樣子恆恆的贏面很大啊,我們有希望。”
站在後面的老壯雖然不太懂這個二十一點的玩法,但看到恆恆冷靜的表情後,不禁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徐術,說道。
“不好說,正如徐逸說的,恆恆的明牌就是九,加上底牌,恆恆的點數在剛開始已經至少是十了,如果接下來開到大牌的話很有可能會爆掉,而保羅的明牌是五,後面發揮的餘地從表面上來看就要比恆恆大很多,有些麻煩。”
徐術的想法跟老壯卻是恰好相反,雖然恆恆此時的臉上十分平靜,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再加上從一開始徐術就一直在觀察著保羅臉上的表情,發現保羅在賭博的時候表情幾乎不會發生大的浮動,這一點讓徐術很難捉摸到對方的心理活動,這也是目前為止最難的一點。
“小朋友,該你了,繼續叫牌?還是見好就收?”
保羅看好自己的底牌後,一臉微笑的對恆恆說道。
“發牌。”
聽到保羅的話後,恆恆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對徐逸說道。
“還要發牌?!他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點數啊?”
聽到恆恆的話後,一直站在最後面沒有說話的睡魔突然有些激動的問道。
“別慌,恆恆沒有把握應該不會隨便叫牌的,看這樣子恆恆手裡的底牌和剛剛叫的牌還在安全範圍之內。”
而徐術在聽到恆恆叫牌後,臉上的表情反而放鬆了下來,對睡魔說道。
“到你了,我想你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停牌吧。”
拿到牌之後,恆恆眼神死死的盯著保羅,似乎也想在對方臉上的表情中尋找破綻,但可惜的是保羅自始至終臉上的表情都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那是自然,麻煩發牌吧,徐先生。”
看到恆恆的表情,保羅似乎提起了興趣,挑了挑眉,對徐逸說道。
聽到保羅叫牌,徐逸直接牌了一張下去,臉色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握著撲克的手已經在不覺間冒出了冷汗,畢竟這場賭博的賭注是恆恆的靈魂。
“哈哈,我覺得這張牌,應該是你很想要的。”
當保羅看清自己牌面的點數時,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欣喜的表情,竟是直接亮了出來,赫然是一張五。
“兩張五?!”
徐術看到對方亮出五的時候,臉色再次凝重起來,畢竟作為中間數的五在只有兩人的二十一點中是比較關鍵的,大點數對於現在的恆恆來說無疑是自殺,只有中間點數或者小點數才會相對於安全一點。
“五?那可未必吧,繼續發牌。”
而恆恆在看到保羅亮出的五時,表情依然是沒有絲毫變化,像是看笑話一樣的對保羅說道。
“是嗎?那我們就只好拭目以待了。”
保羅亮出這一張牌自然不是真的知道恆恆到底缺什麼牌,只是想看一看恆恆會有什麼反應,但恆恆的應對能力顯然讓保羅吃了一驚,隨後便微笑著對恆恆說道。
“還要發牌?”
而徐逸在聽到恆恆依然選擇叫牌的時候,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小聲問道。
“相信我,還不到臨界點。”
恆恆眼神十分堅定的的對徐逸說道。
“好。”
而聽到恆恆的話後,縱使徐逸心裡十分緊張,但也只能選擇相信恆恆,將手裡的牌按順序派給了恆恆。
“沒想到看你這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有魄力,我欣賞你,這樣才值得我去收藏嘛。徐先生,麻煩發牌吧。”
聽到恆恆竟然還要發牌,保羅一臉欣賞的衝恆恆豎了個大拇指,對徐逸說道。
“怎麼樣?”
徐術不禁開口問道。
“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再賭下去必爆。”
恆恆沒有給徐術看自己的牌,只是一臉嚴肅的對徐術說道。
“哎呀,我好像只能停牌了呢,小朋友,你還要叫牌嗎?”
而與此同時,保羅在看到自己第三次叫的牌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貪婪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已經贏定了一般。
“開牌吧。”
看到保羅臉上的貪婪,恆恆瞬間皺起了眉頭,將手裡的牌平鋪在了桌面上,對保羅說道。
“那好啊,但是我已經開了一張牌了,該你開第一張牌了。”
保羅微微一笑,說道。
“好,這是我的第一張牌。”
恆恆聽到保羅的話後,當下也不猶豫,直接翻開了第一張牌,赫然是一張三,此時恆恆的牌面點數已經來到了十二。
“那接下來就是我了。”
看到恆恆的第一張牌後,保羅說話間也翻開了自己的第一張牌——一張二,加上保羅的明牌和亮出來的第二張牌,點數已經和恆恆一樣了。
“糟了。”
看到保羅亮出來的三張牌,徐術的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死死的攥著雙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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