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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名字新開始
那禿子大喝一聲,直接撲向那巨龍,讓我們大吃一驚。
那巨龍見禿子向它撲來,“吼!”它大吼一聲,口中噴出一個巨大火球,將禿子籠罩在其中。但是那禿子有光幕保護,藉著凌厲地攻勢,竟然將巨龍噴出的火球,反帶著直奔巨龍的面門而來。
那巨龍見狀,身軀一擺,將尾巴高高豎起,緊接著唿嘯聲起,那條巨大的尾巴,直接甩向禿子。那禿子見巨龍將尾巴甩向自己,也不躲避,依然發力向巨龍的面門撲去。
“轟!咔嚓!”
巨龍的尾巴掃在禿子身上,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後,那禿子像只斷線的風箏,帶著金色火球,直直的砸在地上,發出劇烈的咔嚓聲。
那禿子像一灘軟泥般,伏在地上沒有聲息,身子底下,緩緩流出大灘鮮血來。
“吼!”
那巨龍再次怒吼一聲,搖了搖尾巴,一低頭,將禿子吞進了肚子裡。隨即它騰空而起,盤旋著飛向天際,很快消失了蹤影。
突然的變故,把我們全都驚得呆立當場,若不是地上還在的那一灘血,我都不相信剛才發生的都是真的。那巨龍是什麼來頭,看樣子跟上一次唿延九離的那條樣子差不多,但是這條巨龍更大也更加厲害,竟然將那讓我們頭疼不已的死禿子,一尾巴就給打死了!它是不是三昧神君的寵物?
禿子被巨龍吞下後,本來就心驚膽戰的那些手下,此時全都嚇掉了魂,呆立在那裡,驚恐地看著我們。
見我再次看向他們,那些剛才還囂張不已的傢伙,立即伏倒在地哀求道:“阮門主饒命!饒命!”
我看了一眼這些人,心神一動,從虛空之中退了出來。重見天日,他們慌忙起身,快速退出了小院。
這個時候,院子外面傳來急剎車的聲音,接著衛方弘和杜姐從外面跑了進來。
“南星兒!怎麼回事?”杜姐一臉詫異的看著跑出去的那些人,十分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我將昏倒在門口的劉姐扶起,讓天良背進屋子。然後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誰都不知道那條突然出現的巨龍是什麼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廚房裡燉的排骨,此時正在飄出一陣陣香味,劉姐醒來時候,正好趕上。
吃過飯,我們便收拾了東西,決定離開這裡。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已經被外人發現,隨時都會遇到危險,已經不適合我繼續待下去了。劉姐心中也是害怕,也沒有阻攔,只說是以後有機會再回來住兩天。
沂蒙山區,面積廣大,山間小村落十分常見。但是我沒有打算繼續尋找另一個山村。大隱隱於市,我還是決定去城裡隱居。透過幾次與棺門封穴堂和伏龍堂的人對抗,我越來越發現,在我體內隱藏了太多的奧秘等待我去發掘。這些隱藏的奧秘,誰都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即便是哭窮二老這兩位資深棺門人物,也都是一知半解,對於屢次出現的救我於危難的奇蹟,感到莫名其妙。
在哭窮二老的幫助下,我利用兩天時間,在身體內徹徹底底的搜尋了一次,但是,尋遍了那片虛空,再也沒有發現三昧神君及那條巨龍的影子。丹田處也是空蕩蕩的,絲毫沒有杜姐他們所說的有片氣場的存在。對此哭窮二老的解釋是,我丹田內凝結出氣場,需要更加海量的靈力去支援。對於這種說法,我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我的內力及靈力,都要比杜姐他們高出很多。
對於那片虛空的運用,我也漸漸得心應手。只不過,裡面的金色光芒越來越少,已經無法滿足小金人的吸收了。我的修煉似乎到了瓶頸期,需要尋找更加有效的方法。
破影的修煉也已經接近尾聲,它只是入門級別的,是一部最基本的輔助修煉法門,其他的沒有太大用處,而且並不是隨著功力的增長而增強。以我現在的實力,破影已經完全可以被拋棄了。
至於混沌鬼抄,也已經全部學習完畢,後面潦草的章節,我試著去修煉,但每次都無功而返,不得要領。只能作罷,接著鞏固開始的兩個篇章。我懇求哭窮二老教我其他的法術,但兩人只是期期艾艾的敷衍。我覺得,這倆人是不是一直在騙我啊?他們所知道的東西其實並不多,只是看我有潛力,為了要當我師父,僅此而已。
不過,無論怎麼說,這段時間裡,哭窮二老對我的修煉還是盡心指導的,我的功力與日俱增,讓衛方弘和杜姐看了都極為眼紅,認為是哭窮二老給我開小灶。
這一日,我從修煉狀態退出來時候,見到哭窮二老他們正圍在一起說著什麼,見我出門來,立即散開,裝作沒事一樣。
我詫異地問:“怎麼了,又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衛方弘笑著走過來道:“哪有。咱們南星兒聰明絕頂,能有什麼事瞞得住你?”
“少廢話,肯定有事。”我瞪了一眼衛方弘,轉身去看杜姐。
杜姐見我看過來,她看看哭窮二老,見二老點頭,這才對我說:“確實有件事要跟你說。還記得禪靈手那個禿子嗎?因為他的死,伏龍堂已經在追查咱們的下落,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所以,他們去了你家……”
我瞪大雙眼,伏龍堂的人去了我家,他們這是要用我的家人威脅我出來嗎?
我急道:“我爸媽呢,他們怎麼樣了?”
杜姐道:“你彆著急。伏龍堂的人,只是在你家周圍佈置了暗哨,並沒有對你家人動手。只不過,如果咱們一直不出現的話,不排除他們會有更進一步的措施。”
“我要回家!”我不能讓家人因為我而陷身於危險之中。而且,既然被伏龍堂盯上了,我們之間的爭鬥,早晚是要解決的。
哭老走過來道:“星星,我知道你心急。但是你現在不能拋頭露面,所以這些天我在與左子平聯絡,希望他能夠給你換個身份。咱們先等等,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再說。”
“師父,我們能等,可是伏龍堂的人,他們能等嗎?”
哭老道:“不能等也得等,如果你現在身份暴露了,不光前功盡棄,連幫助你的人都會被牽連到進去,後果很嚴重。”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心神不寧,吃不好睡不好。左等右盼,終於把左子平給等來了。
左子平進屋後就扔給我一張身份證,把一個大盒子放到桌上,道:“南星,這是你的新身份以及人生經歷。之前的阮南星,從今天開始,已經不存在了。”
我拿起身份證,證件上的照片還是我,但是名字卻變成了“阮念初”。
“青春已逝,唯念當初。”
念初,從今以後,我作為阮南星的人生,只能當做懷念了。
翻看了下阮念初的資料,大概意思是,我自小是個孤兒,在農村長大,八歲之前平平淡淡,八歲之後機緣巧合,參與到某國防秘密部門訓練,參與眾多秘密行動,目前依然在職,會有專門人員單線與我聯絡。個人資料屬於絕密,查閱等級最高階。其他的就是一些證件等個人物品。
我詫異地看向左子平,完全不知道這樣安排我的新的資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件事結束後,我要被派去執行秘密任務?就像黑衣人,或者是龍組?
左子平見我看他,聳聳肩道:“別問我,這些資料也是別人給我,讓我轉交給你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杜姐翻看著我的身份證說:“阮念初,這個名字比阮南星好聽多了。念初,唯念初心,方得始終。誰給你起的名字,這麼有內涵?”
我無奈的道:“念初就唸初吧,咱們快收拾東西去我家看看,我怕夜長夢多。”
三個小時候,我們駕車駛進了阮家大門。很久沒回來了,大院內有些荒涼,能夠看出來,到處都是重新修整的痕跡。有些角落中的雜草,還未清理,雜亂的堆在一起。
可是,院子裡靜悄悄地,沒有半個人影。就連門廳的門,都是敞開的,看進去,客廳中沒有人。
我心中不安的跳了起來,大喊道:“爸爸!媽媽!你們在家嗎?”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從樓上傳來,抬頭看去,只見大哥大姐從樓上快速走了下來,見到我,吃了一驚。
大哥道:“阮南星?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活著?”
“哥……”
我話未說完,大姐尖叫一聲,大罵道:“你個狐狸精啊,你還得咱家還不慘嗎?咱爸媽剛出來,又被你害的被人抓走了!”
大姐說著就撲上來,伸出手掌,照準我的臉頰唿的一聲扇了下來。
我見她打來,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道:“我叫阮念初,不是你們的妹妹阮南星!你憑什麼打我?”
我勐地將她手臂甩開,她穿著高跟鞋,站立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阮世雯呆了一下,隨即冷笑著挖苦道:“哼,阮念初?你還有點良心,沒有把姓也給改了!”
面對大姐,我實在不想搭理。於是轉身對大哥道:“爸媽呢?”
阮世豪還沒說話,阮世雯又尖叫一聲撲了過來:“都是你害的,你害咱家一次不夠,又來害第二次!”
我大怒,轉過身來,揚起巴掌就扇了下去。阮世雯見我要打她,想要收住腳步,但已經晚了。我唿的一聲,將巴掌拍下去,在距離她臉頰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下,我冷聲道:“我是回來救爸媽的,你再胡攪蠻纏,我不會對你客氣!”
阮世雯還要說話,我怒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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